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不正經的修行功法(1 / 1)
李庸可不知道他接了個燙手山芋。
吃完包子有些意猶未盡地咂下嘴,信心滿滿地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豔梅妹子畢業,嬸子把她帶回來交給我就是。”
“誒!”
劉培英喜笑顏開,忽然有些害羞地扭了扭屁股,“那啥,庸哥兒,嬸子再跟你問個事唄。”
“嗯,嬸子你說。”
劉培英回頭望望院門,確定沒人進來,才壓低聲音道:“也不是啥大事,嬸子就是想問問,男人如果那事不行,能不能治?”
說完,她臉上已經是一片臊紅。
李庸愣了下,試探問道:“嬸子,是山林叔?”
劉培英羞澀地點點頭,跟晚輩談這事,是真難為情。
李庸站在醫生的視角,從容的多,他問道:“將具體點吧,嬸子,是硬不起來,還是快?”
“啊……這……”
劉培英顯然不適應這麼直白的問話,差點奪門而逃,看到李庸俊朗的面孔全是認真的表情,她才強壓著屁股沒從凳子上抬起來。
“不硬,也快。”
用蚊子一般細弱的聲音回答完,劉培英就趕忙把頭低下去,面對李庸輪廓分明的臉孔,有那麼一個瞬間,她心頭竟然熱了一下。
劉培英你真是荒的太久了嗎?那可是你的晚輩!
劉培英內心羞愧難當,只後悔不該提這事。
李庸讀不到劉培英的內心戲,只是在盡一個醫生的職責,他繼續問道:“時間大概多久?有看過醫生嗎?”
“有好幾年了,沒看過正規醫生。就找了些偏方,不好使。”
李庸道:“偏方可不能隨便亂吃,能不能治病兩說,別是再把身體吃壞了。這病,還是得到正規醫院治療。”
劉培英道:“那就是頭犟牛。他說嫌丟人,說什麼都不去醫院看。”
說著也不知想起了什麼窩火的事,她有些羞惱地道:“早兩年還好,後來還變得疑神疑鬼。說是怕我憋壞了做對不起他的事,連工也不出去打了。非得守在家裡,當那個狗屁的村會計,偶爾在附近打打臨工,屁錢都掙不到。”
山林叔還有這豐功偉績呢?
李庸在心裡給山林叔豎了跟大拇指,看看劉培英風韻猶存的臉和身材,心道山林叔有這樣的擔憂其實也不奇怪。
“這病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關鍵是要找準病因,再對症下藥。嬸子你說的囫圇,我也不好貿然判診。這樣吧,嬸子你回去跟山林叔說一說,讓他來找我,我先給他做個檢查,找準病因再看怎麼治。”
劉培英猶豫道:“就怕他還是不好意思。”
李庸勸道:“先試試吧。山林叔要實在抹不開臉,到時候我就透過嬸子問診吧。就是我把要問的問題教給你,由你來問山林叔。”
劉培英覺得這個辦法還靠譜一些,“那我就先回去了。牌子掛上了,今天肯定有村民會來看病,如果有啥事忙不過來,你再招呼嬸子。”
李庸應下來,將她送出門外。
李庸把太元堂的牌匾重新掛起來,村民們的反應不一而足。
一如李庸回來的那天人們傳的閒話,若不是在城裡混不下去了,但凡還有點追求的人,都不會選擇回農村紮根。
除了槐嫂子,沒人相信李庸是回來報恩的。
太元堂牌匾下的門洞大開,陸續就有村民來到桂花樹下,卻沒人跨過那道門洞去尋李庸看病。
除了相熟的人,大家對李庸的醫術還是持保留意見的。
“李老憨,你那腿上的膿包都快爛了,不去尋庸哥兒瞧瞧?”
有個微微駝背的老漢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村民們打趣起鬨地喊起來。
老漢叫李老憨,本名李全根,村裡的五保戶。
年輕時好吃懶做沒能娶上婆娘,到老了一個人孤苦伶仃。
偏生又是個好吃的,前幾天跑去堰塘裡釣魚,結果魚沒釣著,反倒一魚鉤扎小腿上扯掉了一塊皮肉。
他自己鼓搗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塗在傷口上,血倒是止住了,只是隔天傷口就發炎灌膿了。
“我才不看咧。早上起來才把膿包挑了,過幾天就能好。”
李老憨擠到磨盤上,說著還撩起褲管給大家展示他自己清理後的成果。
傷口不大,卻是爛糟糟的,有兩個胃子弱的女人,看了一眼就乾嘔起來。
“清泉家的,咋嘔起來了?莫不是有了?狗日的清泉厲害咧,還能讓你這頭五十多的老牛回春。”
李老憨打趣,惹得李清泉的媳婦跳腳就罵:“狗日的李老憨,頭頂生瘡腳底流膿,說的就是你這種壞種。張嘴就胡咧咧,你就不怕這條腿徹底瘸了?”
李老憨滿不在乎地道:“瘸了就瘸了唄。正好就懶得下地幹活了,以後餓了就到你們各家各戶門口一躺,就不信你們不給口吃的。”
李老憨的厚顏無恥惹來村民們一陣叫罵。
“狗日的你就儘想好事,怕不得美死你。”
面對叫罵調侃,李老憨一副蝨子多了不怕癢的憊懶。
有實在的村民善意提醒道:“李老憨,你這腿又腫又灌濃的,還是找庸哥兒給看一看吧。就算庸哥兒只學了李老太爺一點皮毛,處理你這種傷,應該還是沒問題的。”
李老憨板直腰板道:“老子跟你們這些憨貨可不一樣,我可從來不懷疑庸哥兒的醫術。那娃子打小就聰明,咋可能學不好醫術?”
有人起鬨道:“相信庸哥兒的醫術,那你不進去看傷?”
李老憨攤手道:“這不沒錢嘛。有那看病的錢,我還不如整二兩酒喝。”
“狗日的你總有一天要被貓兒尿灌死。”
村民們恨鐵不成鋼地罵道。
李老憨渾然不在意。
“憨大爺,進來吧,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李庸蹲在堂屋門檻上聽人們議論了半天,走到院門口衝李老憨招手。
村民們看李庸出來,就不再說怪話,一個勁地慫恿李老憨進院子看病。
為了驗證李庸的醫術過不過關,村民們很希望李老憨能夠當一次小白鼠。
“別特麼推老子,都說了沒錢看病。”
被村民們攘著,李老憨差點沒站穩,憤怒地回頭罵道。
李庸上前將他攙住,道:“就衝憨大爺你相信我把醫術學好了,給你看病我就不收錢,放心地跟我進來吧。”
李老憨不敢置信地問道:“真不收我錢?”
李庸道:“不收,這麼多鄉親在這裡,還怕我騙你咋地?”
“那不能夠,庸哥兒肯定不是那種人。那就勞煩庸哥兒給我看看?”
李老憨喜笑顏開,“趕緊給看看,狗日的疼的我都想把這條腿砍了。”
“你個李老憨,一聽不收錢立馬就要看了,這會兒咋不硬氣了?”
村民們又是一陣起鬨,李老憨也不在乎,跟著李庸進了院子。
傷口看著嚴重,實際上傷的不深,只是處理不當,再加上李老憨自己胡亂用藥,讓傷口感染了。
把周圍的爛肉清理掉,打一針破傷風,再用掉消炎藥就可以了。
為了再次驗證體內真氣的特性,李庸還是用針灸引導真氣,刺激了李老憨傷口周圍的神經和細胞。
效果立竿見影,李老憨立刻就感覺傷口的疼痛成倍減弱,烏腫也消散大半。
只是李庸神情卻複雜的不行。
先後在黃小荷、槐嫂子、桂蘭嬸子、李老憨以及李天軍原來的房東老人身上都用了真氣。
作用在兩個男人身上的真氣全都石沉大海,用在女人身上的真氣反而經過淬鍊提純,又返回到了氣海。
爺爺交給我的修行功法,怕不是有點不正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