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心理防線破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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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員的如雷貫耳,讓李庸丈二的和尚有點摸不著頭腦。

他跟搞情報的可沒什麼交集,硬要扯上點關係,也就剩特研所了。

而特研所他接觸的也不過蔡康和童微末,老官員的如雷貫耳又從何而來呢?

事關自己,一知半解的讓心裡很不踏實。

可惜,老官員並不給李庸解惑的機會,如論他怎麼問,老官員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微笑,卻不再就此吐露任何一點兒資訊。

李庸被搞得幽怨不已,這就好像被人撩了,被撩的明明就剩下臨門一腳了,結果愣是不讓你進去,就說,急不急死個人?

令李庸更幽怨的是,他居然被男人搞得不上不下,還特麼是個老男人,上哪兒說理去?

內心裡頭窩著火,又不能衝著老官員發,於是,鍾愛民就成了那個倒黴蛋。

……

審訊員如往常一樣,到點離開。

鍾愛民意得志滿地目送兩人離開,嘴角含笑,嘚,又贏一天。

說實話,他是真沒想到審訊的會有這麼弱,他感覺這麼多年為此做的準備實在是有點浪費。

作為一個合格的間諜,鍾愛民早就設想了被抓的一天,所以針對這種情況,他做過無數次相關的訓練。

要知道華夏審訊的就這水平,他當年就不會耐下性子去收那個罪。

別的都還好說,針對刑訊逼供的訓練,那是真苦啊。

涉外情報組織的那夥人就不是人,訓練而已,他們是真打啊,各種刑具齊齊上陣的那滋味,簡直就不是人受的。

想想為了這一天而準備所受的那些苦楚,再看看如今受到的審訊,鍾愛民只覺得有點入狗的感覺。

哐啷!

金屬質地的審訊室門又被拉開,鍾愛民只是略略地詫異了一下,然後就恢復了正常。

剛被抓過來的那幾天,審訊員信心滿滿,戰意高昂,哪天不進來個十回八回的,只是數日無功而返之後,如今他們的審訊已經有點點卯就下班的感覺。

今天倒是奇怪,居然來第二次了。

“進來的正好,順便幫我續點水唄……”

鍾愛民開啟調侃模式,順勢一抬頭,後面的話卻嚥了回去,倒長的三角眼剎那間失神,隨即眼神就變得凌厲起來,“是你,李庸?”

李庸沒理會鍾愛民,對陪同進來的剛剛那兩個審訊員道:“看吧,這就叫做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你們這麼多天毫無進展,就是沒搞對路數。”

說罷,在兩個審訊員面面相覷的眼神中,李庸走到鍾愛民對面坐下,道:“是準備單獨跟我聊呢,還是讓他們倆陪著一起聊?”

鍾愛民已經回神,望著李庸道:“成王敗寇,我跟你有什麼可聊的?別費那心思了,你不可能從我嘴裡挖出想知道的任何資訊。”

李庸渾不在意地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能夠自比王寇,你不過就是個賊而已,而且是個小賊。”

鍾愛民眼中閃過一絲恨意,但是這點激將法,還撼動不了他的內心,“如果你只是想來看一看我的下場,順便罵幾句解解氣的話,你可以罵得再難聽一點。”

“又不是潑婦,罵什麼街啊。”

李庸撇撇嘴,神情輕鬆地報出一個地址,說的是外文,“香春裡大道877號。”

鍾愛民的臉色為之一變,老眼裡目光突然間變得矍鑠,直勾勾地瞪著李庸,整個人的身體也全都繃緊了。

但是依舊一言不發。

李庸也不著急,又報了另外一個地址。

鍾愛民的臉頰顫抖了一陣,卻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

“挺能忍啊。”

李庸言不由衷地讚道,然後繼續報地址,這次一連報了兩個。

終於,鍾愛民的臉色垮了下來,銳利的眼神變成乞求,“求求你,他們是無辜的。”

李庸一共報了四個地址,第一個是住址,第二個和第三個是工作地點,第四個是學校。

這次該單向透視玻璃牆後面的一群人滿頭霧水了,他們根本想不到,李庸報的地址是鍾愛民的親女兒女婿以及外孫的資訊。

李庸也沒有解釋的意思,淡淡地看向鍾愛民,道:“現在可以談談了嗎?”

鍾愛民仿若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雙目無神,近二十天刻意營造起來的硬朗形象,瞬間就不復存在,整個人彷彿瞬間老到了彌留之際。

“你是怎麼知道的?”

鍾愛民不甘心地看著李庸問道。

看著這貨突然間爆發出的老態,李庸憐憫地道:“真以為神不知鬼不覺?自以為瞞住了所有人,所以才有恃無恐,認為你背後的組織不會像對待皮特那樣放棄你?”

鍾愛民頓時傻眼,立時就想到一個可能性,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吼道:“救他們,求求你,救救他們。他們真是無辜的,什麼也不知道,只要能救下他們,我交代,我什麼都交代。”

單向透視玻璃牆後面,老官員臉色鉅變,沉聲道:“情報錯誤,鍾愛民還有親人,而且極有可能是親身子女,他不是絕戶。查,趕緊派人去查。”

樓層裡頓時亂作了一團。

而廖宏博早就傻了眼,他這才明白,幾天前李庸專門問這個事情是因為什麼,敢情是猜到了鍾愛民又藏匿的骨血。

丟人丟大發了,和鍾愛民公事了好幾十年,結果愣是沒發現這一點。

老先生細細一想,不由苦笑起來,他這是犯了燈下黑的毛病,正因為覺得足夠了解鍾愛民,所以才沒去想多餘的。

結果,眼睛看到的,真不見得就是真實。

審訊室裡,李庸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依舊淡淡地看著鍾愛民,“你這是再跟我講條件?”

鍾愛民一愕,卻哪裡顧得了那許多,吼道:“不管你怎麼認為都行,如果你不救他們,我保證什麼也不說。你要想清楚,我所知道的,絕對超乎你的想象。”

“你以為我會在乎?”

李庸冷笑道:“我今天過來,正如你開頭猜的那樣,無非就是看看你的下場,當然,如果能夠順道瞭解一下你背後的組織,看看他們下一步準備如何謀劃我的東西,自然是更好。但如果你不想說,那對於我也沒有什麼損失,反正我早已經做好了全方位的保密和防護措施,你背後的組織只要不出動軍隊,說老實話,想再從我這裡偷出點啥,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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