第119章 省親(1 / 1)
慕小言的手很漂亮,白皙纖長,又柔軟的很,握在手中猶如是握了一團溫軟,舒服的很。
楚容彥這一握便有些上癮,翻來覆去,輕輕捏著,手心到手背,如柔荑,不捨得放。
慕小言被他鬧的癢,手心酥酥的,便掙扎了下要收回來,楚容彥也沒追,放開了,低頭看她,那一抹紅,耳朵都染了。
可縱使放開了,感覺還在,慕小言都快以為這雙手不是自己的了,交握著輕輕揉了下,幸虧還記得他剛剛說了些什麼,穩了穩心神:“肅王此次請命,辦成了是應該,若是辦不成…”這吃力不討好的事,姜家吃了一回虧,朝中沒人主動請纓,實在沒辦法的從戶部派下去,那又是另當別論。
“由他去,這王爺的身份也會讓那些人懼上一懼。”楚容彥低頭見,嗅到了她髮絲間的茉莉花香,清新縈繞,特別的好聞。
大約是湊的有些近了,呼吸間,慕小言感覺到,微仰了下頭,視線朝上看,怔了怔。
慕小言也只在畫像上看到過南平公主的模樣,那畫卷還是許多年前留下來的,有些模糊,但依稀是能分辨出,南平公主在世時,是個美人。
皇上長得像南平公主,眉宇間添的那一份英氣,凌厲是肅氣,溫和時柔軟,他是皇子之中最不像先帝的那一個。
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他才不被先帝喜歡。
眼底的臉有些許近了,慕小言忙收回了神色,逃的太明顯,眼底的倉皇都來不及掩飾,楚容彥嘴角微揚:“在想什麼?”
慕小言看著他的手掌,記起了一個日子:“皇上,三月您可要去春山祭拜?”
春山是安葬南平公主的地方,被貶入冷宮的妃子中,死了之後無一例外,一口薄棺送出城外,唯有南平公主,先皇將她葬在了春山上。
慕小言記得他每年都會去,不會有例外。
半響,楚容彥聲音微沉:“你想隨我一同去。”
“皇上若是想讓臣……”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說著,他便垂頭下來。
將回答都吞沒了,慕小言在他懷裡,就連轉個身的空隙都沒有。
所幸這個吻來的淺,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靠著的手臂那兒一空,人已經仰倒在了枕頭上,隨即他便覆身。
他是有備而來,慕小言節節敗退。
似是探索,流連忘返,一襲長衫根本阻擋不住炙熱,他的手心滾燙,從臉頰上撫過,到脖頸下,每到一處都像是在點燃火焰,燒的人渾身發燙。
慕小言脫口而出一聲嚶嚀,輕唔了聲又被吞沒,不知什麼時候褪下的半邊衣衫,肩胛處,細細的落了吻。
微僵的身子漸漸鬆懈,忽然,他擁住了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下,聲音透著沙啞:“早些歇息。”
慕小言睜開眼,帳外的燈還沒吹熄,她就被他摟在懷裡,只要抬眼就能看到他,臉頰也是紅的,氣息濃烈,眼底灼灼。
他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你還沒準備好。”
嘴角微動,慕小言就這麼看著他,眼底氤氳未退,像是漂浮了薄霧,格外的吸引人。
楚容彥心中輕嘆:“初四那日,我讓常樂送你回沈家一趟。”
慕小言終於反應過來了,皇上允她回家省親。
“元夫人也不常入宮,你弟弟不是新添了個孩子。”
“嗯,箬湘這一胎生了個兒子。”
前些日子箬湘興沖沖地託人來傳訊息,說是這第二胎總算是生了個兒子,大娘才對她的臉色有所緩和。
在這封建時代裡頭,母憑子貴真是一點兒都沒錯。
大娘本就對箬湘心存芥蒂,但是因為她當年懷有身孕,又有賢王作保,這才勉強接受。
可誰知後來她那一胎生了一個女兒,這下元夫人可就不幹了。
先前一陣一直張羅著要給慶熙找小妾,元慶熙本是誓死不從,但奈何抵不了自己孃親的執著,便也只好答應了。
元夫人見自家兒子答應了,便立刻給他納了兩房小妾,本以為,小妾進家門,可以分散元慶熙的注意力,可誰知,元慶熙對箬湘一往情深,即便小妾進門,只當不存在一般,愈發地對箬湘體貼了。
本來慕小言是想插手此事的,但箬湘幾次來信說無礙,她便也放手置之了。
畢竟這說到底,也是他們的私事。
不過總算,箬湘熬出頭了。
為此,慕小言也替她感到開心。
“那就回去看看。”
兩個人靠著近,呼吸都能感覺到,隔著薄薄的衣衫,慕小言都能感覺到他身子的燙,想到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慕小言這顆從頭到尾都沒平息下來的心,又作鼓不息。
楚容彥卻真的只是抱著她而已,輕輕摸了下她額上的頭髮:“昨日幾乎是一夜未睡,今日又忙了一天,睡吧。”
早晨醒來在他懷裡,和在他懷裡入睡是不一樣的感覺,慕小言眯上眼,久久的,總醞釀不出睡意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睏意桂卷,是真的有些累了,睡意朦朧中,慕小言輕喃了句:“皇上,您對南平公主還有印象嗎?”
也不知道是她是不是夢著的,楚容彥低下頭,下巴輕叩在她的臉頰上:“記得。”
那個無數夜裡抱著他,哄他入睡的人,還有那首他至今為止都不知道是什麼的歌謠,儘管有些模糊,卻都還記得。
慕小言已經沒有了回聲,她眯著眼,是睡著了。
…………
初二初三宮中很清閒,連請安都不用,各位妃子除了留在自己宮中就是在各宮之間串門聊天,她們也想回家省親,但沒有皇上的允許,她們都是不能出宮的。
儲秀宮這兒忙著做明日回元府的準備。
第二天一早,天將亮時,慕小言出宮。
皇后娘娘省親的陣仗不小,官府的人清道開路,光是隨行的就有上百人,前前後後數輛馬車,前頭還有儀仗隊伍,後面幾輛馬車上都裝著箱子,衛牧離在馬車兩側。
大清早的,百丈街上圍滿了人,都是為了一睹鳳駕,即便是瞧不清馬車內皇后娘娘的尊容,觀一下這陣仗也是好的,他們這些人中,絕大多數這輩子都見不到皇宮裡的人。
許多百姓跪送鳳駕,一直到八公巷內,元府上下,在此已經恭候多時。
以元老爺為首,後面是元家少爺,一眾女眷跟在後面,元大夫人她們穿的都是誥命服,迎著風雪,每個人臉上神情都是激動的。
皇后省親,是恩賜殊榮,皇上與皇后大婚不過一年,皇上便能應允皇后娘娘回家省親,對元府上下而言,這也是莫大的榮譽。
馬車停下後,常樂掀開垂簾,元老爺等人齊齊跪下,高聲道:“恭迎皇后娘娘。”
慕小言下了馬車,看著跪在地上的元陸權,眼神微閃,一旁常樂意會的極快,笑著對元老爺道:“國舅大人,快請起。”
只見那元陸權半抬頭,未敢直視皇后娘娘:“臣謝過皇后娘娘。”
說罷,元老爺扶了下腿要起來,跪在後面的元慶熙和元夫人忙伸手將他扶起來。
常樂攙著慕小言進了元府,元老爺跟在後面,眾人這才起身。
進了前廳後,元慶熙和元陸權他們並沒有跟進來,進廳的都是女眷,賜坐之後,氣氛才稍緩和,慕小言看向箬湘那兒,瞧見藏在箬湘身後的小腦袋,笑道:“玲姐兒可是長高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玲姐兒從箬湘身後挪了出來,朝慕小言望過來,紅紅著臉蛋有些害羞。
箬湘將她拉出來,輕推了她一下,讓她去慕小言那兒:“皇后娘娘叫你呢,快去。”
玲姐兒看了看娘和一旁的祖母,在她們的眼神鼓勵下,邁著小腿朝慕小言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