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鬥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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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到河馬的獠牙自老馮的肛門刺入又從右側的鎖骨戳出,他都沒有想明白這隻河馬為什麼可以跑的這麼快。憤怒的河馬需要宣洩它的怒火,老馮的屍體在它的嘴中彷彿一個劣質的磨牙棒,只不過三兩下便給咬成了一堆爛肉,不過微微領先幾步的長腿男見此更是嚇的屁滾尿流,幾乎所有的血液在這一刻都供給了雙腿,玩命的往前奔逃。

遠處的謝春秋看著這預料之中的一幕,只能無奈的感嘆這兩人作死,要知道河馬的奔跑速度可是能達到每小時四十公里,雖然它們的耐力不是特別強,不過相比較更差勁的人類,也是綽綽有餘,更何況這還是一頭洪荒巨獸一般的變異河馬。

槍聲在這時終於再次響起,所有的人不得不為他們的愚蠢舉動付出更多珍貴的子彈,只是此時慌不擇路的長腿男卻無腦的奔向了遠處的草叢中,無奈,眾人的子彈只能打在河馬的屁股上,只見它小尾巴一甩一甩的,彷彿這些子彈是惹人厭的蚊蠅。

慌不擇路便代表著失去理智,而失誤理智邊代表著更容易犯錯誤,長腿男在面對夏日裡爭先生長的茂密藤蔓與雜草時便犯了一個致命的小錯誤,只見長腿男一時不慎便在剛剛踏入草叢後被一串長有倒鉤的野藤蔓給刮傷了腳踝,隨著一道血痕出現,腳下也隨之失去了平衡。

接著只聽身後槍聲更響,顯然所有人都想要竭盡全力的阻止慘劇的繼續發生,不過發狂的野獸最為恐怖的,便是它會不顧一切的殺死那些膽敢挑釁的人,感受著身後夾雜一股惡臭與血腥味的熱氣噴在他的脊樑上,長腿男的雞皮疙瘩在這一瞬間便佈滿了全身,或許當年他還是個五歲的孩子時,用石頭砸碎別人引以為傲的水晶獎盃,卻反而獲得了誇獎後,這番因果便已經埋在了他的命中,感受著巨大的牙齒從脊椎處穿透自己的身體,隨著整個身子被挑起來,他看到的最後一幕是那些被頂出來的臟器。

短短几十分鐘竟然已經死了三個人,眼看著長腿男如同一顆飽滿的葡萄,在河馬的嘴裡炸開,而後湧出無數鮮紅的汁水,劉哥率先鬆開了扳機,其餘的人也緊隨其後停止了射擊,看著慘死的二人,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了恐懼,這河馬的速度極快,說不得先逃跑的那個人便會成為河馬的下一個目標,於是眾人頓時陷入了僵局當中,誰都想逃卻都不敢第一個逃。

心知河馬隨時會再次攻擊,謝春秋急忙向四周打量,直接硬悍是不可能的,即便給他們更好的武器也不可能,力量與體型上如此大的差異,並不是靠著晶體或者武器就能夠彌補的,歸根結底人類最厲害的永遠都是智慧。

空曠的河灘上並不適合與河馬戰鬥,於是謝春秋很快的便看向了二百米開外的樹林,而與此同時劉哥也心有靈犀的看向了那邊,隨著河馬打了一個響鼻,再次悶叫著朝眾人衝來,兩人幾乎同時大喊:“往樹林跑!”

早已按奈不住的眾人聞聲而動,彷彿男子短跑的決賽現場,誰都不甘心屈居人後,吸取了方才長腿男的教訓,大家在跨入草叢中後,都如同跨欄一般每一次出腳都會抬的很高,只是這樣連蹦帶跑的動作卻極大的影響了他們的速度,於是乎只不過跑出去五十來米,河馬便已經逼近了最慢的一人身後,只要有人墊底,那麼死的永遠不會是自己,抱著這個心態的人不在少數,所以見到墊後的人即將被河馬追上,他們不但沒有開槍還擊,反而跑的更加快了。

相較於這些人自顧自的想法,即便如此危急的時刻楊凱還是在從大局出發,如今已經損失三人,假如照這個樣子跑下去,恐怕跑不到林子裡又得有兩人犧牲,這樣一來別說是繼續完成偵查任務了,恐怕能不能對付得了這頭河馬都是問題,於是別無選擇他只得硬著頭皮端槍射擊,好藉此吸引一下河馬的注意力。

河馬奔跑時的動作小還有一個好處,便是它身體的晃動幅度也小,這無形中為楊凱瞄準那一對短小的耳朵提供了便利,隨著一陣槍聲響起,鮮血瞬間自耳朵處湧出,疼痛使得河馬不停大叫,進攻的腳步也不得不暫時停了下來,使勁的甩著碩大的腦袋。

見到攻擊奏效,楊凱不敢多停提著槍扭頭就跑,心知這番舉動只是在沸騰的大鍋裡澆了一瓢涼水,換來的安全會在隨後的狂暴中加倍奉還。

果不其然僅僅幾秒種後,河馬便再次吼叫著衝了過來,而且相比較於之前,此時的它似乎跑的更快了,一片片的野草與藤蔓都被它帶的飛了起來,當中更是夾雜著許多溼潤的泥土,這一刻它彷彿一臺全速前進的推土機,在身後留下一條寬闊的道路。

此時當中跑的最快的劉哥已經快要摸到樹林的邊緣,而謝春秋則一直不緊不慢的吊在隊伍的中間的位置。

面對一臺迎面衝來的推土機是什麼感覺,這一刻的楊凱深有體會,並且這臺推土機還會咬人。

眼看著樹林近在咫尺,楊凱卻悲哀的發現,依照現在的速度,恐怕等不到他跑進去便會被暴怒的河馬給追上,面對生死每個人的表現不盡相同,有些人會崩潰,甚至腿軟失禁,喪失戰鬥力,有些人則會爆發出比平時強大幾倍的力量,將自己推向人體的極限,而楊凱則是屬於第三種,這一刻他彷彿靈魂出竅一般,精神遊離於事件之外。

“謝兄弟,帶著其餘的人完成偵查,然後告訴首領,就說我託你向我父親轉達遺言,你大可在那時打聽想要的訊息!”冷靜的交代後事竟然還有空替謝春秋想辦法,楊凱儼然已經做好了準備,死兩個還是死一個,早在他開槍時便已經有了答案!

聽到楊凱沒頭腦的一句話,謝春秋一邊繼續緊張的奔跑,方向卻是慢慢的向那邊靠攏,且不說他的想法有些異想天開,就是身後的這隻河馬不解決了,那一切都將是浮雲。

隨著河馬的臨近,粗重的喘息聲似乎已經近在咫尺,鬆軟的土地沒有完全隔絕地面的振動,一切感官都在瘋狂的告訴楊凱,河馬就在他身後!而一側的謝春秋眼看河馬已經張開大嘴,他便腳下發力,整個人的速度突然上升了一大截,緊接著只見他對著河馬發出一聲爆喝,而後手拿兩把砍刀,從河馬的側面高高躍起,當空,左右手高揚,砍刀的刀鋒在陽光下閃過一道寒光,隨即在河馬的牙齒即將穿透楊凱後背的前一刻,他順著河馬的右側肋排重重的刺了下去。

略顯圓潤的刀尖其實並不是很適合刺,不過謝春秋之所以費這麼大力這樣做,目的則是為了對河馬造成更大的傷害,藉著當空前衝的力量,謝春秋手腕拿穩,兩把砍刀以最佳的角度自上而下斜刺入了河馬的體內。

厚實的皮膚抵擋了絕大多數傷害,雖然砍刀刺入的很淺,不過這足夠他實行接下來的攻擊了,不顧河馬吃痛後劇烈的搖擺,謝春秋先是雙腳在河馬身上一蹬,藉此卸去最後一點前衝的力道,而後整個身體藉著重力往下用力,彷彿武學招式中的千斤墜,只見鋒利的刀鋒迅速的在河馬的右側拉出兩道長約一米多的傷口,鮮血立即自當中滲了出來,只是這一下雖然看起來破壞力驚人,不過放在河馬巨大的身軀上卻只多算是被淺淺的砍了兩刀。

一旁的楊凱等人,看到謝春秋氣場十足的一擊,都是情不自禁的放緩了腳步,只是正當他們以為謝春秋會以如此兇猛的氣勢,用他們之前所見的霸道刀法一口氣解決掉這隻巨獸時,他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扭頭就跑,前後落差之大,讓眾人不顧危險石化當場,未了看到他們都站在原地,謝春秋大聲呵斥道:“還tm不趕快跑!”

被這一吼,眾人才反應過來,再次全力向樹林中跑去,而此時,河馬早已因為剛才的那兩刀改變了追擊的目標,用任何表達憤怒的詞彙都不足以形容河馬的心情了,被人接二連三的傷害已經讓它處於完全的失控狀態,充血的右眼看起來更像是一隻喪屍。

只是謝春秋全力奔跑的速度奇快,以至於本來跑在最後的他卻率先衝進了樹林當中,粗細不一的樹木生長的極其茂密,既遮擋了灼熱的陽光,也想試著阻擋發狂的河馬。

眼看著謝春秋鑽入樹林當中,河馬不但沒有就此放棄,反而腳下一用力便準備衝進去,完全不顧兩側已經被它追平的其他人,一片成林的樹木品種總是大體相似,往往由當中最粗壯的那一棵向四周擴撒開來,越是邊緣位置樹木便越是細小,於是,壯觀的一面出現了,只見河馬微微低沉著腦袋彷彿一頭公牛一般便撞在了外圍的小樹上,隨著咔嚓咔嚓的響動,樹林當中彷彿放起了煙花,無數的小樹連帶著泥土與根莖四濺飛起,從空中望去,這一片綠色樹林的邊緣位置正迅速的出現一條豎直的黑線。

謝春秋在踏入深林的時候便已經注意到這些樹木的問題了,所以穿梭於樹木之間的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反而悶頭朝著樹木更加粗壯的深處奔去,周圍的人也早已被河馬的破壞力給震撼到了,而當中最先鑽進樹林的劉哥則在一棵樹上冒出了冷汗。

看到謝春秋帶著河馬往樹林的深處跑去,楊凱對著其他人大喊道:“還愣著幹什麼,都TM上去幫忙啊,他要死了下一個遭殃的就是我們!”未了還威脅了一番那些心生退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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