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老乞丐的誤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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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毛師傅一大早便在門口等張康和東方琳琅,結果等了老半天,只等到東方琳琅一個人。

毛師傅問東方琳琅:“張康呢?”

“他在客棧招呼一個朋友,叫我先過來。”東方琳琅問:“昨晚沒發生什麼意外吧?馬三的心臟,還行不?”

“意外是肯定的,不過馬三還好,一點事都沒有。”

毛師傅將昨晚的事說了下,當然了,他沒說鬼四娘一直惦記著她這副貌美如花的皮囊,與其讓她緊張,還不如瞞著。

倆人進到院裡。

馬三正在集結部下,今早剛剛收到訊息,段連峰的大部隊已經入川了,準備攻打錦官城,讓馬三立刻率部過去會合。

見倆人進來,馬三忙道:“琳琅姑娘,你來得正好。回頭麻煩你跟我師傅打聲招呼,就說我戰事在身,就不等他了。你們可以在這多住些日子,等我們拿下錦官城之後,再回來跟他好好敘舊。”

“嗯。”

東方琳琅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擔心他那顆心臟,所以才多瞧了兩眼。

第一次施展巫醫之術,全程都是依葫蘆畫瓢,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以石換心,居然真的可以救人一命。

東方琳琅忐忑地問:“你的心臟,真的沒什麼不適之處?”

“好著呢。”馬三笑呵呵地在胸口拍了兩下,說道:“大恩不言謝,我這還趕時間,就不跟你囉嗦了,咱改天再聚。”

“嗯。”

看馬三的樣子,好像真的跟正常人沒什麼兩樣,一點事情都沒有,東方琳琅也安心了不少。

等馬三率部離開之後,東方琳琅帶著毛師傅一起回客棧。

客棧裡,張康正在跟趙恆瑞喝酒閒聊。毛師傅也是一個眼毒的人,一眼便看出趙恆瑞不是什麼尋常人。他問東方琳琅,張康怎麼會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東方琳琅也解釋不清楚,只說那人叫趙恆瑞,是張康的舊識。

毛師傅哦了一聲,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找了張桌子坐下來。東方琳琅叫小二沏了壺茶,陪著毛師傅在這等著。

趙恆瑞顯然也注意到了頗具道行的毛師傅,瞬間提高了幾分警惕。

他問張康:“那老乞丐是你朋友?”

“嗯。”張康喝了口暖心酒,說道:“放心吧,既然他沒過來,那肯定是想賣我一個面子,不會對你怎麼樣。”

“切,說得我好像怕他似的。”趙恆瑞不以為然地回道,當即也懶得再多瞧毛師傅一眼。

確實,論實力的話,他還沒怕過誰。自從與黃泉魂融合之後,唯一令他刻骨銘心的恐懼,只有一次。那是發生在魚鳧王陵中的恐怖回憶。

上回在魚鳧王陵中,張康與東方琳琅走了之後,他固執地開啟了石盒。

在石盒開啟的那一剎那,魚鳧王究竟有沒有復活,不好講。他只知道盒子裡的那玩意兒詭異的很,差點要了他的命。當時,如果不是扔得快,估計小命已經交待在那裡,今天哪還有機會坐在這裡喝酒。

“說正事。”趙恆瑞切回正題,也又一次勾起了記憶中的恐懼:“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那石盒子裡裝的,居然是幅畫卷。”

“畫卷?”

“沒錯,就是一幅上古畫卷,上面畫的是上古時代的魂祭場景。當時我都沒來得及細瞧一眼,那畫卷裡便有一團邪氣散出來,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包抓著我。我有清楚地感覺到,它是想把我拽進那幅畫裡當祭品。”

“真的假的。”

張康難以置信地凝望著趙恆瑞。

趙恆瑞喝口酒定了定驚,不置可否地回道:“這種事,我沒必要忽悠你。只能說上古巫術確實是厲害。如果我被甩進了那幅畫裡,做了祭品,保不齊那魚鳧王真的可以死而復活。畢竟我身具黃泉魂,那是不死之魂。”

“上古巫術的力量,確實讓人難以理解。”

在張康看來,如果魚鳧王真的可以復活,那倒未必是件壞事。

現在鬼修門弟子重現江湖,禍亂天下,而古蜀國與鬼修門是勢不兩立。魚鳧王身為古蜀國的開創者,復活之後勢必會跟鬼修門斡旋到底。不過,一個死了好幾千年的人,哪有那麼容易復活,真活了那也是屍變的結果。

眼下要想封殺鬼修門,還得想辦法找到鎮國玉璽才行。

張康試探性地問趙恆瑞:“下一步,你打算去哪找鎮國玉璽?”

“兄弟,坦白說,老哥我迷茫了。”趙恆瑞直言道:“原本以為鎮國玉璽會在魚鳧王陵中,結果白跑一趟。我準備回趟東北,盯死張大帥。”

“盯他幹嘛?”

“那個老小子不也一直想得到鎮國玉璽麼?他有錢有人有路子,死了一波爪牙又有另一波爪牙快速補位,手上掌握的線索肯定比我們多。不盯他盯誰?”

“這倒也是。”

“今天這酒就喝到這裡吧,等事情有眉目了我再來找你。”

趙恆瑞起身喝完杯中酒,轉身離開時又含笑瞧了毛師傅一眼,儘管什麼也沒說,那一絲略帶冷意的笑容,卻令毛師傅很不自在。

咔嚓一聲。

茶杯在毛師傅手裡應聲而碎。

東方琳琅見毛師傅的臉色有些不太對勁,下意識地伸手按住了他,並搖頭示意他稍安勿躁,直到趙恆瑞出了店門才撒手。

毛師傅起身走到張康面前,不悅道:“張康,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會跟個邪祟稱兄道弟!早知你如此不成器,當初在蘭水縣的時候,我真不該救你!”

“毛師傅您誤會了,您先坐……”

張康匆忙起身引位,想解釋來著,可毛師傅即不入座,也不想聽他解釋。毛師傅轉身便走,並冷冷地拋下一句:“你好自為之吧!”留下張康一臉鬱悶地站在原地,想伸手拉他回來,又擱下不這個面子。

毛師傅有多憤怒,看看那個碎裂的茶杯就知道。

那個茶杯不是碎成了好幾塊,而是碎成了粉末,被毛師傅攥捏在掌心裡。在憤然離去時,他怒手一揚,那粉末便是一種挫骨揚灰的象徵,令人不寒而慄。東方琳琅卻感慨道:“或許,這就是愛之恨,恨之切吧。”

這個時候,毛師傅已經出了門,連背影都看不到。

她還望著門口。

張康回坐到原位上,重新倒上滿滿一杯酒,一飲而盡:“哪門子的愛之深恨之切?你想多了,他就是

“發動你的死腦筋好好想想,如果毛師傅不是真的看好地、器重你,又何必在意你是不是跟個邪祟來往呢?”東方琳琅說道:“你或許不知道,昨晚鬼四娘找上門了,但毛師傅卻忍著沒跟她動手。想想那是為什麼,因為他很清楚,有些比較厲害的邪祟,最終還得靠我們這些年輕人去收拾。如果我們墮落了,那他還能指望誰?這才是他憤然離開的根源,你應該追上去解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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