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陳耆與石泰、東部西徐亞人(1 / 1)
李定國怎麼也沒有想到,短短的這段時間裡竟然會出現如此之多的些夥伴。
他確實有些羞怯。但看他們和自己的樣子也沒多大區別,只是有一些年齡比稍微大一些而已,因此也開始壯著膽子和他們進行交流。
可惜孩子們並不懂事,很多人甚至因為離開父母的懷抱而感到恐懼不安。
這些孩子大多數都只有六七八歲而已,雖然按照李寧的標準,確實到了上學的年紀,但對於這個時空的人來說,也確實還早了一些。
然而李寧早就為這一點準備了充足的手段,首先一條,他將這些孩子們的父母都請到了涇原路來定居。
每家一座三進的院子對於李寧和他的工程師們來說,並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當然這些院子,這是免費租借給他們居住的,如果孩子不在這裡繼續上學,那他們是要原封不動的退還這裡的所有擺設和器具的。
不過因為他們的孩子大多數都是天縱之才,而且搬家容易對父母的產業和生活帶來巨大的衝擊,因此李寧還是為他們準備了,每年一大筆的補貼作為家用。
不過即便如此,有些孩子的父親也依然堅持在原來的地方繼續務農或者做其他的事情。只有母親跟隨孩子們來到這裡。
當然蘇軾的父親蘇洵是不需要承受這種離別痛苦的。他巴不得也化身這裡的學生,還好聽那些先生們講一講課,你要知道李寧為這裡的孩子們準備了許多當世名流,作為教師。
不過老師們在農曆八月份才會到來,現在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供孩子們在這裡熟悉情況。
不過六月天已經很熱了,本來就很疲勞的孩子們,有些受不了,甚至出現了染病的跡象。
這時候,李寧請來的醫師就派上了巨大的用場,宮裡的王維一他請不動,畢竟皇帝的安全也很重要,但經常流浪在外的石泰,他還是能夠糊弄來的。
石泰是個心地善良又有些恃才傲物的人,他為人診療疾病,有時候是不收錢的,但他會要求對方為他種植一棵杏樹,久而久之,一顆顆單獨種植的杏樹,隨著醫治患者的增加而匯聚成一片杏林,從此人間也多了一段佳話。
不過李寧卻不允許他在學校周圍種植杏林,因為他最近正研究將涇州附近的山上種上泡桐和蘋果。
種植泡桐那是一個叫做陳耆的林學家的嗜好。
林學家這個豪橫的,在北宋這個時期還是很少有能夠拿得出手的人物的,不幸的是這個傢伙就算是其中之一,他的著作甚至是這一時期乃至一直延續到21世紀唯一的關於桐樹種植的科學著作。
而陝西這塊地皮在即將開始的送上戰爭的百年浩劫當中,註定將會失去大量的綠色植被,因為它們,有可能被作為工程武器和其他的木質建築而使用,在這一過程當中,水土流失將會毫無疑問地加重,原因是綠色植被大量消失,沒有深層根系的束縛,水土自然會在黃河的沖刷之下大量離開黃土高坡。
這也是21世紀的學者們比較普遍的一個觀點。
因此李寧是十分讚賞那些在黃土高坡上植樹造林的人的,有意思的是這也是在滿足宋朝軍隊的軍事需要,老是去開採天然靈,不如自己動手種植,去開採那些有用的天然林,不如去開採一些塑身的果木,而且果木的種植還可以帶來經濟效益,蘋果就是其中之一。
李寧的蘋果樹來自小亞細亞,這些蘋果樹原本是蒙古人西征時帶回來的雨,原來宋朝的蘋果樹並不是一個版本。當然相差1300年李寧的蘋果樹也不見得就是蒙古人帶回來的那些,不過有意思的是,這個時候的孫文超還在那裡忙著採集各類新鮮物種。
西瓜就是他最為在意的一種宋朝式的西瓜,雖然已經從遼國傳入,但顯而易見來自更細的地方,要不然他就應該被稱之為北瓜,但那個時候的西瓜是黃瓤的,而且也不像後世的那樣甜,總體來講,西瓜還需要繼續培育,才能形成後世常見的種類。
但棉花的問題就比這個要嚴重了,中國原產的棉花被認為是無法進行仿製的。所以後來的中國棉花應該是從西亞流入的。
然而李寧和孫文濤所能找到的版本,雖然不能勉強用來進行紡織,但是在中亞地區種植,效果就不如後世的好,顯而易見的是,這種棉花和後來的棉花也有著巨大的不同,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在流傳過程當中發生了變異,還是再後來人工馴化得更好了。
不過孫文濤的任務終究不是前來採集物種,因此亞歷山大所進行的戰爭,他還必須要參與一下。
在平叛戰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亞歷山大的軍隊忽然遭到了來自北方的西徐亞人的干預,這支西徐亞人和黑海北岸的那一隻雖然極有可能是同一起源,但早已不是同一部落。
事情大體是這樣的,幹掉5座城池的叛軍之後,亞歷山大便開始向已在克拉特魯斯封鎖之下的居魯波利斯前進。地位最高、決心最堅定的野蠻人都已經集中在了這裡,而且該城還擁有厚重高聳的石牆保護,無法僅憑一次突擊便將其攻克。已經有大約15000名士兵和不少低階首領們聚集在了此處。就在亞歷山大開始砍伐厚重木材、建造攻城武器、準備摧毀城牆之時,他突然發現查可薩提河的一條支流從居魯波利斯城牆下方透過。按照阿里安的說法,這是一條只在雨季才會漲滿的人工水道,現在卻已經乾涸了,完全可以被當作一條進入城內的通道使用。亞歷山大立刻命令夥伴騎兵、持盾兵、弓箭手和阿吉里亞人前往距離水道最近的城門,自己則率領一支小部隊,在攻城武器和輕步兵從遠端利用比平時加倍的火力吸引居民注意力的同時,從水道秘密進入城內,很快便將他那支精銳部隊所面對著的城門開啟了。馬其頓人隨即從此攻入城內,佔領了城市。不過野蠻人並沒有立刻屈服,他們雖然已經喪失了城市,但還是必須為自己的性命而戰。雙方爆發了激烈戰鬥,亞歷山大被對方投石兵擊中了頭部和頸部,再次受傷,克拉特魯斯也被弓箭射中。激戰之中馬其頓軍隊受傷人數極多,其中還包含了大量軍官。最終野蠻人被逐出了他們堅守的市場,城牆上的守軍被掃清,從城市遠端發動進攻的部隊也與亞歷山大會合到了一起。大約80000名野蠻人遭到屠殺,其餘大約7000人逃入了衛城,僅僅一天的圍攻之後,這些人便因缺乏水源而投降了。居魯波利斯陷落之後,第七座城鎮也在第一次攻擊之下便被亞歷山大攻克,其中大部分居民也被屠殺。
大量倖存者被繩索串在一起。亞歷山大將其中算得上領袖人物的人都送到外鄉,以免他們未來再生禍端,七座城市也被盡數夷為平地。這一做法是否合理尚待爭論,但必須注意的是,亞歷山大自始至終都秉承著善待投降者,但以最野蠻、嚴厲的手段懲罰投降後又行叛亂之人的政策。在先前的情況下,亞歷山大面臨的情況不僅是幾個部落是否臣服,而更是自己的生死存亡。如果不能徹底擊敗這些野蠻人,他自己便無路可走。好在亞歷山大憑藉迅猛的行動,才成功開啟了返回索格迪亞納的道路。不過這一初步成果的效力卻只是暫時性的。
與此同時,西徐亞人在聽到動-亂的訊息之後,很快便組成一支軍隊在查可薩提河對岸宿營,準備在局勢有利時渡河參與到戰爭之中,同時他們還在自認為安全的距離上嘲弄馬其頓人。亞歷山大此時已經得知斯皮塔米尼斯再次叛亂,包圍了馬拉堪達衛城內的馬其頓守軍。馬薩革太人、達安人、塞人據報已經加入了騷亂,歐克西亞提斯、卡塔尼斯、科瑞尼斯、奧斯塔尼斯以及許多知名首領也在發揮領導作用。亞歷山大十分清楚這些叛亂與之前七座城鎮的動-亂有聯絡,而且也已經完全認清自己的形勢,但他還是認為自己有必要先阻止西徐亞人發動入侵,之後才能掉頭去對付斯皮塔米尼斯。因此他只好先派出安德羅馬科斯、米尼德瑪斯、卡拉納斯率領800名希臘僱傭騎兵以及1500名希臘僱傭步兵前去對抗叛亂。另外,由於亞歷山大認為大部分叛亂人口應該還是更傾向於和平的,因此他還為這支部隊安排了一位翻譯法納基斯,此人過往在與野蠻人的交流中表現得十分聰明(阿里安說此人的地位在上述幾位將領之上)。他認為有了這支兵力去吸引對方注意力,無論發生任何情況,都足以使他自己能夠先解決查可薩提河一線的問題,再轉向南方去鎮壓叛亂。
亞歷山大必須在前往巴克特里亞之前解決西徐亞人問題的原因顯而易見。若不能在查可薩提河附近取得顯著的勝利,他便不能轉身離去。此時河對岸的西徐亞部隊人數雖少,但在他們背後的沙漠中卻可能集結著一支大軍。如果他不能給西徐亞人一個沉痛教訓,一旦他撤離查可薩提河之後,自己背後就總要面臨西徐亞人騷擾。與以往一樣,亞歷山大總是將戰爭全域性而非細節問題擺在首位。只要情況允許,他便一定會採取行動,將局勢扭轉過來。
在三週之內,亞歷山大加強了查可薩提河上那座城市的城防工事,將其命名為烏爾提瑪的亞歷山大城。部分希臘傭兵和一些無法再負擔遠征勞頓的馬其頓人被安置在城內,同時一部分經過選拔的野蠻人以及現已沒有威脅的原有七座城鎮居民也被遷入城內。另外在這座城市的居民中,還有一部分是亞歷山大本人出資買下的俘虜,而他們也被用抽籤的辦法挑選出來,服役於駐防部隊之中。與此相對,同樣被安置在這裡的希臘人,一定會感到自己只不過是被遺棄在這裡的哨兵而已。按照常例利用運動會和獻祭來為這座最偏遠的亞歷山大城奠基之後,亞歷山大將注意力重新轉回西徐亞方向。這些野蠻人現在愈發不安和大膽,甚至開始嘗試從河對岸干擾築城工作。他們組成小股部隊,嘲笑亞歷山大不敢過河與自己交戰。從對方的這些行動中,亞歷山大也認清西徐亞人絕非自己在過去所遭遇的那些弱小民族,必須給予他們嚴厲的教訓才行。
按照慣例,亞歷山大在前進之前舉行了獻祭儀式,但祭司阿里斯坦德卻告訴他犧牲顯示出的徵兆對己方不利。因此亞歷山大推遲了作戰行動。當然,由於他本人的傷病尚未痊癒,因此他可能也並非不願意推遲行動。之後不久,亞歷山大再次為渡河獻祭,這一次祭司又說預兆表示國王本人可能會面臨生命危險。但亞歷山大卻宣佈說自己寧願冒險渡河,也不願被野蠻人繼續嘲笑下去,因此決定不再耽擱時日。
亞歷山大無疑是比較迷信的,他對此也毫不掩飾,其母更是異常迷信。可話雖如此,亞歷山大也並非狹隘、偏執之人,他絕不會允許任何犧牲徵兆壓倒自己的決心。亞歷山大本人也說:“我們不可能總是在自己選擇的環境中作戰。毫無疑問,我本人也願意在犧牲顯示吉兆的情況下作戰,但作戰需要卻優先於謹慎。如果任由西徐亞人肆意侮辱而不給予其懲罰,那麼巴克特里亞人也會受此鼓勵。我們必須扮演進攻者的角色,如果有一天我們把自己居於防禦地位,那麼就離失敗不遠了。”
儘管對全軍許下豪言壯語,可按照寇蒂斯的說法,亞歷山大卻絕非信心十足。與阿貝拉會戰前不同,他當天夜間無法入眠,始終緊盯著對岸的營火。不過這也並非毫無理由。阿貝拉會戰前夜亞歷山大之所以能夠安然入眠,是因為他對自己的將才、手下劣勢兵力的勇氣以及平坦開闊的戰場都具有十足信心。可在查可薩提河岸,他卻面臨著對作戰地域一無所知的危險情況。此時他的後方已經因叛亂而發生危險,正面也面對著進退不得的窘境。不過亞歷山大所採取的行動,在任何意義上都完全沒有表現出過分急躁之下常有的弱點。
查可薩提河這一段地區在旱季是可供軍隊橫渡的,但亞歷山大手中可用的工具也只有那些皮質浮囊。在渡過奧克蘇斯河時,輕裝部隊直接憑著浮囊過河,重騎兵和方陣步兵在由浮囊支撐的木筏上渡河,馬匹則自行遊到對岸。亞歷山大現在剛從傷病中恢復,這次行動也是他復出後第一次指揮作戰,因此也受到了士兵們熱誠的歡迎。為掩護渡河,亞歷山大將攻城武器排列在岸邊向對岸的野蠻人發射矢石。在被它們射殺的一部分野蠻人中,有一位似乎是將領或著名勇士的人物,被巨弩直接射穿了藤條盾牌和亞麻胸甲。西徐亞人對馬其頓人能夠從如此之遠的距離上使用矢石打擊自己感到大為震驚,很快便從河岸撤退到了較遠的位置上。這也是第一次在攻勢渡河行動中使用炮兵的確切記錄。在吹響渡河號角之後,亞歷山大乘著第一條浮筏開始渡河,其手下士兵也把盾牌互相連結起來組成盾牆或龜甲陣來在渡河過程中抵擋對方箭矢。弓箭手和投石手首先登上對岸,英勇地與西徐亞人展開散兵戰鬥,阻止對方重新接近河岸。與此同時方陣步兵和騎兵相繼乘著木筏過河,各部隊的馬匹則被拴在相應木筏後方。
遠處的孫文濤,姚叔望著這一切,最後只有1500人的,他並沒有參與到這場進攻當中去,而壓力山大似乎也不太在意,他認為年輕人的存在,畢竟他只是好朋友的學生而已,就現在的情況來說,他所取得的功績。最想得到的是好友的肯定,而不是好友派來的一個學生。
但孫文濤卻認為亞歷山大的軍隊的確出現了很大的問題,在進攻過程當中顯得移動緩慢,這和他曾經見識過的馬其頓軍隊有著較大的區別。
而且士兵們中間有著較為嚴重的奢侈和享樂主義傾向,讓他們越來越懼怕死亡,討厭接連不斷的對外戰爭。
看來,亞歷山大退出敬業者計劃的時機已經不得不成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