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起風了【二】(1 / 1)
當然啦,那些個被拉去擋刀的青年,並沒有對柳一半造成多大的困擾,因為在那些個青年還沒準備出手時,已經被他廢掉了右手,不出意外的話,這隻右手這輩子也幹不了重活了。
面對自己的小弟,受到這種傷害,刀疤內心毫無波動,他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當然啦,他也不想管,在自己的生命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丟棄,更別說這種‘小馬仔’了,他現在只恨自己沒有長八條腿,好跑得快一些。
周圍那些青年也不是傻子,見刀疤這麼不把他們的性命放在心上,當即也開始‘和稀泥’起來,山子和渠黃能在思塵齋工作,自然也是‘明白人’,再者說他們原本就沒有‘打架’的愛好,現在對方既然給了臺階,那麼自己這邊也就正好順著下了。
所以,這看似是一場包圍戰或者說‘大亂鬥’,實際上,只不過是柳一半和刀疤的個人‘VS’,其結果自然可想而知。
很快,刀疤旁邊就沒有人再給他推過去了,情急之下,他只得一咬牙,猛地一拳朝柳一半腹部捶去。
不過,此時的他早已經亂了分寸,現在出手,饒是招式兇猛,但也如已入暮年的野狼,只剩下一些花架子罷了。
在刀疤剛一出拳時,便被柳一半左手擋住,繼而身形猛地一閃,來到他的身後,手上的匕首在掌心轉了幾個圓圈,最終刀口朝外,抵在他的脖子上。
“留爺,留爺,別動手,別動手,我錯了,我知道錯了,饒我一命吧,留爺!”刀疤連忙大聲喊道。
“就沒了?”柳一半一腳將他踢得跪在地上。
“有!有!十萬!放過我,我過去給你取十萬,怎麼樣?”刀疤道。
柳一半隻是冷冷的瞧著他,一句話不說,嚇得刀疤又將價格升到了,三十萬,見柳一半還是沒有反應,刀疤一咬牙,“五十萬!留爺,這是我全部家產了,真沒錢了。”
這時,警車的聲音響起,柳一半這才抬起頭來,從那兩輛警車上,下來了兩隊人,領頭那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子,用手槍對著他們一群人喊道,“全部蹲下,新安市華安分局。”
柳一半收起了匕首,踢了刀疤一腳,引來了那領頭中年男子的注意,“小子,老實點。”
“出示一下警guan證?”柳一半道。
“小子,你好膽啊,敢質疑我的身份?!”那中年男子,直接拿槍對著柳一半,二者之間距離不到半尺。
“我再問你一遍,出示你的警guan證!”柳一半不知道何時,已經開啟手機錄音,並且拿起來放到那中年男子面前。
這一幕落到那些華安分局的警官眼裡,眼神中都冒出了些‘火星’,當即一個二十出頭的警官,拉了一下手槍的保險栓,快步走到柳一半面前,“媽了個巴子,你瞎了,沒看到這身衣服嗎?再挑釁,老子原地蹦了你。”
這話一出,柳一半摸了摸右耳垂,山子一看到這個動作,就知道柳一半想要動手殺人了,連忙舉起手站起來,“各位稍安勿躁,我們是思塵齋的夥計,他叫柳一半,不太會說話,沒什麼惡意,就是想認識一下長官。”
那中年男子,一聽到思塵齋這三個字,頓時就陷入了沉默,他原本是隔壁市華安分局的副局長,因為犯了事,剛被貶來這裡,當了個大隊長,原本心裡就不舒服,又在附近喝了點酒,碰上渠黃報警,所以他這才趕了過來。
之後遇到這種情況,那自然是氣就不打一處來,要不是聽到山子說出‘思塵齋’這三個字,他早就想下黑手了。
這時,那個原本還用槍指著柳一半的那個青年的警察,也顯得有些尷尬,倒不是說柳一半那個態度就是對的,說句老實話,兩方人馬,處理事情都有些不妥之處,此刻得知面前的人,是柳一半後,心下也產生了退卻的主意。
“思塵齋?齊老闆的人?”那中年男子張著大嘴笑道,從懷裡拿出警guan證,“那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我剛來新安市,正準備去齊老闆那裡坐坐呢,沒想到就遇到哥幾個了。”
山子瞄了一眼,便從口袋裡取出華煙,遞了一根給他,原來,這人叫,藩大明,在本市華安分局任一分隊隊長,“藩隊長,久仰久仰,今天麻煩你了,這些人,想要搶我們的貨,我們只是正當防衛。”
“這個事情,還是得公事公辦啊,你們怕是要跟著去局裡錄個口供了。”藩大明接過山子遞來的煙。
“你們先回去吧,我們把貨交了,再過去。”柳一半開口道。
這一句話,又再次深深的挑動藩大明的神經,不過久在官場的他,自然不會這般輕易將自己的情緒‘洩露’出去,只是眉頭略微有些緊蹙,“柳兄弟,你這樣的話,就有些為難我們了。”
渠黃這時,將手中的手機遞給藩大明,“藩隊長,找你的。”
藩大明,一臉狐疑的接過電話,剛聽到聲音,立刻擺出一副笑臉,“是,是,是。”掛掉電話後,立即露出笑臉道,“那我就先回局裡等各位了。”
“藩隊長,慢走啊。”山子笑道。
藩大明點了點頭,率先走了出去,臉上變了變神色,“將其他人帶走,收隊!”
待他們都走後,山子語氣略微有些嚴肅道,“柳哥,你這樣,真的不擔心得罪人嗎?”
“這些個警察沒一個好東西,得罪也就得罪了。”柳一半冷冷的說道。
見山子還要說話,渠黃連忙開口攔住,“你多慮了,在這新安市,誰敢不給我們思塵齋的面子?再說了,那個藩大明,看起來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我們還是先去交貨吧,待會兒,我再聯絡齊爺。”
“走吧,交貨去。”柳一半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頭,忽然一陣急風吹來,將他身上的黑色風衣吹得高高揚起,那一米七幾的身高,在迷暗的街燈照耀下,拉的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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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四啊,這個柳一半到底什麼來頭?”藩大明剛一坐上車,便點燃了一根華子,深吸了一口後,這才問道。
“思塵齋,齊老闆的得力干將,咱能不招惹就別招惹吧。”小四見領導問話,當即將車速放慢了些。
“你在教我做事?”
“哪能呀,我就是嘴欠,多說了幾句,頭,你別見怪哈。”
“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藩大明,拿煙殼往車上敲了敲,取出一根華子,放到小四的嘴裡,在小四半推半就下,幫他點燃了煙,“這才剛來便尋到這種晦氣,看樣子,這新安市也不歡迎我啊。”
“頭,其實,今天換了任何一個穿了咱這身片的人站在那裡,那個姓柳的都不會給好臉色。”小四左手掌著方向盤,右手取下嘴上的煙,緩緩得撥出了一口煙氣,這才說道。
“這話怎麼說?”藩大明來了興致。
“聽說啊,這個柳一半,有點慘啊,父母和一個妹妹都被死了,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被穿我們這身皮的害死,所以,才對我們這些人不怎麼感冒,”小四越說越起勁,“不過,這小子也真不識抬舉,連我們局長的面子都不給,要不是身後有齊老闆撐腰,他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那個齊老闆又是什麼背景,你清楚嗎?小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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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安市華安分局。
渠黃開車載著柳一半和山子來到門口,剛一下車,還沒走幾步呢,突然一道笑聲,便傳來,“幾位,久等了啊。”
柳一半聞言回頭,只見藩大明,一臉笑意的朝他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個青年警察。
“有事?”柳一半道。
“藩隊長,這太客氣了,我們只是來錄個口供,哪裡用得上,您親自出面呀。”山子笑道。
俗話說,這伸手不打笑臉人,在藩大明沒‘出招’之前,他自然不會有什麼反應,其實早在剛剛來的路上時,山子已經讓人查過了這藩大明的底細。
貪汙,洗錢,嫖賭。。。
就沒有一個他不佔的,而且為人又是睚眥必報的性格,這次雖然栽跟頭了,但由於在省裡有人,這才保住了飯碗,以他這種性格,剛剛柳一半得罪他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麼輕易過去。
即便是看在齊老闆的面子上,他不敢亂來,但也絕對做不出,在這裡等人的事情來,他現在如此反常,會不會有什麼陰謀?
“哈哈哈,這可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口供啊。”藩大明道。
“藩隊長,這是什麼意思?”山子道。
藩大明漫不經心的點了根菸,十分享受的抽了口,那幾個青年警察見狀,立即取出手銬,將三人全都拷上,他這才說道,“刀疤指認你們,殺了他的那些兄弟,這殺了人,可就不是簡單口供了啊。”
“你敢算計我?”柳一半壓著聲音,睜大眼睛瞪著藩大明,一副即將要動手的模樣。
“誒,這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哦,經過法醫來驗傷,他們身上確實有你的指紋,這個可做不了假。”藩大明道。
“藩隊長,你看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誤會?要不等我們齊老闆來了,再做商議?”山子開口試探道。
“什麼齊老闆?”藩大明冷哼了一聲,“他不過是一個商人,他算什麼東西?來人啊,將這些殺人嫌疑犯帶走!”
“m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