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設計出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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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多言,周韞琅看的明白,她在說,等我,等我出去一定能想到辦法救你出去。

周韞琅握著她手的手又緊了緊,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臉頰,她手掌的微涼貼在自己的臉上,更顯冰涼。

周韞琅心疼極了,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更覺無地自容。

柔聲道:“出去了,就好好照顧自己,照顧好肚子裡的孩子,不要再為我奔波了娘子。”

顧文嫚又哭又叫的,此時是真覺的累了,望著周韞琅搖了搖頭,接著就睡了過去。

醒來時,人已經住在了懷城府,她未出閣時的閨房中,荷香和蓮紅侍奉在左右,一切彷彿一夕之間回到了過去,回到她未出閣的時候,一心想讓懷城府強大昌盛的時候。

然而現在昌盛了又如何,照舊該蹲大獄的蹲大獄,掙扎在死亡邊緣。

努力了這麼久,千轉百回,結果發現人其實都是在原地轉圈,溜走的只有歲月和證明歲月存在的孩童。

顧文嫚醒來後,荷香和蓮紅立即笑逐顏開的撲到了床邊。

荷香喜道:“姑娘,你醒了,你可真是嚇死一家子人了。”

蓮紅道:“是啊,老爺到現在還在大廳裡等訊息呢。”

說到這裡。兩人同時睜大了雙眼,看著彼此,似是想到了什麼。

蓮紅慌忙道:“姑娘,奴婢這就去通知老爺夫人們。”

顧文嫚點了點頭,朝荷香道:“扶我起來。”

荷香立即上前,扶她胳膊,道:“您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在宗人府住了這麼些日子,定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好容易出來了,您還不好好休息休息,給自己和未出世的孩子補補?“

顧文嫚嘆了口氣,道:“孩子爹還在牢裡待著呢,我怎麼睡的下,快,給我收拾收拾,我這就去見祖父。”

荷香不敢忤逆主子的意思,手腳麻利的為顧文嫚穿衣梳妝。

途中,顧文嫚問道:“給我看診的大夫都打點過了嗎?”

荷香道:“放心吧姑娘,老爺親自交代的,給了很多賞銀,就說是在牢中受了寒導致腹中胎兒不適,引發的痛,與生產相似,才會誤以為即將臨盆。”

顧文嫚滿意的點了點頭,想好了說辭,再面對皇上之時便可應付得當。

這頭,顧老將軍聽稟告,顧文嫚已經醒來,一直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歸了位。

容氏也總算放了心,正想要去看她,卻被一家子人阻止了。

顧老將軍道:“嫚兒在牢中吃了那麼多的苦,這才剛醒過來,你們誰也別去打擾她。”

顧老將軍向來最疼顧文嫚,容氏因此對顧老將軍的話沒有任何異議,當下便改了主意,也覺得應該讓她多休息休息。

誰知,這邊話音剛落,大廳外就傳來了顧文嫚略微沉重的聲音,“祖父。”

聞聲,容氏是既擔憂又驚喜,立刻迎了上去,攙住顧文嫚的胳膊嗔怪道:“剛醒來就這麼不安分,也不為自己的身子著想。”

顧老將軍也板起臉,輕斥道:“你娘說的是,都快當孃的人了,以後可不能這麼任性了。”

然而顧文嫚卻沒將這些話聽進耳朵裡,而是憂心忡忡的看著顧老將軍,正色道:“祖父,現在韞琅還被皇上關在大牢中,我怎麼可能睡的著覺。而且,我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連婆母都來了,皇上是不是對韞琅做了什麼?”

大廳裡瞬間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都皺著眉頭沉默不語,臉色個個難看的緊。

顧文嫚心裡越發緊張著急,彷彿一根緊繃的弦,隨時都會繃斷。

她看向顧老將軍,目光中帶著一絲惶恐,啞聲道:“祖父,是不是···皇上坐實了韞琅的罪名。”

顧老將軍不忍心對著大著肚子的孫女說這番殘忍的話,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出了牢,想知道這件事太容易了。

嘆了口氣,又點了點頭。

顧文嫚驚的不由的後退一步,荷香眼疾手快的立刻上前攙住了她,擔憂的道:“姑娘,您可千萬小心。”

蓮紅也趕緊攙住了她另一條胳膊,謹防她情緒失控,摔倒什麼的有個意外。

容氏見她神色震驚而沉痛,立即柔聲安慰道:“放心吧!嫚兒,你彆著急,你祖父和你爹爹、伯伯、哥哥們都會為你想辦法的。”

顧文嫚半響才從方才的震撼中找回自己的思緒,猜到一種心情,可是當真的聽見這個事實的時候,顧文嫚只覺的心被一隻重錘給砸了一下,不輕不重,卻足以砸個稀巴爛。

她無法想象周韞琅若是不在了她要怎麼活。也難怪婆母會忽然上京不分日夜的跪著求情。

顧文嫚忽然覺得現在的皇上分外的陌生,分外的涼薄。

顧啟澤勸道:“嫚兒,你也別太著急,雖然皇上將妹婿的罪名昭告天下,可是卻尚未明確定罪,所以這件事情還有緩。”

顧啟峰十分認同道:“對,我也是這麼認為,現在我們被關了禁閉,勢頭於我們不利,許多官員不是看好戲就是持觀望態度,若想有轉機,還得我們親自來不可。”

然而,顧文嫚卻搖了搖頭,篤定道:“這次,祖父你們就不要插手了。”

顧老將軍皺起了眉。

顧啟澤當即道:“嫚兒,你說的這是什麼話,妹婿有難咱們怎麼可能不幫,你是不是怕連累我們,我告訴你,咱都是一家人,我顧啟澤第一個表態啊,我不怕。”

顧啟峰道:“咱們家就沒有怕事的,嫚兒,你就算再聰明,再能幹,你這個時候也是個需要照顧的孕婦,一絲一毫的閃失都不能有。”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勸說著,顧文嫚心內一陣感動,眼眶泛潮。

荷香為她搬了張椅子坐下。

顧文嫚斂了斂激動的思緒,正色道:“祖父,我總覺的皇上現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過去因為韞琅的身份,雖然他一直心有芥蒂,可是卻從來沒有真正的動過手,這一次不僅動了手,而且還是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若是調查也就罷了。可是皇上不僅不曾調查,還一心想置韞琅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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