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虛弱4(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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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打完了,穿山甲也明白清除了眼前這個傢伙,剩下的人都得給它的新家一起陪葬,於是儘管穿山甲不擅長於奔跑,可還是在斜坡的幫助下,跑出了驚人的速度,筆直的衝著謝春秋撞了過來。

清楚自己的狀況謝春秋不敢硬接,只得壓到穿山甲已經無力調整方向的距離,這才驚險的避開了它的撲擊,機會難得,趁著慣性使然穿山甲只顧著剎車的一瞬間,謝春秋掄圓了巨斧就朝著它小小的腦袋砍了下去。

感覺到危險來襲,穿山甲本能的一縮脖子,讓脖頸處的鱗甲更緊實一些,隨即巨斧夾帶著自身巨大的重量便狠狠的砸在了它的腦袋上,一時間水晶粉末橫飛,倒是看不太清穿山甲的情況了。

正當其他人以為搞定了的時候,謝春秋卻明智的往後猛退兩大步,果不其然不等粉末散落,穿山甲巨大的爪子就已經在謝春秋之前的位置虛抓了兩個來回,再看斧頭,看起來稜角分明散發森森冷光的一邊斧刃上,已經出現了一個穿山甲脖頸形狀的破損,周圍橫七豎八的裂紋更是延伸到了大半個斧身,謝春秋估計,若不是剛才多加了那幾道條紋,恐怕僅這一擊,就能讓斧頭爆裂。

不過再看看穿山甲,謝春秋的心中便多少平衡了一些,只見它的脖頸處,原本順滑層層疊疊的鱗甲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凹陷,那一處鱗甲斷裂破碎,絲絲血跡自裂縫中滲出,顯然也受了一些傷。

見狀謝春秋估計,照著剛才的力道,只要對著傷口再來一下,說不定就能解決了這隻“王八怪”此時看到謝春秋一擊沒有殺死這隻穿山甲,老張急了:“趕緊上去再給它一下呀,不然這傢伙要衝過來了!”

謝春秋聞言也是一陣惱怒,於是也不管那邊的穿山甲了,轉頭伸出雙手惡狠狠的道:“說的這麼輕巧,那你去砍!”說著就要把大斧頭往他手中遞。

老張也是乾脆,見狀立馬雙腳發軟差點就要給跪下了,一邊推諉一邊搖頭竟是瞬間就慫了,站在老張後面的眾人見狀也露出了一絲鄙夷之色,平日裡對這個吆五喝六的傢伙就非常討厭,但是礙於他是魏部長委派的監工,隨意敢怒不敢言,此時被謝春秋懟了之後,大家心中也是一陣暗爽。

見到老張不再廢話,謝春秋這才轉頭對著眾人道:“你們想辦法將它的注意力吸引住,只要再給它脖子來上一下,應該就能解決!”明明是他們挖出來的變異獸,按理說謝春秋即便轉身逃跑也無可厚非,此時他挺身而出卻還被老張吆五喝六的,所以心中不忿便要這些人幫忙。

眾人聞言左看看右悄悄,都等著有人肯站出來,卻始終沒有人敢跨出一步,可是這幫人躊躇不定,但穿山甲可不會站在那等著,被謝春秋砍了一刀,此時疼痛刺激的它愈加瘋狂,失去了子彈的壓制,它再次舒展身體,張牙舞爪的朝這邊衝了過來。

眾人見狀更是無人敢站出來,反而是本能的後退了好幾步,看那樣子似乎只要有人帶頭,可能大家便會第一時間逃跑,這幫人的做派看的謝春秋十分惱怒,方才一時衝動站了出來,可是此時卻已經後悔了。

此時,看到穿山甲越來越近,老張一邊後退一邊大呼小叫:“你別待在這呀,那傢伙就要過來了!”說著老張還下意識的在身後推了謝春秋兩把,嫌棄他將穿山甲引了過來,危急時刻人性的陰暗面暴露無遺。

只是老張推的這兩把雖然力道不大,但是卻已經將謝春秋心中對於他們的最後一點陽光也給熄滅了,自作孽不可活,還是將善良留給那些懂得感恩的人吧,這麼想著謝春秋的臉上似乎也蒙上了一層黑色,嘴角更是流出一絲陰險的笑容。

下一秒只見他突然轉身一把抓住老張的領口,而後對著他身後的不遠處的那幫人大聲喊道:“老張說了,由他來吸引變異獸的注意力,不管結果如何大家一定要記得老張的無私奉獻!”

生死攸關,縱然大家看到了老張那猛烈搖晃的腦袋,和劇烈掙扎的身體,可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大家竟然詭異的一同吆喝叫好了起來。

“老張不虧是我們的好監工,吃飯睡覺打怪獸都要搶個第一!”

“老張你放心,汝妻兒吾自養之!”

“老張我們會永遠記得你的……”

聽到這些吆喝,老張再也忍不住了,叫喊的就像一頭待宰的肥豬,整個人猛烈的掙扎了起來,一雙手更是瘋狂的朝著謝春秋打去,那瘋狂的模樣倒是比起穿山甲還可怕一些,只是謝春秋可不管這些,即便是現在身體虛弱,那也是相對的,任憑老張如何掙扎,謝春秋也還是問問的將他揪住。

此時眼看著穿山甲已經臨近,謝春秋手臂用力猛的一甩,老張便不由自主的衝著穿山甲的方向跑了過去,幾乎與此同時老張那絕望的吼叫聲也迴響在了這山坡之下:“你們都不得好死!”

隨即瘋狂的穿山甲一爪子便將老張的肚皮劃破了,疼痛使他瘋狂的慘叫,即便腸子流了一地,也不管不顧的想要後退,與此同時謝春秋趁此機會從老張的側面滑了過去,而後調轉斧身用另外一面狠狠的砍了下去,同時嘴中怒喝一聲:“給我開!”

隨著咔嚓一聲,巨斧再也承受不住衝擊力,爆成了一堆粉末,而穿山甲的腦袋也只剩下一層皮與身體連結著,鋒利而巨大的爪子無力的留在了老張的胸口中,隨既又被老張壓在了身下。

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發生的,隨著老張身體的輕微抽出,眾人這才意識到危險似乎已經過去了,隨即理智重新迴歸,人們也重新戴上了偽善的面具,回想起方才自己的言行,大多有些暗自後悔。

“老張是自己挺身而出,為了大家才犧牲的,你們說是嗎?”謝春秋轉身看著這群臉色陰晴不定的傢伙大聲道。

眾人聞言先是面面相覷,而後卻又默契的一同點頭,推諉總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悉知人心險惡,謝春秋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所以見狀嘴角再次上揚,笑的的像個孩子一樣。

死了人,這活肯定沒法繼續了,至少也得換個地方,不然萬一再挖出一隻熊來,可就不是推出去一兩個人送命那麼簡單了,魏部長是小跑著來的,跟在他身後的還有三十幾名持槍守衛,以及他們年輕的老大。

現場還保持著原本的樣貌,費了好大的力氣將爪子從老張的身體中抽出,看著那副怒目圓睜的模樣,魏部長雖然有些懷疑老張這麼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怎麼突然有了這麼高的覺悟,不過也只能勉強接受了。

此時年輕老大對著大家進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洗腦,無非是向老張學習,努力幹活之類的,詭異的是謝春秋這個實際殺死穿山甲的人,這位老大卻選擇性的無視了。

“你們這位老大夠年輕的呀,有二十歲嗎?”躲在人群的後面,謝春秋也樂得清靜,此時大家有了共同的秘密,關係便突然親近了一些。

“好像今年二十二歲,去年我們以前的老大沈鵬飛死了,我們本來都以為沈萬財年輕可能當不了這個老大,結果這小夥子手腕相當厲害,先是殺了幾個不聽話的立威,又實行996制度,每天都安排很多工作讓大家幹,起初大家還都因為太累了頗有怨言,可是結果一年下來日子明顯過的舒坦了很多,這才都服氣了。”說話的小個子神情有些諂媚,謝春秋這麼厲害,不由得他不巴結。

“來,讓我們為英勇的老張默哀三秒……好了老張的屍體我們會即可活化,伐木隊的任務還是很間距,我會加派兩名槍手保護你們,加油幹活像老張學習,這個冬天能不能過的舒坦可就靠你們了!”

目送老張的屍體被抬走,伐木隊換了個地方便又繼續開工了,缺少了監工,整個一天伐木隊的效率都很底下,直到夕陽西斜才完成了平時一半的工作量,不過有白天的事端打底,他們相信沈萬財也不會怪罪的。

晚飯是混合了野菜豆子以及小麥等蔬菜雜糧的粘稠物體,外觀雖然不佳不過味道卻還不錯,配上每人一小碟的鹹菜,倒也別有一番風味,排隊打飯的時候謝春秋粗劣的計算了一下,這個基地中的人數恐怕有四百多人,大部分都是青壯勞力,孩子其次,女人則最為稀少。

那句“汝妻兒吾自養之”不是亂說的,那些女人壓根就不清楚誰是孩子的父親,這也是唯一能平衡男女關係的辦法了,而女性在這之中獲得的優待便是,更輕鬆的工作,安全舒適的環境,以及不限量供應的食物。

晚飯後,趁著天還沒有完全黑,眾人又進行了將近兩個小時的編制工作後,這才算是徹底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隨著大家自行散去,謝春秋這才茫然的發現自己連個住處都沒有,總不能再去那間八面漏風的隔離屋睡覺吧!

不過就在此時魏部長再次出現,並且一臉和善的將謝春秋帶到了位於二樓最裡面的套間當中,沈萬財的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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