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屍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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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媚聞言有些惱火,一邊開門一邊罵道:“小白臉你TM有病吧!”隨著門被開啟,小白臉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而背後還圍了一群高矮低胖的漢子。

此時見到門被開啟,大家都是使勁的往裡望,待瞧見只穿著一條內褲的謝春秋後瞬間變炸開了鍋,只見這幫人群情激奮的喊:“那男的把褲子都脫了,肯定是想強姦我們老大,打死這個狗日的!”說著眾人便要往房子裡衝,所幸被站在前面的柳媚給攔住了。

“都給我滾!誰TM給你們說我被強姦了,你們發什麼瘋啊!”柳媚喊的很大聲,以至於用力過猛都咳嗽了起來。

見此情景眾人也立馬圍了上去關切了起來,只見有人拍背有人遞水,更有人說著寶貝別生氣之類的肉麻話,單把一個拉出來看,他的做派儼然是一副男朋友的姿態,只是當一群人都是這樣子時,未免看起來就有些奇怪,而更詭異的是柳媚竟然也欣然的接受著這一切,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牴觸或者反感。

謝春秋看在眼裡,又想到柳媚之前的行為,不禁大膽猜測:莫不是這些男人都是柳媚用剛才那招騙回來的?想到她要與這麼大一群人承歡,謝春秋再看向她便有些渾身都不自在。

眼看氣氛緩和下來,柳媚才擦了擦嘴角說:“你們都先回去吧,待在這算什麼事?”

小白臉滿臉委屈的道:“可是你都好久沒碰過我們了,憑什麼這個新來的就可以!”後面一幫人也都頭如搗蒜。

柳媚聞言臉一黑道:“誰不聽我的話,以後連手都別想碰一下!”

這句話威力頗大,眾人雖然萬般不情願,可還是一邊想用殺人的眼神瞪著謝春秋,一邊不情不願的散去了,眼看著就這樣被一群吃醋的男人給記恨上了,自始至終都沒有機會解釋一句的謝春秋,未了只能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有一位晶人作為助力,對基地的發展是很有幫助的,雖說看起來戰鬥力很一般,可柳媚仍然不會輕易放棄的,就在此時身後一個聲音卻響了起來:“春秋剛才怎麼回事呀,門口為什麼圍了……”當抱著臉盆走進來的譚淑媛看到屋子內還有其他人時,便止住了聲。

而柳媚也回頭望了過去,此時的譚淑媛因為進了屋剛剛摘下面巾,看得出來她已經洗的乾乾淨淨,略顯溼漉的頭髮正鬆散的披在肩頭,白嫩粉紅的臉蛋更是讓人有啃上一口的衝動,謝春秋那身稍大的粗布衣服沒能完全遮蓋她完美的身材,胸前被撐起了兩個半圓,而下半身的迷彩褲因為太長則被她捲起了褲腿,露出一節如同蔥白般的小腿,當兩人站在一起時,謝春秋才真正理解了什麼叫青春逼人,即便柳媚再怎麼風情萬種,打扮的妖嬈美豔,可依舊敵不過譚淑媛那屬於少女才有的氣息。

短暫的尷尬後,最先開口的是柳媚,只見她先是面露驚訝,而後臉色一沉看著謝春秋問道:“這時你老婆?”

待見到謝春秋點頭後,又陰著臉道:“你們兩個現在就給我滾出去,一會把你老婆捂嚴實了,基地裡面的男人要是想對她乾點什麼我可拉不住!”

謝春秋見這柳媚突然翻臉,先是一愣,隨後便理解了,如果之前的猜測成立,那麼這基地裡的男人大恐怕部分都是她靠色誘的手段騙過來的,可如今一個比她漂亮得多的女人出現,自然會對她的地位產生隱隱的威脅,本著防患於未然的目的,趕他們走便很合情合理了。

理清緣由,謝春秋便清楚該怎麼辦了,於是開口道:“柳老大您看這天已經黑了,我這時候出去無疑是死路一條,您放心出了門我媳婦還是那個又臭又髒的女人,絕對不會讓咱們基地裡別的人看到!”

柳媚聞言暴怒的吼道:“那剛才呢!她洗的乾乾淨淨的從廠房那邊走過來,也沒人看到嗎,遮住臉是生怕別人沒注意到嗎?”

被柳媚一句話懟了回來,謝春秋有些尷尬,還在想著應該怎麼說服這位老大讓自己過夜的時候,只見不遠處廠房頂端的一塊水泥平臺上,卻突然冒起了濃煙,謝春秋見狀還有些不明所以,可柳媚卻臉色鉅變,而後不再理會二人徑直往冒煙的地方跑了過去,心知可能有大事發生,謝春秋拉著蒙上臉的譚淑媛也跟了過去。

此時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廠房內已是人聲嘈雜,男男女女都拿起各式各樣的自制武器走了出來,隨後只見一位房頂上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男孩順著梯子溜了下來,待看到人群中的柳媚後,便跑過來道:“報告老大,剛才我看到北邊約兩公里處有大量分散的人影晃動,行動遲緩形跡可疑。”

眾人聞言皆是臉色一變,雖說最近幾年已經難得見到幾隻喪屍,屍潮更是已經許久未見,可並不代表大家已經忘記了它的恐怖,當年無數喪屍所形成的的屍潮一路東行,所過之處可是連人骨都剩不下的。

柳媚也是眉頭緊皺,隨後奪過男孩掛在脖子上的望遠鏡,親自登上了屋頂高臺,這時周圍的人則都出奇的安靜,大家屏息凝神望向柳媚,一方面是因為喪屍對聲音的敏感程度還在嗅覺之上,其次則是因為沒人想要遇到屍潮,看著正在用望遠鏡看向北方的柳媚,即便是謝春秋也被嚇到不敢說話了,若真是屍潮那麻煩可就不是一般大了,可即便用猜的也能知道,這時天色漸黑,一大群人莫名其妙的在草叢裡晃晃悠悠,難不成是飯後散步麼!此時同樣想到這點的好些人已經嚇得發起了抖,更有個別的褲子都已經溼了。

許久,迎著眾人期許的目光,柳媚臉色則黑到能滴出墨水,只見她緩緩走下來後,無力的搖了搖頭道:“應該是屍潮”

短暫的沉默之後,隨之而來的是眾人壓抑的嘈雜,方才全民皆兵的架勢土崩瓦解,大部分年紀稍小的女性都如同無頭蒼蠅一般不知道該怎麼辦,有些心理素質差的則已經癱坐在了地上,相對的那一群極少數的男性以及年紀稍長的女性則默默的在那裡做著準備工作,只見他們或是往胳膊上纏木條,或是回到房子,將冬日裡才用的厚衣服穿在身上,面對不是單單靠人多就能解決問題的喪屍,小營地的混亂凸顯無疑。

所幸柳媚不虧為一方老大,眼見眾人亂成一鍋粥,她立馬道:“大家都不要慌,所有人帶著武器先往廠房中央聚集,這屍潮數量不多,應該只是路過這裡,咱們只要保持安靜不讓它們發現就不會有事的!”所幸往日裡柳媚積威已久,再三勸說下即便是最脆弱的那幾個也重新站起來執行了她的命令。

待到這些沒有戰鬥力的平民散去,這裡便只剩下包括謝春秋在內的四十餘人,除了幾位身材魁梧的大媽全是她的那些伴侶,只見柳媚對著站在當中的蔡大媽道:“蔡大姐你帶著大家去把大門加固一下,以喪屍現在的速度到咱們附近還得一小會,要是人手不夠就去廠房裡挑幾個膽子大的。”

蔡大媽點頭應許後便帶著餘下的人往西側的小樓走了過去,而柳媚這時才看著謝春秋低聲道:“就咱們兩個是晶人,為了你自己也得幫幫我們!”

謝春秋點了點頭,也不廢話直接問:“數量不多是多少?要是好幾百只,別說我是晶人,就算是變異大象也得給咬死。”

柳媚聞言眉頭一皺:“我也不知道,剛才也是為了安撫他們,外面太黑了我只能看到那邊人影晃動,不過不是很積極罷了。”

謝春秋聞言二話不說便從柳媚的手裡奪過了望遠鏡,待站在屋頂這個約莫三四層樓高的水泥平臺上時,身邊的那堆柴火還微微的向南冒著青煙,朝北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灰濛濛的景象,約莫一公里的地方確實有許多人影在雜草叢中艱難的移動,不用望遠鏡謝春秋便可以確定它們是喪屍無疑,待端起望遠鏡後,謝春秋先是左右前後一看粗略算出這群喪屍恐怕有五六百之巨,並且從他們高抬的雙臂來看顯然是不好對付的那種,只不過奇怪的是,除了大部分衣著襤褸的喪屍之外,當中還夾雜著一小撮穿著類似黑藍色特警服的喪屍,從衣服的成色來看還比較新,火種基地那幫守衛所穿的衣服雖然類似,但和這個一比便如同保安服與警察制服的區別,而最醒目的當屬其中四個身穿白大褂的喪屍了,潔白的顏色在這一片深色的世界中看起來尤為扎眼,謝春秋一邊思索著這些喪屍的來源,便聽到耳邊傳來柳媚的聲音:“怎麼樣,你看得到有多少喪屍嗎?”、

“大概五六百隻吧,走的很慢應該是沒有發現我們”謝春秋也不驚訝,依舊端著望遠鏡向遠處眺望,順著喪屍行走的軌跡往北望去,不遠處便是晉嶺了,只是這臺望遠鏡倍數不高卻是看不太清了,隨後放下望遠鏡的謝春秋順嘴問:“源火基地的守衛都是什麼樣式的著裝?”

柳媚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個,可還是回答道:“這附近也只有你們火種基地有那麼多資源能給守衛配衣服,源火基地那幫都是烏合之眾哪有什麼統一著裝。”隨即看著眉頭緊皺的謝春秋問:“問這個幹嘛?”

謝春秋搖了搖頭,心中雖是疑惑可大敵當前也只能放在一邊:“待會要是不被發現還好,要是被發現了憑咱們兩個和那幫平民恐怕都不夠塞牙縫的!”未了謝春秋又抱怨道:“你們這基地裡能打的也太少了吧!”

似是同為晶人的緣故,柳媚聞言也不遮掩,不服氣的道:“你當我想這樣麼!就那幾十個男人還是我犧牲身體換回來的,不然我們一幫女人孩子連生存都是問題!”

“怪不得叫一枝梅呢,你們這以前全都是女人吧!”謝春秋自作聰明的猜著。

只是話一出口,柳媚便橫著眉毛生氣的道:“你家基地才全是女人呢,要不是那源火基地乾的好事,我至於這樣幹嗎!”隨後看著謝春秋迷惑的神情,柳媚便解釋道:“源火基地那幫人不是東西,放著晶人不用非得拴著,卻又從我們十三個小基地裡抽調男人來組了個什麼巡邏隊,美其名曰集合力量,結果光上次三級喪屍襲擊源火基地的時候就死了一半。”

談話間屍群已經離基地的北側圍牆越來越近了,而屋頂上的兩人都是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它們的一舉一動,生怕有一點響動便會招致喪屍的注意,而下面一位一直等待訊號的婦女也在看到柳媚揮手後滿臉鐵青的進了廠房,此時廠房內眾人聚集在一起,卻連一絲呼吸的聲音都沒有發出,看到婦女的訊號後,一位母親不由自主的埋著頭,將捂著孩子口鼻的手緊了緊,似是捂死他也不允許發出一點聲音般,再看正門,一排木樁也早已死死的頂在了上面,那三四十個人則手握砍刀鐵棍蹲在門口壓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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