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深夜殺機(1 / 1)
繁華的夜樂街並沒有因為賽仙樓三樓發生的事情陷入恐慌,畢竟這裡的夜生活不光只有欲仙宗作為後臺的賽仙樓這一處地方。
約莫在雲歌三人離開賽仙樓一炷香的時間,賽仙樓重新恢復了以前的熱鬧。在三樓一處雅間,窗戶緩緩的開啟,負手而立一個身穿青色勁裝的少年,少年的手中捏著一把扇子,整個人似乎和喧囂的夜樂街格格不入,顯得異常的安靜。
蹬蹬蹬!
赫然寂靜的房間被一串腳步聲打斷了。
“少爺。”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少年頭也沒回,淡淡的道。
“少爺,都辦好了。現在南疆帝國的五皇子苗傑已經出發了。”
“就等著看好戲了。”
這少年聽聞這個訊息,藏在夜色之中的嘴角揚起了一絲笑容,手中的摺扇緩緩地合上,整個人藏在了雅間之中。
……
而相比較此刻熱鬧非凡的夜樂街,遠在北側的碑林區卻有一種暗潮在湧動。
一個粗重的聲音從小巷子之中傳出,接著就聽到有些沉穩的腳步聲。
“小侯爺,撐住,馬上到了。”
此人故意躲開了熒光石照的明亮的街道,在黑暗覆蓋的小巷子之中穿梭,藉著月光一看,此人正是郭晨飛。而郭晨飛的後背上趴在一個昏死過去的人,儼然是被切斷了陽根的苟簡。
此刻的郭晨飛腦海中閃爍著無數個念頭,想著等會到了安國侯府的時候應該如何交代。
從未央區到碑林區安國侯府至少有二十公里的樣子。若不是郭晨飛是凝元境四層的武者,恐怕早就撐住了。
整個碑林區的北區都是皇族的地盤,而南區則是武道學院的地界,都是惹不起的勢力。但是安國侯府是一個例外,它是為以一個外姓侯爺府邸坐落在碑林區北區的勢力。
安國侯府距離中央宮的皇城雖然有七八公里,但是也處於繁華地帶。只是這種繁華是因為安國侯府門口的官道廣場都是不少皇族之人前往皇城的必經之路,所以多少給安國侯府一些面子。
何況安國侯府在中央帝國的軍功還有幾代侯爺的勢力,一些皇子都要忌憚三分,何況是哪些皇親國戚。
安國侯府坐落面積很大,幾乎有一個武道學院的下院那麼大,依傍山水,風水靈力很好。在整個中央宮除了皇宮和武道學院,恐怕就知道這裡的靈力最為的充足了。
安國侯府日夜通透,尤其是到了晚上更是明亮如晝。
在安國侯府的後院臥室之中,兩個少婦正坐在梳妝檯前洗漱,而一個魁梧的壯漢卻躺在床榻之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這兩個少婦的背影,眼睛裡滿是炙熱的神色。
此人就是安國侯,身懷秘法,修為已經達到了天罡境,是中央帝國不折不扣的戰神。這種武者,渾身肌肉隆起,根本不像是有七十歲年齡的人。
不過在縱橫大陸,四十到一百歲之間都算是中年人,安國侯府的年齡也算是正值壯年。此人不僅僅修為很高,而且很喜歡女色。
雖然沒有帝王那般的三宮六院七十二妃,但是被他玩過的女子也有不少。只是他最鍾愛的就是娶的這兩個夫人。這兩個夫人被稱之為是玉面雙嬌,乃是一對孿生姐妹。
二十五年前安國侯府的第一任夫人死後,他便娶了這對孿生姐妹。這對孿生姐妹修煉的乃是雙修之術,在男女之事上就輕駕熟,可是讓安國侯府有一陣子有些腰疼的下不了床。
只是不巧的是因為一次修煉,玉面雙嬌的大夫人因為走火入魔傷及腹部,失去了生育能力。二夫人作為妹妹承擔起了為安國侯府傳宗接代的重任。
也正是因為這一對姐妹修煉的乃是雙修之術,無論是床上還是平時,花樣百出,回眉一笑,勾人心魄,加上安國侯府天生的床事過重,生的兒子竟然也是一個色狼。
苟簡作為安國侯府唯一的小侯爺,自然得到了整個侯府上下的寵溺。去賽仙樓這種地方賭女人,還去城外騷擾女子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只是安國侯根本不管,按照侯爺的話來講:男人就應該白天馳騁疆場,平定四方,晚上策馬奔騰,征戰女人。
正是有了這樣的家風,苟簡越來越放肆,才有了今晚的慘狀。而安國侯府的勢力無人撼動,除了忌憚帝王的親信,還有武道學院之外,根本無人動搖。
安國侯府說過,只要不是皇族的公主和武道學院的女學員,其他的女子,苟簡可以隨意的玩弄。
只是不巧的是……
苟簡今晚惹得就是武道學院的學員,而且還是雲歌的師姐。房間內薰香帶著一絲的愜意和曖昧,加上梳妝檯下脫衣服的孿生姐妹,讓憋了很久的安國候猛然間就炸了。
“兩位夫人,還磨蹭什麼呢。”\u2028安國候如狼似虎,猛地從床上彈起,一把將兩位夫人抱在懷裡,然後丟在了床上,自己連忙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在玉面雙嬌嫵媚的呻吟聲之中拉著被子蓋上,然後就撲了上去。
正準備好好一番巫山雲雨的時候,忽而寂靜的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接著就聽到一個丫鬟的喘氣聲。
“侯爺,侯爺,侯爺。”
“叫什麼。不是告訴過你們,今晚不要來打擾本侯爺麼?”剛準備大展拳腳的安國候一把掀開被子,也不顧夫人雪白的身體露出,拉著褲子坐在床榻之上,冷哼了一聲:“什麼事兒?”
別說,安國候不愧是中央帝國的戰神,雙目一蹬,身上那種煞氣奔騰,就連床榻之上的兩位夫人也嚇得渾身一顫。
“侯爺,怎麼回事?”大夫人有些緊張的用手搓著安國候的大腿,有些慵懶的道。
“侯爺,不好了,外面的客卿長老飛鴻求見,說小侯爺出事了。”站在門外的丫鬟嚇得瑟瑟發抖,面色鐵青。
她可是親眼見過,上一次小侯爺不小心弄斷了腿回來之後,站在侯爺身邊的一個丫鬟是如何被安國候一掌打出腦漿的。
“什麼?”
“簡兒出事了?”還在不停撫摸自己的二夫人聞言,哪有一點點的情慾,整個人抓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的穿上,眼睛裡梨花帶雨:“侯爺,侯爺,是簡兒出事了。”
大夫人雖然不能生育,但是對於苟簡也是對待入親骨肉。一聽到苟簡出事,連忙從安國候的身上離開,穿起衣服跳下床,一把拉開門,盯著門口躬身瑟瑟發抖的丫鬟道:“碧兒,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回夫人,飛鴻長老說。小侯爺被……被……”
“說。”安國候雙目之中充斥著怒火,怒喝一聲。
噗通!
丫鬟被安國候身上的殺氣所壓制,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小侯爺被人斬斷了陽根,現在被郭晨飛長老送到了大堂。另一個長老正在全力救治。”
“啊……我的兒啊。”二夫人聞言,頓時放聲歇斯底里的哭。
“是哪個不要命的東西,敢動我兒子。”安國候聞言,徹底的怒了,一個閃身衝出門去,看著擋在面前的丫鬟一個巴掌將其打飛,右手一翻,頓時數到玄氣穿透丫鬟的身體。
丫鬟連一句慘叫都來得及,下一刻就砰的爆炸,化作血霧充斥著整個院子。
安國候在前,玉面雙嬌在後,三人快速的朝著前院的大廳衝去。
郭晨飛揹著苟簡衝進侯府的事情驚動了整個侯府上下。苟簡被斷了陽根的事情,僅僅在一炷香的時間內傳遍了整個侯府。雖然有不少的丫鬟和武者都在心中暗自叫好,但是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的忙上忙下。
一時間,整個侯府燈火通明,人山人海。
“滾開。”
衝出後院的安國候一聲怒喝,將匆匆忙忙的一個下人一腳踢飛。這個下人根本沒有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兒,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直衝心脈,隨著肋骨插入了心臟,整個人抽出了一下,屍體掛在了假山之上。
前面的侯府的下人紛紛讓開了路,趴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玉面雙嬌哭泣不斷,半露在外面的胸脯隨著奔跑山下跳動,差一點從衣服之中衝出來。
不過此刻就算是有色心的武者也不敢看一眼,畢竟安國侯府身上的殺氣讓他們根本不敢動態。
在飛鴻長老的帶領下,安國候三人衝進了大廳之中。這大廳金碧輝煌,連柱子都是金子打造的。
但是在大廳的中央卻圍著數個客卿長老,這些長老之中有不少衝脈境的。
幾個長老盤膝而坐,全部的玄氣籠罩躺在地上的苟簡,開始幫助苟簡止血。在賽仙樓和回來的路上,下體的斷裂讓苟簡流血過多,已經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好在苟簡還有暴氣境三層的修為作為基地,讓他不至於馬上死亡。但是現在也算是命懸一線。
所有的客卿長老都知道,若是今天苟簡死了,恐怕他們都得受到牽連,尤其是跪在地上出神的郭晨飛,聽到外面的腳步神,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的藏在了幾個客卿長老的身後。
“簡兒。”
兩位夫人一進門,一聲驚呼,快步衝了上去。
而此刻的療傷也剛好結束。幾位客卿長老連忙推到了一邊,看著撲在苟簡身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兩位夫人,他們緊張的抱拳低著頭。
安國候怒氣衝衝,隨後走了進來,掃了一眼在場的客卿,雙目之中迸射出一道殺氣:“誰幹的?”
噗通!
面對天罡境武者的精神威壓,一個凝元境的武者怎麼可能是對手。郭晨飛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開始哆嗦,抱拳道:“回侯爺,是雲歌幾人。”
“雲歌是誰?”大夫人轉過頭,眼睛裡殺氣迸射:“侯爺,一定要讓他償命,我可憐的簡兒。”
“回侯爺,雲歌是武道學院的下院武者,和他一起的還有南疆帝國的三皇子,另一個不認識。”郭晨飛道。
“侯爺,讓我現在就去殺了他們。”鴻飛藏在黑色的袍子下面,雙手握著鐮刀,宛如收割死神一般,轉身就朝著外面而去。
“慢著。”
就在此刻,安國候起伏不定的胸口隨著長鬆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他一聲低喝:“南疆帝國的三皇子不能動。武道學院的武者也不能動。”
“侯爺,這可是你唯一的兒子啊。侯爺,你可要替簡兒報仇啊。”二夫人聞言,趴在地上爬了過來,拉著安國候的大腿撕扯著,嗓子裡吭哧吭哧的滿是哭腔。
“夫人放心。”安國候眼睛裡閃爍著濃濃的殺機,忽而扭頭看著黑袍下面的飛鴻:“去看看苗傑到哪了,我要讓他親手殺了三皇子和雲歌這個孽種,為我而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