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來自人皇的惡趣味（1 / 1）
第0654章來自人皇的惡趣味
人皇在萬界之中是最特殊的存在，不止李庸自己，甚至有更多的生靈在追索他的起源。
歸墟乃是萬界之中最高階的位面，至於是不是之一，暫時猶未可知。
因為人皇是一個最沒有上進心的至尊，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去探索歸墟之外還有沒有更高階的位面。
這也正是李庸無法令得整個歸墟一統的根本原因，與世俗世界的構架一樣，歸墟一樣有著不同的國朝和族群。
所不同的是，所有的人族幾乎都在中州的統御之下，也就是在人皇李庸的麾下。
而之外的萬族林立，大多也都是誰也不服誰的狀態，其中妖族、巨人族、魂族尤其強大，也是曠日持久地跟人皇李庸作對的存在，他們做夢都想搶了李庸屁股底下的皇座。
最沒有上進心的評價，則是這幾個強族之王給李庸的。
奈何人族佔據的中州，處於整個歸墟的正中心，而且佔據了最好的地域，勢力也最為龐大，那幾個覬覦李庸皇座的傢伙，即便是實力並不比李庸低，在億萬年的爭鬥中，卻也從來討不了好。
說實在話，出於李庸的本心，他是願意把人皇之位讓出去的，獨坐皇庭的時間太長，那種寂寞煎熬著實不是人能扛得。
他能夠扛過這億萬年，說實話他都佩服自己，記憶中好幾次著實不耐煩了，連睡個覺都睡了幾萬年。
想想就該知道有多麼難熬了。
可惜人皇陛下的苦楚，眼前這些武道世家的族長們體會不出來，他們只能拿現成的來進行比較。
不久前都還只是他們十大家族當中不受待見的一些傢伙，轉眼間卻變成了世俗世界的神靈，可以被世人真正看作神祇的那種存在。
而且根據李庸所提出來的那些要求來看，一點都不顯得苛刻，誰特麼的要是不想幹，這些族長分分鐘都願意站出來替換。
開玩笑麼，與天地同壽咧，想怎麼活就怎麼活，怎不令人羨慕？
“活得太長久，真不算是什麼幸事。等你們真的活得足夠長了，就會發現，有很多邪惡當真來的沒有道理。
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就是因為活得太長了，長到足夠你嚐遍世間一切事物。等到你對所有事物都失去新鮮感了，就會想方設法地去打發消磨時間，邪惡便是這麼一點點來的。”
李庸看著一眾目瞪口呆的世家族長，說道：“莫覺得本皇是在危言聳聽。再強大的存在，一開始的時候也不過都是普通生靈而已。
歸墟統御之下的萬界到底有多少個位面，本皇都沒有仔細的去查驗過，有一些甚至還都是從來未曾發現過的位面。
但總歸有那麼一點，歸墟統御之下的位面雖然數不勝數，但都受到同一個位面法則監管。而在這同一個位面法則之下，每一個位面的天道法則又相差無多。
所以在歸墟統御下的無數個位面，普世的價值觀都是差不多的，幾若這些位面當中存在的億萬個種族的生靈，在普世的道德觀念都大差不差。
本皇曾經也想過，或許這就是歸墟統御的標準。說不得在歸墟之外還存在著其他九重天位面，他們會遵循不一樣的普世價值觀。”
一百多個族長聽得熱血沸騰，忽然就覺得，留在世俗世界當神祇就沒有那麼香了，原來歸墟統御之下的諸天萬界這麼大的麼？
而且宇宙當中有可能還存在其他的九重天位面，諸如歸墟一樣，統御著不一樣的諸天萬界。
那還當個屁的神祇，到宇宙中去探索這些神祇他不香嗎？
李庸的話，無疑給這些世家的族長們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實力攀升到八九重天以上，他們的體質天賦在人皇之氣的滋潤下已經無限拔高，將來定然是能夠衝破後天，然後超凡入聖的，到那時候，他們的壽元將會達到幾十上百萬年。
這點壽元雖然不如與天地同壽那麼誇張，可是也已經足夠長了好不好？
長到也足夠他們嚐遍世界的一切新鮮事。
眼見這些族長們眼中的火苗已經被點燃，李庸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給這些族長點燃一根火苗，提前告知他們宇宙的神奇和浩瀚，原則上來講本是不應該的，但誰讓世俗世界幾乎是一個純人族統御的位面呢？
就包括修行秘境，雖然也有獸族和妖族的存在，但他們的生存空間幾乎已經快要被人族擠的沒有了。
單論體質和修行天賦來講，人族在億萬族群當中，真不算怎麼樣，甚至連頭部都躋身不進去，頂多也就是中等偏上的水平。
但是人族卻有一個億萬族群比不上的獨特優勢，那就是智慧。
正是因為這個優勢，人族才能超然於億萬族群，鶴立雞群，脫穎而出。
就比如歸墟的巨人族來說，人家即便是不修行，每一個巨人自誕生時起，幾若都有地仙以上的戰鬥力，天生吊打人族。
反觀人族，要達到地仙層次，哪一個不是要修行個萬兒八千年的。
而巨人族，一個嬰兒就已經是地仙，你就說人家牛皮不牛皮吧。
包括妖族，每一個妖族的血脈傳承當中就自有神通，他們誕生之初雖然不如巨人族誇張，卻也幾乎個個都能達到凡仙的水準。
最重要的是，妖族的修行壓根兒都不需要苦修，他們只需要覺醒血脈裡的修行傳承，然後不管是成天躺著不動，還是無所事事，實力就會隨著他們的身體年紀一點點增強。
人家壓根兒就不需要努力，實力就能隨著時間水漲船高。
人族有這優勢嗎？
沒有。
每一個人族要獲得強大的力量，就得不停苦修，不停戰鬥，一點一點的去磨鍊，即便是他李庸貴為萬界至尊的人皇，在很長的一段歲月裡，他也是從這種修行的苦楚中一點一點摸爬過來的。
所以人族在諸天萬界的億萬族群當中，除了智慧，真的再沒有一點兒拿得出手的先天天賦。
但偏偏就是智慧這一點，就足已經讓人族傲視諸天萬界的億萬族群了。
歸墟里面那幾個強族覬覦人皇寶座億萬年，為什麼一直沒能成功，他們不是敗在實力上，只因他們不如李庸聰明，在每一次的絕地中，李庸都能夠運用智慧，把他們玩得團團轉。
就這麼一點一點的耗過來，直到李庸的實力耗得和他們相差無多，甚至比他們更強。
世俗世界是以人族生存為主的位面，對於人族的智慧，李庸深有體會。
但也正因為人族的智慧之長，也使得人族總是不斷的進行內耗。
說白了就是，智慧助長了人族的野心。
而野心的滋長，同時就令得人族會不斷地去試探、突破道德觀和價值觀。
同是身為人族，李庸哪怕貴為萬界至尊的人皇，也免不得有私心，他自然不希望世俗世界的人族會走上一個觸碰位面法則的道路。
在這裡給這些世家族長們撥亮探索諸天萬界的火苗，一百年之後修行秘境和世俗世界合源，也才不至於所有人都完全把目光放在世俗世界，然後自己跟自己打打殺殺。
在給那十八個地仙渡送實力的同時，李庸也給了他們不同的傳承，而這些傳承，是可以透過神庭的試煉，傳授給整個世俗世界的生靈的，能夠幫他們維持到地仙的修行，足夠他們在飛昇之後還能保持境界上的優勢。
一百多個世家的族長這才明白李庸的苦心，同時又興奮的緊。
可以想見，整個世俗世界的修行環境都將大變樣，哪怕一百年之後兩個世界重新合源，伴隨著神庭當中的完整修行傳承慢慢流傳出來，整個世俗世界的修行環境將會徹底被改變，飛昇，將會成為修行者們的第一追求。
如此一來，雖然不足以完全斷絕人族的內耗，卻已經更大限度的將破壞降到了最小。
都是活了一輩子的人精，人族的劣根性他們早已經看透，這玩意兒不需要活個萬年千年才能看懂，有個十年八年的，也基本上都明白了。
但要說人族本性都壞嗎？
不是的，只因為當人族在確定的目標達到之後，就會想方設法地去攀登另外一個目標。
野心，是人族與生俱來的劣根性。
但是換個角度去看，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劣根性，才催生了人族不斷地成長和壯大。
站在人族的立場上，這算不得缺點，反而是人族的優勢。
因為野心換個稱呼，還有個很好的名字——上進心。
所以面對這個算不得缺點的缺點，只要能夠不停地給人族調整目標，那麼這個缺點，就將永遠不會成為劣根性。
一百多個世家的族長同時拜倒，這一次，他們代表的不止是自己，也是整個世俗世界包括修行秘境裡的所有人。
這真的算是天大的恩賜了，從根源上消除了人族的內耗。
“行了，這些虛頭巴腦的就不要整了。雖然你們不說，但是本皇還是看得出來，因為本皇在世俗華夏的生長經歷，你們這些傢伙壓根兒還沒有將我當成一個真正的萬界至尊來看，在你們眼中，我還不過就是二龍山那個毛頭小子而已。
只是因為本皇現在實力比你們強出太多，所以你們才會強迫自己，說服自己，你們眼前這個人真的已經不是那個毛頭小子，而是人皇。
對不對？”
李庸望著所有人調侃，這些人嘴上不說，但是臉上忍俊不禁的表情，卻說明他們此刻真的放鬆了下來。
“人皇陛下贖罪，我等不敢這樣想。”
一百多個族長紛紛拱手錶示不敢，有一些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庸也笑道：“你們嘴上說著不敢，其實本皇知道你們心裡是這麼想的。一群口是心非的傢伙。”
李庸笑罵著人群，目光落在古凡雁身上，說道：“其他人不管是不敢也好，不會也罷。你古凡雁對本皇，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怨懟之心？”
在修行秘境的那些人莫名其妙退走之後，古凡雁的臥底生涯也宣告結束，古家之前被李庸強勢橫掃，但是卻並沒有趕盡殺絕。
京都的世家圈子也並沒有因此將古家踢出十大世家之列，所以他們在抱仙樓裡的樓宇，依舊重新建立了起來。
古凡雁此時也代表古家來了抱仙樓。
聽到李庸點名自己，古凡雁趕忙站起來，先是跟李庸行了個禮，然後又衝著所有族長抱了一下拳，說道：“古家曾經行差就錯，是古家咎由自取。古凡雁可不敢怨懟人皇陛下，古凡雁內心只有對人皇陛下的感謝，感謝人皇陛下給了古家人再來一次的機會。”
李庸輕笑不語。
古凡雁接著說道：“這次有幸得到人皇陛下的錘鍊，古凡雁如今實力已經突破九重天，一隻腳已經踩進先天之境。凡雁知道人皇陛下即將回歸歸墟，也得知人皇陛下會帶走一批人前往歸墟定居。凡雁懇請陛下，讓凡雁隨行左右，伺候人皇陛下。”
說著，古凡雁走出人群，恭敬地跪倒在了李庸身前。
古凡雁這一挑頭，不少的世家族長都動起了這個心思，也就東方家和宋家幾個少數的家族沒動，因為他們都提前得到了通知，他們這些家族當中願意的人都可以跟著去歸墟。
但事實上，在今天之前，想要跟著去歸墟的人並沒有想象的那麼多，畢竟，好多人在世俗世界生活了一輩子，他們的親人朋友都在這裡。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勇氣拋棄現有的一切，義無反顧地踏上一個陌生的環境的。
李庸抬手阻止了其他想要上前跪拜的世家族長，說道：“歸墟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美好，當然，確實又要比世俗世界好了太多。
但是本皇並不介意你們都去到歸墟。本皇確實會帶走一批人，但你們應該清楚，那都是本皇在世俗世界的羈絆，而且前提是他們願意跟著本皇走的。
但是我並不建議你們也都跟著過去，作為諸天萬界當中唯一的九重天位面，至少是歸墟的位面法則之下的唯一，歸墟確實令諸天萬界的位面所向往。
卻也正因為這樣，你們現在並不合適去。
打個比方來說，名校是人人都向往的，但適合每一個人嗎？
顯然不適合，明明達不到那樣的要求，強行躋身進去，說的難聽一點，最終受苦受難的也只能是你自己，說不得搞不到好處，還能把自己整抑鬱了。”
李庸並非危言聳聽，這些世家族長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在世俗世界當中，每年因為學習成績的壓力而患病或者走上極端的，那些頭部的名校最多。
而往往這些沒能扛住壓力，或者走上極端的，又正是那些明明不適合，卻硬要擠進去的人。
“留在世俗世界好好地準備吧。等你們都能達到飛昇的境界之後，你們便有能力隨意穿梭位面。當然，理論上來講，你們能夠穿梭的位面，只能是實力相對應的，以及以下等級的位面。
這是位面法則對於每一個修行者的保護機制。”
李庸話鋒一轉，笑道：“但是誰讓你們是本皇的關係戶呢？所以但凡在今日感應到本皇的氣息的修行者，都將受到本皇的庇佑。
不止你們在飛昇的時候不會在虛空亂流之中能夠避險，同時，你們也將獲得隨時跨界去往歸墟的資格。
當然，前提是你們達到飛昇的級別。”
說著，李庸雙手一攤，對著興奮的世家族長們說道：“是不是覺得不可思議，萬界至尊的人皇，居然也給人留後門？”
“哈哈哈哈！”
一百多個世家族長笑得前仰後合，和李庸交流，讓他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當然，為了保護你們，你們短期出差道歸墟的旅遊，降臨之地只能是本皇直接統御的中州。”
一百多個世家族長紛紛表示已經足夠了，並且表示日後必定前往中州再次拜訪人皇陛下。
“那可就不見得了，本皇檔期緊俏的很，而且貴為萬界至尊的人皇，豈是誰想拜見就拜見的？”
一百多個世家族長又是大笑不已，顯然他們能夠聽得出來，李庸這不過又是一句調侃的話，將來有一天他們若是真到了歸墟，這位人皇陛下肯定是會接見他們的。
古凡雁與其他的世家族長不同，她依舊跪在地上，顯然已經篤定了跟著李庸去歸墟的心思。
“你還真是個犟驢性子。”
李庸指著古凡雁哼了一聲，說道：“起來吧，既然你想跟著本皇離開，本皇這裡正好有一件事需要人去辦。”
古凡雁趕忙說道：“請陛下吩咐。”
“剛剛本皇不是說過嘛，正因為修行者的壽元綿長，所以嚐嚐會因為寂寞難熬，最終會滋生出邪惡。因為人族的智慧傲視萬族，這個問題在人族當中尤為的普遍。
本皇雖然看不上世俗世界的醫術，但是有一門醫學科卻很不錯，那就是心理學科。”
古凡雁聽懂了，問道：“陛下是想把這一門學科引進到歸墟？”
李庸點點頭，說道：“你想辦法去將世俗世界所有與心理學相關的書籍全部蒐羅到一起，再拜訪一些心理學專家，看看有沒有人願意到歸墟去出個長差，或者移民也行。”
“陛下放心，我這就去辦，保證讓陛下在歸墟儘快將心理學課建立起來。”古凡雁答應道，就要往外走。
“等等。”
李庸叫住古凡雁，說道：“記住，要自願，可不要強迫別人。而且如果有心理學家願意移民的，他們想帶走的人，都可以。”
古凡雁連忙表示記下了，然後走出抱仙樓趕緊辦這件事情去了。
李庸又留在抱仙樓和這些世家族長聊了一陣，隨後再沒有別的事情，就讓大家散去了。
直到所有人散盡，東方婉怡這才走進來，看著李庸說道：“我現在是該叫你人皇陛下，還是繼續叫你小孫子呢？”
李庸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說道：“你可以再叫一聲小孫子試試。”
東方婉怡咧嘴尷尬一笑，這個一兩年前還可以隨意拿捏的小子，突然間就變成了萬界至尊人皇，讓她再也拿捏不住了，見面甚至還要行拜禮，上哪兒說理去？
“所以，太元他，其實不是陛下的親爺爺，對吧？”
李庸點點頭，說道：“他是本皇的神侍，在本皇身邊伺候最久的一位神侍。”
“那他到底多少歲了？”
李庸凝著眉頭想了想，說道：“這個還真記不得了，在歸墟，很少有人再去提年紀的。反正沒有千萬年，也有幾百萬歲了吧。歸墟隨隨便便一個人，活個百十萬年都算是少年。”
東方婉怡瞪了一下眼珠子，心說那跟李太元相比，老孃豈不是隻能算個單細胞？
“那他的實力？”
“他已經在聖域裡呆了很多年。”
歸墟之下的完整修行體系，後天，先天，凡仙，地仙，玄仙、天仙、金仙，聖域，神域，足足九個大境界，而除了先天之外，其餘的大境界都有九重天之分。
情郎已經在第八層了，而自己才堪堪不過邁過第一層，差距好大啊！
東方婉怡忍不住在心裡感慨，終於問出了她最關心的那個問題，“陛下，那太元他在歸墟，是有家室的嗎？”
李庸毫不猶豫地點頭，說道：“李太元在歸墟的宅子，有小半個京都那麼大，他的子嗣還有好大一部分分散在其他城池。”
這特麼是一個人生了一個國家嗎？
東方婉怡只覺得心裡差不多都快涼透了，惡狠狠地咬牙罵道：“老渣男。”
“沒錯，就是老渣男一個。”
李庸揶揄道：“要不等回了歸墟，本皇降個諭旨，讓他把其他女人全都宰了？”
東方婉怡愣了一下，問道：“可以嗎？”
臥槽！
李庸愕然看著東方婉怡，心說這麼狠的嗎？李太元那個傢伙這下有好戲看了，回到歸墟以後，又多了一個助興的節目。
“阿嚏！”
遠在九天之上的歸墟，李太元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噴嚏。
沒錯，在人皇的位置上坐了太久，李庸就是這麼無聊。
“殺了就算了，如果可以，陛下可以給他下個諭旨，讓他把其他女人全都休了。”
東方婉怡惡狠狠地說道。
李庸嘿笑不已，說道：“儘想你的好事，清官難斷家務事難道你不知道嗎？人皇雖然貴為萬界至尊，但並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可以為所欲為，不然諸天萬界早就亂套了。本皇是不能干涉別人的家務事的，哪怕是我的神侍也不行。”
“那你這個人皇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東方婉怡意興闌珊地說道。
李庸賤嗖嗖地笑道：“本皇雖然不能如你的願，讓李太元休了其他女人，但是本皇跟你怎麼來說，也都有世俗世界這麼一段緣分，更何況勝男還是你的外甥女，我當然沒道理不幫你不是？”
東方婉怡眼睛大亮，說道：“就知道陛下你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有陛下幫我，定然能夠讓那個老渣男好看。”
“當然，辦法我可以給你提供，但是事情還得你自己來辦。不然本皇這名聲要是傳出去，不好聽不是？”
“沒問題，陛下只管說什麼方法就行。”
李庸對東方婉怡招招手，東方婉怡連忙將腦袋湊了過來。
“世俗世界的宮鬥戲，你看得應該很多吧？建議你趁著這段時間多蒐集一點相關的小說，到時候一起帶到歸墟去，給李太元的女人們人手搞上一本。
本皇跟你講啊，歸墟的女人們思維單純的很，從來沒有宮斗的經驗，一片空白一樣。
你就把她們當成一張白紙，然後在她們的思想上作畫。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你必須先吃透這些宮鬥戲的所有套路，不然到時候教會了徒弟，反而餓死了你這個師父。”
東方婉怡聽得目瞪口呆，這是要讓李太元的後院起火？
“這……會不會有點太狠了？”
東方婉怡遲疑著問道，這可比讓李太元把那些女人全休了都還要狠。
“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李太元這個老渣男以幾百萬歲的年紀，來招惹了你這個小姑娘，然後還提上褲子不認賬，他完全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老渣男嘛。”
李庸惡魔一般地在東方婉怡耳邊誘惑，“而且你換個角度想，只是讓李太元休了他的女人，那怎麼能算是對他的懲罰，對不對？讓他休妻，傷的是那些被他休掉的女人。
那些女人有什麼過錯，她們不過都是被李太元這個老渣男甜言蜜語騙過來的。
休了她們，受到痛苦的反而是她們，而作為罪魁禍首的李太元，你覺得他會痛苦嗎？”
東方婉怡在代入李太元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
李庸直接就給出了答應，擲地有聲地說道：“不用想了，我告訴你，不會。你讓李太元休了所有女人，他不止不會感到痛苦，說不定還會開心的很。
說不定在李太元的心裡，他早就對這些女人感到膩了，只是一直苦於找不到藉口不好擺脫而已。
你讓他全面休妻，那還不正好如了他的願望？”
李庸諄諄善誘地說道：“當然，可能一開始的時候，李太元還會做做樣子，在你面前當個三好男人。但是你再換個角度想一想，男人的劣根效能夠從根本上改變嗎？
告訴你，不會。
所以綜上所述，你讓李太元全面休妻，他只會再去重新找另外的女人，說不定還會更多。
所以你說，你能不能讓他全面休妻？”
東方婉怡被李庸蠱惑的怒火萬丈，彷彿已經看到李太元又找了一大堆女人進家門，夜夜笙歌，天天做新郎。
“不行，老孃不能這麼便宜他。”東方婉怡咬牙切齒地說道。
李庸說道：“這就對了，所以趕緊去搜集宮鬥戲碼的攻略和道具，把李太元的每一個女人都訓練成宮鬥高手，讓他的後院徹底亂起來。
這樣一來，你雖然不能獨佔他，卻能夠讓他忙起來。
想一想，他整天的精力都忙在後院裡撲火，哪還有心思再去找別的女人，你說對不對？”
東方婉怡點點頭，說道：“沒錯，女人不能為難女人。那些已經被老渣男騙來的女人，我不能讓她們老無所依。但是至少能夠讓這老渣男不能在招惹新鮮的花草。”
李庸一拍手，說道：“這就對了，就是這麼個思路。”
“好，我馬上去搜集宮鬥小說，我要把世俗世界所有關於宮斗的文字全都搬到歸墟去。老渣男，你給老孃等著。”
東方婉怡這一刻戰鬥慾望飆升，堪比聖鬥士。
目送東方婉怡的身影遠去，李庸笑得差點滿地打滾，這下回到歸墟以後，單單是李太元后院裡的好戲，就足夠他看好多年的了。
“你這簡直是忤逆不孝。”
宋槐枝和黃小荷聯袂走進來，她們來好一會兒了，剛剛將李庸對東方婉怡的蠱惑聽了個完整。
李庸也早就察覺到了兩個女人的到來，此時忍不住大笑起來，“狗屁的忤逆不孝，李太元那傢伙又不是本皇真正的爺爺。作為本皇的神侍，竟然反過來給本皇當了二十多年的爺爺，不收拾他收拾誰？”
“你這副模樣，那像是個萬界至尊的人皇？”
宋槐枝忍俊不禁地斥責，黃小荷卻跟李庸一樣一臉興奮，忍不住想要快點去到歸墟，好看這一幕真人版的宮鬥戲。
“讓你當個億萬年的人皇試試？那位置沒那麼好坐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想盡千方百計地跑到世俗世界裡面來。”
李庸拉起宋槐枝的手，說道：“嫂子，我終於想起為什麼會到世俗世界裡來了。”
見李庸的表情變得認真，宋槐枝以為是什麼大事，連忙問道：“為什麼？”
“因為人皇的特殊性，在歸墟我沒有辦法誕下子嗣。所以才想了這麼一個辦法，把自己殺了，讓自己重生到世俗世界裡來。”
宋槐枝似乎想到了什麼，問道：“所以你到世俗世界裡來，只是為了生出小孩來？”
李庸點點頭，宋槐枝的臉上頓時爬上愧疚，李庸原來這麼想要孩子，但是自己卻根本沒有幫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