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8章 郎中給的(1 / 1)
伏璟緊張的看著元淺。
大夫們已經被帶回來了。
密密麻麻在走廊裡站了一走廊。
“人就這些?”伏璟站在門口,目光凝重的望向戰戰兢兢的大夫們。他們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動也不敢動。這些將他們綁來的影衛,看起來就是大人物家裡的暗衛。
而面前這個男人,氣勢更是驚人,這通身的氣派,必定是貴門子弟。大夫們低頭,都不敢坐那出頭鳥。
畢竟槍打出頭鳥,誰也不願去先觸那個黴頭。
“誰先來,這裡有一個病人,正在發燒。”伏璟眼中難掩擔憂,“已經燒了一夜了。”
許久,也沒有人答應。伏璟眼眸一厲,而這個時候,有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讓我來看看吧。”
隨著聲音的響起,大夫們自動為那說話的人讓出了一條道。走出來的人昂首挺胸,看起來清風朗月,十分清雅。
他背上揹著藥箱,年齡看起來也不是非常大,如此出聲,伏璟忍不住懷疑起來:“你?行嗎?”
那大夫微微笑著:“不知道公子從哪裡得出我不行的結論。”
這小子口氣還挺狂妄。
伏璟眯著眼睛懷疑的看著面前這個大夫,最終還是一點頭,放他進去。
元淺一個人躺在床上,頭腦依舊昏沉。她的燒到現在還沒退,面色已經燒的通紅,有一種不自然,不健康的暈紅。
伏璟在旁邊看得揪心,但是自己也不懂藝術,不能多說些什麼。而那個大夫進去以後,就將藥箱放在桌子上,從裡面翻找了半天,結果正好出來一把銀針。
“這位姑娘是受了風寒而已,不過這麼久了,高燒不退,我想這應該是原本的體質問題。”大夫抬起眼睛詢問伏璟。
伏璟瞬間就想起來了前幾次受的致命傷,想必就是那時候落下了病根,沒有想到竟然會影響到這個時候。
“而且這位姑娘從面上看,想必氣急攻心?不知道最近是誰人惹她生氣了。”大夫雖然並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但是多少也能猜得出來,必有所指的看了一眼伏璟。
“你看我幹什麼?看她!”伏璟有些惱羞成怒,不知道是被他看穿,還是因為自己本身的愧疚?
“請你先回避片刻,我要為這位姑娘施銀針,等到治療結束之後,姑娘應該可以醒過來。”這個看起來十分年輕的大夫,彷彿十分胸有成竹,站起來十分有禮貌的下逐客令。
伏璟哪裡被人這樣對待過?但是現在的場合並不適合暴露身份。若是用皇上的名頭來欺壓平頭老百姓,說出去也並不光鮮。他只好退了出去,外面那群大夫依然戰戰兢兢的在外面等候著,看起來個個如履薄冰。
“這是怎麼回事?”阿傘和阿骨端著瑤柱粥上來,卻看見樓上滿滿當當的人,不由得嚇了一大跳。
淺雲樓自從建樓起,還沒有過這麼多人同時站在這兒,況且個個還背上了藥箱,這一層樓都是藥味瀰漫。
“或許……”阿骨有些不可置信,難道皇上把整個葉城的大夫都抓來了?
阿傘也想到了一起去,他們不可置信的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面看見了震驚之色。
“那,主子呢?”
阿骨躊躇一會兒,問道。
“在裡面,大夫正在為她施針。”伏璟言簡意賅,目光死死地盯著裡面。他給門留了一道縫兒,因為不放心那個大夫。
不過,透過門縫,他看見那個大夫正在認認真真的插些銀針在元淺身上,元淺的臉色雖然依舊不太好,但是遠遠沒有之前那樣紅了。
他輕輕的鬆了一口氣。
不多時。
門“吱嘎”一聲開啟,那清風朗月的郎中從門內走出來:“公子不必擔心,這位姑娘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時辰之內就會醒過來。為了防止意外,我會一直留在這裡。”
隨後他遞給阿骨一張紙:“這裡是我剛才寫的藥方子,麻煩請按照方子抓藥。”
阿骨聽見這話忙不迭的點頭。他可不想繼續和伏璟站在同一片屋簷下,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窒息了。
他迅速的跑走了,趕去抓藥,正好可以逃離這窒息的環境。
隨後,他來到了葉城最大的藥材市場,這裡還有很多醫館集聚在這裡。
因為方才伏璟的舉動,這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沒人知道這些大夫都去了哪裡,只知道他們憑空的就消失了。阿骨在這些驚慌失措的人群之中穿過,就算是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在這群人中間說大夫們現在都在淺雲樓待著呢。
阿骨決定安安靜靜的抓完藥就回去,免得在這裡節外生枝。
可是他不想節外生枝,命運卻總是和他對著幹。
“你,停下。”
阿骨手裡抱著滿滿的一包草藥,被一道充滿氣勢的喝聲叫住。
阿骨定住,緩緩的轉過身來,是凌恪。
“啊,原來是城主啊,失敬失敬。”阿骨是一個妙人,反應速度非常的快,轉過身來就以非常尊敬的笑容應對上凌恪。
“你在這裡幹什麼呢?”凌恪其實問這個話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著藉著阿骨的口,想要知道有關於元淺的訊息。
可是凌恪不知道,阿骨心裡有著這樣的秘密,同樣還需要幫元淺保持著,“啊,我就在這裡抓藥。”他揚了揚手中的草藥包,一股藥物獨有的氣息,並不特別好聞。
抓藥?凌恪的嗅覺十分靈敏,一下子就感覺出來阿骨和這些消失的大夫之間的聯絡。
“這藥方子是從哪裡來的。”凌恪慢條斯理,從阿骨手中抽出那張紙,上面寫著藥材名的墨跡還未乾,足以證明這個藥方子才寫完不久。
這些大夫們則是在半個時辰前被擄走。
那麼這半個時辰,發生了什麼?阿骨或許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這方子……”阿骨支支吾吾,他並不擅長說謊,每一次說都是漏洞百出。於是他打算破罐子破摔,眼睛一閉,反正這街上,她認識的人越來越少了。於是大聲說道:“郎中給的!”
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