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酸溜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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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為知道自己提交了手續,老妻又病了,老銀幣能消停。

沒想到人家轉眼之間又玩了這一手。

不愧是當了十幾年的村長,夠黑也特麼夠狠。

李庸恨得牙癢癢,真想一拳捶死這個老銀幣,省得他禍害人間。

他如今雖然還沒有突破一重天,但修行者就是修行者,他能像捏死螞蟻一樣捏死那個老銀幣。而且還不用擔心惹禍上身。

《九門術》裡至少有一百種可以用在老銀幣身上的毀屍滅跡的方法。

狠毒的心思到底也只能在心裡過一過,爺爺把《抱皇書》交給自己的那天,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不到萬不得已,修行得來的力量不能用在普通人身上。”

“唉,老銀幣,你可千萬別逼我下狠手呀!”

李庸嘆息一聲,他沒錢,但也沒把幾萬塊放在心上,想賺隨手就能賺回來。

不過這錢他也不打算給,老子住了近二十年的房子,突然冒出個房東來收房租,即便真是租的,早特麼幹什麼去了?

最重要的是,即便給了錢,為了招牌,老銀幣還是會再想其他爛點子。

他倒是有信心來一次擋一次,可沒必要嘛,誰特麼閒得蛋疼天天打蒼蠅玩?

所以他這次要把老銀幣打疼。

殺雞儆猴,連帶著給那些覬覦太元堂的人打個樣,不怕死就來。

被老銀幣這麼一鬧,看熱鬧的村民早就一鬨而散,自也沒了病人。

呆在老屋無聊,李庸索性去槐嫂子那裡逗孩子,還能就著槐嫂子的花容月貌,調節心情。

美滴很!

桂蘭嬸子靠在天井裡的竹製躺椅上,經過兩次針灸,她的腿已經有了微弱的知覺,整個人的精氣神煥然一新。

小囡囡在一旁拿著回來那天黃小荷給買的玩具聽診器,有模有樣地幫奶奶看病。

看到李庸來了,她歡喜地叫一聲,一下就衝了過來。

李庸將小娃娃攔腰抱起來往天上一拋再接住,假裝生氣地道:“臭囡囡,大吼大叫的幹啥,破壞哥哥的好事。”

囡囡被逗得咯咯笑個不停,嘴裡喊著還要還要。

李庸只好又陪著她玩了幾個拋高高,才停下來把她抱在懷裡。

小姑娘乖巧地趴在他肩上,小聲道:“爸爸,你的好事是不是偷看媽媽?”

李庸驚得差點一個趔趄,問道:“不是哥哥嗎?怎麼變成爸爸了?還有,媽媽是誰?”

囡囡指著養神的劉桂蘭道:“奶奶讓我喊的,說不能亂了輩分。”

說著,嫩嫩的小手指向院壩前方,脆生生喊了一聲:“媽媽。”

槐嫂子在屋門前的自留地裡給抽穗的玉米追肥。

她穿著受傷那天的碎花格子襯衫,被燙破的地方補了兩塊橢圓形的藍點布塊,像兩隻眼睛一樣炯炯有神地立在那兒,別緻。

聽見囡囡的身影,她轉過頭來,笑靨如花。

汗水溼透了頭髮,溼漉漉的粘在額頭上,勞累導致的紅暈淺淺地遮在臉上,倒映著午後的陽光,明豔而嬌媚。

李庸感激地衝劉桂蘭投去一個笑臉,老太太,上道。

正要放下囡囡,下地裡幫槐嫂子幹活,囡囡突然朝身後招手,高興地喊道:“小荷阿姨,弟弟。”

李庸轉身,黃小荷抱著娃站在房簷下,幽怨地瞪著李庸,咬牙切齒地哼道:“爸爸媽媽……哈?”

李庸嘿笑道:“啊,新上任的,咋了?”

“咋了?”

黃小荷一邊和槐嫂子打招呼,一邊悄悄地跺在李庸的腳背上,“虧我聽說李元勝給你上眼藥火急火燎的跑來幫忙,結果你在這裡跟人家談情說愛,你還有沒有良心?”

“天地良心。”

李庸把手按在胸口,一張痛苦臉,“小荷嫂子,你真別撩了,技術太差,完全出不來感覺。”

“出不來感覺是吧?”

黃小荷氣得跺腳,把手繞到宋槐枝看不見的地方,狠狠地揪住李庸腰間的軟肉。

“這樣有感覺了嗎?”

李庸痛的齜牙咧嘴。

懷裡的囡囡突然叫道:“媽媽,小荷阿姨在揪爸爸的肉肉……”

童言無忌,卻不作假。

黃小荷慌忙收手,小麥色的臉上爬上紅意,像個正在褪色的茄子。

然後就訕然迎向從玉米地裡出來的宋槐枝,叫了聲槐花姐。

宋槐枝笑著回應,彷彿沒聽見小囡囡的告狀,親暱地拉著黃小荷的手逗著她懷裡的娃娃。

“屋裡坐吧,一會兒就在家裡吃晚飯,省得一個人回去做。”

黃小荷亮著眼睛連聲道:“好呀好呀”。

蹭飯能讓她忘記尷尬,特別是槐花姐做飯還好吃。

“我給槐花姐打下手,正好還能學習學習。”

宋槐枝道:“好呀。”

說著從李庸懷裡接過囡囡,吩咐道:“我和荷花先回去做飯,還有兩壟肥料沒灌,你去弄一下?”

李庸爽快地答應:“好的,我去弄,嫂子你莫管了。”

宋槐枝甜甜一笑,淬體過後越發白嫩的肌膚,彷彿自然溢放出一層光暈。

黃小荷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臉,無比欣羨,又有些自慚形穢。

李庸也在笑,笑容裡有種理所應當的自然,俊俏的臉龐上濃濃的滿足。

兩人就那麼對視笑著,無聲表達著情緒,恍若千錘百煉過一樣熟稔。

黃小荷心裡摹地有些發酸,有根藏了許久的弦似被撩動了,可惜蹦出來的音符卻不屬於她。

“那我先去幹活,就看嫂子幹了,我還沒親自幹過呢。”

李庸直接從院壩沿上跳進玉米地,有些笨拙地拿水桶從不遠處的池塘灌了水,然後往裡面兌肥料。

尿素肥料的味道很刺鼻,他卻渾然不覺,有第一次幹農活的新鮮,也有感受到槐嫂子越發靠近的那顆心的竊喜。

“嫂子,一桶水添五勺肥料夠嗎?”

李庸一身幹勁,不忘邀功似的衝還站在院子上的嫂子邀功。

宋槐枝笑著比個手勢,答道:“七勺。”

黃小荷酸溜溜的鄙視道:“添多少肥料都不知道,還幹個屁的活兒。別是把玉米都燒死了。”

李庸大聲道:“你管得著嗎,人家玉米樂意被我燒死。鹹吃蘿蔔淡操心,奶你的娃子去。”

那一臉歡快得瑟,讓人忍不住想揍他,黃小荷氣得找宋槐枝告狀:“槐花姐你看他,嘴上沒個把門的,啥都說。”

宋槐枝卻滿臉寵溺,“他就是喜歡胡說八道,你莫理他就是了。”

就這?

黃小荷目瞪口呆,你這太慣著他了吧,到底是嫂子,還是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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