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鬼醫之徒(1 / 1)
“鬼醫玉華子?”秦童撓著頭,費解地思索著,他從未聽說過這號人物!
慕少卿緊皺雙眉,臉色有些蒼白起來!
“大白天的!什麼鬼不鬼的!”夢璃提著一袋銀兩,重新踏進了寶林堂,聽到了鬼醫一詞,很是費解地吼了一句。
“呀!夏姐姐這麼快就回來啦!換了多少銀兩啊?”秦童愉悅地奔了過去,好奇地對著夢璃說道。
夢璃笑了笑,將重重的銀兩悉數放在了南宮銘的手中,“不多不少,一共五百兩!”
“五百兩?!”秦童伸出五個手指,不可思議地大叫起來,他從未見過那麼多的銀兩,不禁感嘆南宮銘的玉佩還真是個好東西。
南宮銘自身也很震驚,在他山窮水盡的時候,不是沒想過要把玉佩當了,他問了好幾家,最多就是一百兩而已!現在聽到玉佩竟然當了五百兩,他再次對眼前的女子表示傾佩。
“慕大夫,現在錢也已經換到了!這五百兩就當是您為家母醫治的費用吧!”南宮銘說著,便將這銀量又塞進了慕少卿的手中。
“南宮公子,客氣了!五百兩實在是太多了,況且你出門在外,身上沒有銀兩怎麼行?這錢……你還是收回去吧!”慕少卿又將錢財還給了南宮銘。
秦童兩眼放光地盯著銀兩在二人手中傳遞,內心焦灼,卻什麼都不敢講。
夢璃大步走了過去,又重新拿過錢袋,掏出一些銀兩,又將錢袋丟給了南宮銘,對著二人說道:“不過是分些銀兩而已,至於這般推讓嗎?這一百兩就當是診治費用吧!剩下的,南宮公子收好,這西甲國路途遙遠,需要花錢的地方不少呢!”
南宮銘緊握錢袋,滿是感激地看著二人,又重重道了謝,慕少卿與夢璃相視而笑,目送南宮銘出了寶林堂,上了馬車。
南宮銘神色複雜地看著二人,拱了拱手道:“二位大恩,若有機會,在下定當湧泉相報!後會有期!”
夢璃微笑著,點了點頭,看了眼漸行漸遠的馬車,隨慕少卿回了寶林堂。
夢璃將銀兩扔給了秦童,叮囑他將銀兩收好。秦童樂呵呵地將銀兩收了起來,好奇地問:“夏姐姐,這玉佩怎麼當了那麼多銀兩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夢璃壞笑起來,得意地道:“這是秘密!”
轉眼又看到了白玄觴,夢璃瞬間又冷淡了下來,“白公子!你怎麼還在這呀?”
白玄觴笑若春風,搖著摺扇,淡然自若地道:“有幸才能遇上與鬼醫有關之人,我怎能如此輕易就走了?”
夢璃狐疑地盯著他片刻,問道:“什麼鬼醫?”
白玄觴看著此時臉色鐵青的慕少卿,緩緩走了過去,得意地說道:“聽聞鬼醫擅長銀針之術,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又擅長練藥,而所制之藥,不光藥效極佳,最大的特點便是藥丸無一絲氣味!有人說,鬼醫練藥獨特,為的就是不讓人發覺所練之藥究竟用了何種藥材……也有人說,鬼醫練的藥必耗損內力,封住藥味,實乃為的是讓效果倍增!”
“那又如何?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夢璃不屑反問道。
白玄觴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看了一眼夢璃,又道:“鬼醫醫術高明,為人低調,脾氣卻相當古怪!聽聞他有三不醫,非疑難雜症不醫,非將死之人不醫,非脾性相合者不醫!他素來自稱醫鬼不醫人,看順眼的人才會去醫治,凡是救治過的人基本都從鬼門關走了一遭,所以世人稱其為鬼醫!”
白玄觴說著,湊近了慕少卿,得意地道:“在下還聽說,鬼醫雖為人怪癖,行事詭異,卻收有一個徒弟,對其疼愛有加,更是傾囊相授!銀針之術,起死回生!無味之藥,獨步天下!慕大夫……白某說的,是否有誤啊?”
夢璃和秦童不可思議地看著慕少卿,難道他便是白玄觴口中所說鬼醫的徒弟?
慕少卿臉色微微有些發白,見無法遮掩,便嘆了口氣,幽幽地承認道:“不錯!鬼醫玉華子正是我的恩師!”
白玄觴未料莫少卿竟然會如此果斷地承認,大吃一驚,態度立馬恭敬起來,對他深深做了個揖,激動地道:“慕大夫!在下唐突了!在下一心仰慕鬼醫,卻在此遇到鬼醫的傳人,此乃三生有幸啊……不知道他老家人身在何處啊?”
慕少卿眼神逐漸暗淡下來,表情極為痛苦,聲音略有嘶啞道:“恩師已經仙逝了……”
白玄觴極度震驚看著他,那哀傷之色不像是假,便漸漸也痛惜起來,“在下游歷遍地,也是希望有朝一日能遇上鬼醫他老人家,承蒙一番教誨!沒想到……他老人家竟已經不在了……”
寶林堂內的氣氛頓時有些沉悶,兩個男子都陷入了無聲的哀痛之中。夢璃想去安慰慕少卿,但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得出口。只是看這惹事的白玄觴極為不順眼,忍不住去他嘲諷幾句。
“白公子!你既不懂醫,又不懂藥!身體也好好的,找鬼醫他老人家幹嘛?”夢璃毫不客氣地斥責道。
“夢璃……你怎麼如此說我?鬼醫他老人家,驚世駭俗一生,多少晚輩後生均想拜其門下!他老家人不光醫術驚人,所創的五行陰陽陣法之術也極為了得!”白玄觴急急地反駁道,又看了眼慕少卿,眼底流露出一抹異樣。
白玄觴轉向慕少卿,試探性地問道:“慕大夫……聽聞鬼醫在世時,曾著有一套醫術之法和一套五行陣法……您是他唯一的徒弟……繼承了他衣缽,如今醫術也相當了得!想必你肯定參悟這了這兩本典籍……不知慕大夫可否將典籍借白某一看,以了我對鬼醫崇拜的夙願?”
慕少卿皺了皺眉頭,面有尷尬地說道:“恩師醫術精湛,我不過陪在他身邊學過一些皮毛而已,如今連恩師的一半都及不上!世人的美譽,我實在受之有愧!白公子……實不相瞞,家師在世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什麼醫術和五行術的典籍,更別提將它們傳給我了!我即便想借給你看,也無能無力啊……”
白玄觴狐疑地看著他,眼神極為詭異。他邪佞一笑,想不到眼前看上去溫潤如玉的慕少卿,也會滿口胡謅來騙取他的信任!不過他那拙劣的掩飾,終究逃不過他的眼睛!他就此確定,慕少卿手上肯定有那兩本典籍所在。
“我深知這兩本典籍的重要性,慕兄這麼說也可以理解!”白玄觴毫不避諱地對著慕少卿說道。
慕少卿心中一緊,臉上極為不悅,轉過身,有些慍怒地說道:“白公子!是不相信我了?典籍我確實沒有……你若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白玄觴剛要開口,夢璃走了過去,瞪著他,惡狠狠地說道:“白公子!慕大夫都說沒有了,你就不要在咄咄逼人了!這時辰不早了,您還是先回去吧!我們還要忙呢!”
夢璃推了推白玄觴,又指了指正在抓藥忙個不停的秦童,一臉鄙視地盯著他。
白玄觴無奈笑了笑,對著慕少卿的背影,淡淡地說道:“慕兄,我還會再來的!”說完,又敲了下夢璃的頭,得意洋洋地走出了門。
夢璃揉了揉腦門,心中憤憤不平,自己到底被他調戲了多少回了?下次再見到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訓他一下才好!
夢璃瞧見神情凝重,若有所思的慕少卿,以為他還在為白玄觴的話耿耿於懷,便上前安撫道:“慕大夫……你別理那個姓白的!他有病!”
慕少卿笑了笑,溫和地道:“你怎麼如此說你的故人?”
“故人?他?我根本不認識他……他救過我……又是楚鈞的基友……我們見過兩次……”夢璃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說道。
“你不必向我解釋什麼……”慕少卿冷冷地說完,便去了內堂。
夢璃怔怔地看著慕少卿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了一陣愧疚之感。這個白玄觴下次再來,一定不能讓他踏入寶林堂,免得惹慕大夫不快!
飛羽閣書房
楚鈞一臉鐵青地坐在位子上,沉默不語,倏然他拍案而起,對著林峰吼道:“這個白玄觴,如此糾纏她!到底想幹什麼!他到底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林峰內心驚恐地一顫,謹慎地道:“屬下認為,此事還未明瞭!為了避免誤會,楚爺是不是找機會與白玄觴談一談?”
楚鈞眯了眯眼睛,緩緩坐了下來,緊了緊眉頭,“我是要找他,好好談談……”
見楚鈞神色舒緩,林峰從懷中掏出了一枚玉佩遞了過去,恭敬地道:“楚爺!這是五夫人送來的玉佩……”
楚鈞拿起玉佩仔細地瞧了瞧,幽幽地道:“送玉佩幹什麼?而且還是如此普通的玉!”
林峰面有難色,緩緩地道:“五夫人……她用這玉佩換走了五百兩銀子……說……您會用得上!”
“五百兩?這塊破玉……一百兩都不值!她這個女人……是不是誠心來氣我?白玄觴如此!她亦如此!”楚鈞生氣地怒吼著,語氣夾雜著一絲酸醋味。
“林峰!你也真是夠笨!竟然把銀子換給了她!這錢,從你賬上扣!”楚鈞憤恨地對著林峰說道,只因他剛看到林峰無意間嘲笑了他一下!
林峰大驚,哭喪著臉,哀求道:“楚爺息怒啊!是五夫人特意叮囑屬下的,說這玉來自西甲國,讓您好好看看!”
“西甲國?”楚鈞喃喃自語,又重新撿起那塊玉佩仔細打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