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虛弱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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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的刺激下,謝春秋不禁打了個激靈,有些抗拒,可是看看已經乾結成硬殼,糊在手臂上的泥殼,他又不得不強忍著不適,將一瓢冷水澆在身上。

這一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冷水的去汙效果不如熱水,世人皆知,髒成謝春秋這樣子,想要洗乾淨可得費點事,而魏大劉顯然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並沒有急著下樓給謝春秋送衣服。

一個小時後,天已經亮了,謝春秋這才哆哆嗦嗦的走出了浴室,身上赤條條的,之所以如此也是因為魏大劉許久沒來的緣故,看到謝春秋就這麼出來,魏大劉這才一路小跑的將衣服遞給了他,本質上來說魏大劉還是怕謝春秋凍著,不過這並不是關心,更接近於對自己財產的一種愛護。

“白白淨淨的,要不是個晶人,我都怕你幹不了活!”

謝春秋一邊將味道不是太美麗的衣服套在身上,一邊謙虛道:“晶人裡面我也算力氣小的。”這事上面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逞能,能力越大幹活越多呀。

“看你狀態還不錯,跟我走吧,先去試試看!”說著魏大劉一馬當先,朝著基地外走去。

被追殺的倉促使得謝春秋忽視了季節的變化,走出圍牆,陽光的映襯下週圍到處都是黃綠的樹葉,要麼在樹頭要麼在腳下。

繞過基地往山的方向走去,不過步行十分鐘,隨著前路蜿蜒向上變的陡峭,就看得到旁邊約莫三十多個人正在努力幹活,旁邊還有個胳膊粗裝的漢子正在大聲的呵斥著什麼。

冬季將至,除了足夠一個冬天的食物之外,取暖用的木材也得備足,若是等到風雪交加之時,再這麼揮汗如雨的去砍柴,怕是不等柴點燃,人就會先凍死。

“老張,我給你帶了個好人力呀!”隔著老遠,魏大劉便聲如洪鐘的朝著那邊大喊。

老張聞言停下呵斥,看見是魏大劉後,立馬掛起一副溫順的笑臉,小跑著湊了過來:“魏部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看得出來這位魏部長還是有些威勢的,此時做派比起剛才要有氣勢了一些:“這是老大的命令,他叫謝春秋是個晶人,暫時跟著你幹。”

老張這才將視線移到謝春秋身上,似乎剛剛發現這裡還站著一個活人一般:“謝春秋是吧,既然魏部長讓你跟著我幹,別管你是晶人還是喪屍,都得服從我的命令,明白了嗎!”

謝春秋聞言嘴角直抽搐,顛沛流離,被人欺負,哭過害怕過,唯獨一點嘴硬,從來不肯說句軟話,此時明知道這是故意在給自己作威,可偏偏怎麼都張不了口。

好一會,當老張的臉色變的有些黑的時候,謝春秋這才漲紅了臉點了點頭,應承了一聲,算是回了老張的話。

看到謝春秋如此臉薄,老張不屑的瞪了他一眼,這才又一臉笑容的將魏大劉給送走了,可是等他再次轉頭時,卻又已經變成了一張挺直的黑臉,倒是有些像川劇中的變臉。

“說話唯唯諾諾,細胳膊細腿,就你這樣的還能幹活,醜話說前面,別人幹多少你也得幹多少,不然別人吃飯你幹活別人睡覺你也幹活,幹完為止!”兇悍的模樣比起那些喪屍獸都不遑多讓。

謝春秋聞言也愈發覺得有些不對勁了,感情這是把自己當奴隸了,心中不忿謝春秋脾氣也上來了,不但沒有過去幹活,反而杵在原地質問:“我只是幹幾天活當做借宿的報酬,又不是來當奴隸的,你可別欺人太甚!”

本來只是想給謝春秋來個下馬威,沒想到這傢伙是個刺頭,周圍的人都看著老張此時騎虎難下著實有些尷尬,一番思想鬥爭後,終究是面子重要一些。

於是老張的那張黑臉瞬間變成暴怒狀態,只是即便是在這種狀態下,他也沒有忘記眼前的是一名晶人,只見他往後退了兩步,對著身後兩名持槍隨從呵道:“柺棍,小狗,給我開槍斃了這個不守規矩的傢伙!”

這話當然是嚇唬謝春秋了,放在平時柺棍肯定會把槍栓拉的咔嚓響,而小狗則會唱紅臉出面緩和關係,如此一鬆一馳之下,一般人自覺姓名重要,便也就順驢下坡服了軟了。

只是今天的劇本卻與往常不同,隨著咔嚓兩聲槍栓拉響,還不等老張繼續演戲,就聽到身後震耳欲聾的槍聲響起。

老張當即傻了了眼,以為這兩個傢伙犯了糊塗,將他的話給當真了,於是他一邊趕緊爆頭爬在地上,以防被不小心傷著自己,一邊在心中哀嘆,魏部長將人交給自己連三分鐘都沒有,便給殺了,這事恐怕無法善了了!

只是當他有些不忍的睜眼看向謝春秋時,卻驚愕的發現他竟然好端端的站在那裡,非但如此,此時還一臉嚴肅的看向他的身後,似乎隨時想要衝過去殺人的樣子。

“這特麼是人體描邊大法嗎!”儘管老張也不願意謝春秋被打死,可是聽到身後依舊急促的槍聲,再看看眼前依舊毫髮無損的謝春秋,老張還是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了一句。

此時卻聽謝春秋突然大喊一聲“小心”而後便衝著老張這邊衝了過來,最可怕的是這個謝春秋的雙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巨斧,此時正眼冒紅光的衝過來。

老張見狀更是嚇了個半死,以為這傢伙是要砍了自己,於是也顧不得其他了趕緊來了個標準的跪伏姿勢,對著謝春秋磕起了頭:“大爺我不識好歹,剛才的話你可千萬別當真呀,我上有老下有小,還是個處男,這樣死了可不得瞑目呀!”

眼看著求饒戰術似乎不奏效,謝春秋依舊毫無遲疑的衝過來,老張只得捂住腦袋,爬在地上做起了鴕鳥。

謝春秋自然不是要來砍老張的,就算這傢伙看起來很討厭,可也不至於要當場砍死他,之所以提著大斧衝過去,介是因為一頭身披堅甲的巨大穿山甲竟然從一顆倒塌的巨樹下面鑽了出來,看那樹根下面的大洞,應該是一不小心毀了它的窩。

這臨近冬季,穿山甲全憑這個鋪滿乾草的樹洞過冬,此時家園被毀,儼然陷入了暴怒狀態,巨大而鋒利的爪子輕輕一揮便能將一顆小樹鉤斷,身上甲殼緊密排列,縱使兩個槍手拼命的扣動扳機,也無濟於事。

眼看著巨大穿山甲就要傷到那些來不急逃跑的人,謝春秋心下著急,顧不得身體虛弱,提著斧頭就衝了上去。

之前的經歷已經告訴謝春秋,那種厲害的飛斧手法怕是已經失去了威力,連個腦殼都砍不開,別說這專門用來防禦的外殼了!

所以此時幻出的巨斧,其主要作用並不是砍而是砸!

嘭,所幸謝春秋在千鈞一髮之際趕了過來,迎著穿山甲揮出的爪子,將巨斧拍了過去,藉著巨大武器的慣性,謝春秋在這一擊上沒有吃太大虧,此時看著身旁依舊傻愣愣坐在那的男子,謝春秋一邊吃力應付,一邊憋著氣道:“還不趕緊跑,我快撐不住了!”

男子聞言這才反應過來,小聲說了句謝謝後,就連滾帶爬的往遠處跑去,此時謝春秋的力量也已經到了極限,看到男子走遠,他再也支撐不住連斧頭帶人一起,被穿山甲掀翻在地。

動物的攻擊總是連綿不斷的,在他們眼中只有決生死,哪來的分勝負,看到謝春秋到底,穿山甲的利爪緊隨而至,謝春秋來不急起身,便只能將巨斧橫在身前充當盾牌。

嘭,又一聲巨響,重壓之下,謝春秋只覺得自己的雙手幾乎就要支撐不住了,同樣支撐不住的,還有手中的巨斧,兩次攻擊後,這柄看起來挺結實的斧頭上面,竟然出現了道道裂痕,許多渣子掉下來還落到了謝春秋的臉上。

心知這可憐的斧頭恐怕撐不了兩下了,謝春秋眼看著穿山甲的爪子再次揮來,便連忙一扭腰整個人順著山勢,往下滾了過去。

所幸此時兩名槍手配合的很好,隨著謝春秋滾到一旁,他們立馬扣動扳機,衝著穿山甲相對柔弱的腦袋打去,一時間讓其只能蜷縮防禦,無法動彈。

再次站起來,顧不得沾在新衣服上的土,謝春秋吭哧吭哧喘了幾口粗氣後就趕緊催動晶體,彌補了巨斧上面的裂紋,並且憑著想象,又在上面覆蓋了很多豎條狀的晶體,以起到固定的作用,打個架還得考慮武器的耐用性,謝春秋只覺得身子累心更累。

看著遠處蜷縮成一團的穿山甲,謝春秋心中憋屈,若是放在以前,這玩意連他一擊都吃不了,可人總是得面對現實,此一時彼一時,隨著兩把槍中不多的子彈打完,周圍的人早已經慌作了一團,此時搞清狀況的老張也早已經與人群站在了一起,他們之所以沒有逃跑,不是因為柺棍和小狗手裡的“燒火棍”而是因為謝春秋。

既然能與這穿山甲過兩招,是不是就有可能殺了它呢?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功夫,眾人的態度竟然已經從原本的輕視,鄙夷轉換成了期許,依賴,背後的炙熱目光謝春秋並沒有發現,面前的炙熱目光倒是讓他有些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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