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青山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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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庸一身的真氣在短短几分鐘被抽乾,好在他已經點亮二十處竅穴,竅穴裡的真氣反哺,他只沉睡了一個多小時就甦醒了過來。

“你總算醒了,差點嚇死人,到底怎麼回事?”

鍾炎始終寸步不離地守在客廳裡,見到李庸醒來,內心的擔憂也才落地。

李庸搖搖頭,重新捉起吳幼魚的手腕。

一番探查,令得他不由自主地苦笑起來。

他從扣關修行,到突破一重天,足足用了二十年時間。

而吳幼魚從搗破丹田,重建氣海,再破入二重天,竟然只用了短短不到半個小時。

人比人真特麼得氣死人啊。

不到半個小時趕上自己二十年的修行不說,人家八十一處竅穴還點亮了五十六個,你說氣人不氣人?

“咦?”

收回真氣的時候,順帶著內視了一下自己體內,李庸豁然瞪大了眼睛。

他體內的竅穴竟然也一下子點亮了五十多處,加上原來點亮的二十處,他現在已經點亮了七十二處竅穴。

一身的真氣不白花,這筆買賣做的划算啊!

李庸有些喜不自禁,再看沉睡的吳幼魚,恨不得抱住她的小臉蛋狠狠地親上兩口,這特麼是我的福星啊!

一旁的鐘炎看到李庸貪婪的目光,不由地咧了咧嘴,道:“你招惹的女人已經夠多了,做個人吧,人家才剛滿十八歲。”

李庸不理會鍾炎的鄙視,“剛滿十八歲怎麼了,老子也才二十歲呢。”

鍾炎一愣,這才想起李庸的年歲,不由苦笑了起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我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竟然整天跟個小屁孩屁股後面轉。

關鍵是,還特麼覺得挺享受……

“你看著她,我進去看看她的母親。”

李庸沒有過於地沉迷境界大進的美妙,轉身走進了臥室。

“她……沒事吧?”

吳蕤端坐在床上,見李庸進來,出口問道,顯然她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也是,雖然竅穴被封了近二十年,但人家到底是點亮了八十一處竅穴的三重天以上的修行者,五感敏銳。

“放心吧,她重建了氣海,已經點亮了五十六處竅穴。”

李庸一邊說,一邊觀察吳蕤的神情。

聽到吳幼魚一舉破入二重天,吳蕤卻一點兒也不驚訝,彷彿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一樣。

李庸就好奇了,問道:“你一點兒也不好奇?”

吳蕤搖搖頭,說了一句令李庸震驚的話。

“你們相遇的晚了,若是更早一點,你們恐怕已經踏入五重天了。”

李庸目光灼灼地盯著吳蕤,“你認識我?”

吳蕤再次搖搖頭,這次什麼也沒說。

李庸沉著臉色問道:“那你為什麼這麼說?”

吳蕤道:“你喚醒我的時候,探查過我的氣海和竅穴,應該知道,我們是同樣的人。”

“都是修行者,這怎麼了?”

“修行者和修行者是不一樣的。”

吳蕤接下來的話更是石破天驚,“普通修行者的凝竅,只有四十九處。擁有八十一處竅穴的修行者,只有兩種。一為凰脈,一為龍脈。”

李庸震驚地久久沒能說上話來。

《抱皇升龍訣》一書三冊,不論是《百草綱》還是《九門術》,記載的資訊都很廣很雜,唯獨《抱皇升龍訣》本身,只是一篇修行功法而已,沒有對修行做任何註解,所以很多東西都只能依靠李庸自己摸索。

在見到吳蕤之前,他真不知道大多數修行者的竅穴只有四十九處,不算吳蕤,他見過的二重天以上的修行者就只有廖小陸一人,他也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去問人家的竅穴有多少處。

在這件事上,吳蕤顯然沒有說謊的必要,因為要證實起來太容易了。

許久,李庸才堪堪將這個資訊消化的差不多。

“凰脈和龍脈,多嗎?”

“不知道。”

吳蕤的回答讓李庸有些抓狂,“我們家代代單傳獨女,往上差不多有十多代了吧,再沒見過其他凰脈,也從來沒有遇到過一例龍脈。”

你直接說罕見不就完了嘛。

李庸有些無語,吳蕤等同於把這一個話題聊死了。

“說說近前的事吧。若是我沒有猜錯,青山盅,應該就是吳幼魚的外公吳青山吧?”

吳蕤愣了下,道:“他改名叫做吳青山了嗎?不奇怪,不化名的話,他怎麼可能藏得住?不過他不是小魚的外公。”

李庸不解。

吳蕤淡淡地說道:“他是小魚的父親。”

李庸艱難地吞了一口口水,吳青山竟然是吳幼魚的父親,你們這一家子,是不是有點太那啥了?

似是看出李庸心裡的齷齪,吳蕤微微咧嘴,道:“青山盅也不是我的父親,他和青山躬,以前都是我家的僕役。我是被他拐出吳家的,那年我十歲。”

很悲慘的往事,不過李庸內心反而平靜了許多,如果吳幼魚真是自產自銷,他真不知道那姑娘能不能承受的住。

“這麼說,你今年也才不過三十來歲而已……”

“不。”

吳蕤打斷李庸,道:“我今年已經六十五歲。”

“嗯?”

李庸眼珠子都差點驚出來,吳蕤的面容看起來不過四十多點,以修行者的角度來說,六十五歲保持四十歲的外相,還算是有點辣雞的。

他震驚的是,吳蕤被拐的時間,竟然長達了五十多年,那豈不是說,她沉睡的時間更長?

“凰脈和龍脈,還有另一個好處,那就是天生的雙修之體。”

吳蕤說的極其自然,“就算不修行,對武者來說,也是大補。當年不知道青山盅兄弟怎麼就發現了這個秘密,足足在我家潛伏了五年。那時候華夏正值艱難時期,哪怕是我們這些武者世家,過得也很艱難。所以讓他們得逞了。”

李庸都不知該如何安慰了,只是靜靜地聆聽著,見吳蕤沒有再講下去的意思,硬著頭皮問道:“那為什麼吳幼魚十八年前才出生?”

吳蕤道:“或許這就是命吧,誰知道呢。”

“對了,青山躬,是個怪老頭子吧?他是個陣師?不過就是實力弱了點,七老八十了,還只是一重天,我們救你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把他殺了。”

“青山躬就是個廢人。青山盅才是可怕的那個人,他扣不了修行關,但是武道天賦不俗。而且心狠手辣,手上染了很多鮮血。”

吳蕤神情凝重地看著李庸,“帶著小魚趕緊去沂蒙行嗎?別讓青山盅找到你們,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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