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燙手山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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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體的效果是顯著的。

不同於黃小荷淬體後的變化大多表現在體內。

宋槐枝本來就白皙,經脈淬洗連帶著刺激全身細胞重煥生機,整個人變得更加白嫩,彷彿重生了一回。

淬體過程中的刺激,卻也是真顯著。

原本以為剛受傷那天就夠刺激香豔了,沒想到真氣進入體內的時候,就好像李庸也跟著進來了,滿滿當當,刺激,卻也滿足。

宋槐枝無比慶幸來了李庸的老屋,不然被婆婆聽見動靜,除了臊死她別無其他下場。

以她內斂的性子,自然做不出黃小荷那般奔放的釋放,一晚上都緊緊地咬著嘴唇,早上起來的時候嘴唇又紅又腫,還破了兩處血口子。

眼見她對著鏡子摸著嘴唇嘆氣,李庸打趣道:“都跟你說了別憋著,非得咬自己,這下好了吧,藏都藏不住。”

宋槐枝沒好氣地道:“我就說我撞門上了。”

“那你這可撞的夠精準的,瞄過之後才撞的吧?”

“你……”

宋槐枝氣得揚手要打人,李庸也不躲,還把臉往前探了探。

這一來,宋槐枝揚起的手反倒打不下去了。

“你就知道逗嫂子。不跟你鬧了,我回去做早飯去。你一會兒自己過來吃,我就不來了。”

宋槐枝假裝生氣地瞪李庸一眼,轉身就往外面走。

“庸哥兒,起了嗎?我蒸了包子,給你……槐枝,這麼早啊?”

宋槐枝剛跨出門檻,與迎面進來的鄰居劉培英撞了個滿懷。

劉培英手裡端的一盆包子都差點撞掉。

宋槐枝慌里慌張地解釋:“我來看看庸哥兒起了沒有。培英嬸子你真早。”

李庸接過劉培英遞來的包子,靠在門框上吃起來,道:“培英嬸子莫聽她瞎說什麼,昨晚她住這兒的。”

劉培英恍然大悟,隨即一臉我懂的表情看著兩人掩嘴笑了起來。

宋槐枝羞的滿面通紅,狠狠地瞪了李庸一眼,解釋道:“我前幾天受了點傷,住庸哥兒這兒方便他給我換藥,我也正好幫他乾點活兒。嬸子你莫亂想,我們沒事。”

劉培英道:“有事也沒啥,嬸子又不會像那幾個長舌婦一樣傳閒話。”

宋槐枝急道:“我們真沒事。”

“培英嬸子知道了,沒事,沒事。”

李庸從盆裡揀出兩個包子拿在手裡,把剩下的塞到宋槐枝懷裡,“趕緊回去做飯吧,別把嬸子和囡囡餓著。”

見李庸解釋的敷衍,宋槐枝恨不得咬他兩口,當著劉培英的面又不好表現的過於親密,只好先端著包子回家。

“嬸子,進來坐。”

李庸把劉培英迎進屋裡,坐診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了,只是藥櫃裡還很空,只有點常備藥,中藥櫃子全都是空的。

劉培英坐下就問道:“庸哥兒,你真打算跟槐枝在一起?”

李庸搖搖頭否認,道:“培英嬸子大清早的就過來問這個?”

劉培英道:“這不正好遇到了嘛。其實槐枝人是真不錯。換個其他女娃,遇到他們家這種情況,早就跑了,哪還能留下來供養老人?”

村裡多有宋槐枝的閒話,但不論誰談到孝心,都會給她豎個大拇指。

劉培英道:“只是庸哥兒你上過大學,人長得又高又帥。最關鍵是槐枝比你大六歲。別怪嬸子說話直啊,女人本來就比男人老得快,庸哥兒你想想,等你五十的時候,槐枝五十六歲,面相上也絕對比你顯老。”

李庸笑道:“我算是聽出點意思了,嬸子這是有合適的姑娘給我介紹?”

劉培英道:“到底是讀過大學的娃子,一點就透。嬸子就是覺得吧,以庸哥兒你的條件,該找個年齡相仿的。”

因為修行,李庸長這麼大都還沒談過戀愛,慢慢對槐嫂子積累起來的感情,他其實分辨不出來那是不是愛情。

所以他並不避諱別人給介紹女人,以前條件不允許,如今一重天的壁壘突破在望,他也算是有了談戀愛的資格。

“嬸子打算給我介紹個什麼樣的女孩,先說,如果沒嬸子漂亮,我可是不談的。”

李庸開了個玩笑,逗得劉培英掩嘴笑個不停,“你這小子打小嘴就乖巧,長大了更不得了。嬸子都多大歲數了,哪裡還談得上漂亮?咱家豔梅,你還記得不?”

“豔梅?”

李庸當然記得,小時候沒少在一起玩,他道:“豔梅妹子我當然記得,嬸子不會是想撮合我和她吧?我可記得她比我小三歲,今年才十七吧?”

劉培英道:“十七就不小了,我十七歲就和你山林叔準備結婚了。十八歲我就生了豔梅。”

李庸笑笑不語。

劉培英又道:“你別看豔梅比你小,那妮子出落的水靈呢,比嬸子年輕時候還好看,和槐枝都不相上下。”

李庸倒是不懷疑李豔梅的長相,山林叔就不是個醜的。培英嬸子更是漂亮,如今也有三十五的年紀,但是臉上看不出歲月的痕跡,要是稍稍妝點一下,扮個二十五六的小姑娘都有人信。

李庸只是有點不適應,畢竟李豔梅那是小時候一塊玩過尿泥巴的玩伴,典型的女孩身子男孩性格。

更重要的是現在還沒有成年。

“嬸子,這事咱們不急,要不等再過兩年?”

“可急咧。”劉培英道:“那妮子不是個讀書的料,初中讀完就送市裡上了衛校,學的護理。這眼見著就要畢業了,聽說工作不好找,嬸子和你山林叔都快急出病了。”

李庸算是完全聽明白了,搞物件是假,給弄個工作才是真。

這個他倒是可以幫上點忙,但也不敢貿然答應,回村裡本來就惹得老師不高興了,要是再送過去一個混日子的,那還不得被老師罵死?

“嬸子,這樣吧,等豔梅妹子畢業,你讓她回來一趟,我跟她聊聊,再決定看幫她找個什麼工作。”

“你幫她找工作?”劉培英忙擺手道:“不用不用,我的意思是讓她回來就跟著你,一來你們可以試著處處,二來你也幫我教教她。”

我會錯意了?這是真想當我丈母孃?

李庸有些費解,還是道:“跟著我當然是沒問題,不過我這醫館才開始做,可沒有多少錢開給她。”

劉培英道:“只要你能幫嬸子教好她,比什麼都強,哪敢談錢?”

李庸沒多想,劉培英卻大鬆了一口氣。

她也不是真的指望李庸能把女兒教好,主要是透過這個藉口把女兒放在身邊,方便他們兩口子管教。

對於這個女兒,他們兩口子是真傷透了神。

很多時候他們都想不明白,小時候明明是那麼乖巧的一個妮子,怎麼越大越不聽話呢?

上回去學校看她,差點沒給嚇死,一頭花紅柳綠的頭髮,鼻子、下巴、耳朵,要麼掛了環,要麼紮了釘,鎮上的二溜子都沒像她那麼打扮的。

劉培英兩口子委實不敢再放任她一個人在外面晃盪了。

當然,豔梅若是真能跟庸哥兒成事,她兩口子也是樂見其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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