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丹盟邀請(1 / 1)
見肖寒欲走,一蒼髯老者探手攔道。
“許宗師作為三階丹道宗師,確實不缺護道之選。”蒼髯老者摘下面具,露出蒼老面孔,隨之語出驚人。
“老夫號天雲,願為宗師效勞至死,換取許宗師一個承諾。”
肖寒滿臉驚愕過後,眉頭一皺,“天雲真人何至於此?”
堂堂真人,即便受各大宗門通緝追殺,也不至於自降身份做一位築基期修士的僕從。
即便肖寒丹道宗師的身份略高諸位結丹初期修士一籌。
“老朽修行至今已有五百二十八載,餘壽不足百載,此生無望結丹中期。”
“與其如同過街老鼠一般東躲西藏,不如投效許宗師門下,他日大限將至,求取延壽丹也方便許多。”
“其次,老朽家族弟子稀少,若遷往東海域只怕要折損過半,得不償失。”
聽完天雲真人的一番真誠話語,肖寒依舊半信半疑,並未真切相信。
“幾位真人還是另投他處,許某無意商盟寶藏,也無意得罪各大勢力。”
說罷,肖寒幽幽看向驚訝於天雲真人的另外四位真人。
“老朽,願意立下道誓,交出本命魂血。”
肖寒腳步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天雲真人。
其餘幾位真人亦是呼吸一頓,神色異常的看向垂垂老矣的天雲真人。
肖寒蹙眉,再度拒絕道:“事關家族存亡生死,許某並無趁人之危之意,天雲前輩不妨多加考慮。”
說罷,肖寒推門而出。
天色漸晚,晚霞豔麗中,肖寒面帶思索之色的離開青狸仙居。
閣內,天雲真人幽幽一嘆,蹙眉打量了一眼幾位同道。
“金刀金劍兩位道友無家族牽絆,在東海域立足不難。”
“老朽年歲已大,並非當打之年。便在此處等著許宗師答應。”
……
不一會兒,有四位全身籠罩在寬大黑袍的修士隨之離開青狸仙居。
肖寒回到流雲峰之上,許靈蝶已是收拾完傷患之事,正好歸山。
“師兄,有你的請柬。”
肖寒隨手接過,似這般送請柬,修仙界還真是少見。
“丹盟盛會?”
肖寒目光一瞥,與許靈蝶邊走,邊看。
“看來,還是得去一趟才是。”
肖寒目露思索之色,丹盟如今聲勢浩蕩,在羅山西域,佔據一處靈脈,開闢道場,成立丹盟總部。
正此時,廣邀天下丹師、聯盟宗門,參與立盟大典。
“沒想到,丹盟之內居然也有我的一席之地。”肖寒眉梢一挑,注視著白紙紅字落下的“丹盟長老”四個字。
丹盟架構簡單,以四階丹師為主,下面依次是各階丹師。
肖寒在其中,也是長老一職。
肖寒看了一眼天色,索性也就沒有再去應氏姐妹的客居,徑直來到洞府之前。
“咦?”肖寒微微蹙眉,掃了一眼平靜回到自己小院的許靈蝶,隨即收回目光,
“莫非是許蕙那個丫頭?”
肖寒只是略微遲疑,並未多想,踏步走入禁制與陣法皆關閉的洞府之內。
肖寒的流雲洞府簡單,僅一臥室,一大廳,一處丹室,一處閉關用的密室,
獨居慣了,肖寒也沒有侍女僕從。
神識掠過禁制大開的臥室,肖寒微微挑眉。
他可還記得自己襲擊洪青魚之事,當下並未掉以輕心。
尤其是方才見過數位高階修士,還隱隱有些不愉快。
沉吟一二,肖寒化作一道雷弧的同時,催動體內龍珠內的龍元,徑直越過臥室禁制,來到臥室之內,
肖寒的龍珠如今已被緩慢吞噬到了只剩約雞蛋大小,其中龍元之力足以支撐肖寒以人身施展龍族神通。
臥室黑暗,電弧一閃,肖寒出現在一處牆角。
雙瞳幻起月輝,肖寒神識未展,便聽熟悉聲音傳來。
“楚大哥,是你嗎?”
這聲音肖寒再熟悉不過,心下一動,隨手喚起四角火光珠。
臥室明亮起來。
肖寒定睛看向十餘步外的女修。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下午時分才見過的應芳菲。
應芳菲侷促不安的端坐肖寒軟榻之上,長髮溼潤,薄紗難掩膚光勝雪,青蔥般玉指在小腹前糾結纏繞。
兩人四目相對,肖寒青藍色雙眸宛若一泓清水,時而有隱隱約約的雷弧幻過。
應芳菲雙眸帶著幾許羞澀,飛快側臉看向一旁,不敢與肖寒對視。
肖寒目光在應芳菲臉上轉了幾轉。
長開了的應芳菲容貌不似當年稚嫩,秀麗之極,尤似美玉瑩光。
輕薄白紗亦是難掩少女曼妙身姿。
挑眉打量了一眼侷促不安的應芳菲,依稀可辨昔年月下古怪靈精的少女模樣。
入夜至此,肖寒自然深知雅意。
露出一抹隨和笑意,肖寒上前來到應芳菲身前,離得近了,肖寒這才隱約聽到少女時急時緩的呼吸聲。
“楚……唔……”
應芳菲聽著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側臉回眸間正好對上彎腰注視著自己的肖寒。
肖寒看著少女驚慌失措的模樣,輕聲一笑,正好吻了上去。
應芳菲此刻大腦一片空白,雙眸滿含羞澀之意,隨之不敢再與雙目清明的肖寒對視,飛快閉上雙眼。
將少女纖腰一攬,感到少女嬌軀一僵,打了個響指,四角火光珠隨之熄滅。
夜色漸濃,流雲峰恰好籠罩在一片黑雲之下。
月色如華,應婉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恍惚的目光與心神。
抬手將清風拂起的一縷長髮捋至耳後,應婉容隨之走入禁制未開的洞府之內。
洞府漆黑且安靜。
應婉容能清晰聽到自己微弱的腳步聲。
應婉容注意到臥室禁制開啟,不由得退後一步,目光露出沉吟之色。
遲疑了許久,應婉容這才探手輕敲臥室之門。
此刻。
“睡吧,以你地靈根之資,處子元陰之力,還是留待衝擊結丹之境。”
應芳菲埋頭肖寒胸膛,俏臉滾燙,心中莫名鬆了一口氣。
肖寒並非色中餓鬼,心向大道,些許女色誘惑,尚且能抵擋。
攬著少女只堪盈盈一握的纖腰,肖寒便欲睡去。
聽著少女心跳的咚咚聲,肖寒詫異的掃了一眼石門方向,微微挑眉,心道:這麼晚了,怎還有人來拜訪。
回首瞥向露出眼睛偷偷看向自己的少女,肖寒起身隨意披上白色長衫,解開禁制,指尖法力一動,將石門開啟。
兩人四目相對,肖寒打量了一眼眼前垂眸不語的應婉容,露出意外之色。
“應姑娘這是……”
肖寒話還出口,只覺幽香拂面,隨即被唇堵住,無奈只好將話頭嚥下。
感受到懷中女子笨拙舉動,肖寒只好化被動為主動,探手將應婉容摟得更緊了一些。
深吻間,肖寒不自覺探手攬上那似楊柳扶風一般的纖腰。
“就拿這個考驗修道之人?”
開啟洞府禁制,肖寒遂還想起正在自己榻上的應芳菲……
一吻片刻,兩人呼吸急促間,肖寒攔腰將雙眸帶霧的應婉容抱起,隨之走向另一側的密室臥榻。
自己常住的臥室,床榻已不算寬敞。
輕將懷中佳人橫陳榻上,肖寒凝視眼前明眸動人的應婉容。
臥室黑暗,但肖寒修行瞳術,視物如白天。
應婉容輕抿紅唇,似意猶未盡,眸中泛著絢爛靈光。
肖寒耳邊一動,只聽應婉容聲若細蚊道:“莫負婉容此生。”
肖寒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自是無不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