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北荒青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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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的北方天際,隨著獸潮的平靜,五道流光迅速地閃過,其中一道身影落下之時,風聲漸息,他落在一棵約莫百年的古樹上,看著腳下躺著不動的巨獸,沉吟片刻,說道:

“看來這月牧天並非是想象中的那麼不堪。”

“呵呵,風,若是單打獨鬥,可能你還打不過他吧!”其後一人毫不留情地嘲諷到。

“你打得過?”被稱作風的那人面帶一絲輕蔑,轉頭看了一眼其後的男子。

“你……”

“好啦,好啦,你們別吵啦,月牧天好歹是一族之皇,我們之中誰又是他的對手?但是,他只有一人,我們卻有五個,五人連手,執事大人估計都不是我們的對手吧,他一個月牧天又算得了什麼?”五人當中,一個面貌秀美,身穿綠色長裙的女子說道。

聽到她的話,其餘四人均輕輕點頭。但是!

“哦?是麼。”一個虛無縹緲的聲音忽然傳來,只見在風的身前半丈遠處,一個黑色的巨洞憑空出現,周邊一圈一圈類似水波的漣漪蕩起浩蕩的威壓。

一個身影於黑暗中無聲顯現,一襲黑色的長袍將整個人都籠罩在黑色之中,五人見到來人,紛紛低下了頭,向其行禮。

“拜見執事大人。”

來人看著五人,沉聲道:“剛剛聽到你們說你們五人聯手可以打敗我?”

“執事大人,雨不懂事,她在瞎說呢。”風出來解釋到。

“哼,交代你們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遇到了一點兒意外,這件事看起來並不像想象中那麼容易。”

“哦?”

“我們掀起的獸潮本來是已經影響到月城了,但忽然城中一股劍氣湧出,所有的獸潮都被擋了下來。”風解釋道。

“呵,區區獸潮又怎麼可能攻破月城?”黑袍下的聲音輕輕道。

“那大人您為何命我們煽動獸潮?”雨疑惑不解,問道。

“因為我想看看月牧天的實力究竟有多強。況且,獸潮不過是一個小手段而已。”隱藏在黑袍下的人抬起頭來,一束瞳光照在五人身上,五人均生出一種自己的一切被窺視的感覺。

“走吧,今夜,月城,這座黑夜中的堡壘,將不復存在。”

六人浮立空中,慢慢地漂浮著,彷彿有風,將他們在慢慢地往月城吹,甚至在感官中,六人似乎從未動過,但一眨眼,卻又失去了他們的蹤影。

此刻,身在將軍殿的月牧天來回走動,或多或少的煩厭情緒在其心中生長,察覺到不對,連忙運功平息靜氣。

“月霜,你說,我為何會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呢?彷彿這獸潮背後隱藏著什麼巨大的陰謀。”月牧天看著月霜道。

月霜站在滄瀾大陸的地圖邊看著地圖,思索了良久。

“皇叔,我覺得,這事可能與北方有關。”月霜道。

“是嗎?北方啊,剛才好像的確隱隱覺察到五股不同的氣息。”月牧天臉色平靜,思索道,又似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一變,急忙道,“月霜,快,啟動頂級戒備,將防禦大陣全力運轉起來。”

月霜聽聞,雖疑惑不解,但看到月牧天驟變的臉色,依舊選擇聽命,連忙吩咐了下去。

月牧天內心燃起一抹憂慮,他在將軍殿內來回踱步,最終還是沒能忍住,飛了出去,轉瞬之間,月牧天便已經來到了月神峰頂。

他眺望四周,整個月城氣氛一如既往的肅殺,璀璨的燈火照耀著整座城市,一輪血月高高地懸掛在天空,淡淡的光華落在他的臉上,長生劍微微地顫動起來。

月牧天盯了一眼長生劍,抬起頭注視著北方,以他的目力,竟然看不到十里之外的場景,就像是被一塊什麼無形的屏障遮掩,漸漸,他的目力所及之處越來越小,直到六道身影出現到他的身前。

為首一人身著黑袍,看不清其面容,但當其停在月牧天身前十丈處時,便用手將帽子取了下來,月牧天看著對面的這人,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其面容蒼老,白眉如畫,雙眼混濁而空洞,黑色的頭髮無風飄動,其間幾縷落在黑袍上,一雙黑色眼睛中沒有眼白,只有一種詭異的黑。

月牧天又看了一眼這人後面的五人,頓知幾人身份。“想不到,我這小小月族領地居然會有北荒冥殿的貴客到來。想必,閣下便是冥殿執事荒青川吧,而身後就是風雨雷電火五位冥使了。”

“呵呵,月皇說笑了,倘若你這月族都只能算小小月族,那這片大陸還有什麼地方能算大呢?”荒青川輕輕一笑,道。

“遠來是客,本皇未能遠迎,還請執事大人恕罪。”月牧天不鹹不淡地說道。

“呵呵,我們六人到此,想必陛下也應知道我們幾人目的,又何須客套。”荒青川盯著月牧天,嘴角微微勾起。

“我這暗夜之地沒有閣下想要的東西,閣下還是請回吧。”月牧天道。

“月皇陛下都不問問我們想要什麼,又怎麼知道沒有呢?”

“說了沒有便是沒有,不管你們需要的是什麼。”月牧天轉過頭去,看著天上的明月。

“呵呵,既然月皇這般拒絕,那就別怪我們不能以禮相待了。”荒青川盯著月牧天手中的長生劍,道,“聽說月皇的長生劍冠絕古今,今日,我荒青川倒要領教一番。”

說罷,右手之上浮現出一把鏤空金扇,暗金色的色調彷彿流動的液體一般浮現在扇面之上。而風雨雷電火五人迅速移動,呈現出合圍的姿態,將月牧天圍在正中。

而月牧天的長生劍也已緩緩出鞘,一劍在手,劍指荒青川,而後五人身影一閃,瞬息之間消失在原地。

大將軍月霜看見月牧天與其他六道流光消失,握劍的手都在顫抖,隨後,將劍拔出,指向蒼穹,怒吼道:

“諸將士聽令,隨我助月皇一臂之力。”說罷,正欲率隊追向荒青川等人,卻被突然的異變打破。

“報,將軍,不好了,新月王來襲。”一個斥候急匆匆地撞到月痕的面前,道。

“什麼?”月霜一驚,凝聚靈力,將目力發揮到極致,看向城外,只見滿山的軍隊正在向著月城趕來,而旗幟,正是新月王旗。月霜眼中充滿怒火,幾個字從牙縫中擠出:“月南飛!”

“諸軍,隨我戰這亂臣賊子。”月霜看了天際一眼,終究選擇了帶軍留守。

月神峰頂,月牧天與荒青川等人遙遙相對,這時雙方都沒有說多餘的廢話。一片烏雲迅速地遮掩住了天空之上的那一輪血月。

荒青川眼中一抹黑色瞳光閃過,鎏金扇張開,攜帶著暗金色光芒朝著月牧天襲來。暗金色光芒看似黯淡,卻讓整片天空在這一瞬間失了顏色,原本能夠看到的雲層也變做漆黑一片。

月牧天面色凝重,眼中卻沒有絲毫慌張,深吸一口氣,一劍橫掃,一股浩蕩帝威向著荒青川滾滾而去,將鎏金扇釋放的力量全部擋了下來。長生劍屬性陰柔,卻被月牧天當做帝劍,看似柔弱的劍卻在這一刻得到了最極致的力量。

這一招,很短。卻是兩位當時強者的交鋒,雙方在這一次試探中均探知到了對方的實力。

月牧天目光掃過六人,道:“北荒青川,不過如此。”月牧天言語中略帶譏諷,心中卻沒有一絲一毫地放鬆,“你們一起上吧!免得說我堂堂月皇,欺負你一個奴才。”

“呵呵,月皇真是會說笑,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想挑戰我們六人。”荒青川面色平靜,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單獨與他可能勢均力敵,待會兒你們先一起與他打,我觀測他的功法破綻,再出手。”荒青川暗中向五位冥使傳音道。

“呵呵,雖然你是月皇,但你未免太過於目中無人,殺你,何須大人親自動手,今天,就讓你領教領教我們五人的實力。風神刺!”風說道,隨之一根類似於尖刺的武器被祭了出來。帶著尖銳的破風聲向月牧天攻去。另外四位冥使也祭出自己的武器,一起攻了過去。

“你們不配!”月牧天吼道。言語中雖說著不配以激怒敵人,但長生劍的威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少。

一劍刺出,仿若刺穿了空間,狠狠地刺到了風神刺上,一擊將風擊退,但轉眼之間,雨的攻擊到來,雨的武器名叫護雲傘,傘上帶著著無數的流光,宛若無數的細針,紛紛向著月牧天激射而去。

月牧天手中長生劍凝空畫了一圈,一個靈氣盾憑空形成,左手輕輕一推,將這無數的細針全部擋了下來。

緊接著,雷電火三人的攻擊已臨近,剎那間,天空之上雷雲滾滾,大地仿若被焚燒過一般,威勢滔天。

月牧天看著滾滾雷雲,劍指蒼穹,一道劍氣將雷雲破開一道大洞,血月隱隱可見。

“面對他們五人的聯手,你終究還是露出真本事了嗎?”荒青川暗暗思索。

“仰月之力,助我殺敵。”月牧天大吼,幽深的雲層背後,一道道血色流光從血月之中灑落下來,瞬息之間,天上雷雲便已千瘡百孔,火的攻擊也是還未來得及凝聚便被擊散。

五人的面色一變,面色齊變得凝重了起來,不再有絲毫的鬆懈。互相凝視了一眼,便知曉了其餘幾人想法,一齊向著月牧天攻去。

月牧天低聲道:“硬仗終於要開始了嗎?”

說著,更為強大的力量在長生劍之上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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