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忍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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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千誠看到千凝有些尷尬,在他的記憶中,這個姐姐總是很溫順,凡事低眉順眼,隨著他漸漸長大,他就明白了為什麼,他對千凝很是佩服。

一個女孩子被冷眼對待,還沒有長歪,還能擁有陽光一樣溫暖的品格真的不多見,他多得是佩服和敬重。

千凝歪著頭看著他,千誠在她眼中怪可憐的,爸爸和小媽把他當成心頭肉,他是爸爸唯一的兒子,所以從來都是捧在手中怕丟了,含在口中怕化了。

千誠故作深沉咳嗽兩聲,說:“大姐你要不要請我吃飯?”

她笑著點點頭,“沒問題,你想吃什麼。”

“你以前請爸爸吃過日料,我也要。”他一臉酷相說。

千凝看著他裝出一臉老成的樣子,微微撫額,說:“走吧!”

她看著走在自己前邊的一米八幾的瘦高個,因為青春年少,他肩膀還是略窄,花美男的長相,,她看著他衣服上那些花裡胡哨的字母,她就知道這個小夥子還是有一顆年輕的心的。

“大姐,盯著我看什麼?”他的話讓千凝覺得好笑,又有些溫暖,千誠一直叫她“大姐”,千誠是丁家唯一的人姓所在了。

“看你怎麼長得這麼快,一轉眼就長大了。”千凝說。

“你還不是一眨眼就結婚了。”千誠快言快語,說完又後悔了,因為千凝又離婚了。

千凝聽到他的聲音戛然而止,知道他想到了什麼,說:“我又離婚了,很快經歷了有的人一輩子經歷的事情。”

千誠聽到她的聲音裡並沒有不悅,回頭看著她說:“你不愧是我的大姐。”

她點點頭,“小媽知道你來找我?”

“不知道!”

她不再問什麼,知道千誠這是偷偷來的,也算是有心了。

兩個人一起進了日料店,這間日料店是中國人開的,但是味道真的不錯,業界良心了。

服務生看到千凝,自然知道她,很是禮貌地將他們帶到包間。

千誠只是一個勁兒的吃,千凝也不問他。

他吃著吃著,抬頭看千凝,只見她只是靜靜喝水,他沉不住氣了。丁千誠一直覺得自己是個耐得住性子的人,但是現在看來自己還是不如千凝,千凝才真是大神。

“你就沒什麼想問我的?”

千誠用迫切的眼神望著她。

她笑笑,用關愛傻子的眼神望著他,說:“你想說自然會說。”

千誠吃飽喝足,擦擦嘴巴說:“你不會問啊,我是來投誠的,你這樣我恨尷尬。”

千凝忍不住笑噴,“千誠,你這思路還真是清奇。”

“我不知道小媽知道知道你來投誠,會不會打你?”

“反正我是豁出去了,明天你若是讀到什麼驚人的新聞頭條,一定不要太驚訝,比如,某知名女星手刃親生兒砸,某老母親掐死叛逆兒砸……”他說的滿面春風。

千凝被瘮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嘆口氣說:“我媽和我姐要對你有小動作,具體怎麼做不知道,什麼時間不知道。”

千凝點點頭,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

他點點頭,說:“當我沒說。”

“我當你沒來。”

他起身往外走,“吃多了,需要走走,才能消化掉這些生魚片。”

她也起身往外走,千誠拒絕千凝買單,他的理由是,“我是男人,可沒想著讓女人請吃飯。”

“我是你大姐。”

“我知道,所以我要尊敬長輩,我來。”

千凝真的覺得他是來搞笑的,可能他在國外留學時間長,少了家裡人的管教,他耳濡目染的東西沒有丁家的陰暗面,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古人誠不欺我這句話朝著她心頭襲來。

走出日料店,千凝跟他告別,他指了指不遠處,說:“我還想看看沿路的花,據說檳江紫府這一帶一步一景,我想親自感受一下。”

千凝知道他說的是房地產商賣房的噱頭,千誠之所以這麼說當然不是為了欣賞景緻,他是在擔心她,怕她回家的路上有閃失,他想護送她回家。

她笑著說:“是啊,一起吧!”

千誠一邊走著,偶爾會回頭看,他知道有人一直跟著他們,千凝都適應了。

他腳下的速度越來越快,而且不再是走在前邊,而是走在她的身邊,千凝覺得他這“護花使者”真的很小心翼翼。

她到家的那一刻,在他臉上看到了鬆緩的神色,她很是感動,不管將來她會對丁家怎麼樣,她一定保護千誠的。

“再見,千誠。”

她說。

“呃,還是不要再見了,大姐,我媽和我姐不喜歡你,我再見你,她們會對我家暴。”千誠說。

千凝哭笑不得,眼前這個弟弟真的是蠢萌蠢萌的。

“好,那就不見,彼此照顧好自己,無論如何,今天我非常感激。”

“少來,我什麼都沒說。”他說道。

她點點頭,轉身走開。

千誠笑眯眯地轉身,自己的這個大姐真的很不像丁家人,大氣,幽默,一點沒有丁家人的氣質,難道是從小長在外邊的緣故。

他看了一眼路邊盛放的鮮花,就連護欄上掛著的矮牽牛都漂亮的很,就在他走到拐彎處的時候,兩個大漢上前,一左一右挽住了他的胳膊,他先是一愣,隨後皺眉,“我媽派你們來的?”

“是的,小丁總。”

“我不跑,你們放開我。”他說。

那兩個人面面相覷一番,鬆開了他的胳膊,他整理一下衣服,說:“兩位老哥,我拜託一件事情。”

“一會兒,我媽要是問我跟我大姐的事情,你們就說我沒見到她。”他說。

兩個大漢都拒絕,“我們受丁夫人所託,自然不能……”

他不聽,打斷保鏢的話說:“我媽最疼我,若是我給你們瞎說幾句,我媽也會相信的,畢竟我才是她的親兒子。”

他掏出一張卡說:“這裡面有兩萬塊,密碼是銀行卡號後六位,就算我請二位喝茶了。”

兩個保鏢擺手拒絕收卡,說:“我們就幫你這一次,下不為例。”

他無奈地搖搖頭,將卡收回來,說:“其實這卡里是六萬塊錢,六萬快買你們一次都不行啊?”

兩個人神色一變,其中一個神色波動很大,大有悔意,他們的小丁總就是整天捉弄人。

他笑得臉上酒窩更深了,然後把卡放在其中一個手上說:“這些錢是你們的。”

兩個人不再推辭,但是從此對他很是信任。

千誠到家,剛推開房門,一直漂亮的茶盞就摔碎在他的腳下,晶瑩的碎片讓人憐惜。

他故意慘叫一聲,蘇豔趕緊奔過來,看著他拖鞋上的一片碎片,錯愕不已,她只是想嚇唬他一下,沒想到傷了他,他潔白的襪子上透出殷紅的血。

“趕緊去處理一下傷口。”蘇豔懊悔的了不得。

現在她想問他什麼也不好辦了,只能看著他單腿跳著上樓去處理傷口。

千誠皺著眉頭一臉不開心。

他自己處理著傷口,對自己的媽媽選擇無視。

“說,你去哪了?”

“我去檳城紫府花園了。”他慢悠悠地說。

“你去那做什麼?”蘇豔知道那是千凝住的地方。

“我去看花啊。”

“胡扯!”她怒吼!

“我去找丁千凝啊,可是她不理我。”他說。

“你去找她幹什麼?”

“我就是很好奇,她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想去認識一下,別人都知道她是我姐,可是我又不瞭解她。”他略帶委屈地說。

“別搭理她。”蘇豔煩躁不已,只要聽到丁千凝三個字,她現在就寢食難安,她何嘗不是頂著丁千凝後母的光環。

“媽,你不知道丁千凝在檳城的影響力,我們總不能說不認識她吧!”丁千誠說。

“以後你就選擇沉默,沉默知道嗎?”

蘇豔說完摔門而去。

千誠為自己少捱打感到無比開心,看看腳面上的傷口,他覺得這苦肉計用的值。

肖楚航雖然人在吉隆坡,但是對於千凝的一舉一動他都瞭如指掌,他的人把丁千誠來找千凝的事情說了一遍,他冷笑一聲,“丁千誠!我倒是錯看了他,沒想到他是丁家的良心所在。”

他又增加了四個人暗中保護千凝,他現在每天都是在會議中度過,日子過得很充實,連倒時差的時間都沒有,人看上去清減了不少。

展顏說:“你還是考慮一下你自己吧,再這麼衝刺,我怕你會倒下去。”

“我不會在這裡倒下去,我要魂歸故里。”

展顏看著他的冰冷的臉龐,問他,“肖楚航,你是怎麼做到說笑話不笑的。”

“忍著!”

肖楚航的話一說完,展顏就倒在他對面笑得不行了,“航哥,我笑出內傷了,算不算工傷。”

“不算,但是笑死就算是因公殉職!”

“算你狠!”展顏說完哼唧哼唧開唱“一杯二鍋頭,嗆得眼淚流……”

(感謝探花和另一位書友讚賞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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