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位面之神（1 / 1）
華夏京都。
歷經一年的時間，抱仙樓早已經重新修建起來，延續了以往的建築風格，只不過更加細膩也更加的大氣了。
有一次曾經經歷過那兩次拆樓經歷的員工，看到李庸走進抱仙樓的大院門，莫名的有些心慌，一些甚至急匆匆地跑回各家分樓報訊去了。
很顯然，那兩次拆樓的經歷，已經讓這些員工有了心理陰影。
事實上不止是這些普通員工，就是那些東方家、宋家以及曾經的古家，在得知李庸又進了抱仙樓之後，留在這裡鎮守抱仙樓的各家的族人，也都顯得有些心慌。
好在他們各家都接到了來自族內的通知，各家家主隨後就會到。
饒是如此，合力將李庸迎進抱仙樓主樓的時候，參與迎接的世家人物，還是小心謹慎了一路，唯恐惹得這位煞星不滿，又給抱仙樓來一次手動強拆。
這些傢伙小心謹慎的，甚至連話都有些不敢說了，能不說話則不開口，畢竟口不擇言，有時候說錯什麼不見得就是出自主觀意識，完全有可能是無意識的行為。
這樣的氣氛走了一路，結果反倒把李庸自己搞得有點鬱悶了，哪怕是貴為人皇，被人當做暴君一類對待，心裡落差也很大的好不好？
老子可是掌控萬界億萬年之久的萬界至尊，要真是個暴君的話，還不早就被人推翻謀權篡位了？
隨後一想，保不齊億萬年之間還真有生靈這麼看待過他，隨著曾經的記憶融合的越來越多，李庸知道他曾經還是滅過很多位面的。
一個位面相當於一個世界，齊生生地連人家生活的世界都給滅了，想不招恨怎麼可能？
即便那些被滅的位面都有被滅的原因和道理，而且是更多數人能夠接受的道理，大多是因為這些被滅的位面危機到了其他很多位面的生存，還不是想修行秘境對於世俗世界的覬覦那樣。
李庸記得其中有一個位面，為了追求強大，其中的億萬生靈主動信奉一個強大的存在，最後更是全部主動獻祭身體和靈魂，與這個強大存在融為了一體，整個位面最後就變成了這一個生靈的位面。
為此，這個生靈當然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但同時他也以一己之力毀掉了一個位面。
然後這個傢伙似乎從中嚐到了甜頭，弄毀了他的位面不算，開始向其他位面打主意，一連被他毀掉了與他的位面相關聯的好幾個位面。
最後弄得相鄰位面結成了同盟，共同求到歸墟，請求主持公道。
李庸得知事情真相之後，親自出手，毀滅了那個慘無人道的傢伙。
這就是信仰到了極致的結果，所以李庸對於以信仰作為修行媒介的體系，天生有著反感，冠以教義名義的信仰，說白了就是一種蠱惑和愚弄，偏偏這種手段還有很強大的效果。
得虧世俗世界西方的教廷對於信仰的運用還處在最初級的階段，在李庸的干預之後，也不太可能走上信仰的極端，不然說不得李庸就會出手將其滅了。
還有一個位面，倒是沒有像是那個慘無人道的傢伙那麼幹，但是統治者卻又走上了另外一個極端。
他搞出來一套修行體系，將生靈改造成了吞噬的機器，依靠吞噬來轉化並且得到力量。
吞噬的目標自然是生靈，而且是不分類別的生靈，哪怕是同類也照吞不誤。
這樣做的結果，就是，確實讓生靈得到了力量，同時卻也因為不知節制的吞噬，讓身體完全脫離了靈魂而存在，生靈因此變成了行屍走肉。
就如同世俗世界影視小說裡面的殭屍一樣，所不同的是，那個位面搞出來的殭屍能力更強，隨著吞噬的越多，實力還會不斷增強。
最後還是同樣的結局，那個統治者搞出這樣一個吞噬者大軍，先是吞噬掉了本位面的億萬生靈，最後又將魔爪伸向了相鄰位面。
李庸只好出動了歸墟的神衛軍，將整支吞噬者大軍殲滅，又將被他搞成了絕地的位面一同湮滅在了虛空之中。
億萬年之間，被李庸滅掉的位面遠遠不止這兩個。
李庸自己都記不得到底有多少了，但是不論被滅掉的哪一個位面，其所做的事情都是已經危及到了其他位面的存在，這是不被位面規則所容許的，也是李庸這個萬界至尊必須維持的責任。
在這個過程當中，對於更多的位面來說，萬界至尊人皇是一個主持公道的位面之神，對於那些被滅掉的位面來說，他顯然就是一個暴君。
肯定有生靈曾經想過，滅掉人皇，推翻李庸對於萬界的統治。
就包括歸墟的其他異族，肯定也有取李庸而代之的存在，這是一定的。
只可惜，在萬界還是以人族為主的時候，位面的規則不會改變，人皇之氣就不會離他這個人皇而去。
當然，也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李庸主動放棄人皇之氣。
但是萬界當中除了他李庸，還有其他人族能夠扛得住人皇之氣嗎？
暫時沒有，除非身上流有他血脈的子嗣後代……
等等，老子的子嗣後代能夠承受人皇之氣，是了，是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這才是老子自毀軀體，只留下一縷神識重生到世俗世界的真正原因。
李庸終於想通了，關於這段記憶，人皇的記憶當中是沒有的，很顯然，這為位面法則不容，所以在還是人皇的時候，李庸並沒有去想過這個問題，只是本能性的做。
人皇不曾在腦海裡想過這件事，那就當然不會留下記憶。
人皇是極為特殊的存在，李庸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誕生的，只知道他從記事的時候起就已經是人皇了。
正因為不知道出處，而且特殊，所以人皇哪怕已經生存了億萬年，垂幸的女人千千萬，幾乎涵蓋了所有種族，但是卻一直都不曾誕生過子嗣。
“原來老子是真的當人皇當厭煩了，哈哈，想想也是，億萬年都得被困在那個世界，等閒連出門逛個街都要受到各種限制，這特麼的跟囚禁有個毛的區別？”
“人家坐個十年八年的牢都覺得日子難熬，出於人道主義，監獄都還要給安排各種學習工作，甚至於娛樂。老子被囚禁億萬年，那不可覺得更難熬嘛。那麼多人覬覦人皇這個位置，有個毛的好處，實力又不單單只是這個位置帶來的。”
在那一個剎那間，李庸的心思赫然通透起來，前世今生的記憶終於連貫，融會貫通。
人皇之氣自行運轉，開始生生不息地在他的體內迴圈起來。
與此同時，世俗世界的天道法則似乎感應到了，開始與他的人皇之氣進行呼應。
整個世界的靈氣驟然開始全面復甦。
世俗世界所有修行者，各個體系的修行者，都在這一個瞬間感受到了天地的變化。
甚至就連普通人，似乎都感覺空氣變得更清新了一些。
那些受現代工業荼毒的大型都市，特別是那些重工業都市，天空之中常年不散的霧霾，在這個瞬間陡然消散，藍天白雲再次回到人們的視線之中。
陽光明媚，如同母親的手靜靜地撫摸著所有生靈。
世俗世界天際之上被破壞的各種保護層，在這一刻進入修復期，以極快的速度完成自我復甦。
那些被世人砍伐破壞，已經漸漸開始沙化的林地，細碎的沙粒一點一點的溶解，與地下滲出來的水流融合，重新變成土壤。
被破壞的草地，露出一塊塊斑駁的黃土之上，水痕漸漸顯現，隨之綠芽自土壤中探頭，綠色重新覆蓋了整個大地。
海洋之中，自我淨化的程式在加快，那些懸浮在各個角落中的垃圾，正一點一點地被海水溶解，繼而消融。
海底之下，特別是沿岸線附近那些被破壞掉的海底生物，悄然地進行著自愈，繼而重新煥發生機。
整個世俗世界都在發生改變。
就連相連的修行秘境，在這一刻天道法則也開始呼應，只不過與世俗世界相比，變化略小了一點。
來自人皇的懲戒還是壓制了修行秘境的天道法則。
可饒是如此，對於實力更強，感知更敏感的修行秘境的生靈來說，他們還是感受到了這種生機般的變化。
受益最大的，自然還是世俗世界的力量世界的人。
哪怕是華夏還來不及轉職的武者，這一刻都受到天道法則的滋潤，從不曾強化過的經脈，在這一刻都受到了滋潤，開始一點點變強。
無疑，他們整體的轉職之後的修行天賦，都被強化了不止一成。
距離李庸最近的十幾個京都世家的族人，他們自然是受滋潤最強的那一撥人。
這是人皇之氣啊，全面運轉的人皇之氣，如此近距離的受到人皇之氣的滋潤，他們的境界開始瘋狂地上漲。
四重天，五重天……九重天，繼續往上，超凡入聖，凡仙，地仙。
他們竟然一舉達到了葛老頭兒那樣的境界。
整個過程說起來漫長，實則不過是短短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已。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眼前的十幾個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伴隨著境界徹底突破先天，進入到超凡入聖的境界之後，屬於歸墟的修行等級也已經自主進入他們的神識。
按照歸墟的修行等級，地仙還不過處於相對實力較弱的程度。
可是放在位面等級只有四重天的世俗世界，他們已經成神了，早已經突破了這個位面能夠承受的修行極限，是隨時都有可能被天道法則驅逐的那一撥存在。
哪怕就是去到位面等級更高的五重天和六重天，他們這樣的實力，都能算是頂尖高手。
這特麼的就是一夜成神嗎？
不，比一夜成神更牛逼，他們是一小時成神。
十幾個人忙不迭地跪倒在地，他們自然清楚能夠擁有這樣的機緣是為什麼，進入超凡入聖的修行等級之後，李庸人皇的身份也向他們敞開了。
“感謝人皇陛下的恩賜，我等願意世代追隨侍奉人皇陛下。”
十幾個人異口同聲，將隨後趕來的幾十上百個世家的族長看得眼饞無比，他們也受到了滋潤，可是和眼前的十幾個族人相比，他們提升起來的那些實力，簡直不足一談。
這一百多個世家的族長，實力在剛剛的一個小時裡，幾乎差不多全都達到了八重天以上，有一半的人甚至進入了九重天。
衝破後天，進入超凡入聖之境的暫時沒有，但是有幾個資質不錯的，已經踏進先天這個過渡之境，等同於半隻腳踏進了超凡入聖之境。
這要放在京都之外，哪怕就是修行秘境，也得讓人眼饞不已，一個小時的時間，就搞出來幾十上百個八重天以上的大修行者，其中更是有一半的九重天。
可是再和那十幾個拜倒在李庸身前的族人相比，頓時就覺得不香了。
要知道，能夠被派來守護抱仙樓的，基本上都是十大家族當中天賦一般不怎麼被重視的一撥人，可偏偏就是這麼一群傢伙，卻因禍得福，突然變成了神靈。
就問你糟心不糟心吧。
特別是十大家族的族長，此時感覺其他家族的族長目光落在他們身上，就好像在看傻子一樣。
“都起來吧。”
李庸對地上跪倒的十幾個人說道：“萬界之中，想要侍奉本皇的生靈多了，不客氣的說，每一個實力都比你們強大千萬倍。”
話很難聽，意思是你們還沒有資格侍奉身位萬界至尊的人皇本皇。
可是沒有一個人覺得心裡難受，因為這本就是事實，放在世俗世界可以被稱之為神靈存在的地仙，放到更高階的位面，不過就是戰五渣而已。
“理論上你們的實力已經超出世俗世界天道法則允許的範疇，但是世俗世界沒有真正的神靈，以至於才會出現修行秘境和世俗世界強行割離的事情。這本是為天道法則不允許出現的規則。
如果有神靈鎮守世俗世界，待到一百年之後，兩個世界合源，以後就能避免此類事件的發生了。
不然，等到某一天有人胡作非為，違背了位面法則，那懲戒之力，是低等位面承受不了的。”
有人問道：“既然已經有了天道法則，那麼為什麼還需要神靈？天道法則被觸碰，難道不會做出應對嗎？”
李庸說道：“這個問題提的很好，答案是，天道法則真的不會做出應對。所有的法則之力，最大的作用就是監督。
當然，天道法則和位面法則除了監督之外，也具備懲戒之能。但是天道法則的懲戒容忍度較為高一些，而且懲戒的力度也並不見得有多大。
當初修行秘境強行和世俗世界進行分割，那些操控這件事的修行者，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你們如今的層次，地仙。
這是一個很微妙的境界，在中上等位面不值一提，偏偏是在下等位面，卻又超越了天道法則承受的極限。比如說世俗世界，天道法則允許承受的極限就是凡仙。”
有族長羨慕地問道：“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的境界，已經超出世俗世界天道法則的極限，比天道法則還要強大了？”
“可以這麼理解。但事實並不是這樣的，天道法則無處不在，尋常人根本尋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分不出孰強孰弱。但是如果將天道法則的力量轉換一下，沒錯，地仙的境界，確實又超過了天道法則。”
嗞！
一大片抽涼氣的聲音，很顯然，這些世家族長們，羨慕的祖墳都快要冒煙兒了。
“但是他們沒有機會和天道法則交手，因為天道法則本身的屬性決定，它們沒法實質化。
拿世俗世界這種四重天級別的位面來說，所承受的修行等級的極限是超凡入聖，也就是凡仙。
但實力突破九重天，從後天跨入先天這個過渡層級的時候，天道法則就會開始進行干預。
除非修行者一直將自己的境界壓制在先天境界之內，不然等你進入超凡入聖，正式踏進凡仙境界，天道法則就會將你驅逐出這個位面。
這種過程在很多位面當中，被稱之為飛昇。
當然，這個過程不會一帆風順，天道法則在驅逐你的過程當中，會降下雷亟，也就是俗稱的天罰。
這既是天道法則的懲戒，也是天道法則對於飛昇者的饋贈。
一個修行者首次離開自己的位面，透過虛空去往更高階的位面過程中，最兇險的氣勢是虛空，別的不說，但是虛空中的亂流，就足以讓你迷失。
在萬界當中，有數不勝數的飛昇者，葬送在了飛昇的路上，也就是虛空之中。”
飛昇，既是機遇，同時也是危機。
果然，上帝在給你開啟一扇窗的同時，也是真的會給你關上一道門。
世間的一切，終究是公平的。
“那也就是說，最穩妥的方法，其實是強行將境界壓制在先天境界裡面，這樣就不會被天道法則一腳踢出去遭遇虛空的危險了？”
“理論上是這麼一回事，但身為修行者你們都應該知道，隨著實力的提升，特別是境界達到七八重天以上，肌體神魂經脈等等各方面都已經達到了非同一般的強度，這時候的修行者，已經擁有了修行的本能，是來自於身體的本能。
即便是你不主動修行，身體也會自主地吸收天地靈氣，一點一點地將你的實力往上去推。”
以前的時候，李庸給大家講解這些事，肯定很少有人能夠理解，但是現在現場的人基本上都已經達到了八重天以上，哪怕是剛剛達到這樣的境界才不過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他們也已經真切地感受到了這種變化。
原以為這是大好事，沒想到好事也有變成危機的那一天。
“最重要的是，在這個過程中，天道法則不會允許你長時間的停留在先天的境界，會不斷地催促你。
後天到超凡入聖之間，之所以會存在先天這麼一個奇特的過渡境界。實際上這是法則比較可愛的一面。
在其他的大境界當中，都還有小境界之分。
比方說後天境界當中的九重天，每一重天都有前中後三個階段，如果硬要再分的細緻一些，巔峰也能算一個小境界，所以後天境界當中的每一個大境界，都有四個小境界。
而到了超凡入聖之後，每一個境界卻又分為九個小境界，即是九重天，與後天境界裡的九重天遙相呼應。
在整個歸墟統御的萬界的修行體系當中，唯有先天境界沒有小境界之分。
所以本皇一直都說，這是法則最為可愛的一面。”
李庸笑道：“在先天境界當中，實力也會提升，但是提升的空間有限，對於整個修行生涯來說，也等同於雞肋。
因為這個境界，是法則專門留給修行者，與他的位面境界告別的一段空窗期。”
先天境界的作用竟然是這個？
眾人目瞪口呆，怪不得人皇陛下說法則有點可愛，這簡直不能只算是可愛，而是貼心啊。
誰特麼說過天道無情的，站出來，看老子打不打死他。
這麼可愛的法則，愛都愛不及。
在你要飛昇的時候，還專門給你留下與家人朋友道別的時間，等你飛昇的過程之中，還會以懲戒之名降下所謂的天罰，實際上卻是為了在你離開這個位面之前幫你做最後一次強化，以抵擋飛昇途中可能遇到的危機。
這樣的天道，這樣的法則，從哪個角度看都不是無情。
人家不止不是無情，是真的貼心，暖心。
媽的，莫名地想為這樣的法則流幾滴眼淚是怎麼回事？
李庸繼續說道：“法則已經儘可能地扮演這個可愛的角色了，但是它不能讓你以為它真的就好欺，它還是那個無情的存在。
所以當某個修行者長久地停留在先天境界裡的時候，它會開始催促你，最直接的表現就是，讓你吸收天地靈氣的速度加快，加速你步入超凡入聖境界的腳步。”
“所以說天道法則是溫和的，位面法則，卻要殘酷的多。它凌駕於天道法則之上，因為它監測的就是每一個位面，包括這些位面裡面的所有法則。
因為它監測的都是無情之物，所以它才會更加的無情。
比如說世俗世界被人強行分割為兩個世界這種事，原則上就已經觸及到了位面法則的監測機制，只不過還沒有觸碰到觸發機制而已。
所以這也是世俗世界需要神靈的原因之一，你們其實可以溝通天道法則，偷偷打聽位面法則的某些規則。
當然，這並非是為了讓你們這個位面有為所欲為的藉口，事實上，即便是你們有為所欲為的想法，天道法則也不會幫你們。真到了那一天，它或許會主動向位面法則舉報你們。”
眾人咋舌，越看天道法則越可愛了。
“事實上大多數位面都是有神靈存在的，他們存在的目的就是協助天道法則，一起來更好更加人性化的管理這個位面。”
李庸看著那十七個已經成為地仙的世家族人，說道：“現在，你們明白成為神靈的意義了嗎？”
這十七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李庸說道：“加上龍皇殿的葛先生，你們一共有十八個神靈，你們可以利用修行秘境和世俗世界連通的十八個秘境通道，建立你們的神庭。
建造方法與北精古城一樣，具體事宜你們可以與已經駐守那裡的葛先生討教和商議。
你們，願意嗎？”
這十七人復又跪倒在地，齊聲應允。
李庸說道：“雖然你們答應了，但是具體規則本皇還是要跟你們講明白。首先，成為鎮守世俗世界的神靈之後，你們將脫離原先的家族，原先的國度，你們身上將不存在任何標籤，你們就是神靈，整個世俗世界所有人的神靈。
第二，你們的神庭，將會成為正世俗世界的歷練之地，對整個世俗世界的修行者進行開放。
包括修行秘境，其下所有的生靈都是你們庇佑下的子民。
第三，神靈不得干預世俗世界任何族群之間的執行，包括他們國度等等之類。
第四，你們沒有懲戒之權，你們存在的最大的目的都是為了配合天道法則，一起更好地管理這個位面，或者說監測更為合適。但是在你們的神庭之內，你們可以懲戒任何生靈，因為那是你們的領域。
第五，因為成為世俗世界的神靈，你們的壽元將會與這個位面的天道法則同步，簡單點來說，就是於天地同壽。
第六，你們不允許建立所謂的神國，所以為了避免你們犯這樣的錯誤，從你們正式建好你們的神庭，坐上神靈之位時，你們將永久地喪失生育能力。當然，不會影響你們那方面的功能，甚至還會增強。
所以就有了第七，成為位面的神靈，不要求你們清心寡慾，你們想要選妃還是幹嘛，隨意，前提條件是，不能強迫別人。”
這十七個人當中，有男有女，男的聽到這裡的時候明顯眼睛大亮，女的雖然顯得有點嬌羞，不過眼睛深處的亮光也無法掩飾。
畢竟，於天地同壽，那是多麼漫長的歲月，如果連身體本能上的這點愉悅都被剝奪了，這漫長的一生那就真等於坐牢了。
李庸的聲音還在繼續，“第八，成為神靈並不會影響你們的修行，天道法則不會因為你們的實力增長而強行將你們提出這個位面，這是你們作為位面之神的唯一特權。
第九，當某一天你們厭倦神靈的生活之後，允許你們徵求天道法則的同意，飛昇離去，天道法則會自行選擇新的神靈坐鎮你留下的神庭。你們是沒有資格自行選擇繼任者的。
當然，當你們選擇脫離神靈之位的時候，就視為你們與天道法則的合約到期，你們能夠享受的特權也會隨之消失。同時，不論到時候你們的境界已經提升了，還是維持在當下的水準，天道法則都會剝奪你們一層大境界，當做違約金。”
整個九條規則，看似嚴密，實則還是給了十八個位面之神很大的自由，畢竟，李庸做了億萬年的人皇，他知道那種漫長的煎熬有多麼難熬。
“好了，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你們可以即刻出發去往北精古城，第一位神靈，已經在那裡建立屬於他的神庭了。”
十七個即將晉升為神靈的人齊齊拜倒在地，沒有一人提出異議，也沒有人退出，神靈啊，那可是神靈，哪怕他們要拋棄世俗當中的一切，也都義無反顧。
整個世俗世界加上修行秘境，足足上萬億的生靈，而神靈就只有他們十八個，難道還不夠他們臭屁的嗎？
這十七人很快離去了，直奔北精古城，至於和家裡人告別的時間，他們不約而同地留在了去往北精古城之後。
反正他們已經於天地同壽，以後有的是大把的時間，他們以後將永遠鎮守神庭，卻又不是不能出來出差。
出來到其他神庭出差的時候，順便回曾經的老家看看親人，看看朋友，又不是不可以。
甚至，他們還能親手將他們的親人朋友送走，將他們親人朋友的子子孫孫都全部送走。
聽悲傷一件事，想想居然還有點特麼的興奮。
所謂的白髮人送黑髮人，他們可以玩一輩子。
以這些人如今地仙的實力，去哪兒基本都告別交通工具了，嗖地一聲，哪兒都能去得。
目送十七個將成為神靈的人化作各種形態飛入天際，隨後消失不見，餘下的一百多位世家族長，好多人甚至都流出了口水。
聽起來像是被監禁了起來，生生世世，可特麼的還是莫名的羨慕，與天地同壽，古往今來多少帝王的終極追求啊。
“別羨慕了，那滋味不好受的。”
看著一眾流口水的糟老頭子，李庸嘿笑道：“我打賭，他們之中堅持最久的，估計也就一億年吧。有些人甚至頂多堅持個幾十萬年。”
幾十萬年，那也足夠駭人的了好不好？
整個世俗世界誕生都才多少年？
這些人卻根本想不到，一個已經被一個人皇位置困了億萬年的老色批，心態有多麼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