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偏來搗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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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做了什麼?”沈清雲只露出兩隻眼睛來,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謝流年裝作思考的樣子,而後故意搖搖頭,“不告訴你。”

“肯定可丟人了!”沈清雲將頭埋在被窩裡,尖著聲音道。

謝流年輕笑了兩聲,而後輕輕拉開被子,將沈清雲攬入懷中,柔聲道:“連理枝,牽著另一頭,你就是我的夫君了,原來我的小娘子,醉酒後是這般模樣啊。”

沈清雲將頭埋的更低了,謝流年就狠狠的在她頭上吻了一下,“起來吧,榕敏藍湛他們應該要到了。”

而這時,門外響起小李子急急的稟報聲:“皇……皇上,龜茲國的使臣隊伍今日裡突然到了京城門口了,現在恐怕快到皇宮了!”

“怎麼……還真是愛湊熱鬧!”謝流年與沈清雲便開始起床洗漱。

而龜茲使臣便在謝流年與沈清雲剛到達前殿時,就在皇宮外等候了。

“哼,他們莫不是在監視我們?怎麼每次我們一來,他們也就立馬來了?”榕敏臉色不悅,對藍湛道。

藍湛握著她的手,“且看他們有何陰謀。”

龜茲使臣隊伍由旗木得帶領,高渠等人陪同,數十個下臣一起前來的,這次旗木得的鋒芒沒有那麼直露,但依然玩世不恭的樣子。

“龜茲王子旗木得,參見皇上,皇后娘娘!”旗木得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謝流年淡淡道:“使臣免禮。”

“榕敏公主,藍湛小侯爺,真巧啊,”旗木得看向坐著的兩人,笑道。

榕敏淡淡的“嗯”了一聲,就再也不回話,藍湛則微微點頭,也不過多理會,兩人都不會忘記上次龜茲的突襲。

尤其是榕敏,看到龜茲之人就想起上次慘烈的戰役,臉色越發不好,藍湛一直緊緊握著她的手,道:“皇上,皇后娘娘,敏兒身子不適,我帶她出去透透氣。”

“去吧。”謝流年明白他意思,便應允了。

旗木得笑著點頭致意,兩人根本不理會他,他也不惱。

“不知使臣此次前來,有何貴幹?”謝流年開啟天窗說亮話,語氣卻是不冷不淡,不溫不火。

旗木得已經入了席,聽聞便又站起來道:“不滿陛下,旗木得此次奉國王之命,前來與貴國交好,以求的作為東道主的貴國,能行禮往來,共其乏困!

交好?謝流年與沈清雲對視一眼,而後笑道:“天瀾一直以仁德待人為準,各國行禮往來,都共其乏困,無所異同。”

旗木得聽了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所以,國王命我等攜厚禮前來回饋,還請陛下,娘娘笑納!”

說罷,就拍了拍手,使臣隊伍便抬上來一個個箱子,旗木得一一開啟,盡是珠寶之物,璀璨奪目,無比奢華。

“旗木得知道陛下與娘娘情趣高雅,故特地求來能工巧匠,選取一品玉石,打造碧玉紅玉棋盤一副,還望陛下、娘娘笑納!”旗木得說罷,便開啟了最後一個箱子。

“使臣有禮了!”謝流年道過謝後,又道:“將前幾日,朕得來的紫玉馬鞭拿來,贈予旗木得使臣,再準備三十色絲綢各五箱,作為回禮,贈予龜茲。”

旗木得收到了紫玉馬鞭,拿在手裡試了一下,讚歎道:“果然溫潤好使,謝過陛下了!”

宴席進行了一個時辰才結束,旗木得依然不愛在皇宮,宴席剛散,便出了宮去了。

榕敏與藍湛在鬧市走著,手裡已經提了不少小玩兒意,心情也好了許多,與藍湛說說笑笑的,忘記了那些不開心似的。

可好巧不巧,正準備回宮時,迎面就遇到了剛出來的旗木得。

“真是巧,我們真有緣份啊,公主,”旗木得笑了笑,走上前,“方才還沒祝福公主與小侯爺呢,現在……”

“不必了。”榕敏冷冰冰的回道。

藍湛拉著榕敏離開,旗木得卻在後面道:“想來西域王城一直以禮儀之邦自居,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

“我西域王城貴為禮儀之邦,尊重的都是同樣的禮儀之邦,至於龜茲……哼,慣於偷襲的國家,實在是難以為伍。”

聽得出來,榕敏已經很剋制自己了。

藍湛不等旗木得說話,便接話道:“如今我西域王城與貴國井水不犯河水,所以,還請王子注意言辭。”

旗木得卻輕笑了兩聲,這輕笑落在榕敏耳中,仿若嘲笑。

“你笑什麼?”榕敏轉過身來,盯著旗木得。

旗木得依舊玩世不恭的模樣,迎上榕敏凌厲的目光,笑道:“怎麼連在下笑也不能笑了?公主真是好生霸道!”

說罷,又輕笑兩聲。

榕敏臉色越來越不好看,她握緊了劍柄,目光凌厲,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哦?公主這是作甚?”旗木得眼神含笑,卻深不見底,似乎有意要挑釁一般,直盯著榕敏燃起怒火的眸子。

藍湛輕輕握住榕敏握著劍柄的手,往下一推,輕聲道:“他在故意惹怒你,必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陰謀,別中了計。”

榕敏吹了吹眸子,而後轉身,“我們走。”

旗木得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沒有一絲表情,只在也轉身後才又恢復平日笑著的模樣,他不過十七歲,眉宇之間卻自帶威嚴,身著龜茲王族錦袍,自是一派風流,惹得路上女子頻頻回頭,眉目含情。

而旗木得對於這些含情脈脈的注視都一一微笑回應,更惹得眾女子喜笑顏開,有的還朝他丟擲花枝,而後羞澀的逃開。

其實這次出使龜茲,他還有一更為重要之事,對他來說,極為重要,因為關乎性命。

他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似乎中毒越來越嚴重了,平日裡跑跳鬧,都越來越力不從心,包括現在,雖然表面看起來風流倜儻,其實他已經很累了。

“王子,上轎吧,”一下屬見他臉色些許蒼白,便上前提議,旗木得不再硬撐,在下屬的攙扶下,上了早已備好的轎子,開始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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