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銀幣又來了(1 / 1)
爺爺交給我的修行功法,怕不是有點不正經吧?
腦海裡冒出這麼個奇怪的念頭,然後就揮之不去了。
這豈不是逼著我以後要多把真氣用在女人身上?
李庸心情複雜地將李老憨送到院門外,叮囑他以後不要再胡亂自己用藥。
村民們看著龍行虎步的李老憨,立刻炸了窩。
“李老憨,你這是——好了?”
兩個村民圍著李老憨打轉,滿臉不敢置信。
進去的時候還一瘸一拐,出來的時候卻腳下生風,若不是捲起的褲管下裹著紗布,都不敢相信那是一條傷腿。
有人慫恿道:“李老憨,你腿不痛了?來蹦兩下試試?”
李老憨也不扭捏,當真原地跳了兩下。
“狗日的看起來真好了咧。難道真不痛?”
李老憨得意地道:“痛不痛老子還不感覺不到嗎?我就說你們是一群沒眼界的。庸哥兒的醫術怕不是比李老太爺還好咧。剜掉爛肉的時候還痛得想剁腿,幾根銀針紮下去,立馬就不痛了,連烏腫都散了大半。”
“真這麼神?”
村民們驚歎連連。若非大家之前親眼看了李老憨的傷,他們簡直懷疑這是李庸安排的托兒局。
觸目驚心的腿上,一轉眼的功夫就給治好了大半,村民們的內心戲不一而足。
“一群憨貨,都是眼看著長大的娃子,你們都不相信。活該你們當一輩子農民。”
李老憨意得志滿地鄙視村民們,這次沒人反駁,好幾個人甚至有些羞臊。
“行了,憨大爺。”
李庸拍拍李老憨的手,道:“你也別給我做廣告了。回去好好養你的傷才是正理。”
說著,李庸朝村民們拱拱手,道:“今天人來的多,我也正好跟大家夥兒說一聲,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都可以到我這兒來,保證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交代。
至於我的醫術咋樣,大家也別瞎猜了,這玩意兒又作不得假。要給大家治不了病,吹得天花亂墜,那也是瞎扯淡。
至於大家都在議論我為啥回村,也不瞞著大家夥兒。擱我自己是沒想過回來的,可是爺爺走的時候跟我說,當年他帶著我來村裡,是大家夥兒收留了我們爺孫倆。爺爺說做人得知道感恩,所以他老人家臨走的時候叮囑我,畢業以後必須回來,至少在村裡待夠三年。”
回村是爺爺的要求不假,但在李庸心裡,他並不覺得他們爺孫欠村民們什麼,即使有,爺爺這麼多年給村裡人看病也都還清了。
這個村裡,他唯一想要報恩的只有槐嫂子。
但是李庸不介意再給爺爺戴一頂高帽子。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他也不想知道。
他的記憶裡的長輩就只有爺爺,他想讓更多人記得爺爺的好,與他一起緬懷那個他最親近的老人。
“喲,人還不少,聊什麼呢,這麼熱鬧?”
就在村民們正被李庸的話觸動,想起那個善良熱心的老頭兒時,一個拿捏著強調的聲音,生生把村民們拉了回來。
李元勝大腹便便地揹著手,一步一搖地走到桂花樹下。
“村長來了,我們正聊庸哥兒的醫術呢。”
不似其他村民有些忌憚的撇頭側目,李老憨就是個混不吝,再次顯擺地把傷腿抬起來。
“我這條腿前幾天傷著了,都流膿爛了,腫的老高,痛的我走路都是瘸的。村長你知道怎麼著,嘿,庸哥兒就給我紮了幾針,不到半小時,腫也消了,腿也不疼了。就是這麼神奇。”
李元勝厭惡地舉手在面前扇了扇,彷彿李老憨身上的臭味燻著他了。
“庸哥兒的醫術還用得著你來顯擺?昨天晚上我婆娘暈倒,就是庸哥兒給救醒的。”
說著,李元勝衝李庸伸個大拇指,道:“庸哥兒的醫術,就算沒有得李老太爺的真傳,也有七八分了。好樣的,庸哥兒,沒給你爺爺丟人。”
李庸淡然笑笑,道了聲謝,心裡卻有點警惕,這個老銀幣應該不會是專程來誇自己這麼簡單吧?
敵不動我不動,他不動聲色地看著老銀幣表演。
“所以你們一個個莫閒得蛋疼,天天傳庸哥兒的閒話。真要信不過,病了自己上鎮裡找醫生就是。相信庸哥兒的,就找他來。”
李元勝色厲內荏地道:“再讓我聽見一次庸哥兒的閒話,莫怪我不講鄉里鄉親的情面。都聽到了吧?”
掃興!
村民們臉色大多難看,大夥兒又不是真的認為李庸是個廢物,用得著這麼上綱上線嗎?
這村長當的比皇帝還有威嚴啊!
李庸將村民們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在心裡感慨了一聲。
“這都是一幫憨貨,庸哥兒你該咋過就咋過,莫被他們的閒言碎語影響了。”
李元勝反過頭來安慰李庸。
李庸笑道:“讓李叔費心了。其實大家夥兒也沒說個啥,只是拿我這個晚輩打趣而已,算不得啥。”
“庸哥兒能不往心裡去就好。打小我看你就是個有出息的。”
李元勝又誇讚一聲,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一拍腦門道:“差點把正事給忘了。那啥,庸哥兒你這既然把太元堂的牌匾又掛出來了,這院子肯定就還得用下去。那你有空就去村委會把錢交一下。”
李庸一頭霧水,問道:“交錢,交什麼錢?”
“哎喲,庸哥兒你還不知道?”
李元勝一臉訝然的樣子,解釋道:“這院子是當年的村小學。後來學生少了湊不起班才空置下來。後來你們爺孫沒地方住,你爺爺就租了這套院子。只不過租金只交到十年前,這幾年你沒回來,我也沒想起這事。這不你這次回來,說是準備開個醫館,我就幫你想著手續的事,一翻,才把這事翻出來。”
我去你奶奶個腿,就知道你個老銀幣沒憋好屁,果不其然吧。
李庸反話正說:“那還真是讓村長費心了。”
老銀幣既然已經明著來,他也犯不上與人為善,喊起了官稱。
“不過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沒人跟我說起過。不知道這些年欠下的租金一共是多少錢?”
李元勝恍若沒聽出李庸話裡的陰陽怪氣,道:“這事大家夥兒也都知道,不要懷疑叔誆你,不信你可以跟大家夥兒問。”
李庸自會去求證,但不是當著你個老銀幣的面。
看村民們對老銀幣的懼意,鬼知道有沒有人敢說實話?
“我自然信得過村長的,說吧,到底欠了多少錢?”
“其實錢不多,一套院子一共八間房。當初說好的每年租金上浮百分之十,到今年累計欠了四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