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散了吧 算了吧(1 / 1)
“這蕭測怎麼會殺了林枕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落天院的後院中,落天院副院長澹臺辛向著站在他面前的司城塵問道。
當下司城塵便將當晚在太子府中發生的一切,說了個大概與落天院中的後院眾人聽,眾人聽後極其震撼,平時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李隨緣此時也是焦急不安,早已沒了往日的淡然。
這些時間已來,李隨緣的傷勢已然恢復的差不多了,只是他的修為卻反而落在了剛跨境的司城塵後面。
不過李隨緣本就是不爭淡然處事的性子,根本不會去想這些,倒是他對蕭測的感覺不錯,現在在為蕭測擔心起來。
一臉的不可置信都寫在了他的臉上,這件事細想極其恐怖,只怕另有隱情,以李隨緣的頭腦,當然也不會輕易相信蕭測會無腦的做出此事,恐怕被人陷害才是真的,只不過現在有太子作證,物證又在,情況對他已極為不利,他就算出頭,也沒有能力能改變什麼。
他對蕭測一事也是一籌莫展,無可奈何,就算有心救蕭測,卻也是有心無力,偏偏院長大人又不在天臨。
“先等等吧,我去找找關係,看有沒有辦法?”
澹臺辛說道:“在這其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此事就算是蕭測真的要死,那也是他的命數。”
……
在聽到匆匆而來的魏鳳翔講述了蕭測在昨晚太子府中的事情之後,子桑墨暴跳如雷,衝喊著現在就要殺進刑部救出蕭測來。
一旁的侍藥則早已臉無血色,不知如何是好,兩行清淚撲簌簌只是流個不停。
侍藥沒有想到,蕭測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要她相信蕭測會在酒後見色起義,繼而殺人,卻是萬萬不能。
在魏鳳翔的勸說下,侍藥才稍稍穩定了情緒,隨後三人便開始探討如何相救蕭測,但卻是依然沒有任何辦法。
蕭測昨晚在太子府酒後意圖輕薄林枕顏,遭反抗後更是殺了林枕顏,情節惡劣手段殘忍,被太子當場抓獲,太子盛怒之下,一劍刺傷蕭測,正待親手殺死他時,被信王極力阻擋,現已被打入刑部審查,人證物證具在,刑部已然定案,如果還是沒有證據證明蕭測沒有殺人,那麼三日後蕭測將被處斬。
也就是說,只有三天時間,蕭測如果不能找出證據來證明林枕顏不是他殺的話,三天後刑部將公開處斬蕭測,那怕他曾救過信王與公主,也不能例外。
“那位夜姑娘呢?”魏鳳翔問侍藥。
“前幾天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魏鳳翔心中無語,那位冷冰冰的美人確實是位神龍見尾不見首的主,她也只是把這裡當作免費的客棧,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現在上那兒去找她。
“公主不管嗎?”侍藥突然問道。
“不知道,公主想必也在為此事活動,但估計也沒有太大的作用,好像我們也沒有打探到她的訊息。”魏鳳翔搖頭嘆道。
信王不惜與太子翻臉,加上司城塵的阻饒,卻只是換來三天時間,現在蕭測人已入了牢裡,如果沒有證據證明蕭測不是兇手,公主確實也無能為力。
此事關鍵之處還是在於,林枕顏到底是死於何人之手?
這才是找出證據的關鍵。
蕭測此時已被押在刑部大牢,靠信王奔走要找出蕭測不是殺人兇手的證據,似乎不太可能,刑部也不會真去查探林枕顏的真正死因,因為事情已然明瞭,刑部尚書婁洛當晚便在現場,現在一切證據確著,刑部要做的便只是走個過場。
這個訊息雖遭封鎖,但如今還是在整個天臨傳了開來,一時間在帝都又掀起了滔天巨浪,不少人暗自高興,但也有不少人驚歎與惋惜,一個修行天才又要隕落了,實在可惜,只是不管人們相不相信事實的真相與否,蕭測這次卻是必死,怕是神仙也救不得他了。
一時間,蕭測聲名狼藉,更是成為眾人口誅筆伐的對像,這個人實在膽大包天,太子的女人,不但敢碰而膽敢殺,實在是活得不耐煩了。
此案基本上已然定型,就是落天院插手,也無濟於事。
蕭測酒後殺人已是事實,根本沒有可辯的餘地。
迎城公主蕭芷陌在醒酒後得知此事,也是驚得花容失色,大罵:“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還虧得我先前如此待他,竟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且由他去吧。”
但罵歸罵,她還是找關係想救蕭測,卻實在是無能為力,反到被太子責怪她,不該與蕭測有瓜葛,以至於引狼入室,害了林枕顏性命。
蕭芷陌氣得不行,又太子吵了一架,之後便被太子找了個機會,先囚禁在了太子府中,一時竟不得外出。
所以魏鳳翔並不知道,蕭芷陌這幾天已失去了自由,又如何救人。
山水閣中。
魏鳳翔急道:“現在慌不得,如今蕭測已然這樣了,信王正在想辦法,至少我們還有三天時間。”
侍藥雖說與蕭測相處時間不長,但心中卻隱隱對蕭測有一種難言的情愫,當然她不知道蕭測是為了她才去找的林枕顏,不然只怕會自責的要去自殺。
她心中焦急,根本就聽不進魏鳳翔的話語。
“我不信公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魏鳳翔嘆道:“現在不是討論相信不相信的問題,這沒有任何意義,只有證明蕭測沒有殺死林枕顏才能救他,只是這林枕顏已然死了,死無對證,要翻案卻是難呀?”
“一定是有人陷害公子。”
侍藥沉吟了一會道:“少爺能不能想個辦法讓我去見見公子。”
魏鳳翔搖了搖頭無奈道;“別說你了,現在連信王和我也沒有辦法見蕭測。”
侍藥心中一顫,眼淚婆娑,“那如何是好?”
魏鳳翔道:“只可惜我的修為不高,不然就是拼了性命我也要去刑場劫人。”
三人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誰都知道去刑場劫人那是最下策,根本沒有成功的可能。
魏鳳翔本來遇到什麼事都嘻嘻哈哈,見侍藥只是一味哭泣,他也是傷心,又不知怎麼勸慰。渭然嘆道,“林家早就想害蕭測,而太子早期招攬不到他,也必定懷恨在心,這次怕是有意陷害蕭測,便是想要了他的性命,我們怕是真沒有什麼辦法了。”
子桑墨突然說道:“散了吧,算了吧。我們也免得受了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