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吳幼魚的身世(1 / 1)
把吳幼魚和她母親交給外面策應的鐘炎,李庸吩咐他換個其他地方安置這對母子,他又反身回了吳家老院子。
陣法的出現,讓李庸知道《九門術》的記載也有偏差,若是俗世早已沒有陣眼石,那躬叔這個怪老頭又是怎麼在這裡立起一座大陣的?
陣眼石可是好東西,既然遇見了,肯定不能錯過。
好在這個怪老頭兒不止修行勢力不行,陣法造詣也一般,區區幻影陣,不過是一階陣法而已,而且恰巧《九門術》裡就有記載。
所以沒費什麼勁,李庸就把九塊陣眼石全都找了出來。
從表象上來看,所謂的陣眼石跟玉石很像,但是比玉石更透,也多了一層瑩光。
拿真氣一探,也能更加清晰地感知到陣眼石裡面蘊含的靈力。
陣眼石,也叫做靈石。
在《九門術》的記載中,遠古靈氣時代,修行者大多更願意從靈石當中獲取靈力,遠比從天地之間獲取靈力來的更快。
只可惜,隨著後靈時代到來,天地間存在的靈力越來越弱,早已經不具備孕育靈石這種修行聖物的條件。
完全沒想到幫人一個小忙,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又把整個院子探查了一遍,確定躬叔這個怪老頭兒沒有藏私之後,李庸抹除了自己在院子裡留下的痕跡,原路翻牆而出,然後找個不起眼的地方蹲著,撥通了報警電話。
一直等到警車呼嘯而至,從裡面抬出躬叔的屍體,李庸才悄無聲息地遁走。
……
鍾炎安頓吳幼魚母女的地方是劉青江給安排的,就在縣城中心,毗鄰公安局。
李庸回去的時候,鍾炎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報警了?”
“當然報警了,不然等著吳青山自己發現啊,他等得起,我可等不起。”
一套二的房子,裝修的很華貴,收拾的也非常整潔。
“劉青江這小子倒是會找地方,他挺會享受啊。”
“臨時找的,又不是劉青江自己住的。”
鍾炎問道:“接下來怎麼辦?”
李庸走向主臥,“先看看能不能喚醒吳幼魚的母親吧。吳青山這個人身上藏著的東西太多,很多事情無法確定。我擔心我們這一把玩得有點大了。”
“怎麼說?”
李庸也不知道怎麼說,只是走出吳家的老院子,心裡的那種危機感竟然有冒了出來,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安。
“謝謝你們!”
看到李庸和鍾炎進來,吳幼魚起身給兩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鍾炎客氣地點頭致意。
李庸走向床邊,道:“先不著急謝,等我看看你媽媽的情況,再謝不遲。”
也是一張娃娃臉,從這一點上來看,吳幼魚是她母親親生的無疑,雖然沉睡了二十年左右,但是吳幼魚母親臉上的蒼白並不明顯,這確實不符合植物人的表象。
呼吸有些低弱,但是很平穩,身體上也沒有明顯的長時間昏睡造成的潰爛以及浮腫。
種種表象都顯示,這個中年婦人的沉睡,並不像是病變引起的。
捉起手腕,先聽了一下脈象,也是很平穩的那種,看不出什麼。
當李庸把真氣度入吳幼魚母親的體內,立刻就發現了異樣。
修行者,竟然真的是修行者。
而且身體裡八十一個竅穴完全點亮的那種,三重天修行者。
詫然地將真氣收回來,李庸長長地吁了幾口氣。
“怎麼樣?”
吳幼魚迫不及待地問道,鍾炎也是一臉期待。
“確實不是病變引起的沉睡,而是中毒。”
這一答案在吳幼魚的意料之中,卻也讓她震驚不已,因為李庸接著說道:“這是一種針對神識的毒素,而且是長期引毒,所以才讓你母親陷入的長時間沉睡。”
吳幼魚立刻就想到了很多,怪老頭躬叔監視她們母女的同時,也是在定期給母親投毒。
李庸道:“差不多是這個意思,所以那怪老頭兒死的一點兒也不冤枉。”
吳幼魚沉著臉色點點頭,“你有辦法喚醒我媽媽嗎?”
李庸道:“喚醒她很容易,把她被毒素封禁起來的神識重新開啟就是了。但是要完全恢復,恐怕需要很長時間。”
吳幼魚表示理解,只要能治好,花多少時間都行。
李庸取出針囊,道:“我先用針灸把她短暫叫醒吧,我總感覺你外公這個人並不如你看到的那麼簡單,我們需要喚醒你母親,問一些事情。不然,我怕我們不能活著走出東山縣。”
吳幼魚配合地點點頭,按照李庸的吩咐,將母親扶著坐了起來。
李庸示意鍾炎出去,才讓吳幼魚解開她母親的衣服,將光潔的後背露了出來。
若吳幼魚的母親沒有點亮八十一處竅穴,李庸還真不敢貿然將她喚醒。
所謂的神識,其實就是胸部以上的九處竅穴,吳幼魚母親所中的毒,就是將這九處竅穴與其他七十二竅穴阻隔開了。
李庸要做的,就是將這些阻隔給開啟。
真氣透過針灸度入吳幼魚母親的身體之內,瞬間鑽進她的八十一處竅穴,將她被封閉的真氣執行之路給點亮,然後催動她氣海內的真氣自主執行起來。
約莫十多分鐘之後,吳幼魚的母親身體一顫,眼眸慢慢開啟來。
“你……你是,小魚?”
乾澀的聲音從吳幼魚的母親嘴唇裡蹦出來,吳幼魚捂著嘴好半天沒敢相信這是事實。
淚花兒早已經淹沒滿臉,她猛地一下扎進了母親的懷裡,聲淚涕下地喊了一聲“媽媽”。
“唉!”
吳幼魚母親也大哭起來。
沒哭兩聲,她趕忙將吳幼魚一把推開,急切地道:“小魚,逃,快趕緊逃,青山盅會殺了你的,快逃。”
“青山盅?”
吳幼魚不解地看著一臉焦急地母親,問道:“媽,青山盅是誰?”
吳幼魚的母親張了張嘴,看到女兒與她八分像的那張臉,卻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小魚,你不需要知道他是誰。聽媽的話,趕緊去晉東沂蒙,找那裡的吳家,帶著這個。”
吳幼魚的母親從脖子上取下一根吊墜,水滴狀的不知材質的吊墜,對著陽光能看到裡面有個吳字。
吳幼魚將吊墜攥在手裡,眼神卻無比堅定,“媽,你不告訴我為什麼,我是不會走的。”
“傻孩子,媽媽怎麼會害你呢。乖……”
“伯母,吳幼魚就是個驢性子的人,要不你還是給她普及一下她的身世吧。”
李庸突然說道,吳幼魚詫然看著母親,而她母親才意識到屋裡還有其他人,也是一臉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