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拓跋彥辰的後臺(1 / 1)
雲歌萬萬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能夠遇到拓跋彥辰。拓跋彥辰的身上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動,右手握著一把紫色紋路的鐵扇,緩緩的扇著,嘴角揚起一絲淺淺的笑容,似乎對於雲歌剛才的出手極為的看好。
對於這個修為已經達到衝脈境的武者,雲歌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些忌憚和戒備的。不說此人的修為,在場沒有人能夠抵抗,就說他是中院院長的關門弟子,放眼整個中央宮恐怕都沒有幾個人敢招惹。
武道學院是三大帝國一起創立的最高學府,進入這裡的武者都是每個帝國的天賦武者,等到離開學院的時候修為至少能夠達到天罡境。
所以武道學院的武者是受到三大帝國一起保護的,無論是學院之中武者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學員身後的勢力不能摻雜其中。雖然這些年武道學院的勢力劃分很厲害,但是武道學院的學生依舊不能那樣明目張膽的欺負。
在中央宮就一個口頭禪,三不惹。這三種人分別是皇族中人,武道學院各大勢力的學員,還有就是學院長老的弟子。而拓跋彥辰作為一個不是皇室的武者,靠的就是第三種身份。他是中院院長的關門弟子。無論是下院還是中院或者是上院的院長,修為幾乎都達到了大通境界,可不是每一個武者都敢招惹的。
拓跋彥辰的出現不光是讓雲歌有些詫異,就連身邊的苗塵世和雲飛兒也有些愣神。
“你又是誰?”南疆屠夫似乎剛才被激怒了一般,盯著這個從諸多武者之中走出來的少年,眼睛裡一閃而逝的不屑,揚起頭問道。
在這裡能夠說這種話的恐怕只有苗塵世了,他不僅僅是武道學院下院的武者,更是南疆帝國的三皇子,可謂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眾目睽睽之下,就算是囂張跋扈,也沒幾個人敢惹。
何況!
雲歌在選拔賽的時候和拓跋彥辰說過幾句話,此人的心思非常深,不是苟簡那種不長眼的人。
果然,苗塵世話音剛落,身後跟隨拓跋彥辰而來的武者一個個劍拔弩張,準備衝上去教訓南疆屠夫。
但是就在兩個武者剛剛衝進來的時候,拓跋彥辰的面色一變,扭頸瞠目,低喝一聲:“誰讓你們進來的。”
“拓跋公子,他們在賽仙樓鬧事,還看不起你,讓屬下來教訓教訓。”其中一個大鬍子眼睛瞪大如同燈籠一般,鼻子裡喘著粗氣冷哼一聲。
“放肆。此乃武道學院的武者,就算是出了事情也只能前往武道學院處理,你有多大的背景竟然敢挑戰武道學院的權威,何況此人乃是南疆帝國的三皇子,你有幾個腦袋。”
“三……三皇子?”身後的武者聞言,紛紛後退了幾步。
大鬍子眼睛裡一閃而逝的惶恐,哪有剛才憤怒的模樣,連忙退到了門外,扭頭看著老鴇。
老鴇是個有些歪腰的老嫗,滿頭白髮,手中拄著一根梨木柺杖,看起來很是孱弱。她的腦袋微微一抬,聲音嘶啞到極致:“無妨,有拓跋少爺在。”
拓跋少爺?
雲歌聞言,眼睛瞳孔下意識的緊縮,上下打量著拓跋彥辰。此刻的拓跋彥辰只是掃了一眼雲歌,旋即將目光放在了苗塵世的身上,走上前抱拳道:“三皇子,剛才是下面的人不懂事,還請見諒。”
“哼。”屠夫冷哼了一聲,撇過腦袋似乎不願意搭理這個人。
誰承想拓跋彥辰竟然一點點都沒有生氣,反而右手一揮,赫然一道金色的玄氣將整個房間籠罩,隔絕了外面的聲音。唰!
雲飛兒感覺到了周圍的能量結界,下意識的長劍緊握,暴氣境二層的玄氣湧動,面色凝重,一臉戒備的看著拓跋彥辰。
“雲家二少爺且慢動手。”拓跋彥辰手中的扇子緩緩地合上,根本沒有任何的顧忌,朝著雲飛兒擺了擺手,“雲兄,可否讓川府雲家二少爺放下兵器,免得刀劍無眼。”
“雲飛兒,放下。”雲歌雖然不知道拓跋彥辰打的什麼算盤,但是若是動起手來,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雲飛兒不情不願,緩緩的收回了湧動的玄氣。
“拓跋彥辰,你怎麼會來這裡。”雲歌眯著眼睛追問道。
“雲兄真是好本事,剛剛從秘境修煉回來就打傷了範威其和雲青陽,手段更是讓下院的武者讚歎不絕,看來我二弟的死也不是沒有道理。”
“你二弟?”雲飛兒聞言,眼睛裡閃過一道震驚的神色,扭頭看著雲歌的側臉,問道:“姐夫,怎麼回事兒?”
“他就是斬龍王府的大少爺拓跋彥辰,拓跋羽是他的弟弟。”雲歌的聲音變得極為的沉重,拳頭下意識的緊握,體內的玄氣也開始緩緩地轉動。
在參加選拔賽的時候,拓跋彥辰伏在自己的耳朵上說的就一句:放心,我會光明正大的為我二弟拓跋羽報仇的。
所以那一刻開始,雲歌就知道自己有一個強勁的對手。也正是因為如此,拓跋彥辰的突然出現讓雲歌內心一沉,有種不好的感覺。
“你就是十二歲的時候離開川府帝國,前往中央帝國修煉的斬龍王府大少爺拓跋彥辰?”一說起斬龍王府,雲飛兒狐疑的眼睛裡迸射出一道精光,似乎對於此人極為的瞭解。
“正是在下。”拓跋彥辰笑著點了點頭,將目光轉移到雲歌的身上,“雲兄不要緊張,今天前來不是為了為我二弟報仇。縱橫大陸以武為尊,何況是在生死鬥場進行的決鬥,我不可能如此不懂的規矩,為二弟報仇而壞了斬龍王府和武道學院的規矩。只是今日雲兄大鬧賽仙樓的事情,我畢竟要給義父和義兄一個交代。”
“怎麼?想動手?本皇子怕你不成?”南疆屠夫聞言,頓時抓起了腰間的屠夫刀大步流星的走到雲歌的面前,左手叉腰,右手抓著屠夫刀指著拓跋彥辰,“來啊,讓我看看中院院長的關門弟子究竟多厲害。”
“三皇子說笑了。”拓跋彥辰連忙抱拳躬身道,“我怎麼可能和三皇子動手。”
“屠夫,別鬧。”雲歌的眼睛裡綻放一道奇異的光芒,將氣沖沖的南疆屠夫拉到了身後,抱拳道:“拓跋公子,看來你有別的解決方法,否則不會使用能量結界來遮蔽聲音。”
“不愧是雲兄。”拓跋彥辰嘴角揚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手中的摺扇唰的開啟,一邊扇著一邊走到開啟的窗戶外看了一眼,這才轉身道:“想來雲兄也知道剛才之人乃是安國侯府的小侯爺苟簡。安國侯府乃是中央帝國皇族唯一的外姓侯爺,勢力很大,可不是我們斬龍王府在川府帝國比擬的。剛才雲兄不知道是何故竟然斷了苟簡的陽根,還讓其深受重傷。這件事情很可能是苟簡的不是,但是得罪了苟簡,雲兄莫要說是在中央帝國,就算是武道學院之中也是寸步難行,畢竟安國侯府的勢力很大,就連一般的皇族之人也忌憚三分。”
“此事我知道輕重。”雲歌穩穩地道。
“雲兄知道就好。”拓跋彥辰說到這裡看了一眼苗塵世,接著道:“只要雲兄和三皇子在一起,一般是沒人敢招惹麻煩的。但是正所謂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中央宮的勢力複雜,有很多惹不得的勢力。就如同賽仙樓,今日雲兄大鬧賽仙樓,也就是我正好在賽仙樓,可以代表義父全權處理,否則等老鴇通知義父和義兄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晚了。”
“拓跋彥辰,你說的義父可是十五年前帶你來中央帝國修煉的欲仙宗宗主?”就在雲歌剛準備說話的時候,一直低頭思索的雲飛兒忽而仰頭一看,驚呼道。
欲仙宗?
雲歌聞言,更是驚訝的看著拓跋彥辰:“你竟然和欲仙宗有關係。如此說來,武道學院的尚武堂……”
“不錯,尚武堂正是我義兄。”拓跋彥辰道。
雲歌聞言,渾身一個冷顫。尚武堂的厲害他可是見識到的,不光是修為高,而且心狠手辣,差點讓自己連參加選拔賽的資格都沒有。
想不到賽仙樓竟然是欲仙宗的產業,怪不得沒人敢惹。欲仙宗在中央帝國雖然不是排名前三的宗門,但是這個門派擅長音攻和靈魂攻擊,莫要說是在整個中央帝國,就算是縱橫大陸也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雲兄,不然怎麼說你運氣好呢。今日我正好在賽仙樓有點事情處理。畢竟欲仙宗不在中央宮,而義兄現在乃是武道學院的導師之一,也有些繁忙,所以賽仙樓的生意幾乎都交給我來打理了。你同時得罪了安國侯府和欲仙宗,就算你是青城玄門的內門弟子,都承擔不起。”
“那拓跋兄的意思是?”雲歌眯著眼睛緩緩的抱拳道。
“這樣。”拓跋彥辰說到這裡突然合上了扇子,道:“賽仙樓的事情交給我,我會幫你處理,雲兄不必要擔心。但是安國侯府的事情就麻煩了。想要解決,還得雲兄借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反生膏。”
“反生膏是什麼?”雲歌眯著眼睛思索了半天,皺了皺眉問道。
“此物乃是武道學院獎勵新入院弟子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不過功效很厲害。反生膏可以幫助肢體重生。雲兄乃是從秘境出來的人,想來很快就會被收納進入浮屠院之中,到時候會有一次進入藏寶塔的機會。若是雲兄能夠在藏寶塔之中找到反生膏,我便可以以賽仙樓的名義,將苟簡的陽根重新連線,到時候此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救他!”雲歌聞言,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冷哼一聲:“不可能,今日沒有斬殺他已經是遺憾。”
“雲兄,可否聽我一句勸。”拓跋彥辰抱拳道:“要不我和雲兄做一筆交易。”
“說。”
拓跋彥辰嘴角揚起了得意的笑容,附在雲歌的耳朵上說了一句話。本來面色猙獰的雲歌忽而眼睛裡閃過一道驚喜和慌亂,抬頭道:“可是當真?”
“當真。”拓跋彥辰抱了抱拳,右手一揮撤掉了能量結界,扭頭道:“好了,這件事情是誤會,都不要嚼舌頭,否則你們知道後果,散了吧。”
說到這裡,拓跋彥辰也朝著雲歌幾人抱了抱拳:“雲兄,三皇子,二少爺,在下還有一些事情處理就先行告辭了。三位想要玩玩就玩一會兒,我請了。”
說著,拓跋彥辰朝著雲歌遞了一個眼神,轉身離開了房間。看著所有人都散開,苗塵世和雲飛兒長長的送了一口氣。
“姐夫,他到底給你說了什麼?”
有些出神的雲歌恍然回神,盯著門口下了一眼,長長的提了一口氣:“是你大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