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李諮與趙允讓、胡蘿蔔、和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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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國的風雲人物,李寧,最近的情況確實有些多了。

不過對於一般的觀察者來說,這些情況毫無疑問都是向好的,於是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這樣的向好情況就顯得格外讓人不爽了。

曾經的樞密使,李諮,雖然比原本歷史上多活了兩年,但上蒼也沒有再給他另外一個兩年,於是數年之前他就去世了。李寧也因此而少了一個朝廷當中的絆腳石。

然而一個人既然存在那麼必然,就有其他存在看他不爽,於是在李諮死的時候,他將針對李寧的衣缽傳承給了另外一個人。

雖然那個人在當時並不把李諮說的話當回事兒。

但如今一切似乎都在應驗之中。

李諮當年說。李寧喜歡探討一些養生之術,而且,對兒科尤為在意。這可能是在變相的討好皇帝。但討好是政治上的,一旦奏效改變的卻有可能是大宋帝國的命運動,如果皇子能夠順利的成活並登上皇位,那麼有些人的希望就再也沒有了。

他說的這個有些人,正是他一波的傳承者,時年爵封汝南郡王的趙允讓。

趙允讓,真宗四弟商王趙元份之子,昔年真宗子嗣凋零。允讓入宮以為養子,後來趙禎出生才被送出宮去。

但這傢伙似乎賊心不死,前些年,趙禎成年而久無子嗣,於是允讓之十三子再次入宮,以為養子。巧合的是,趙禎在不久之後誕下皇嗣,於是,這位備胎生出來的備胎,也被送了出來。

然而希望到此時仍然沒有徹底破滅,因為黃長子當天就夭折了,而黃次子的身體狀況其實也比較堪憂。

很多人都曾經如同趙允讓希望的那樣所,擔心皇次子也將會在不久之後要者,而原本的歷史上,情況也確實如此。

但是這一次,李寧的突然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黃四子被李寧連夜帶走,一度杳無音信,甚至皇族內部以宗正寺為官方跳板要求皇帝做出解釋,也遭到婉言謝絕。

直到前段時間,人們才知道李寧和皇子殿下出現在了涇原路,因為遇險的緣故,趙真不惜奔波千里前去檢視。好在只是虛驚一場,雖然回來之後皇族內部又鬧騰了一波兒,以遇險為藉口,希望皇帝將皇子接回,但皇帝再次強硬拒絕。

宗室大臣們到那時才知道,皇帝已經鐵心認為皇宮之中不可能養大兒子,因此要留一個在外面,以防不測。

而趙允讓心中更清楚,留在外面的房子是不可能輕易夭折的,雖然宋朝嬰兒的夭折率宮中民間是差不多的。但有些手段不為外人知曉,卻是掛在他趙允讓心中的。

因此某種程度上可惡的李寧毀了他們家的前程,如果讓她遇上他一定要把裡面狠狠的收拾一頓。然而李寧最近雖然訊息不斷,但最終的結局卻是讓他無語的。他與皇帝之間所謂的嫌隙,被以幾乎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給彌補上了。

如今幾乎所有人都在等著他進京趕考。甚至有些好事之徒,尤其是今年也有孩子趕考的,人家想要與這位仁兄混一個同年的關係,一是她與皇帝和皇子的清靜下來,必然有飛黃騰達的一天,埋下這樣的因果善緣,對於大多數人來說都是求之不得的。

甚至就連不沾世俗煙火的大相國寺,都在暗地裡專門為李寧準備了一個巨大的跨越,以方便他進京趕考的時候租住,寺廟本來就是那些進京趕考的學生,最經常去租住的地方,那裡環境清靜,極其適合考前複習。

所以大相國寺的禿驢們覺得李寧很有可能會租住在這裡,加上相國寺牌面巨大,一般人不敢招惹,也適合他帶著那兩個孩子過來。

然而相國寺有兩件事情想錯了。

其一,有些人是不拿他們的牌面當回事的,比如趙允讓。

其二,李寧不但也在上一條的列表之中,而且還採取了更加激進的解決方案。

先是,趙允讓認為李寧常年領兵在外進京的時候不多,而他作為宗室一般都會居住在京城之中,雖然在京城以外也有些力量,但只不過是蒐羅才獲的爪牙而已,對付李寧這樣的領兵大將還是沒有絕對把握的,因此他進京的時候就是他下手的絕佳機會,這一次他要讓某些皇位的威脅徹底消失。

再有,穿越者李寧,對於小皇子所可能遭受到的威脅,有著充足的先見之明。因此他知道汴京城是個多麼危險的地方,故而在他進京之前。就專門向皇帝建議,要把汴京城南邊的玉津園作為他的棲身之地。

鬱金元雖然是皇家園林,聽上去好像是個宗室都能混進去,而且那裡的提舉官也大部分都是由宗室擔任的,但是因為天子籍田也就是皇帝私田也在裡面的緣故,這座園林還是有著很強的皇帝標籤的。

而皇帝更是希望用自己的某些行為來加強這一標籤,因此在得到李寧建議的那一天,他不但特指同意,甚至即刻下令整修玉津園當中的相關房屋,準備和苗貴妃等人在李寧赴京趕考之時前去居住,親自照料兩個孩子,名義上則是避免給李寧添麻煩。

李寧對皇帝的心思瞭如指掌,但他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只是提醒皇帝陛下,到時候他會攜帶大量軍隊前往,至少要把玉津園圍上個三層。

皇帝沒有想到為了小皇子的安全,李寧竟然敢耍出這麼大的陣仗,不過他也很想見識一下李寧的那些鐵血戰士有趣的是由於李寧很多時候都會提前謀劃些什麼,而他的有些朋友則是典型的急性子,因此當皇帝在得到這一訊息之後不久就驚訝地得知一隻來自福建路光穆斯的軍隊,正風馳電掣的從海上全速向北行進。

率領這支軍隊的是亞歷山大的奶兄弟克雷塔斯。

克雷塔斯之於亞歷山大,就如同陸炳之於嘉靖皇帝。

錦衣衛大都督,三孤加三公的榮華,都寫不盡陸炳所受到的嘉靖皇帝的恩寵。

而克雷塔斯雖然沒有那麼豐富的中國官職可以傍身,但是,他在亞歷山大面前所享受到的自由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小小的番外之臣李寧,都不敢在這方面與之相提並論。

而一些特殊又秘密的事務,亞力山大也會經常交給這位奶哥哥去做,比如,當李寧希望亞歷山大派遣一支軍隊,在關鍵時刻保護他的時候,亞歷山大毫不猶豫的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曾經在哈利卡納蘇斯之戰的時候,前去尋找李寧求助的克雷塔斯,已經非常擅長說漢語了,不過與他同行的脫落蜜,才是這方面最為厲害的人物。

不過比起本就能夠說漢語的,有些人來說,他們的這點兒技能大概也就能用來要飯而已。

李嗣業在李寧啟程之前的幾天,就接到了上峰高仙芝的命令,隨後他換上宋朝人送來的衣甲,率領一支500人的騎兵星夜兼程,趕在克雷塔斯之前來到了玉津園附近,並在樞密院某些官員的安排之下就地駐紮。

皇帝很欣喜的在第2天就接見了這位唐朝名將,但在宴會上卻對他的人生軌跡以及相關歷史隻字不提,只說自己仰慕他已久。

李嗣業又不是傻子,唐朝人更不是傻子,更何況趙禎這個大嘴巴早就把歷史上的毛線秘密告訴了玄宗李隆基。

因此玄宗和他的臣子們,其實野核年輕的皇帝趙禎一樣想要知道自己的王朝後來怎麼樣了,但是趙針對自己的宋朝都沒有那麼清晰的瞭解,又怎麼會把這樣的秘密告訴他們唐朝人呢,為此他還專門下達禁令,要求和唐朝人打交道的那些宋朝臣子,務必對此類事情嚴格保密,否則屠戮三族也在所不惜。

宋朝臣子們自然知道厲害,加上他們早先就已經從李寧的歷史投資當中獲益匪淺,因此頗知道投機過程當中最為要緊的就是不能洩露歷史發展的軌跡。故而,在兩國接觸的初期,宋朝臣子們很完美的完成了皇帝家電的保密任務,不過這一過程隨著兩個國家交往的逐漸密切而出現了大大小小不同種類的各種變化,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情了。

在李嗣業到達京城的前一天,一隊蒙古騎士護送著李寧悠哉悠哉地踏上了前往精神的道路,由於他們只需要參加第2年的春晚,因此不需要太早上路,李寧既然已經左聽,那就沒有太多的事務要去處理,因此空閒下來的他倒是非常願意到繁華的邊境去好好的消遣一番。

景泰甚至乾脆將兩個兒子都交給他,希望他能夠帶著兒子們到京城去見識一番,至於那些蒙古人聽說李寧要到繁華的京城去,都是吵著嚷著要跟著前去,然而李寧只挑選了一些對他們的文化感興趣的人帶在身邊,這些人的忠勇將會是他最後的屏障之一。

有意思的是,李寧在5年之前於泉州建立的那個商行,竟然在這個時候派上了巨大的作用,商行在過去5年的發展過程當中,早就已經把他們的觸手伸展到了黃宋的許多地方,其中經濟相對發達,遠不是後世中部塌陷的山陝地區成為了他們發展的重要標的。

因此商行在這裡早就成立了分支部門,甚至開展起了皮貨貿易,畢竟他們在光芒之中,也曾經和小亞西亞居民以及黑海北岸的遊牧部落開展過類似的交易,因此豐富的經驗讓他們在這裡如魚得水。

而各類羊毛紡織的產品也主要銷售到這裡來,畢竟這裡對羊毛製品的認同度是最高的,誰讓周邊生活著不少遊牧部落呢,而那些羊毛織成的東西在汴京城可賣不出去,畢竟,在羊毛羶味處理不乾淨的情況之下,那些貴族可不願意將它們穿在身上。

也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李寧稀裡糊塗地獲得了商隊們的保護,而讓他更加驚訝的是,商隊在過去的5年裡,因為他所創立的僱傭保護制度,而擁有了一批十分精幹的護衛,商隊出得起錢,因此僱傭的都是最優秀的僱傭兵,他們跟著商隊走南闖北,甚至還為自己夾帶一些私貨,因此這些年來,逐漸的變得富裕起來甚至可以曾經的同逐漸的演變的富裕起來,甚至可以僱傭曾經的同伴為他們效力,由此商隊的陣容變得強大了不少。

陣容變得強大意味著他們可能會變得更聰明,因為集思廣益之下所有的決策都有可能變得更加科學合理,而他們發現世界的眼光也會因此更富成效,於是當他們在石州光幕司周圍進行採購的時候,偶爾得到的一些東西則讓他們興奮不已。

於是跟隨在商隊裡的陳襄,就像李寧介紹起了他們的小小發現。

“老師,你看這東西據說是很有營養的,就是不知道……”他看了一眼李定國的位置,小聲說道,“愛不愛吃?”

“他很愛吃這東西,微微發甜,煮熟之後很合孩子的胃口,而且他確實營養豐富,這話還是我說的,看來你已經離開福建路好久了,要不然也不會連報紙都看不到。”

“老師弄出來的那個活字印刷技術在福建路,可是掀起了腥風血雨,好多刻書商都等著要呢。”

“他們就別想了,畢生弄那玩意兒幾乎耗費了半生心血,我既然推出了專利法,就是要保著它不被外人所惦記。”

“那豈不是得罪了許多人?”

“怎麼會?我們會聯合他們合資成立新的書行他們有他們的發行渠道,我們有我們的雕刻技術,正是互相補益的好事情。”

“老師真是好手段,如此以來如果你想發表什麼的話,就再也沒有人攔著了。”

“本來就不該有人來這,不過我想要的不是這個,而是當有人想要出書的時候,當有人想要為華夏文明做點貢獻的時候,也不會有人攔著。”

“老師是想,提高他們出書的效率?”

“確實是為了降低難度。而且書商們的成本也降低了,但這塊兒省出來的成本卻需要花錢來購買版權。說到底,吃的好處的還是那些有文化的人。”

“所以士大夫們才沒有說什麼?”

“是啊,因為他們自己也有錢,而且在相互唱和的時候,就把人脈搭出來了,因此,他們只要和我們合作,就能弄出一個書行來,自己要是想要發表什麼大不了自己動手就是了,這對於我們來說只是來了一個辛苦活而已。而對於他們來說確實方便了不少。”

“可那些刻書商們卻就此沒有了活計。”

“他們可以以走精品化路線。”李寧說,“把那些銷量好的書籍做成印刷精良的典藏版,然後再出來售賣這樣可以賣出高價,擴大利潤,而且還容易打成品牌,不像是那些小作坊。”

“這是個好主意。可老師你為什麼自己不做呢?”

“會做的。只是還沒想做些什麼而已。”

“原來是在為內容發愁啊。”

“對啊,我們的商社缺乏有效的市場統計,因此現在我們還有些鬧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樣的書,才更有利於引起那些達官貴人們的注意一般的事情小說雖然銷量很好,但可能入不得他們的法眼,即便出了典藏版,說不好也得砸在自己手裡,這一點其實還是要小心的。”

“老師說的對,我就沒有想到這一點。”他想了想,忽然對李寧說道,“不如我們成立一個商業調查社吧。”

“什麼?”李寧吃了一驚,大眾的商業環境竟然還算磅礴而又融洽,但缺少準確的統計手段和演算法,陳襄的這個大膽想法未免在觀念上有些前衛了。

他搖了搖頭提醒對方說:“這可能是一件出力不討好的差事。”

“那就偶爾做做。”陳襄笑了笑,顯然沒有放棄的意思。

李寧不再作聲,對於學生們的想法,他一向都是鼓勵的。但對於那些極有可能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出於幫助學生生存的角度,他是不會輕易允許他們嘗試的,但這一次,他可能要破例了。

“那好,你就再成立個商社,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嗯,好,商社的名字我都已經想好了,就叫胡蘿蔔商社。”

“為什麼叫這個名字?”李寧有些不太理解。

陳襄沒有再繼續說話,只是將目光看向了旁邊的李定國。

三歲的李定國正是憨態可掬的時候,吸引了別人的目光,似乎也不應該引起驚疑。

然而當李寧循著目光也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他正洗乾淨一根生蘿蔔,然後。在一聲脆響的伴奏之下,狠狠的咬了一口。

“好甜!”

李定國確實很喜歡吃胡蘿蔔。這和李寧從小就喂他吃胡蘿蔔有關係,李寧的那些營養學都是抄來的,他是個二半吊子當中的二半吊子,只知道把一些稀奇古怪的食物往孩子嘴裡塞。但李定國卻是個出奇好養活的傢伙,尤其對胡蘿蔔這種東西感興趣。甚至一度因此而引起了福康公主的懷疑,覺得這個傢伙就是童話故事裡的兔子變的。

這位兔子精衙內此時還想不到,原本應該在明年同樣參加科舉考試的陳襄,將會以他的愛好為名建立一個多麼奇葩的組織。

陳襄其實沒有因為它的商業事業而耽誤第2年的科考,雖然成績遠不如歷史上的那樣,但他也已經不在乎了,此後的生活裡,他專注的事情有了原本歷史上不曾出現的巨大改變。除了李寧引導他所見到的光幕司之外,他對講學也非常感興趣。不過原本歷史上的濱海四先生,已經不再專注於儒家經典的講述。李寧的那些學問也在他的發言之下,走進了更多人的建設當中。而在這種教育的過程當中,他也收穫了許多與他有著相同想法的人,因此他們逐漸地形成了一個學派,開始研究起商業和歷史的發展。

由於他們經常在福建老家一帶活動,且學術專著當中有很大一部分與海上貿易有關,因此被稱為濱海學派。

不過這一演變是很多年之後的事情了。那時候,原本應該稱為濱海四先生之一的陳襄,將會以他的研究而震驚大宋朝野。

但現在他只不過是光穆斯林一個四處奔跑的書生而已,見識世界依然是他的主要工作。

正在李寧的學生當中,其實是很常見的,他們有的人在關木斯當中工作,有的人則乾脆在李寧的商行裡四處奔波。他們平時接觸的各種詢問,雖然大部分來自於書本兒,但在李寧的修改之下已經有了很強的針對性,當中將這應用出來,並且贏得周圍不少人的讚歎和敬佩。

這開始讓他們有了一定的成就感,也開始讓他們對李寧這個人更加崇拜。

他們也不知道的是,李寧其實只是瞭解這些事情的外表而已。至少他認為自己的認識還是很膚淺的。因此在傳輸的過程當中總是顯得很謙虛,而且經常強調學生們應該自己去探索。

這個習慣,他一生都沒有改變。

畢竟他了解的社會演變,即便因為喜歡歷史的原因而留意到了許多方面。但他終究不能為所有人都帶去幫助。

比如當他到達汴京之後,所發現的另外一件事情,就讓他有些始料不及。

“和談,為什麼要和談呢?”

李嗣業的大鼻子擺在面前,但李寧遮掩起來的慍怒卻讓對方感到恐懼。

唐朝與宋朝之間的最大差距在於火氣,雖然在之前的嫌疑當中,宋朝已經答應另裝明唐朝一些火氣,但是這些條款都還沒有落實,原因在於負責這件事情的李寧最近需要進京參加考試科舉制度,在唐朝也有因此唐朝人比較能理解這個問題,但是,浙江會耽誤半年的時間,說不定局勢在這段時期裡就會發生改變。

懷揣著這份擔憂,李嗣業終究還是硬著臉皮回答說:“書記,當時是你決定採取所謂的巴布林路線,選擇南下喀布林山口的。”

“噢,我明白了,所以你們想先和西縣的大勢帝國何談如此就可以基本保障後方的安全,進而全身心的投入到南線戰爭當中去。”

“就是這個意思。”

“可我就不明白了,在火藥出現之後這樣的和談和有意義嗎?”

“為什麼沒有異議啊?正是因為火藥的存在,對方才不敢輕易越過雷池一步,因此才同意和談的呀。”

“你們中計了,時隔兩年我才聽到你們和談成功的訊息,這意味著他們的有意拖延,有意掩飾他們對火藥的恐懼,有一證明自己他們還有能力與我們一戰,這是在虛張聲勢,事實上只要我們有火藥,他們就不敢進攻我們,而我們我已經獲得了事實上的後方安全,其實並不需要這份核談的成果但你們卻這樣做了這證明什麼?證明你們外強中乾,證明你們另有所圖,急於得到後方的安定,我想在接下來南下過程當中,說不得就會遇到一些麻煩。”

“可我們並不是外強中乾的呀。”

“我知道,我也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們露怯了。”

這話讓李嗣業茅塞頓開,他恨不能飛回怛羅斯去,好好把那些談判的傢伙暴打一頓。

然而他終究不是肋生雙翅的雷震子,那樣的事情他是做不到的,因此他只能有些無語的問李寧:“那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前些年你們遠征小勃律的時候,不是已經去過喀布林山口了嗎?”

“我怎麼不知道?”李嗣業有些驚奇的問道。

“那大概是因為我們的生活不一樣,但是不管怎麼說,我們距離那個重要的山口其實是很近的,翻過那座山口,富饒的印度平原就在我們面前不過我們在山口一北的領地範圍還是太小了,我覺得應該好好經營一下,這可以作為向南進軍的一部分,甚至第1次南下並不需要非得取得什麼樣的戰績。”

“這個想法倒是穩妥,就是不知道超琴是不是允准。想必書記也知道我們的那位聖人可並不好打交道。”

“聽說火車已經有使者去長安城了,而且根據船回來的訊息,好像貴朝的聖人是很好打交道的,是個很慈祥的老者。”

“先生要是這麼說,那我就只能一泡尿堵住某些大嘴的嘴了。”

李寧哈哈笑了起來,他知道唐宋在中亞地區的經營,以後很有可能還需要以宋朝為基礎而進行擴張,畢竟唐朝的核心地帶距離那裡實在是太遠了。

但對於宋朝來說,過早的在那裡暴露獠牙又不是什麼太明智的選擇,如果唐朝繼續在那裡強勢存在的話,那麼利用他們擴張自己的影響才是最好的選擇。

所有的宋朝人都知道,這一切的改變都將會因為安史之亂的到來而出現,但是在那之前唐朝依舊是他們的急先鋒,他們只需要躲在唐朝的羽翼之後,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幾天不看,竟然六百多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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