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天上天下，無敵於世（1 / 1）
Andthefifthangelsounded，andIsawastarfallfromheavenuntotheearth:
【第五位天使吹號，我看見一顆星從天落到地上;】
andtohimwasgiventhekeyofthebottomlesspit.
【開啟無底之坑的鑰匙，賜給了它。】
Andtherecameoutofthesmokelocustsupontheearth:
【它開了無底坑，便有煙從坑裡竄了上來；】
anduntothemwasgivenpower，asthescorpionsoftheearthhavepower.
【有蝗蟲從煙中出來，飛到地上，有能力賜給它們，像地上的蠍子能力一樣。】
——《Revelation》9：1
【——《聖經：啟示錄》9：1】
艾爾傑推開房門，走下階梯，向著來時的大門走去；一路上暢通無阻，無人阻擋。
鮮血繪製成的腳印，一個又一個，從階梯一直到了大殿門口。
直到他看見，室外的貴族亂作一團，哭喊、大叫著四散跑開。
“那是什麼……喂……那是什麼……？！”
“怪物……怪物來了！它們來了！”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艾爾傑並未理會這些草包，自顧自地走出宮殿，望向遙遠的天邊。
“……地獄來了，比我想的要快。”
艾爾傑微微眯起雙眼，天邊的地平線上染上黑邊，一抹黑色升上天穹，一點點地向上升騰。
太陽只有一半可見，剩下的一半，被深邃的黑暗掩蓋住了。
漆黑的烏雲漸漸脹大，以肉眼可見的規模、速度，極為迅速地向他飛來。
他又一次地聽清了，黑雲之中是刺耳的笑聲，如此前那般一模一樣。
一道灰白色的身影，從天邊的黑雲之中竄出，向著地面高速俯衝。
熟悉的形象——形似昆蟲的四根節肢，兩根觸鬚於頭頂搖擺，灰色的絨毛布滿全身。
相隔萬里之外，依舊聞到了血的味道，腥澀刺鼻。
‘果然……是…是……你……’
那個怪物，以其標誌性的結巴語句，於心靈深處，自遠方送來他的問候。
‘是我。薩迦，許久不見了，想我了嗎？’
王子的臉上泛起笑意，風趣地打起招呼。
‘這一……一次，你就……沒…沒有……機會……了……’
‘我…我……會摘下……你的腦袋……’
‘帶……帶給……蒙蒂斯……’
蔽日黑雲逐漸靠近，與地獄將軍彼此同行，源自天邊，飛快地蓋過整片天空。
他再度與它正面對峙，這一次，較比上一次更加接近、更加危險。
薩迦塔納斯——地獄將軍，自高空上緩緩降落，拍動四張巨大的蛾翼，向著王子緩緩飛來。
“聽你的口氣，你這一次來到這裡，就是為了要我的命……？”
“正……正…正是……”
“薩迦，巧合的是，我之所以來到這裡，與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聖劍出鞘，幾乎只在眨眼之間；聖能的注入、覺醒，在拔劍的剎那間同時完成。
無需準備，一氣呵成；與上一次的那次決戰相比，強上太多。
那對漆黑的複眼，這一次看的清清楚楚；頭頂的觸角不再晃動，直立起來。
王子抬起大劍，劍鋒直指惡魔眉心，指著形似飛蛾的那顆頭顱。
“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薩迦一左一右地扭動頭顱，脖頸處傳來一陣脆響，轉過整整一百八十度，面朝後方抬起了頭。
“Astubulagoninnmimanontala.”
【你們所有人，不準出手。】
他以惡魔的語言，對著空中萬魔下達軍令；不知為何，艾爾傑也能理解這種語言，聽得明白。
如此前一樣，薩迦又一次先行進攻；四根節肢帶著黑色雷光，向前揮動。
艾爾傑隨即揮出一劍，將其於正面擋下，輕而易舉。
‘……真奇怪，這個老東西的力氣……變小了……？’
‘他應該不止這點力氣，怎麼回事？是他變弱了……？’
艾爾傑於心間多出疑慮，它的力量他很清楚，遠遠不止這點能耐。
那個時候，他必須竭盡全力，毫無保留地釋放全部聖能，才能與之正面對抗。
於二者交鋒之處而起，狂風與雷光衝向四周，足下的磚瓦七零八落，飛了起來。
側漏的氣壓堪比颶風，將四周的牆壁也吹散了；艾爾傑依舊巋然不動，穩穩地站在原地。
薩迦微微一愣，兩顆複眼一左一右，不和諧地眨了眨眼。
“不……可能……”
薩迦遲疑之際張開大口，七八根觸角同時顫動，發出回聲。
他突然放棄進攻，專攻為守，第一時間拉開距離，向著後方高速倒退。
“老蟲子，你變弱了？為什麼這一下打過來，不痛不癢的……”
艾爾傑疑惑地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晃動左右雙臂，自顧自地舒展筋骨。
自此刻起，天上的黑雲也寂靜了，那刺耳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怎麼…能…做…做到……的……？”
漆黑的複眼緊盯著他，薩迦的兩根後足互相摩擦，好似蒼蠅一樣。
“只是抬手擋了一下，很奇怪嗎？”
艾爾傑滿面笑意，反問著他，他並未覺得哪裡特殊。
薩迦的那張面容之上，近似昆蟲的五官漸漸變換，於驚愕之際變作遲疑，又漸漸泛起笑意。
“【……有趣……有趣……我…承認……】”
“【你……作為…人類……有…資格……活著……】”
薩迦出言讚賞著他，當前的局勢，彷彿較比那不久之前來說，徹底地調轉了。
“來吧，薩迦。這一次，是我給你機會。”
“三招，你只有三招的機會。”
“三招之後，就到我了。”
艾爾傑面朝魔將，抬起空出的左臂，以食指微微地向後鉤動。
這一舉動，是他效仿著那個惡魔，一如當日它的舉動那般——目中無人。
薩迦不怒反笑，自口中發出刺耳的笑聲，陰沉的黑霧透出體表。
它飛上高空，又迅速地向下俯衝，身後拖著黑色的霧狀拖尾，無比迅速地發起猛攻。
那速度超過風速、超過音速，不在常人觀察的範圍之內。
當它高速掠過地表之時，大地都會褪一層皮，令地磚隨著狂風而起。
“不愧是薩迦，速度夠快、力道夠大，合格了。”
艾爾傑一邊輕鬆擋下所有攻勢，一邊又高聲誇讚著他，彷彿刻意如此。
被人類認可——作為地獄魔王來說，或許這是最大的恥辱。
聖能化作屏障，甚至不需他親自動手，就已擋下許多攻擊，將其抵消。
“再告訴你一個秘密，薩迦……”
“我的這把劍，還沒出鞘。”
“【天軍之劍·啟封】”
艾爾傑輕鬆、悠然自得地扔出大劍，將其於半空中接住，又再次地插入大地。
在薩迦的百般攻勢之下，連一點灰塵都未曾染上，艾爾傑彷彿大山一樣，無法撼動。
在此之前，就連那一式的劍法，都還未曾真正出鞘……
“【一式·滅魔】”
聖劍甦醒，一劍斬出；耀眼的白光宛若烈日一般，無限制地向外擴散，逐漸增長。
聖光照耀之下，一道纏著黑霧的身影，自光源中央倒飛出去，飛向數百米之外。
天上的烏雲淒厲地哭喊著，它們高聲嚎叫，狼狽地向著後方褪去。
潔白大翼緩慢地拍打著，將王子帶上天空；他的身後彷彿揹著太陽，無比明亮。
“薩迦！我說到做到，你必死無疑！”
“世上所有惡魔，給我聽好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
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地獄；在他存在於世間之時，這等說法絕非妄言。
此般偉力堪比神明，艾爾傑劍指無邊黑雲，口中的嗓音帶動聖光，一步步地將其逼退。
除去名為【蒙蒂斯】的君主之外，天上天下，舉世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