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最大的秘密(上)(1 / 1)
要獲得情報最有效的辦法就是直接詢問當事人,只不過大多數時候當事人都不會實話實說罷了。
紀寧業就打算採取這種原始但某些時候極其有效的辦法,所以在維生素D出現在廊道中後他也加入了混戰.
洪湖被甲硝唑和炎琥寧壓制,為了能夠儘量拖延時間問出更多的東西他只能站在前者一邊。
“嘿,或許你聽說過紀寧德這個名字嗎?”紀寧業勉強扛住甲硝唑的一次重拳,咧嘴笑道。
甲硝唑眉毛上挑,另一隻拳頭接著轟上來,震得紀寧業後退了十多步。
“看你的樣子是知道的啊……”紀寧業又往後跳開一段距離,笑道。
“我們應該會很有共同語言才對,待會兒好好聊聊?”
甲硝唑沒有回話,但也沒有再向紀寧業出手,而是站在原地看著那個一點也沒有印象的壯漢,似乎在揣測後者的心思。
“洪湖,咱們先把那個礙事的傢伙幹掉吧,這種狀況下可沒法兒做實驗.”紀寧業大聲喊道。
洪湖這會兒本來就和炎琥寧打作一團根本沒空理會原本的目標,這句“廢話”顯而易見是喊給甲硝唑聽的。
喊完這句話後他並沒有期待能得到任何回應,一個閃身便衝進那邊的戰局。原本一直處於下風的洪湖在紀寧業加入後終於有了點喘息的時機.
甲硝唑站在原地沒有行動,甚至還抱起雙臂靜靜地看著那邊的戰鬥。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雖然現在是二打一,但紀寧業這邊並不佔上風,只能是勉強保持一個節奏打消耗戰。而三人間完全不靠技巧的蠻力比拼也極大拉低了戰鬥效率——在專業的人看來和街邊流氓打架沒有任何區別。
這種野蠻且原始的戰鬥方式給檔案室裡的調查提供了足夠的時間。幾人面前的箱子已經空了,在一百多份檔案資料中分揀出有價值的只有十二份,其中還有一份到現在也沒有翻譯完。
沒有解密需求時,不懂日文的幾人只需要用翻譯軟體就好,這些資料只要弄明白表面意思就OK。
“話說很奇怪啊。”黃欣怡突然開口,“為什麼裡面的都是日文,但是封面的標題卻又是中文或者英文?”
“內容的話,大概是因為這個實驗基地裡的研究人員大多數都是日本人?”紀苟漫不經心地猜測,“至於封面……負責整理的人應該不會日文吧……大概……”
維生素A停下自己的動作,微微皺眉:“剛剛進來的時候你們也聽見了,那幾個研究人員都是說中文的。”
“所以應該是和你說的相反,研究人員不會日文,但是需要看這些檔案資料的人最好用日文比較好。所以才有了這樣的情況,封面方便了不懂日文的研究人員整理,內容則方便上面的大人物翻閱。”
“這麼說來這個實驗基地就一定和荻野家脫不開關係了。”紀苟打了個響指,“一開始的時候還不清楚,至少從中途的某個時間段開始就變了。主持實驗的是Mr。V,荻野家在藥局的聯絡人,實驗資料檔案用日文寫,這就基本可以確定了。”
維生素A翻了個白眼:“現在說這些沒用吧?我們要找的是之前,實驗沒開始或者剛開始時候的情報,現在的反而不重要。”
“也是。”紀苟和黃欣怡異口同聲道。
紀苟現在手裡拿著的是一份實驗開始前各個“志願者”的身體資料資料,不過甲硝唑的部分資料卻被用黑筆塗抹遮蓋。
“不對勁,如果是儲存起來以供之後查閱的話不應該有這種痕跡。”小二察覺到了問題,“這個是後來弄的吧?”
“痕跡還比較新,輪廓較為明顯,至少可以肯定是在整理完這些資料之後留下的。”紀苟極小聲地喃喃道。
其他人只當這是思考時的正常反應,沒有在意。
“誰會做這種事情?明明這些檔案一開始就不受重視,他還費盡心機找來特意遮蓋。”小二隨便往後面翻了幾頁,確認其他人的資料沒有塗改痕跡,“利益相關者?說不定就是紀寧德。他總是把事情搞得神神秘秘的,清爽一點不是對誰都好嗎?”
猜測猜著猜著就變成了無所謂的抱怨,紀苟苦笑一聲搖搖頭,把這份暫時失去價值的資料放到一邊。
“你說有沒有可能紀寧德也是‘志願者’之一?”小二突然開口道。
紀苟去拿下一份資料的手輕輕抖動了一下,轉頭看向小二:“有可能,但我希望最好不是。”
這個實驗基地裡現在只有甲硝唑一個成品,那其他“志願者”的後果可想而知。就算紀苟心裡對紀寧德還活著已經不報期望,但他仍然不願意猜測自己的父親會作為實驗品死在這裡。
“紀寧德說不定會打進藥局內部吧?”維生素A也放下一份資料,“如果是那樣的話他的名字根本不可能出現,問內部人員也問不出什麼,只有拿到代號才行。”
黃欣怡很認真地提問:“用時間去對也不行嗎?就是用他失蹤的時間去對照藥局裡新成員加入的時間。”
“理論上可以,但是要找到加入藥局的名冊很難。”
“也是,這種東西一般會放在組織的總部。”
“藥局的總部早沒了,兩巨頭單幹就相當於分家,這期間肯定也遺失了不少資料。以前還好,只要能進總部就OK,現在要找名冊那就是大海撈針。”
紀苟原本還想說可以冒險去總部試試,但維生素A的一段話掐斷了這條路子。
“還是正著來吧,像解數學題一樣順著下去。”維生素A嘆了口氣,拍了拍身旁堆著的沒用的檔案,“既然紀寧德和這個實驗基地牽扯很深,那就從這裡解下去就好了。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想親自問問甲硝唑。”
獲取情報最好還是問當事人,而甲硝唑現在剛好恢復了自己的意識和記憶。
“翻譯完畢,很離譜。”紀濤把那張紙按在地上,伸了個懶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