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征服幸福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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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她?你找她幹啥,她就是個大尾巴狐狸,你可算計不過她……”

王翠霞壓低了聲音又嘟囔了許久,文清淺都快睡著了,陳秋月才推門走了進來。

“珍大姐,我和文清淺有話說,你能不能……能不能帶著慶慶先回避一下?”

紀珍嗯了一聲,拉著慶慶出去了,陳秋月蹭到了炕邊,將一個東西扔到了炕上,說道:“圍巾我買了。”

文清淺起身將包裝開啟,見裡面果然是價值188的進口羊絨圍巾,這可是陳秋月這個小護士大半年的工資。

“這是162塊錢,我湊好了,現在,我一分錢都不欠你了。”

文清淺打量著陳秋月,看樣子她這是一肚子的怨氣,畢竟是三百多塊錢的經濟損失,對普通人來說不是小數目,可她不是活該自找的嗎?

“行了,賬都清了,你走吧。”

“我還有話要說呢!”陳秋月一跺腳,說道:“文清淺,昨天你沒報警,是你自己的選擇,現場已經破壞了,棉襖我都燒了,你說出大天來也沒人信了,你以後休想威脅我……”

文清淺本來沒想繼續和她糾纏,可沒想到自己的寬容倒讓對方撲稜起翅膀來了,這耀武揚威的勁兒是在找茬嗎?

陳秋月還在巴拉巴拉地說著,文清淺一個冷笑,打斷了她的叫囂。

“秋月啊,大家都鄰里鄰居的,你說這話可真是傷感情,我昨天要是報了警,且不說你判幾年,就說你這中心醫院的鐵飯碗,是肯定保不住了吧?這一輩子的名聲,也肯定栽了吧?”

“我說過了,你沒有證據!”

“我的確沒有證據,但如果我說出來,你說紀笠會相信誰?是你,還是相信一個和他同床共枕的人?”

陳秋月的目光在炕上倉促掠過,只見炕上只有一床被子,對面的炕上空無一物,兩個枕頭捱得那麼近……之前王翠霞和她說,紀笠和文清淺感情不好,一直是分炕睡,可根本不是這樣。

“文清淺,笑到最後的笑得最好,你心思歹毒,陰險狡詐,紀笠哥早晚會看清楚你的面目,他早晚都是我的!”

陳秋月扔下這句蒼白的宣戰就跑了出去,文清淺忍不住笑了,想和她搶男人,這是梁靜茹給的勇氣麼?

文清淺點了點錢,162塊一分不少,她之前答應了趙旭濤,每個幫忙的人給20塊錢,現在也是時候結賬了。

……

趙旭濤出門幹活不在家,文清淺將二十塊給了他妹妹趙旭欣,又問清楚了另外三個幫忙的人都住在何處,便打算好好串串門。

趙旭濤推薦的三個小夥子都是幸福裡的貧困戶,第一家的小夥子叫高文強,父母都是殘疾人,兒子卻很出息,16歲就長到一米七幾了,是家裡的頂樑柱,高家收到錢,千恩萬謝,沒想到只是忙活了幾天,就賺了別人大半個月的工資。

第二家個是趙旭濤的遠房堂弟趙旭昇,十八歲的大小夥子,長得很標緻,因為家庭成分不好,一直沒翻身,家裡窮得叮噹響,二十塊錢簡直是救命錢了。

第三家是曾經和文清淺打過架的老孫家,幫忙的是大兒子叫孫正龍,今年二十出頭,一直跟著師傅學木匠,算是個手藝人,老實本分,和他飛揚跋扈的弟弟孫正虎完全不是一個性子。

文清淺一走進孫家,就看到了正在院子裡搗大醬的老孫媳婦,老孫是水泥廠的工人,工資微薄,而她媳婦不認識字,也沒啥一技之長,只能在家伺候兩個兒子,眼看著兒子們越來越大,大兒子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便天天愁眉不展,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

“孫大嫂,老大在家嗎?”文清淺開口問道。

“呀,你咋來了?”老孫媳婦有些尷尬,畢竟是動過手的人,咧了咧嘴,愣是沒笑出來。

“你說來幹啥,給你家送錢唄,你家老大幫我幹活了。”文清淺說著,從兜裡摸出卷著錢的手帕,從裡面拿出了兩張十塊的,說道:“他要是不在,你就替他收著。”

“多少錢啊?”老孫媳婦的胖手在圍裙上擦了擦,接過錢一看,眼睛瞬間瞪得老大,孫正龍跟著盧家莊的木匠學徒八年了,還從來沒見過回頭錢呢,這次竟然是他兒子掙的?一次掙了二十?

“你給我打個收據,我還有事呢。”文清淺催到。

“這真是給我們的啊,我聽我家大小子說就幹了三天,幫著抬抬東西啥的,我尋思三塊五塊的呢……”老孫媳婦有些手足無措,來回轉了兩圈,才說道:“我也不會寫字啊,我讓虎子給你寫啊。”

說完,她提高了音調喊小兒子,不一會兒,孫正虎慢吞吞地出來了,一看文清淺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可他生性膽子大,脾氣犟,一挺腰桿,說道:“媽,她怎麼來了,咱傢什麼時候破鞋也可以隨便進了。”

他的話剛說完,就捱了一腳,老孫媳婦生怕文清淺再把錢拿回去,怒斥道:“再放屁我把你嘴撕爛了!”

孫正虎不敢再吱聲,文清淺也沒追究,反正以後老孫家看到她都得點頭哈腰,她也沒必要跟一個八九歲的孩子一般見識。

孫正虎寫好了收條遞給了文清淺,文清淺一看,字寫得還算工整,應該也不是個混球。

“小虎子,我告訴你,是個爺們就不要欺負女孩子,我外甥女開學就要上你們小學去,要是讓我聽說你欺負她……”

“哎呀他嬸子,你這是說的啥話,你放心,我絕對管教好他。”老孫媳婦趕緊拍著胸脯打包票。

這時,大門外響起腳踏車鈴聲,文清淺回頭一看,是陸桂芬來了,她手裡拿著一個袋子,一邊停車一邊說道:“老孫媳婦,這是街道讓發的計生用品,你這已經兩個兒子了,可不能再生了啊!”

她走近了才發現院子裡站著的是文清淺,臉色立即就不好看了。

“你咋在這兒呢,我問過邱主任了,人家根本不認識你,你恐怕連街道辦大門衝哪邊開都不知道吧?”

一想到前幾天文清淺用邱主任壓她,她就一肚子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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