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去你家(1 / 1)
看看偎在身邊的小人兒,劉桂蘭的心都化了。
宋槐枝卻一下抓住了李庸話裡的重點,忙不迭地問道:“庸哥兒,你的意思是,我婆婆這病能治?”
李庸道:“本來也不算是真正的癱瘓。嬸子當時摔了之後,當時並沒有發現問題對吧?是後面慢慢站不起來的,整個過程大概一個月?”
宋槐枝瞪大眼睛,又驚又喜,庸哥兒診斷的跟親眼見過一樣,既然能看出問題,那就肯定有辦法醫治。
李庸從宋槐枝眼睛裡看到了答案,解釋道:“嬸子是摔到了左側股骨,導致股骨錯位,壓住了股神經。當時只要找個稍微有經驗的骨科大夫,就能根治這個問題。”
宋槐枝滿懷希望地問道:“那現在呢?”
李庸道:“現在會稍微困難一點。硬拖了兩年時間,錯位的股骨已經長實,需要透過手術把它從現在的位置剝離,再固定到原來的位置。同時因為下肢神經壓制的太久,已經出現小範圍的神經和細胞壞死,還需要想辦法使這些壞死的神經和細胞重新煥發生機。”
聽起來就很複雜的感覺,劉桂蘭連忙搖頭道:“不治了不治了,這得花多少錢啊。”
宋槐枝神色也複雜的不行,她想給婆婆治,可錢也真是個問題。
最終她咬咬牙,道:“治,花再多錢咱都治。”
劉桂蘭還想拒絕,李庸道:“擱外面的醫院,錢肯定是要一大筆的。不過由我來治的話,能省出大半。”
宋槐枝驚喜不已,“庸哥兒,你就能治?”
“對我有點信心好不好?”李庸笑道:“怎麼說我爺爺也是李太元,我從小就跟他學習醫術,而且我還在醫科大學進修了六年。”
“我對庸哥兒肯定有信心,這不嘴快了嘛,別生氣了。”宋槐枝嘟嘟嘴,對劉桂蘭道:“媽,咱治。別人的人情咱欠不起。庸哥兒的咱可以欠,大不了以後我慢慢來還。”
劉桂蘭看看一臉高興的宋槐枝,再看看目光全都落在宋槐枝臉上的李庸,輕輕地嘆了口氣,隨即就像是做了巨大決定似的,使勁地把頭一點,道:“行,那咱就治,就勞煩庸哥兒了。”
李庸笑道:“可不勞煩。我開的醫館不具備手術條件,得聯絡外面的醫院,這可能得花點時間。這之前,正好先透過針灸,給嬸子你疏通經脈,好給手術創造最好的條件。”
“都聽庸哥兒安排,反正我這條命就交給庸哥兒你了。”
劉桂蘭開心地說道,緊緊地把囡囡抱在懷裡,道:“等奶奶可以走路了,就送囡囡去上幼兒園好不好?”
囡囡拍手道:“好啊好啊,囡囡喜歡上幼兒園。”
晚飯的氣氛也由此歡快起來,飯後,囡囡被劉桂蘭哄住了,不再黏著李庸。
李庸在廚房收拾鍋碗,宋槐枝將一老一少送到隔壁伺候她們洗漱。
“槐枝,畜生回來那天晚上,你和庸哥兒你們有沒有?”
趁著宋槐枝俯身給自己洗腳,劉桂蘭突然問道。
宋槐枝猛然抬頭,道:“媽,你想什麼呢,我和庸哥兒清清白白。那天他是怕李天軍打我,才拉我去他家的。”
劉桂蘭看著兒媳婦一臉委屈,慈祥地摸著她的臉,道:“丫頭,媽沒有其他的意思。媽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我們一家子都對不起你。”
宋槐枝低聲道:“媽你說什麼呢,對不起我的只有李天軍。你沒有對不起我。”
“那畜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要不生他,他也就不會禍害你了。說到底,都是媽造的孽。”
宋槐枝落淚,“媽……”
劉桂蘭溫柔地抹著宋槐枝臉上的淚花,猶豫了下,問道:“槐枝,你跟媽說實話,你是不是喜歡庸哥兒?”
宋槐枝一愣,隨即臉紅了。
劉桂蘭一看心裡就有了數,輕聲道:“看得出來,庸哥兒對你也是喜歡的。媽的意思,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來。不要顧及媽的感受,媽能支援你。”
宋槐枝一把抱住劉桂蘭叫了聲媽,後面的話全被哽咽替代了。
劉桂蘭輕輕拍打宋槐枝的後背,道:“傻姑娘,趕緊去吧,庸哥兒還等著呢。”
“媽!”宋槐枝扭捏地把頭撇過去,低聲道:“其實也就只能想想,我還沒離婚,比庸哥兒還大了六歲。總不能讓他以後被人戳脊梁骨吧?”
劉桂蘭道:“你莫想那麼多,萬一庸哥兒不在乎呢?”
宋槐枝幽怨地道:“他不在乎,我不能假裝不在乎啊。”
劉桂蘭知道兒媳婦看著柔弱,實際上是個主意正的,想了想也沒再勸,心說隨緣吧,就哄著囡囡準備睡覺了。
“你怎麼又哭了?”
廚房裡,收拾完的李庸看著宋槐枝紅著眼眶回來,心疼地問道。
“沒事,婆婆的病能治,高興的。”
宋槐枝隨口敷衍著,腦海裡回想著婆婆的話,心裡慌慌的,都不敢去看李庸的眼睛。
“槐嫂子,今晚還是去我家住吧,方便給你換藥。”
李庸想著要給宋槐枝淬體,也再次驗證一下體內真氣的特性,沒有注意到宋槐枝的異樣。
“啊,又去你家?”
宋槐枝心裡正慌呢,趕忙搖頭道:“就在這裡換吧,換完你早點回去休息。牌匾掛上了,明天肯定有好多事情要忙。”
李庸終於注意到宋槐枝的異常,心道難道剛剛桂蘭嬸子說了什麼閒話?
“槐嫂子,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有沒有。”宋槐枝趕忙撇清,“就是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
李庸看看時間,才八點過一點,休息的時間很充足的好吧?
“在這裡換也行。我還準備給嫂子針灸一下,能加快傷口的癒合。”
宋槐枝點點頭,道:“都行,你看著辦。”
李庸又道:“我話還沒有說完呢。針灸會讓傷口快速癒合,可過程會有一點難受,就怕槐嫂子會忍不住叫出聲音來。”
頓了頓,見宋槐枝有些猶豫,李庸又道:“不過嫂子都不擔心,那我也就不擔心了。說不定隔壁那一老一少已經睡著了。”
想想剛受傷那天的情景,宋槐枝的臉立馬紅到了耳根子處,抬腿就走出了家門。
“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