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綠茶的還擊(1 / 1)
“我……我想和你說說話。”陳秋月自顧自地搬了把椅子坐在紀笠對面,一圈一圈地將圍巾解下來,又將帽子摘了,紀笠這才發現,她竟然化了妝,而且,妝還挺濃。
“有什麼事你就說吧,是不是為了陸嬸的事情?要是需要錢,我這還能湊湊。”
紀笠對陳秋月雖然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陸桂芬打年輕時就守寡,一個人帶大了陳秋月,吃了不少苦,他對她們一直是抱著能幫就幫一把的心態。
“紀笠哥,你真好……現在醫院裡的同事們見到我都指指點點……只有你,不嫌棄我,還想幫我……”
“需要多少錢,我想想辦法。”
“錢的事情我會自己想辦法的……紀笠哥,我找你就是想說說話,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小時候,你九歲,我五歲,你說……你說等我長大了就娶我……”
“秋月,那是孩子之間的玩笑,上高中的時候我和你說過很多次,我只是把你當妹妹……”
“你覺得是玩笑,可我當真了,紀笠哥,我一直盼著長大,盼著做你的媳婦……盼著你大學畢業能娶我,然後我給你生一窩孩子……”
“陳秋月!”紀笠的態度猛地轉變,語氣冰冷地說道:“現在我已經成家,請你注意自己的身份,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你走吧。”
陳秋月滿眼含著熱淚,像是受傷的兔子似的,說道:“紀笠哥,你……你不是不愛文清淺嗎?你是什麼時候愛上她的?難道你忘了,當初你為了拒絕包辦婚姻一年沒回家,你和她結了婚一直分炕睡……”
“你說的沒錯,我虧欠她很多,所以,我會用餘生去彌補。”
紀笠的這句話,彷彿是千百根釘子扎進了陳秋月的心,她沒想到紀笠真的愛上的文清淺,而且,還說出了一生一世的承諾……
“紀笠哥,我本來不想做這麼絕的,我還惦記著你,以為你對我也不是完全無情……可沒想到……”
陳秋月一邊說著,竟然一邊開始解衣服釦子,紀笠眼神震驚地看著她,說道:“你要幹什麼,陳秋月,住手!”
紀笠轉身要走,卻被陳秋月從背後死死抱住,他不敢轉身,因為他依稀看到她的棉襖裡面只穿了內衣……
“紀笠哥,你要是現在走,我就喊,你這一輩子的名聲可就毀了,你想好了,李主任可是要讓你評主治醫師的……”
“你想幹什麼?”
“我能幹什麼?我就是想把自己給你,我不在乎名分,只要做你的情人就夠了……”
“陳秋月!”紀笠低吼:“你還沒嫁人,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好處?呵呵,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紀笠哥,我愛你,我從小到大就愛你一個人,除了你,我誰都看不上,既然你不願意娶我,那我就賴著你……文清淺是個土包子,長相身材都不如我,難道,你就不想……”
陳秋月鬆開紀笠,然後兩步繞到了他面前,紀笠馬上側過臉去,卻還是看到了她白花花的身體,好在他是學醫的,此刻只要把她當成專業書上的解剖目標,就可以做到毫無反應。
“你不敢看我?紀笠哥,我就那麼難看嗎?你知不知道,追求我的人很多……條件好的也有……可我……”
“陳秋月,我再說一次,把衣服穿上!”紀笠的憤怒和牴觸讓陳秋月更加暴躁和焦慮。
陳秋月一咬牙,忽然撲向紀笠,也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竟然一下子把他按在了硬板床上——文清淺坑了她家,讓她和她媽都抬不起頭來,那麼,她就要奪走紀笠,讓文清淺這一輩子都犯惡心,更何況,她一直認為,紀笠本來就該是她的。
“你瘋了!”紀笠狠狠地將她推開,因為力氣太大,陳秋月的頭撞在了床欄杆上,她發出了一聲尖叫。
紀笠臉色一冷,直接奔出了值班室,而他剛走出兩步,就聽到陳秋月在屋內大喊:“來人啊,紀笠欺負人了!來人啊!救命啊!”
很快,幾個同事衝進了值班室,為首的是焦文川,他一眼就看到了穿著“清涼”頭髮散亂的陳秋月,頓時滿臉通紅,而後衝過去用被子將她裹住了。
陳秋月哭得淒厲,一邊哭,一邊喊道:“紀笠欺負我……我力氣小,怎麼推都推不開他……我可怎麼活啊……”
焦文川自從上次收了陳秋月手織的圍脖,便陳秋月動了心,可他性子內斂,一直沒有表白,沒想到紀笠這個有婦之夫竟然要玷汙他心中的女神!
一想到這兒,他快步衝出了值班室,抓住正要離開的紀笠,上去就是一拳,口中喊道:“衣冠禽獸!枉我們還叫你一聲老師,你不配!”
紀笠本就一肚子火,見焦文川如此瘋狂,心裡更是氣憤,他不擅長打架,但也不能就這麼被無緣無故地揍了,於是回手一拳,將焦文川打得撞在了牆上。
“我沒有碰過她!”紀笠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目光陰冷。
這時,陳秋月裹著棉被從值班室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哭著,說道:“你別打他……都是我不好,是我一直說喜歡他的,可沒想到……他還沒離婚就、就要……就要……嗚嗚嗚,紀笠哥,現在事情已經這樣了,只要你答應離婚後娶我,我……我不追究你的責任。”
紀笠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冒煙了,沒想到陳秋月還有後招——一開始想引他上賊船,做他的情人,現在情人做不成直接逼婚了。
陳秋月看著紀笠那憤怒又無語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她是瞭解紀笠的——紀笠不貪財不圖利,卻最愛惜名譽,一向自矜自持,他最受不了自己名譽被毀,更不想有花邊新聞,所以,她走這一步,是搗在了紀笠的軟肋上,只要自己一口咬定是紀笠欺負了他,那麼,紀笠早晚要屈服。
“都在這兒嚷嚷什麼!”
李主任今天也值班,從他的辦公室趿拉著拖鞋趕了過來,一看走廊裡的情況,氣急敗壞地說道:“幸虧半夜醫院人少,這要是傳出去,我都丟不起那個人!紀笠,陳秋月,還有焦文川,都到我辦公室來,其他人都散了,誰要是到處亂說,飯碗就別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