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姊妹花有問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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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表白是一件愉悅的事情,首先得到滿足的是虛榮心。

李庸如今擁有六重天實力,貴為一門之主,早已經不是不諳世事的初哥,不肖之徒的師孃們都快排成雙數了,但他依舊是血肉之軀,依舊有虛榮心。

不過看到面前玉人兒四濺的淚花兒,李庸卻頭大如鬥。

最重要的是,唐凡秋是唐驚秋的妹妹。

親妹妹,一母同胞。

“讓我做做準備,晚點吧,我幫你洗淬身體先。”

李庸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沒有對唐凡秋的表白做出回應,實在是不知道如何回應。

但是唐凡秋卻很滿足地鬆開了他的衣角,不是說過麼,他教過的都成了他的女人。

對於唐凡秋來說,願意教她,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至於說以後該如何面對姐姐,那不是什麼難事,出身在唐家這樣的世家,男人們的三妻四妾,實在是見慣不怪。

不見她的父母長輩,還打算將她嫁給葉琛麼?

姐妹同侍一夫,在普通人之間,或許存在這樣或者那樣的道德譴責,對於她們這種出身世家的女人來說,反倒更容易接受。

反正唐凡秋不覺得尷尬。

想來,姐姐應該也是這麼想的吧?

抹掉眼睛上的淚珠兒,唐凡秋情不自禁地微微笑了起來,緩緩跟著李庸的腳步,進入了道場。

所謂道場,其實就是練功房。

只不過相對於普通的練功房來說,君千臨佈置的這間道場大了很多。

足足幾千個平方的大通層,中間豎立著十八根承重柱,每根承重柱上雕龍畫鳳,古意盎然。

呈八面體的道場,每一面牆壁跟前都擺著兵器架,斧鉞鉤叉刀槍劍戟,無所不包,看起來都是寒光四射的好東西,最大的作用還是增加氣勢而已。

四大紈絝佔了四個角落。

服下氣血丹開始洗髓伐脈之前,每人都是換了練功衫的,坐姿也是維持的盤膝入定的姿勢。

只不過近二十個小時過去,他們身上早已經不復從容。

東倒西歪地蜷縮在地上,身上的練功衫早就變得絲絲縷縷,每個人都如同剛剛從萬年老泥坑裡爬出來一樣,渾身上下黑乎乎的,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好在四個紈絝,包括宮銀竹在內,每個人的意識都還算清明,眼睛裡也不見頹色。

洗髓伐脈已經到了最後時刻,那種體質改變的痛苦,已經度過了最強烈的時間,舒適漸漸復甦,他們能夠感受到身體內的變化了。

“堅持的還算不錯,痛苦吧?”

早早檢查一遍,四人身上都沒有出什麼紕漏,李庸笑盈盈地問道。

“這點痛苦算得啥?只要能夠拯救粵東武道,再痛苦一倍,我們都能承受。”

一慣沉默寡言的鄞峰,反倒是最先說話的。

其他三個紈絝也象徵性地附和了一聲。

“有骨氣,有志氣。”

李庸嘿然拍手,“接下來可以沐浴更衣了,第二個階段要自毀丹田,然後找到氣感重建氣海。如你們所願,痛苦比氣血丹淬體還要強上一些,差不多也就三五倍的程度吧。還擔心你們承受不住,不過看你們一個個生龍活虎的樣子,我就放心了。”

“比這還痛苦,三五倍?”

幾個紈絝頓時哀嚎起來,不過卻沒人退縮。

道場東北角就是個大浴池,緊挨著浴池臨時修建了一個桑拿房。

四個紈絝跳起來扒掉身上的衣服,一咕咚就跳進了浴池。

唐凡秋看得瞠目結舌,指著宮銀竹說道:“她……她不是女孩子麼?”

三個男紈絝聽了之後,哈哈大笑,君千臨道:“凡秋小姐,她長得雖然是女人模樣,可從來沒人拿她當女人看待,包括她自己。”

“是滴是滴。”

洪爾蔚叫道:“師父,你可要把凡秋小姐看緊了,可不要讓老宮這貨找到機會,她撬牆角可兇了。”

“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打師孃的主意?師父,我不敢,不敢。”

宮銀竹一個從身上摳下一坨汙垢砸到洪爾蔚腦門上,臭的洪爾蔚嗷嗷乾嘔。

繼那七個不肖之徒之後,這是又添四個。

不肖之徒的隊伍越來越龐大了。

“伺候他們幾個洗浴,然後都進汗蒸房。”

李庸沒理會這幾個胡鬧的傢伙,對隨後跟進來的三個姊妹花吩咐道。

三個姊妹花一言不發地走到浴池前幫助四大紈絝搓洗身體,再次讓唐凡秋大跌眼鏡。

世家之間的爛事兒多,唐凡秋年歲小,到底還只停留在耳聞,不曾親眼見證過。

此時看到逐漸被姊妹花搓洗乾淨的白花花的身體,不由有些臉紅,李庸趁機將她使喚了出去。

不多時,四大紈絝都洗漱乾淨了,道場裡的臭氣,也透過空氣迴圈系統排了出去,裡裡外外的煥然一新。

經過洗髓伐脈,四大紈絝的身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原本就是練武的,身材比例本來就好,此時身體變化的更加勻稱,赤裸裸地站在道場裡換衣服,三個男紈絝不由都對宮銀竹的身體貪婪地吞了口口水。

“不識貨的幾個蠢貨,現在知道後悔了吧?”

面對三個從小到大的玩伴貪婪的窺視,宮銀竹一點兒也不覺得羞臊,反而配合地擺了好幾個誘惑的姿勢,才從姊妹花手裡接過衣服,一邊往身上套,一邊道:“活該,現在後悔也沒有機會了。讓你們小時候不珍惜,老孃的取向變得不正常,都是被你們逼的。”

“這鍋我們可不背,你特麼的喜歡女人,那是你老子混蛋,才讓你恨男人的。”

為了自證清白,君千臨毫不猶豫地暴露了宮銀竹的隱私。

“滾!”

氣得宮銀竹破口大罵。

好在李庸一直在一旁看著,他們才沒有繼續打鬧。

“好了,進燻蒸房吧。”

李庸讓四大紈絝進汗蒸房,姊妹花也準備跟進去,李庸攔住她們,道:“裡面的環境小,呆不住那麼多人,你們去樓下準備飯食,然後送到外面的休息室就可以了。”

油田幸子當時就僵在了那裡,愣了下就吩咐另外兩個姊妹花照辦,她準備留下來伺候。

“你也去,多準備點吃食,這裡不需要人伺候。”

李庸不容置疑地將油田幸子也趕了出去。

已經進入燻蒸房的幾個紈絝目睹了這一切,不由都將目光投向君千臨。

君千臨無辜地說道:“都看著我幹什麼?師父趕人,自然有他趕人的道理。”

洪爾蔚沉吟道:“可我覺得,師父好像是故意的,似乎是這三個姊妹花有問題。”

“怎麼可能?”

君千臨本能地叫道:“她們仨在君家已經培養了近二十年,自小培養起來的,不可能出問題吧?”

鄞峰說道:“那可說不定……”

“對,確實說不定。”

李庸恰好走到燻蒸房裡,對君千臨說道:“回頭找人好好查一下這三個女人,你們君家還真是藏龍臥虎啊。”

“什麼意思,師父?”

君千臨大為詫異,在決定使用這三個姊妹花的時候,他就已經調查過,這三個姊妹花是自小被帶進君家的,身世清白,他看著她們長大,出問題的機率幾乎為零。

李庸卻沒有繼續這個問題,掏出四顆已經刻畫好陣紋的晶石,分別放置在燻蒸房的四個角落,然後在房屋中央放下第五顆。

一道無形的能量瞬間蔓延而起,將整個燻蒸房封閉的密不透風。

然後李庸將一堆妖獸內丹掏出來丟進屋中央的燻爐裡面,在燻爐下面點上了火。

“自毀丹田的方法你們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痛苦無論如何你們都要承受住。在爐火點亮妖獸內丹以後,這座燻蒸房就會變成靈氣最為濃郁的修行場,你們需要在裡面找到氣感,重建氣海。”

每個人的功法李庸已經提前教給他們,在上百顆三品妖獸的內丹破碎形成的靈力場,他們如果還無法找到氣感建立氣海,那也只能說他們蠢了。

“此後的七天,你們都需要在這裡面潛修,能夠達到什麼樣的境界,都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四大紈絝神情不由自主就正經起來,鄭重地朝李庸行了弟子禮。

李庸走出燻蒸房,在外面隨手刻下一道陣紋,整個燻蒸房頓時消失在視野裡面,彷彿從來不曾在這個道場存在過一樣。

到得外面的休息室,兩個俏麗的身影正坐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從氣質上來說,唐凡秋就弱了一籌。

對面不請自來的女人留著一頭齊耳的短髮,五官雖然不如她精緻,但是稜角分明的線條,使她看起來更多了幾分生人勿近的冷豔之美。

這個女人進來之後,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做,就坐在那裡打量起了她。

這讓唐凡秋心裡頭不舒服的很,同時卻又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這女人與李庸有著不同凡響的關係。

果不其然,看到李庸從道場裡走出來的時候,這個冷豔的女人馬上換上了一副盎然的笑臉。

那個甜啊,讓唐凡秋情不自禁地在心裡罵了一句:狐狸精。

“庸哥。”

東方勝男甜甜地叫了一聲,然後自然而又親暱地挽住李庸,輕輕地在他面頰上親了一口。

“狐狸精!”

唐凡秋脫口就罵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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