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愛你,你愛她,她愛他,他愛它(1 / 1)
回頭望去一位地中海大叔正站在廚房的門口,看他腰間的圍裙,應該是這裡的一位火夫,此時他正舉著一把大炒勺一臉悲憤的指著蔡大媽。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勾引他了,你是不是沒事找事!”誰知道蔡大媽不但沒有一絲心虛的意思,反而更加大聲的給懟了回去。
“我一進門就看見你離他那麼近還說沒有!”大叔也不甘示弱的說道
“廚房就這麼大點地方,那小劉還快挨著我屁股了呢,你怎麼不說他啊!”說罷還指了指自己身後正在熬粥的小劉,可憐的小劉被蔡大媽點了名,嚇的一哆嗦勺子都掉進了鍋裡,不得不手忙腳亂的想辦法從滾燙的面粥中撈出勺子。
被這麼一懟大叔有些嘴笨,竟然啞口無言了,許久才哆哩哆嗦的指著身後那幾位正在灶臺忙碌的男男女女道:“你們一直都在裡面,你們說蔡淑儀剛才有沒有勾引這個小白臉!”
“得這下也成小白臉了!”一臉黑線的謝春秋無不尷尬的想著。
看得出這兩位在這一枝梅基地裡都是強勢之人,眾人左右為難只得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想表達,不清楚還是沒有,眼見沒人肯幫自己,大叔憤怒之下抄起旁邊的那盆土豆就潑向了正在做飯的幾人,同時罵道:“蔡淑儀惹不起,就敢惹我歐陽靖樺!”
隨著到處亂飛的土豆,眾人被搞的雞飛狗跳,許多土豆都掉進了那兩大鍋面粥裡,所幸土豆雖然沒有刮皮不過都洗過了,眾人對大叔還是很畏懼的,即便如此也只是默默的將土豆從新收拾到了一起。
似是覺得無趣,此時這大叔終於扭頭走了,只留下站在那裡胸口大幅度起伏的蔡大媽,過了一會蔡大媽也碎碎唸的快步走出了廚房,只能隱約聽得到要去找小白臉之類的話語。
其實最為尷尬的還是謝春秋,不過所幸那個大叔到最後也沒有找他麻煩,隨即與廚房裡的人打了個招呼便心驚膽戰的帶著盆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當重新回到屋子時,譚淑媛聽聞東邊有專門洗澡的地方於是強行脫了謝春秋的衣服,又帶著他唯一的一身換洗衣服便往井邊去了,不要以為譚淑媛是要邊洗澡邊好心的幫他洗了,只是因為那晚溜出來的急,沒有換洗的衣服罷了。
穿著一條黑色短褲的謝春秋撇了撇嘴只得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此時夜已黑了下來,那邊的廠房內眾人已經趁著還看得見東西在吃飯了,謝春秋枕著一包的餅子與肉乾卻沒什麼胃口,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漸漸感覺到身體似乎發生了一些變化,少食少水還是其次,回憶起最近的一些事情,謝春秋漸漸覺得自己貌似變的比以前暴躁了許多,對於動輒開膛破肚的暴力行為似乎也樂在其中,這可與他以前的性格大相徑庭。
咚咚咚,隨著一陣敲門的聲音響起,謝春秋被迫打斷了思路,門沒有鎖,能敲門的肯定不是譚淑媛,因為只穿著內褲,他便開了一條門縫探著腦袋向外望去,來人竟是那位美豔的婦女老大。
婦女看著謝春秋怪異的姿勢,頗有些好奇的往門內張望:“你這是怎麼了?”
“老大,我媳婦把我衣服拿取洗了!”謝春秋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畢竟是在一位美豔的異性面前,只穿著內褲的情況下萬一小弟要是抬個頭,那可就尷尬死了。
婦女捂嘴一笑,風情萬種的說:“你又不是我們基地的人,幹嘛叫人家老大,叫我柳媚!”未了似是才反應過來一般,做驚訝狀說:“那你該不會什麼都沒穿吧!”
謝春秋趕緊搖頭否認:“那倒不至於,還有一條內褲呢,額……柳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想了想他還是沒敢直呼這位老大的名字,這個世界裡一個女人能管二百多號人,肯定都不簡單。
柳媚嬌聲嬌氣的道:“這不是開飯了嘛,過來給你們送點吃的唄!”這時謝春秋才發現柳媚另外一隻手上還端著一個碗,裡面除了之前見到的面粥之外,還加了野菜和土豆塊,白綠相間看起來倒也讓人有些食慾。
想到她貴為一個基地的老大還親自來送飯,謝春秋心裡就有些不踏實,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對一個過客犯不著如此熱情。
於是謝春秋客氣的一笑:“我們就是個借宿的還勞煩柳姐您親自給我們送飯,這可受不起呀,你看我這沒穿什麼衣服,怕髒了你的眼,要不你放在門外吧,我等你走了自己拿!”謝春秋沒敢直接拒絕,因為一但這個柳媚真的有什麼目的,恐怕軟的不行說不得就會來硬的,在人家地頭上任憑謝春秋的晶爪有多鋒利,恐怕也對付不了一擁而上的人群。
柳媚聞言有些不高興的嘟著嘴,努力的在一位風情婦女的臉上裝出些許稚嫩感:“怎麼!好心給你送飯,都不願意用手接呀,我可不幹這熱臉貼冷屁股的事,要是不接著我可就走了!”
話說到這謝春秋已經沒辦法了,只得硬著頭皮從門縫裡探出一隻手來接碗,並暗自打算只要柳媚要讓他當面喝了這碗粥,那麼就假裝手滑給摔了,無外乎其它只是怕被下藥而已,龍門客棧他可是看過的。
不過變化總比計劃快,謝春秋算計了半天,可當他鬆開門把手接過那隻碗時,柳媚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推開了門,與此同時眼神中青魚的味道也是大漲。
而謝春秋則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便要去擋下面,不過想到穿了內褲也就緩了下來,只是面對著柳媚的視奸他還是有些不自在,一雙手臂無處安放。
“柳姐你這是幹什麼。”隨著柳媚的逐漸逼近,謝春秋只得慢慢後退,沒想到退了幾步之後,柳媚竟然順手將門給合上了。
“還不知道小哥你叫什麼呢!”柳媚一邊撫摸著自己,一邊嬌媚的問詢
“我叫謝春秋,柳姐你別這樣我媳婦要回來了!”謝春秋沒想到猜測了半天,結果這個女人卻是來劫色的,這讓他有些不知所措,只得將譚淑媛給搬了出來。
柳媚聞言動作一頓才說:“我也是女人,又洗澡又洗衣服的可不得個把小時了,快來!柳姐難受!”言罷便撲向了謝春秋。
這要是個喪屍或者變異獸謝春秋可能早就給它開六個洞了,只是面對這個抱著自己上下其手的美豔婦女,謝春秋只得一邊享受著一邊暗自罵娘,還別說這娘們的力氣還挺大!
感覺到謝春秋反抗的力度減小了,柳媚心中得意,於是一邊繼續撫摸著他一邊道:“想不想要柳姐,想的話你就得留下來,這樣以後柳姐就能天天陪著你了,放心你老婆也可以留下來,咱兩的事是秘密!”
此話一出謝春秋便瞬間清醒了,看著眼前的美人依然賣力的挑逗,可他的內心卻有一句MMP一定得講,這年頭招聘個人都這麼拼的麼,試想哪個公司招聘個小職員還得老總陪睡!
清楚了她的目的,溫柔又強勢的推開柳媚後,謝春秋考慮再三才小心翼翼的說:“柳姐,我此去源火基地是為了尋親,這事我肯定得去做的,當年我媽臨死前最後的遺願就是這個,我不能不孝啊!”一本正經的胡編亂造,要是譚淑媛在這估計都能給笑噴了“再說了,我一個拖家帶口的普通人,您也犯不著費這麼大代價留下我吧!”
被謝春秋推開又聽了他這一番話,柳媚也瞬間收起了她的魅惑之相,挺著一張臉面容冷峻,雙手插在胸前微微歪著腦袋,此時才活脫脫是一副大姐大的表情:“行了行了,少TM給我在這講故事了,你去源火找親戚是真是假我不清楚,你就是一晶人,我還看不出來麼?”
謝春秋聞言一驚,強裝鎮定的道:“柳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看我這光溜溜的哪像晶人了?”說著話還張開雙手轉了一個圈。
柳媚聞言也有些糾結,一手託著下巴,桃花眼玩味的看向謝春秋的內褲,似是自言自語的道:“也對呀!除非你和我一樣!”說到這柳媚表情有些怪異的看向了謝春秋,同時還夾帶著一絲羞紅。
聽了她的話謝春秋暗道:莫不是這個柳媚也是個晶人,並且也有伸縮晶體的本事?
只是不等他回話,柳媚便再度開口道:“你老實告訴我,你的晶體是不是長到裡面了?”此時小房子雖只有他們二人,可柳媚還是將朱唇貼在謝春秋的耳朵邊才肯用蚊子般的聲音說話。
謝春秋聽到這話,只以為這個柳媚果真與他一樣能夠伸縮晶體,便猶豫了片刻後點頭承認:“對……長到裡面了,用的時候再伸出來!”既然被發現了,她又同為晶人,不如大方的承認且看看她怎麼說。
柳媚聞言紅唇張成了O型,表情驚訝的問:“還能伸出來啊!”未了眼睛還不停的往謝春秋褲襠望去,接著又自言自語道:“也對哦,你是男的能伸出來很正常!”
謝春秋不明白為什麼男的能伸出來就正常了,可是他卻知道了,這位柳媚的晶體應該是伸不出來的,為了不刺激到她,本著低調做人的原則,繼而出聲安慰道:“也就只能伸出一點點而已!”說著兩根手指微微一張比了一個約麼三釐米的長度。
柳媚聞言又是一驚,隨即失望之色也湧了上來,頗為失意的道:“才這麼點啊!那能幹什麼!”
謝春秋安慰道:“這也沒辦法啊,咱們這種體質本來就不常見,得過且過吧!”
“沒想到你還挺開朗的嘛,就是可憐了你老婆!”說著話柳媚神色漸漸緩和了下來
也不去細想這話是什麼意思,謝春秋更在意的是,自己的偽裝到底哪裡露出馬腳,要知道一但在源火基地內暴露那可是非常危險的事,所以他刨根問底的道:“柳姐,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發現我是晶人的嗎?”
柳媚聞言白眼一翻道:“問你老婆的呀!一位在洗衣服的姐姐說一個又髒又臭的女孩和她說,老公一路從火種基地把她背到這,然後竟然告訴那位姐姐你是普通人,大家又不是傻子!”
謝春秋聞言捂著臉有些無語,只是剛想說話門卻再次響了起來:“老大,老大你在裡面嗎?”聽著聲音竟像是那個小白臉。
柳媚聞聲並沒有回話,而是將食指放在嘴前,對著謝春秋做了一個禁聲的姿勢,只是外面的敲門聲並沒有就此停止,反而愈加頻繁起來,隨即小白臉的聲音再次傳來:“老大我知道你在裡面,剛才我都看見你進去了,快開門吧兄弟們都在門外了!”謝春秋指著土豆好奇的問:“這不是還有土豆麼?”
“土豆那都是給少數人加的菜,那堆才是大家吃的!”說完值了值了牆角那堆雜草一般的野菜。
暗自感嘆這裡的伙食比火種基地差多了,謝春秋還對蔡大姐開玩笑的道:“蔡大姐您一看就屬於少數人吧!”
被開了玩笑,蔡大姐也不生氣反而風情的一甩肥手往謝春秋的肩頭來了一發嚶嚶掌才道:“你這個小夥子看著眉清目秀的,沒想到嘴這麼貧!”卻不知這一掌竟猝不及防之下把謝春秋打了個趔趄,暗自震驚於這位大媽的掌力,他卻是再也不敢隨便和她開玩笑了,只因此時這位大媽竟然使勁的往他身上靠,而眼神更是努力的想做出一副迷離誘惑的樣子來,眼看退無可退的時候背後一個聲音及時的響了起來:“蔡淑儀你他媽又揹著我勾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