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絃斷曲續（1 / 1）
“蕭峰情，煙雨稀，青雲遠，我等你。”柔情的紫眼注視，向遠望，她透過紫晶的稜窗眺望遠方：“哥哥，你打出的每一張牌都預示著你必然的失敗。”
……
蒼穹之光透過雲霧，朦朧的天是淡彩多鷺，一抹黑雲闖入，暗黑的弦子撥動。
暗黑的眼瞳自穹頂睜開，曉看天際，看著充滿嚮往的學院，暗黑的豎瞳又緩緩閤眼。
“瑟勒，這個奧術構架是怎麼展開的？”一聲輕語問道，正注視光屏的金髮青年抬起頭。
只見一個方體層疊的奧術構架在黑髮青年手心轉動，瑟勒自信笑道：“宓西，這個很簡單。”
說著他抬手懸落在那構架上，纖手一揮，斷絃之聲輕吟，構架豁然解體，按照各自的基礎幾何全部分散。
纖手一招，散亂的奧術構架向著他手心懸浮，另一隻手掌隨之抬起，靈魂的觸鬚發散，感知著，轉動的幾何構架緩緩靜止。
雙手一展，所有的構架拉成長線羅列，又繞著奧術核心轉動，豁然，繁雜的螺旋幾何在黑髮少年面前顯現奧秘。
“宓西，看明白了嗎？”金眼注視，看著黑髮青年愣神，瑟勒輕聲問道。
“只明白了一點。”回過神，黑髮青年抓著腦袋輕聲道。
“嗯——”一聲輕吟未落，雙手一合，奧術構架重新合併，推過手，瑟勒輕聲道：“宓西，你先去了解‘口袋銀河系列’的基礎構成原理，等你能製作出原型體了，再來嘗試解構這個構架。”
“好！”一聲輕吟落下，宓西輕手收起構架，隨之行過一禮，他微笑道：“謝謝。”
“不用謝的。”隨手一招，瑟勒回身看向奧術光屏，看著光子云壤，極其繁複的構架在光屏之中裂解，時聚時散，隨之他抬起手開始嘗試創造。
黑髮青年看著瑟勒側臉坐回座位，這一瞬間他的眼神是如此堅定。
飛雪潑墨，流雲頓挫，安閒午後，在閒適過。
“各位！該醒了呦。”穿著樸素的導師走上講臺，一眼望盡趴在桌上的眾人，接連學徒們開始起身。
“在開始上課前，我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下午的課程結束，這一學期就結束了。”看到眾人眼中的詫異，他微笑道：“下一學期大家就要各奔東西，嚮往倒塔的生活就是這樣，總是伴隨著離去。”
“當然，也伴隨著，相遇。”
“結束亦是開始，分離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向前邁出一步，基奴託託輕聲說道，抬起手，揮過衣袖，沉重的語調變作高昂：“尋尋覓覓，不離不棄，當你們經歷七重的孤獨，回過頭，你們才能看到別樣的天空。”
“今天的課程內容是攥寫出自己未來的計劃，下個學期我會如何，要做到什麼，下個轉移又如何，再遠些，下個轉輪我又要實現什麼。”奧術的光子在講臺上匯成人影，他道：“禁止把自己的故事給別人看，現在就開始吧。”
流光散落的教室裡眾人皆是沉默，看著黑髮的導師微笑注視，含著淚，他們接連低下頭。
……
珠盞畢方，藤蘿青鳥，黑底銀紋的地板上羅列著器具，神鳥展翅，白與灼的奧術光幕轉著清瀾。
身著純白紗裙的瑟洛茜倚著床頭，身著簡裝的瑟勒仰頭靠著座椅，兩對金眼望著天花板與窗簾，安靜的，無盡的思考著。
“瑟勒，我們要回去嗎？”揚著頭的少女回頭問道。
“回家嗎？”一聲輕語反問，金髮青年搖了搖頭，嘆道：“當我們離開故鄉的那一刻起，我們心裡就已經沒了家，不是嗎？”
話音落下，金髮的少女抿過嘴，抬過頭，她輕聲道：“可我們總要回去的。”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一聲輕喝落下，瑟勒回身看向瑟洛茜，只見少女抿著嘴，含情的金眼望著自己，揚眉一展，他站起身道：“我們會回去，但還不是現在，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
金髮青年眼中閃過微光，他抬起手沉聲道：“我要走上倒塔，成為一個奧術使。我要親眼看看，這個世界的真相。”
金髮少女看著那意氣風發的青年，嘴角一揚，她隨之坐起身，向著瑟勒抬起手，金眼一眨，她道：“那就讓我們一起走吧。”
“嗯！”金髮青年滿意的微笑，向前走，來到床邊，牽過少女纖手，纖指一握，他俯身在她手背輕輕一吻，起身道：“有你相伴真好，瑟洛茜。”
“你也是一樣，瑟勒。”
……
身著華美黑袍的絕色之人高坐在黑色結晶的殿堂之上，暗黑的眼瞳注視縹緲，淡藍的纖手倚著臉龐。
“你的卡牌上又寫了什麼呢？”一聲輕語反問，纖手一揮，暗黑的絲絃纏裹周身，縹緲之語傳遞道：“瑪娜，你看到的我僅僅只是冰山一角罷了。”
結晶的高腳跟踏上暗黑的彼岸，來到漆黑牢籠之下，隨手一招，一把黑椅在祂身後出現，隨身坐下，祂道：“饗雷，琉詩，阿德羅，卡蘭，速來見我。”
三對金眼與一對褐眼在四個不同的漆黑高臺頂上睜開，隨之站起身，看過高臺下被封鎖的獸群一眼，向前一步，身著黑袍的身影化作黑弦消散。
暗黑的身影在漆黑之中顯現，來到瑪哈德面前，四人俯身行過一禮，尊敬道：“主上。”
暗黑的眸子注視，纖手向上一抬，四人皆被暗黑托起身。
四目相對，瑪哈德輕聲道：“我需要你們減少魔晶的產出，直到我再次找你們。”
目光之中流轉思緒，瑪哈德微笑著道：“減少一半的魔晶，另一半直接供給兵工廠。”
“主上，您這是要開戰了嗎？”淡金的絨尾輕晃，琉詩輕聲問道。
“暫時還不會，我現在僅僅只是要制衡奧術塔下的經濟。”暗黑的眸子注視，紅唇微笑，祂輕聲道：“在不久的將來，我或許會這樣做。”
“但現在，還不能夠。”一聲輕語落下，擺手一招，祂道：“三個星月之內，我會給你們的地下城引進一批全新的武裝。”
“這批武裝將會是新的潮流，任何一個體格正常的半獸人，只要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就能倚靠它們擊殺魔獸，如果使用魔晶。”身著華美黑袍的絕色之人掩著嘴微笑，輕吟道：“那將會是戰爭的殺器。”
纖手一擺，在四人好奇的目光下，瑪哈德輕聲道：“我的使徒們，退下吧，很快，你們就會看到一個全新的時代到來。”
話音落下，眾人皆是再次行禮，暗黑環繞，四人就此隱去。
身著華美黑袍的絕色之人閉上眼揚過頭，雙手接過黑椅扶手，輕指敲擊，緩緩，祂起身揮過衣袖。
一把閃爍金屬光澤的幽藍手槍在祂面前出現，暗黑的眸子注視，看著槍身上的銀色魔紋與槍口流轉的六芒星陣，一隻纖手接過，輕手上膛，祂反手指向自己太陽穴，扳機一動，一顆幽藍的子彈穿膛而出。
爆破頭顱，鮮血與暗影淌上黑袍，暗黑的絲絃在下個瞬間纏繞，再見那微笑的絕色之人，祂放下手，站起身化作黑影消散。
回到漆黑的房間，絕色之人倚靠在長椅上，閉著眼，瑪哈德淡然道：“艾希，收購市場上流動的所有礦石，無論稀有與否，我全部都要。”
“等市場上沒有了，再向各個奧術塔下訂單，以山銅，青鋼，寒鐵，紅錫為主，鉑金、精金、秘銀為輔，剩下隨便下一些寶石的單子。”
“百萬起步。”
“收購來的礦石全部投入兵工廠，我等會兒會再去創造兩個，你注意連線。”
話音落下，一句低語傳遞而來，艾希幽幽道：“主人，這樣會擾亂市場秩序。”
“不用擔心，這是那些奧術使應該考慮的事情，只要奧術使還在，他們就能創造出來。”暗黑的眼瞳緩緩睜開，祂輕聲笑道：“畢竟任何的危機都能夠用奧術塔上的積蓄來解決。”
“一味的將魔粒創物是盲目的，真實的產物應有真實的價值。”
“當我創造出第一個靈魂我就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可悲，我無法掌控他們的歸宿。奧術使們創造出的東西也是一樣，他們無法決定造物的歸宿。”
“再當我把恩多浮瑞茲（奧利哈鋼之塔）創造，我就已經給了他們暗示，可他們並不在意。”話音未落，瑪哈德站起身道：“艾希，去吧，下一個轉子我將讓所有人知曉他們的罪惡。”
纖手揮過，絕色之人來到繁華下的兵工廠，暗黑的眸子注視，祂笑著道：“我應該開闢幾個奧術空間，這樣甚至都不需要佔用土地。”
“真是可笑。”一句低語未落，瑪哈德揮過衣袖，奧術的構架羅列，向著漆黑地底擴散，光子匯聚星恆，永動的熔爐開始跳動。
光瀾撲朔，光子所構的裝置佔據七里，而這還只是開始。
絕色之人微笑著向前走，暗黑的身影穿過奧術構架，向前走，漫長的裝置四方八列，眸子一動，祂輕聲嘆道：“這樣的效率還是太低了一點。”
說著祂又揮過衣袖，構架重疊，七重的法陣在熔爐之外展開，星穹極列，倒轉的星恆與其向接，惑星熾烈，七彩的虹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