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滾滾有孕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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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她回答,楚容彥有些等不及,起身便將她給抱了起來,可他手臂還傷著呢,根本不能使太大的力,慕小言驚呼了聲忙摟住他的脖子:“快放我下來。”

“你別亂動,要不然我抱不住你。”楚容彥右手支撐著大部分的力,她摟著他的脖子又分擔去了一些,左手臂縱使沒多少力氣,也還能支撐一會。

慕小言聽他這麼說,便摟的更緊了,怕她鬆手會壓著他的手臂,而這麼摟著距離也更近了,她只要一回頭就能觸碰到他的臉孔,於是她乾脆埋頭在他脖子上。

楚容彥並沒有將這姿勢保持很久,左手使勁就會疼,他很快將她抱進了內屋,往塌上一放,手是空了,人也壓在身下了,慕小言的注意力還在他的手臂上,輕摸了下,正好碰到了傷口處,楚容彥一皺眉,左手虛了一把,人沒支撐住,倒在了她旁邊。

“說了讓你放下,今早換藥的時候都還沒止血。”慕小言看他那樣就知道剛才是強撐的,箭上加中毒,雖說人沒怎麼樣,可這手臂哪有這麼快康復的,若非朝中事務繁忙,圍場的事又沒調查清楚,他這會兒就該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

楚容彥靠在那兒,噙著笑意看著她,嗯,他也沒說錯,她不是沒脾氣的人。

“你讓我看看。”慕小言不放心,執意要他坐起來看傷口,楚容彥知道她的脾氣,是真擰不過她,只得起身坐著。

脫下外衣,再褪了內襯的,慕小言解開繞著的紗布,還沒解幾圈傷口處那兒就已經滲出血來了。

慕小言抬起頭看他。

“……”楚容彥解釋,“今天批了些公文。”

“從御書房過來,太醫應該給皇上換過藥才是。”

“……”楚容彥看著她下了床去櫃子上取藥箱,拿到床邊來,從中取出了傷藥和消腫的藥,再看她微繃了些的臉。

楚容彥心中嘆氣,這傷來得及時卻也不湊巧。

“皇上以前在書堂裡時也這樣,腿傷也是好一陣子才恢復,稍能走路時就來聽課。”慕小言替他上了藥,拿出新的紗布小心纏上,綁好後替他穿上了衣服。

楚容彥知道她是在說自己不愛惜身體,抬手撫了下她的臉:“讓你擔心了。”

楚容彥低下頭,輕撫了下她的頭髮:“我想你開心。”喜歡一個人,總是想讓她開心,見她笑的時候他也會開心。

還說不傻,救她的時候還險些沒命了。

“還說你不傻。”慕小言心尖一顫,鼻頭髮酸,朝他靠攏了些,閉上了眼睛。

楚容彥笑了,怎麼會傻呢,他以前覺得,此生最幸運的就是遇見了他,後來他想,這一生最幸運的,是擁有了她。

過了會兒,楚容彥問她:“不問了?”

慕小言從他懷裡起身,搖頭:“不問了,您該早點休息,這樣傷才能早點好。”

換下衣服,叫了綠籬和月瑩進來服侍洗漱,躺下之後,慕小言便不許他亂動了。

還是靠在他懷裡的,右側邊上,慕小言入睡的十分快,比楚容彥想的都要快。

這時楚容彥才覺得,她放下心時,他要比之前還要來的煎熬。

皇上受了傷,每天公務結束後,去了月仙殿一回,其餘都是在儲秀宮。

這時距離圍場狩獵已經過去了五天,圍場遇襲的事漸漸明朗,朝堂中有些人懷著心思不敢說,也有些人藏著心思起忌憚的,皇上這次回來都是暗中調查,什麼都沒說,這就預示著很可能會有大風浪,到時會波及到誰,大家都不清楚。

元府那兒箬湘求見,二人許久未見,又得知皇后遇襲一事,很是擔心,便想入宮看看她。

這天箬湘入宮時,慕小言正在為另外一樁事發愁。

滾滾近來越發不尋常,摸上去,原本軟軟的肚子現在竟有些硬,前兩天她翻過來一看,竟還有些微隆。

這事兒一點都不簡單啊!

儲秀宮內,滾滾躺在慕小言的腿上,翻來覆去被她翻開了好幾回,還喵喵的伸著爪子去摸摸肚子,像是要告訴慕小言什麼似的。

慕小言抬起頭看箬湘:“……箬湘。”

“這陣子府外的貓都叫的那樣厲害,滾滾又沒閹,這樣怕是有了。”箬湘走過來看了看,摸了摸已經微隆的貓肚子,笑道,“這得有一月了吧。”

元府後院外的巷子裡以前有很多貓,後廚中吃剩下的多倒在那兒,常有貓聚過來,一到春天就叫不停,三四月發了情,到了五六月,巷子內就會冒出幼貓叫聲,後來將那些吃食倒遠了才將它們引過去,所以箬湘一抹肚子就知道。

三月邁出的時候,滾滾在儲秀宮內是有些呆不住,叫的也比平日裡頻繁,但宮裡甚少有野貓,負責照看的薄香一直是緊盯著的:“入夜它也只在宮裡走動,不會往外跑。”

去年開春也叫過一個多月,那會兒便是有野貓從眼前竄過,它還得挑著看呢,慕小言揉了揉它的頭:“你不是挺挑剔的!”

“貓兒狗兒發了春,哪兒有的挑剔。”箬湘笑了,“如今也只能好生養著,很快就能生了。”

慕小言很是糾結:“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貓。”

“這可料不準。”

滾滾還跟著搭腔,喵喵了幾聲。

慕小言無語,萬一長的醜怎麼辦,生下來的貓兒能好看麼。

“等滾滾生完,就送去閹了,這樣也能省事兒。”箬湘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若是照應不過來,斷了奶送到府裡去,給玲姐兒養一隻。”

慕小言點點頭,宮裡養太多也鬧騰:“也只能這樣了。”

進門到現在,箬湘見她心情都不錯,人也是好好的沒見消瘦,來時的擔憂減了一半:“當日在圍場,元家這麼多人在,也沒見著你出來,匆匆忙忙送了你和皇上回宮,之後我問慶熙,才知道林子內這麼的兇險。”

說著說著,箬湘心裡就有些發酸,對元家而言,這是光宗耀祖的事,出了個皇后娘娘,便是後幾輩人也能承著榮耀,可對箬湘來說,這就是她的好妹妹,是她的家人,況且,若不是因為她,她和慶熙也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即便是知道她現在安然無恙,她心裡還是放不下。

“嫂嫂,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沒事的。”慕小言不提遇襲的事,細節說得越多越容易讓娘擔心,“慶熙的傷如何了?”

“傷在了背部只能趴著睡,大夫說了要讓他靜養。”

慕小言笑了:“爹是不是每天都去看他。”

“看!”箬湘抬了兩分音量,“要不然他能這樣老實。”

在儲秀宮又坐了片刻後,快至傍晚,箬湘告辭離開,月瑩送箬湘出宮,慕小言進了內屋,靠在臥榻上休憩。

過了會兒滾滾走了進來,黏到了她懷裡,喵喵叫了聲,慕小言睜開眼,輕指了下它的鼻子笑罵:“孩子爹都不知道是誰,可知道錯了?”

滾滾蹭了蹭她的手心,討好的叫著。

“滾滾犯了什麼錯?”門口忽然傳來皇上的聲音,慕小言忙起身,楚容彥已經走進來了,慕小言行了禮後便讓滾滾去他那兒,示意他自己看。

楚容彥有些不明所以,將滾滾抱了起來,摸了摸它的身子後問慕小言:“怎麼了?”

“你摸摸它的肚子。”

楚容彥朝它肚子那兒抹去,滾滾還特備配合,翻過身來讓他摸,幾下之後,楚容彥察覺到了不對勁:“是不是誤吞了什麼,肚子有些硬。”

“五月末,最遲是六月,就該生小貓了。”見他神情微怔,慕小言這才笑,“不知去了哪兒,這幾日才發現的。”

楚容彥反應過來後問了句:“哪家的公貓。”

這語氣,頗有當爹的見自家閨女讓人給拐了的不愉快。

慕小言笑眯眯伸手逗弄他懷裡的滾滾:“我也不知道。”

楚容彥還重複看了幾回,就如慕小言那會兒才發現時的樣子,最後滾滾不樂意了,從他懷裡跳下,離開了內屋。

綠籬端了茶進來,慕小言斟了一杯:“皇上今日來得早。”這些天幾乎都是等天黑了才忙完嗎,若不是手臂有傷,怕是還要晚。

“這幾日請安時,年貴妃可有說什麼?”

“沒說什麼,與她們一同進出,也沒留下。”慕小言很快想到了他問這個的緣由,“圍場的事與年家有關?”

“還在查。”楚容彥派人暗中截了封年貴妃送回年家的信,問的都是家中父母親安康,並未提起圍場的事。

皇上說還在查,那便是年家有疑了。

元家和年家不算交好,慕小言對年家的印象,最多的是關於年家兄妹倆,未出嫁時,年亦蘭操辦的宴會是京城中有名的,能被邀請去的,多也是京城中有頭有臉人,多少人想求一張邀請函都求不到。

而這年家大少爺麼,慕小言對他的印象也很深,不是因為熟悉,而是聽了不少這位大少爺的“事蹟”,香柳弄中的花坊藝樓,沒有一家是他沒去過的,花魁頭牌,沒有一個是他沒碰過的,大約是天賦,他就是會討女人喜歡,家中還養了許多通房美妾,正房夫人還能忍得,這才是絕。

年將軍家中子女眾多,嫡出的只有三個,剩下那些,聽聞那庶出的年家二少爺為人倒是沉穩。

還有個年家三少爺,和年亦蘭一母同胞,年紀和致奕一般大小,還在書院中唸書。

皇上現在問及年貴妃,慕小言不免想起送回宮當晚,年貴妃在殿外不肯離去時所說的話,莫非她也牽扯其中?

慕小言清楚年家在朝中的影響力,若真與年家有關,怕是不好斷。

想到此,慕小言笑著問:“皇上還未用膳吧?”

用過晚膳後天色已暗,綠籬才剛備下水,乾清宮那兒一位公公匆匆來稟,刑部尚書常大人求見。

慕小言替他換上衣服,囑咐綠籬去廚房裡裝了些點心讓常樂帶過去:“這一忙,說不定是半宿,皇上您注意休息。”

送了皇上出門,慕小言洗漱過後靠在塌上看書。

一個時辰後常樂公公來了一趟儲秀宮:“皇上今夜留在乾清宮,還請娘娘您早些休息。”

慕小言這才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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