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出人意料的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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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平看著螢幕上的付辛德,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後面有人在悄悄接近。

張山安像一隻狩獵狀態的山貓,表情冷漠,身體的每一塊肌肉都已經進入蓄勢待發的狀態,這絕對是他大學2400米測試之後唯一一次進入這種模式。

張山安表面上看起來是個瘦削陰沉的詭異男人,但是常年的記者工作也讓他有了一些不同於表面的技能本領。

他現在的計劃是攻擊常平拿遙控器的那隻手,總之不能給常平有任何機會摁下按鍵。

如此想著,張山安微微屈膝,前腳掌發力,如同一支離弦之箭一般衝向背對著他的常平。

周圍的一些旅客忍不住發出驚呼聲。

常平警覺地弓身向右轉,拿著遙控器的右手手順勢背朝身後。

不過張山安比他低了一個身位,此時常平正好錯身,他就這麼衝了過去。

兩人身體交錯時,張山安手中鋼筆使勁一戳,正好插在了常平握遙控器那隻手的手背上。

常平吃痛,鬆手扔掉了遙控器,左手握拳一拳打在張山安背上。

張山安沒有還手,而是忍痛借力向前一滾,同時伸出手臂把掉在地上的遙控器又往前推了好大一截。

“按住他!”張山安大吼。

常平面部表情猙獰,大步跨過他,奔向炸彈遙控器。

旁邊的乘客不知道是已經看呆了還是被嚇住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出手。

眼看常平就要撿起遙控器,張山安使勁支起身來,抱住他的左小腿,將其扳倒在地上。

常平大罵一聲,右腳一下踢在張山安頭上,後者眼前一黑,被一種眩暈感吞噬了整個身體。

之前被張山安用卡片威脅過的小年輕大叫一聲,從座位上站起來飛撲到常平身上。

常平又要掙扎,飛機艙門卻被開啟,四個全副武裝的調查局員衝了進來,一個人撿起了遙控器,剩下三個人把黑洞洞的槍口指向常平。

“你們……瘋子!”常平被壓在地上,輕啐一口,大吼一聲後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

……

“抓住了?”紀苟一手按著太陽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李斯把手裡的空礦泉水瓶子捏扁:“嗯,已經被帶到機場派駐點審問了。付課長親自上手。”

“張三呢?他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被常平踢了一腳,現在被送去醫院檢查了。這次他的功勞算是最大了。”

紀苟點點頭:“那我們先去一趟海樓監獄,有些事還要問問白三祿才能知道。”

“OK,這邊就交給我了。我找個調查員送你過去。”

紀苟沒有拒絕,又囑咐道:“荻野凜之助還在趙為那裡,如果他又說了什麼的話記得通知我。”

“嗯哼。”

“走了小二!”

紀苟朝著杏樹的另一面喊了一聲。三花貓聞聲從樹後走了出來。

“搞定了?”

“搞定了,飛機那邊沒事了,我們現在回監獄再見白三祿一次。”

小二點點頭,竄到紀苟肩上,一起上了旁邊的黑色越野車。

紀苟在後座輕輕問道:“話說剛剛你跑哪兒去了?”

“我去周圍轉了轉,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之類的。”

“結果呢,找到了嗎?”

“有把鋤頭上有血腥味,一點點,好像是那種洗過一次但是沒有洗乾淨的感覺。”小二舔了舔自己的鼻子。

“那就是兇器了吧。”紀苟點點頭,用讚許的目光看著他,“這也多虧你了,我看那邊有不少工具,靠痕跡組檢驗的話估計得很久。”

“不客氣。”小二倒是一點都不謙虛,“你們那邊呢?趙為說了什麼嗎?”

“他說的可多了,我得找白三祿問問。”紀苟露出玩味的笑容。

說話間,車已經停在了海樓監獄門口。

……

“又怎麼了?”白三祿看見紀苟又來了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

紀苟開啟筆記本,在手上熟練地轉了兩圈筆,說道:“我查到了一些東西,想找你問問。”

白三祿冷笑一聲:“哼,天上那兩百三十個人都還沒解決呢,現在還有能力管這個嗎?”

紀苟微微一笑,回嗆道:“託你的福,已經搞定了。”

“哦豁,既然已經解決了,那還找我幹嘛?”白三祿嘴角微翹,摘下眼睛用自己的上衣下襬輕輕擦拭。

紀苟也不磨嘰,上來就丟擲來一個炸彈:“趙為,認識嗎?”

說著還把一張照片推到了白三祿面前。

“那是誰?我看看……嗯,不認識。”白三祿抬起頭來,瞟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輕描淡寫地說道,語氣中毫無關心。

紀苟沒說什麼,要是他這麼就鬆口了那就不是白三祿了。

“好,那就當你不認識他吧,那他家那棵老杏樹腳下的一千萬你總認識吧?”

“一千萬?”白三祿把眼鏡戴好,“我見過的錢多了去了。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一千萬。”

“就是把你送進來那一千萬。”

紀苟把筆放在一旁,雙手食指交叉。

“你認不認不要緊,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那些錢有五分之三失蹤了。”

白三祿的嘴角慢慢放下:“抓小偷這種小事還是調查局靠譜,難不成他們解決不了專門找我出馬來了?”

“這倒不是,調查局已經抓到小偷了,你猜猜是誰?”

“就算我再厲害也不可能憑這幾句話找到犯人吧?”

紀苟微微偏頭,微笑不語,眼眸中裝滿戲謔。

白三祿眼睛慢慢瞪大起來,突然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大吼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是他!”

另外那側有幾個管教闖進屋子,看看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紀苟揮揮手示意一切正常,讓他們先回去。等鐵門再次關閉後又接著說道:“不可能是誰?你也懷疑他嗎?你們不是好兄弟嗎?”

白三祿咬緊牙關,攥緊拳頭,惡狠狠地盯著紀苟。

“可惜了,本來還以為是多好的感情來著。”紀苟嘆了口氣,故作惋惜地搖頭。

“現在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你在說什麼?”白三祿嘴角不停抽搐,聲音冰冷,如果不是隔著個鐵柵欄他估計就要找紀苟打架了。

“說你和趙為啊?按照你的性格,如果相信他你恐怕連表情都懶得給一個,沒想到直接那麼大反應。虧你還在日記裡那麼寫。”

“你看我日記了?”

紀苟搭起二郎腿,笑道:“嗯哼,還有啊,你的那位老師家裡漏水也太嚴重了吧,信紙都給泡成那樣了。”

“那些信果然是被你們拿了。”白三祿閉上一隻眼睛,緊抿嘴唇。

“你教趙為的方法挺冷門的啊。如果不是我們這邊有個高手,恐怕還就讓你騙過去了。”

“哼。”

“你放心,趙為沒有背叛你,我只是在詐你而已,總歸還是你不信任他啊。”紀苟攤攤手,又放了一張照片上桌“這個人,認識嗎?”

白三祿沒有說話,輕輕拿起眼前的照片。上面是常平、常山父子。

“嗯,認識。”他似乎已經放棄了思考和抵抗,指著照片上的常平很爽快地回答。

“你騙了他們嗎?”

白三祿皺眉:“我說了,這件事里根本沒有受害者。”

“趙為殺了他爸,就是旁邊這個人,原因是他企圖偷走那一千萬。常平為了找到兇手,拿到那些錢而劫持了飛機。”

“哦豁。”白三祿拍了下手。

“怎麼?”紀苟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

“你不會以為他曾經是我的委託人吧?”

紀苟懵逼了,他們一直都認為常平是白三祿案中的受害者,結果現在卻被當事人否認了。

“你們調查局真的好不仔細啊。就他們父子倆?兩個被害妄想症罷了。”白三祿情緒變化極快,剛剛還一臉陰沉,現在卻捧腹大笑。

……

“我的炸彈只要遙控器一被第三者搶奪,十分鐘後就會爆炸!”常平額頭上青筋暴起,在審訊室裡大喊大叫。

坐在他對面的付辛德一臉平靜,根本沒把常平放在眼裡。

“是假的,就是一些捲了牛皮紙的火腿腸而已。”一個調查員從外面進來,附在付辛德耳邊低聲說道。

付辛德的臉變得冷漠。

常平冷聲道:“那些炸彈足夠把這個小地方炸平。你們最好滿足我的要求,現在我還能解除這個設定,晚了就真的不好說了。”

猶豫了一下,那個調查員還是苦笑道:“查到了,沒有用醫保,在一個不出名的小醫院確診的。精神分裂症,父子倆都是,表現是被害妄想。”

付辛德的臉瞬間變得更黑了。

……

“不是委託人你是怎麼認識他們的?”紀苟發問。

“呵,那個叫常平的公司倒閉後就非說是我害的,有什麼辦法?”白三祿聳聳肩,“這次你們還是沾了他的光,我輸了。”

“但是我不會認罪,雖然過程是錯的,但是結果還是執行了正義。我認為再某些方面,我比你們做的好。”

“就算趙為他為了那筆錢殺了人你也這麼認為嗎?”

白三祿露出淡淡的微笑:“那也是那個可憐人不對在先,而且和我做的事情好像沒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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