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竟然還想著救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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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祖哈哈笑道:“你若是要報答,大可為我找十名處子來孝敬我,等我吸乾這些人的精血,衝開封印,重獲新生,我定然也不會虧待你!”

林沉落好奇問道:“我聽說你不是在三十多年前就被當今天子給殺了嗎?怎麼還能以秘術吸人精血?”

血祖血紅的臉龐突然流露出了憤恨之色,說道:“當年我是敗給了天子,但他可沒那個能耐將我殺死,只是以修為將我封印而已。四年前我雖然甦醒,但是卻無法衝破他的封印,故而這些年來我一直是元神出竅,傳播秘術,讓有求於我之人,可以以秘術召喚我,再以精血為代價與我交易!我只要吸夠了足夠的精血,便能衝破封印,再戰江湖!”|

林沉落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

許月詩精神萎靡,趴在地上,竟是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而血祖卻是輪廓越來越清晰,神采飛揚!

林沉落嘆了口氣,接著說道:“她要殺我報仇,本就是理所應當,我並不怪她,但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死在我的面前!”

血祖一愣,隨即嘲笑道:“你想救他,別做夢了!”

林沉落寒渡劍一顫,衝向血祖,跟著一劍斬落,然而這一劍還未落下,就被瞬息而至的血祖抓住手臂,隨即又被拋了出去!

身形還未落地的林沉落,以劍尖指地,將劍身壓出一個弧度之後,跟著又反彈而起,再次衝向血祖!

血祖竟是不避不退,又朝林沉落衝去。

這一次林沉落已有準備,眼見血祖將到身前,劍勢陡變,斜刺向血祖!

血祖身法竟也是極快,血光一閃,已到了林沉落身後,跟著一拳砸向林沉落的後背,林沉落身體飛出一丈遠,撞在一棵大樹上,才停了下來,然而那被撞的大樹,卻瞬間斷為兩截!

林沉落全身劇痛,嘔出一口鮮血後,仍是強行匯聚真氣,蒼山劍法第二式使出,一道劍柱斬向那許月詩與血祖兩人間相連的七道血線!

血祖神情一變,飛身而起迎向劍柱,又是一拳轟出,竟是將這磅礴劍勢砸的粉碎,隨即身形又是一變,衝向林沉落。林沉落忙撤劍回守,然而血祖的身法太過迅猛,竟是還未來及變招,胸膛又被血祖砸中,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跌落在地的林沉落,又是吐出一口鮮血,隨即抬眼望向血祖。

在半空中上下沉浮的血祖,冷聲道:“我本來是想安安靜靜的享受處子之血,這才大發善心的放你一條生路,但你既然不知死活的要救下這女子,壞我好事,那我今日就讓你也慘死在這裡!”

林沉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所謂邪不壓正,我林沉落雖不自詡是什麼正道中人,但見到你這歪門邪道的魔頭,卻也要做一回好人,來個替天行道!”

血祖譏諷道:“替天行道?你也配?”

趴在地上的許月詩,堅毅的臉龐,竟然也有淚珠緩緩滑落,興許是因為她此刻太過虛弱,就連全力喊出的聲音,在林沉落聽來,都是猶若蚊吟,但林沉落還是聽的清楚,“林沉落,我不要你救,你走吧!我們兩人的仇怨一筆勾銷,以後我是死是活,都與你無關!”

林沉落重新站起身來,說道:“我可沒那個好心去救你,我說過了,我是在替天行道!”

說完,蒼山劍法第五式使出,九道粗如白莽的劍氣同時衝向血祖!

血祖驚異之色一閃而逝,正要應對,但這九道劍氣來的太快,瞬間將血祖淹沒,隨即又是轟一聲巨響,那九道粗壯劍氣瞬間爆開,血霧噴湧,瀰漫開來!

林沉落視線匯聚在這緩緩消散的血霧之上,然而血霧散去,林沉落的心竟也是沉了下去!

血祖雖然看似有些狼狽,但仍是完好無損,從許月詩身體湧出的鮮血依舊源源不絕的與血祖相融!

血祖神情猙獰,大笑道:“就這點本事,還想滅我血身,救許月詩,簡直是妄想!”

許月詩神情痛苦,喊道:“林沉落,什麼狗屁替天行道,你快滾吧,我不要再見到你!”

林沉落沒有理會許月詩的言語,體內六道真氣再次歸一,跟著隨一劍之力猛然爆開,直斬血祖左肩!

血祖屈指彈向劍身,錚一聲,這一劍卻紋絲未動,仍是斬向血祖。

血祖鮮血匯聚的鮮紅臉孔,忽然流露出了訝異之色,身體倒縱而出,於千鈞一髮之際將林沉落這一劍避開!

血祖沉聲道:“竟是六氣的內力,難怪招招的威力都這般出人意料!哼,你這般年紀就修成了六氣,難保將來不會成為天子劉由炙那般的人物,今日我便來個有備無患,讓你死在這裡!”

林沉落置若罔聞,見他倒縱而去,那由許月詩七竅湧出的鮮血,而串成的七條血線也隨之被拉長,林沉落把握機會,一劍斬向血線,他相信只要斬斷這血線,便能阻止血祖對許月詩精血的吸食!

然而血祖卻沒有給林沉落可趁之機,他一指點出,一道精血猛然衝向林沉落。

這道精血來的極快,林沉落忙向一側避開,雖然身形狼狽,但這一指總算沒有點中他!

血祖卻已隨之衝至林沉落身前,一連轟出三拳,林沉落只勉強擋下一拳,餘下兩拳悉數擊在身上。

林沉落強忍劇痛,一劍斬出,龍吟聲直衝雲霄,劍力如潮水,瞬間湧向血祖!

血祖向後退出一步,雙手平推,鮮紅血漿層層疊疊迎向劍勢。

轟一聲響,血漿爆開,劍勢瞬間消散。然而爆開的血漿,很快又重新匯聚如血莽,衝向林沉落!

林沉落緊握寒渡,正劍決五式使出,劍力劈開血漿,林沉落隨即又一躍而起,仍是正劍決五式,當頭劈向血祖!

血祖冷笑一聲,說道:“若非我只是元神在此,修為只能發揮七成,你焉能與我鬥到現在。”

林沉落知他所說不假,自己初入三等境時,曾與向血祖借了半劍之力的嚴梓月有過一場廝殺,那一次也只是憑藉兕元體魄,才勉強將嚴梓月斬殺!

如今的自己,雖然相較那時,修為提高不少,但眼前的血祖卻也遠遠不止半劍的實力!

血祖手指微微張開,一柄鮮血凝聚成的血劍赫然出現在手中,殺意濃重的雙眸,盯著林沉落,說道:“我知道你曾擋下過我半劍,今日我血身在此,只有七成修為,你又能擋下我幾劍!”

說罷,血祖一踏而起,血劍向前刺出,將至林沉落身前時,卻猛然一頓,劍尖推出一個血球,在林沉落胸前瞬間爆開!

林沉落在這強大力道的衝擊下,又向後飛去!

血祖如影隨形,不等林沉落身軀落地,已到了林沉落身後,一劍劈落,瞬間撕裂林沉落後背,鮮血噴湧而出!

林沉落一聲痛呼,仍是不忘趁機揮劍斬向由許月詩七竅飛出,湧向血祖身軀的七道血線。

血祖冷笑道:“都已是自身難保了,還想著救這丫頭!”

血祖擋下林沉落劍力,隨即又是一劍,將林沉落斬飛出一丈外!

許月詩淚流不止,林沉落雖說是要替天行道,可他哪一劍不是為救自己?

林沉落以劍支撐,緩緩站起身來,望著鮮血繚繞的血祖,手中寒渡又開始顫動起來!

血祖有些驚訝,說道:“還想和我打?哼,反正你想逃也是逃不了的,倒不如以卵擊石的死在我的手上!”

林沉落翹起大拇指,抹去嘴角的鮮血,笑道:“老子還有一劍未出!”

血祖忽然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之中竟是嘲諷之意,說道:“出了又怎麼樣,你與我實力懸殊太大,又能把我怎麼樣?”

林沉落握緊寒渡,一步步沉重踏下,隨即又漸漸加快步伐奔向血祖!

將至血祖身前時,一劍反抽而出,劍力撕開地面,衝至血祖腳下,隨之無數道細小如針的劍氣,肆虐向血祖!

血祖譏笑道:“這就是你說的未出一劍,威力卻是不差,可傷不了我!”

說罷,周身一道血漿猛然爆起,護住身前,將這無數道細小劍氣盡數擋下!

林沉落趁他抵擋劍勢之際,一躍而起,一劍直刺向血祖!

眼見這一劍將要得手,血祖卻突然出手擋下,隨即血劍疾出,刺向林沉落胸膛!

林沉落一聲痛呼,胸膛已被血祖的血劍刺穿!

血祖這一劍高高舉起,林沉落雙腳離地,被挑在半空中,口中鮮血不住溢位,他暼眼望向許月詩與血祖間的七道血線,強提一口氣,寒渡揮下,仍是向血線斬去。

這一次血祖竟是異常平靜,沒有出手阻攔。

林沉落一劍斬落,血線竟然只是微微頓了下,隨即仍是湧向血祖。

許月詩望見一幕,已是泣不成聲,他想不到林沉落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想著救她!

血祖冷笑道:“這些血線根本不是破解我秘術的關鍵所在,我之所以阻止你斬斷血線,不過是在故佈疑陣罷了!”

林沉落勉強一笑,說道:“我之前也有猜到,適才那一劍不過是在驗證所想罷了!”

血祖哦了一聲,隨即笑道:“現在你已經驗證過了,是不是可以瞑目了?好,我便再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說出自己的遺言,對你我已算是仁至義盡了!”

林沉落緩緩抬起手來,牢牢抓住了血祖的手臂。

血祖仍是輕蔑笑著,對林沉落這用力一抓,絲毫沒放在心上。

林沉落冷聲說道:“我的體魄,受過兕元的淬鍊!”

血祖抬了抬插入林沉落胸膛的血劍,林沉落的身軀也隨之被抬高了幾分,血祖譏諷道:“那又如何,你還不是被我一劍洞穿了!”

林沉落嘴角揚起,閃過一絲鄙夷的冷笑,說道:“所以你這一劍殺不死我,也沒有對我形成重創,我若不付出點代價,如何能靠近你的身前,牢牢的抓住你的手臂,讓你不能輕易掙脫!”

血祖臉色突然一變!

林沉落卻笑了起來,說道:“我還有一劍未出!”

這話說完,手中寒渡突然顫動起來,龍吟之聲響徹天地,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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