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帥的匪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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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紅衣女子受了重傷之後,絲毫沒有逃命的意思,轉身又一次揮鞭攻擊趙恆瑞。餘無極不禁替她捏了把冷汗,感覺她錯就錯在誤用了法器。

不置可否,那條蒺藜鞭確實很厲害。

餘無極知道這鞭子的來歷,它的名字叫打鬼鞭。若是用好了,一鞭下去,可以令邪祟魂飛魄散,但這鞭子對趙恆瑞無用。趙恆瑞不是什麼普通的邪祟,而是喝了黃泉水之後凝鍊出了黃泉魂的一個異類,說是妖也不過份。

現在的趙恆瑞,已經不再是從前的趙恆瑞了,能化為無具毀滅性打擊的液體人,僅憑這一點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

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紅衣女子越是歇斯底里地進攻,趙恆瑞越是興奮。

趙恆瑞帶著邪笑在原地招手,靜等紅衣女子把鞭子抽過去。啪的一聲,形體崩滅之後,他卻毫髮無損,大不了重塑一下形體。而紅衣卻無法防備於黑暗中重塑形體的趙恆瑞,接二連三地被偷襲。

眼看紅衣女子被趙恆瑞恣意捉弄,隨時都有可能命喪黃泉,餘無極再也看不下去了。他大呼一聲:“趙恆瑞,休要猖狂!”身子從屋頂上飛縱而下,揮劍直刺趙恆瑞的心臟。

他自己身上的傷也沒好,本來並不想出手。

但他有種直覺,感覺這個來歷不明的紅衣女子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物。如果今晚眼睜睜地看著她慘死在趙恆瑞手裡,絕對會成為人生一大遺憾。

趙恆瑞似乎早知道餘無極躲在屋頂上。

面對飛刺而來的利劍,趙恆瑞不屑一顧地冷笑道:“姓餘的,你到底還是忍不住出手了。既然你不顧往日舊情,那就別怪我下手無情!”他沒有躲避飛刺而來的劍,當劍刺穿胸口,他左手抓著餘無極握劍的手,右掌擊向餘無極胸口。

“啪!!!”

就在餘無極驚瞪雙目,感覺自己必死無疑的一剎那,紅衣女子的打鬼鞭又一次抽了過來,不偏不倚,狠狠地抽在趙恆瑞背上。

趙恆瑞的身形瞬間崩滅,濺散為無數黃泉水滴,遁隱於黑暗中。

僥倖撿回一條命的餘無極哪裡還敢戀戰,急呼一聲:“走!”抓起紅衣女子的手便向門口跑。

也是在這一剎那,餘無極的內心被深深地震撼了一番。

對方的手臂竟然是陰涼的!

難道她是鬼修?好像也不對,如果她是鬼修的話,身上應該會有濃濃的屍煞之氣才對,怎麼可能逃得過道爺的法眼!她到底是什麼人?

一系列疑問,令餘無極百思不得其解。

到了安全地帶,確定趙恆瑞沒有追上來之後,餘無極這才放開她的手,並好奇地問:“姑娘,你是什麼人?”

“我金木匠的弟子。”她小心翼翼地拉好臉上的神秘紗巾,拱手道:“謝謝道長出手相救,大恩銘記於心,告辭。”

“姑娘請留步!”餘無極追上兩步,直言不諱地說:“姑娘體質陰寒,像是鬼修之道,但你身上卻又不帶半點屍煞之氣。恕老道孤陋寡聞,實在是瞧不出姑娘的來歷。可否告知一二?好讓老道長長見識。”

“我剛才已經說過了,金木匠是我的師傅,那我自然是魯班門的人。至於體質陰寒,那是天生的,道長勿多想。”

“看來是老道誤會了,姑娘請。”

聞方,餘無極也沒有再多想,禮貌地讓道一邊,並擺出一個請的手勢。天生體質陰寒,這樣的人雖然極少,但也並不是沒有。

為防趙恆瑞找上門滅口,餘無極沒有回丁老二家,打算去城隍廟過夜。

剛推開破爛的廟門便被人用大刀橫住了脖子。

漆黑中也看不清是什麼人,驚慌之下,餘無極匆匆舉手解釋:“好漢有話慢慢說,我是過路道士,只是想在這借宿一晚。”

“你是餘無極?”對方開口了。

聽到這熟悉聲音,餘無極不由得長鬆一口氣,居然是張康那小子。餘無極撥開橫在前面的大刀,怒懟道:“毛病吧你?動不動就撥刀抹脖子,差點嚇死道爺我了,以為遇上了亡命之徒。”

“我以為你是殺手。”

張康把刀收起來,關起廟門後,又點起了蠟燭,席地寒暄。

聽聞餘無極今晚曾怒闖張大帥的寢居,並親手把張大帥從床上揪了起來,張康啞然失笑。這事若換作是他張康,他未必有那膽量。這也恰恰說明他沒有看走眼、沒有信錯人,餘無極的正義感一旦爆發出來,比求神拜佛都管用。

又聽餘無極說起今晚在趙府九死一生的經歷,張康再次心生感慨,想不到靈嬰道場一別之後,那個紅衣小仙女真的去找了趙恆瑞。

張康尋思片刻,又問道:“你確定謝牧之已經跟趙恆瑞勾結在一起?”

“除了趙恆瑞之外,這烏山縣還有誰能令妖龍屍變?信我的沒錯。”餘無極狠狠地說:“這次咱倆都被謝牧之給算計了。”

“那大帥那邊是什麼態度?”

“大帥也是隻修練成精的老狐狸。他什麼也沒有跟我說,只說明早會讓你踏踏實實地露面。估計他已經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那明早再進城看戲去。”

得知那個殺手可能是謝牧之派來的,而不是大帥派來的,張康心裡頭的憂慮少了許多。如果那個殺手是大帥派來的,那意味著,東三省將不會再有他張康的容身之處。相比之下,謝牧之的勢力範圍則要小得多,頂多手遮烏山縣。

踏踏實實地在城隍廟睡了一晚。

第二天,餘無極讓張康在城隍廟等著,他先進城打探訊息。中午的時候,餘無極帶回了一個令人震撼的訊息——謝牧之已被捕!

並且,警署門口貼了一張巨大的通告,紅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張康,你只管現身,誰要是再敢動你一根頭髮,老子滅他全家!”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真不敢相信這是一代軍閥的親筆措詞,簡直跟沒文化的土匪沒什麼兩樣。

張康和餘無極趕回城裡的時候,雙手被反捆的謝牧之已經跪在警署門口,十幾個士兵用槍指著他,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是人山人海。

一個士官站在臺階上呼喊:“張康,我知道你就在現場。現在你的後顧之憂已經解決,站出來吧。大帥在裡面等你。”

張康確實就在人群中。

但是,張大帥這次把事情給做得太完美了,張康反而有點忐忑不安,擔心這又是一個請君入甕的殺局。

餘無極見張康猶豫不前,當即也猜到了他在憂慮些什麼。

餘無極分析道:“昨晚我跟你說過,我曾把張大帥從床上揪起責難,但他也沒把我怎麼著。由此可見,他還是很敬重我們這類人的,這事應該沒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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