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親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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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楚航用關愛傻子的眼神望著他,這些天連軸轉,展顏也累了,就讓他盡情釋放一下,他心滿意足地看著手邊的資料,有了這些足以應對接下來的突發事件了,這些天為了集齊材料,他滿世界跑,尋找那些證人,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他的唇角微微上揚。

“做夢想媳婦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展顏已經跳到他跟前,偷笑他,展顏這些天看到他笑容的日子不多,現在知道他心情好,就放開手取笑他。

“用不著做夢!”他的話讓展顏有片刻沒明白,可接下來就豁然開朗了。

“天呢,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肖楚航你原來是悶騷男,現在都明騷了嗎?”

“不接受你的反駁,單身狗還好意思取笑我!”

展顏被懟的火起,“你的婚姻是名亡實存。”

肖楚航笑而不語。

“老狐狸!”展顏嘟呶著雖然他他知道肖楚航不是狐狸,肖楚航是來自北方的狼,把丁千凝咬的死死的。

丁千誠因為那點微不足道的傷成功躲過了蘇豔的數落,但是並沒有打消她報復千凝的想法,而且這種報復心理是與日俱增,她又求而不得,每天都處在發瘋的邊緣,因為她跟娛樂圈的好多人積怨已深,不是拍戲的時候嫌棄人家咖位低,就是搶戲,時間久了,大家都繞開她,好多人都不願跟她搭戲。

更讓她生氣的是最近評選“德藝雙馨”老戲骨居然沒有她,她更是氣憤,削尖了腦袋

想知道評委團都是有誰?

她隱約覺得她被封殺的緣故像是有人在背後搞鬼,可是又看不出什麼跡象,也沒什麼證據,她就想找個出氣的地方,她給合作過很多次的影壇常青樹男星打電話,沒想到人家跟她說,過氣了就是過氣了,要給新人做榜樣,要充滿真能量。

氣得她兩眼發昏,太陽穴直突突跳。

本以為憑藉她的實力,自然有好多資源找上門,可是她想多了,這些天,她的宅邸可謂門可羅雀,就連千露的資源都少了好多,幾支廣告也沒了,煮熟的鴨子飛走了。

她肝火旺盛,跟丁正上火,丁正勸她迴歸家庭,安心相夫教子。

她大發雷霆,沒想到觸到了丁正的底線,丁正發了一通脾氣,並表示她哪裡都不許去,只能在家反省。

她和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孩子都生了兩個,他竟然讓她禁足。她怨恨丁正,卻又不敢對他怎麼樣?她卻想到了一個和丁正有關係的人,那就是丁千凝。

丁千凝什麼都沒做,就一下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她只是逆來順受,就得到了別的女人想得到的一切。

人生最關鍵的就那麼幾步,有人說一步錯,步步錯,可是這公式在丁千凝這裡不成立。

她的婚姻是錯誤的,她被強塞給肖楚航,沒想到肖楚航像是被迷了心智,離婚的時候,竟然把所有的錢都給了她!

就連安熙南也被她迷的七葷八素,這些男人都瘋了。就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追在丁千凝身後跑。

她一定要收拾丁千凝,這些年她一看到丁千凝,就想到丁千凝死去的媽——任初語,她怎麼做都被那個死去的女人籠罩著,她不甘心。

無奈丁千凝這些天一直躲在家中,讓她的人不得手,她憤怒不已。

丁正厭倦了她凶神惡煞的模樣,每天早出晚歸,尤其是他以生意往來的名義出沒於娛樂場所,它美其名曰:應酬!

可是他身上沾染的亂七八糟的香水味和口紅都出賣了他,他以為她好糊弄,可是他忘了他和她就是在這樣的場合認識的。

她被折磨的心力憔悴,每天都處在瘋狂的邊緣。

丁正即使週末也不願意在家裡,現在這個家裡除了猜忌就是隱瞞,他已經感受不到家的溫度了,所以他願意待在外邊。

他不想去公司,也不願跟朋友喝茶聊天,就漫無目的出了公司,不知怎的,他就想到了千凝,他決定去千凝的美術畫廊看看。

千凝本來不想出門,但是畫廊來電話,說有人要買畫,讓她來一趟。

她想到這幾天一直聽吳嫂的話,希望吳嫂開恩。

吳嫂如她所想,強烈反對她出門,但是拗不過她,還是讓她去了。

她走進畫廊的時候,看到了放在沙發上的畫,在遠處休息區的圓桌旁坐著兩幅畫的購買者,千凝仔細一看,不是殷長柏是誰,這位殷大叔是有錢沒地花了嗎?

她款款上前。

“殷叔叔,你好!”

殷長柏看到她很是高興,說:“很抱歉打攪你休息了。”

“您別這麼說,我會不好意思。”

“好,我們不說客套話。”殷長柏說。

她點點頭。

“今天我要挑選兩幅畫送給我的朋友,畫我已經選好了,等你來確定一下價格,我要儘快把畫帶走。”殷長柏說。

“你挑好了,我送給你。”她說。

“不,這是你的作品,你要尊重你的作品。”殷長柏很是嚴肅地說。

她不好再說什麼。

殷長柏怕嚇到她,趕緊說:“這次。我真的是送人,你給我畫的那幅掛在臥室的畫,我就不給你錢了。”

她點點頭,每個人有每個人的特點不是嘛?

她嚐嚐認認真正將畫準備好。

“殷叔叔,我請你到我的辦公室坐坐。”千凝說。

殷長柏愕然,沒想到他鋪墊了很久的事情就這麼實現了。

千凝的辦公室很簡潔,完全沒有多餘的陳列布置。

殷長柏好像要把這裡的一切都記在心裡。千凝為他沏了一杯茶。

“茶不錯!”他端詳著杯中慢慢舒展開來的茶葉很是開心。

千凝站在窗邊,忽然她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趴在窗玻璃上,他不知道她看到了什麼,讓她大驚失色

就在他等待她說話之際,她突然朝著他跑過來。

“殷叔叔,抱歉,麻煩你在我的小房間待著,請千萬別說話。”她焦急地講。

殷長柏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他願意聽千凝的話。

千凝用最快速度將他推進了小間,然後把辦公室裡又收拾了一番,就在她收拾停當的那一刻,丁正推開了她的辦公室門。

她用詫異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父親“爸爸,您怎麼來了?”

丁正笑笑說:“恰好路過。”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爸爸扯謊一點都不高明,她的家,公司都不在這裡,他說恰巧路過,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相信了。

“哦!”她答應著。

“聽說你最近賣了一幅畫。?”丁正問。

“是的!”

“是誰買了?”

“我不清楚。”她也信口說了。

“嗯?”丁正不相信,她的畫賣了這麼多錢,她怎麼會不知道是賣給了誰?

作為作者誰不好奇畫作賣給了誰?

很明顯千凝在騙他,可最讓他難受的是,他明明知道她騙他,他還沒有理由反駁。

“我說我不知道賣給了誰,我也不好奇。”她說。

丁正不悅。

她說“賣畫,不是我第一次賣,以後也會賣出好多,我不在意我的畫賣給了誰,這些畫是我謀生的手段。”

丁正一愣,她說的這些話都深入他的心中,他覺得此時此刻她才是丁家的長女。

可是下一刻他又想到了什麼,他的兩拳緊緊握著,這個動作能幫著他控制自己的情緒,讓他鎮靜下來。

“爸爸,您找我真的沒事?”她不是傻子,能看得出丁正的不平靜。

“啊,沒事,我就是想看看你。”

丁正的畫言不由衷。

她也習慣了帶著偽善的面具說話的氛圍,在她的印象中父母跟子女在一起說話,應該是歡聲笑語不斷地那種,而她跟自己的父親說話,卻是要鬥智鬥勇。

說出去,肯定是天大的笑話,所以她從來不說,以前上學的時候不說,同學們也不會問,因為那個時候,好多同學的爸爸都是空中飛人。既得做好國內的工作又得兼顧國外的生意,所以丁正那個時候不搭理她,並沒有引起同學們的關注。

現在他突然跑來送父愛,她有點受寵若驚,心中難免會百般疑問。

就憑著丁正此時此刻的表現,她察覺到丁家現在出了問題,爸爸跟小媽出了問題,爸爸跟丁千露也關係不融洽,否則他不會父愛氾濫到她這裡的,因為他從來不會把愛分給它一分一毫的。

想到蘇豔的婚姻不幸福,她突然有些開心,蘇豔送媽媽的手中搶走了爸爸,恩愛了這麼多年,沒想到終於也有這一天?

“小媽還好嗎?”她問。

“別提她!”丁正惱火地一揮手,蘇豔面容猙獰的樣子在他面前閃現。

果然不出她所料,雖然這樣看熱鬧不對,但是他們當年欺負媽媽的時候,也沒考慮過媽媽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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