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遠走他鄉(1 / 1)
隨著長生劍的入手,一股冰涼之意順著月痕的小手傳到了整個身體,不禁讓他微微顫抖了一下。適應了好一會兒才勉強能夠抵禦這份寒冷。
他輕輕撫摸了一下長生劍,緩緩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變成了這番模樣,但我相信,你一定還是以前的長生,守衛月族安危的長生。”
長生劍似感受到來自月痕的認可,發出了錚錚的聲響,月痕輕拂長生劍,臉上帶著幾分沉醉。就這樣,時間流逝了很久之後,星空戒上紫色光芒閃爍,長生劍被化作一道流光被收入了星空戒。
月明光還在四處尋找某些東西,收好了長生劍的月痕盯著月明光,問道:“明光叔叔,你在找什麼?”
月明光回過頭來,看著月痕:“既然這是長生劍,那它的劍鞘呢?”
月痕也有些詫異,不過在他的眼中,有了長生劍過後,劍鞘什麼的可有可無,畢竟當年他的父皇曾經說過,這柄帝劍的劍鞘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好東西。
“明光叔叔,既然沒有劍鞘,那就算了吧!”月痕道。
“不,這件事或許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月明光道,月痕一個七歲小孩都知道長生劍的劍鞘與劍相比不算什麼,他跟隨了月牧天這麼多年,他又如何不知道?但若是隻有一柄劍在這裡,他有種不安心的感覺。會不會是有人故意設局?
月痕的年歲畢竟還小,雖然擁有著不像是個小孩的心理年齡,但終究不如月明光的細膩,也想不到這麼多的事情。
不過月明光其實也想多了,長生劍經歷了一番大戰,其劍鞘雖然也算精品,但在那樣的大戰中絲毫沒有被儲存下來的希望。雖然長生劍被封印在此,但並不代表著它的劍鞘也能留在這裡。
“算了,不找了。”月明光仔細搜尋了許久,將整個禁地幾乎翻遍,也沒有找到劍鞘的痕跡,轉念一想,才想起之前應該有一番大戰,說不定劍鞘已經毀了,心中這才安定了些許。
但他仍舊沒有放鬆警惕,雖說如今在月族這片土地上,幾乎沒人能夠留得下他,但說不定會遇到什麼埋伏,若不小心中了埋伏,那可是得不償失。
“春深,我們走吧!”月明光輕聲道,雖然下意識地想稱呼殿下,但還是強行阻止了自己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稱呼月痕為春深。
“嗯!”月痕低聲道。
自從拿到了長生劍過後,那奇異的感覺便消失了,這也讓他相信之前的感覺是因為長生劍的吸引。
既然長生劍都已入手,心中對此也再沒有絲毫的留念,便跟隨著月明光一起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了月城的上空,月色十分的醉人,明亮的月光將這本來幽暗的大地照得宛若白晝,但也因此讓這座破碎的城市更顯荒涼。
月痕不忍心再看一眼這座城市,只要觸及到這頹圮的城市一眼,他就感覺自己的心十分疼痛,甚至於有種無法呼吸的感覺。
他緊緊地牽著月明光的手,將頭抬起來看向了天空,不再看下面的月城一眼。
月明光帶著他離開了月城,走進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村落之中,這時的時間按照月族之外的地區來算,應該是黑夜。
雖說月族地區只有永恆的黑夜,但是這不代表月族之人不會休息,雖然休息的時間不一樣,但很多地區與外界的時間幾乎一致。
眼前這座小村落也是如此。
其實月明光自己也不是特別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帶著月痕到這座小村子來,畢竟對於他這樣的高手而言,住在哪兒感覺都一樣。按理說他的實力就算飛行很遠,也不會因為累而停下,但來到這個小村子,似冥冥之中註定的一般。
村落裡很安靜,犬吠的聲音和各種野獸的聲音此起彼伏,村口一棵大樹上還放著貢果,似在供奉月神。
村落道路上的火把在風中搖曳著,但卻不曾熄滅,點點火光照耀著月痕白皙的臉龐。
月痕現在一人走在月明光的旁邊,忽然停了下來。
月明光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月痕停了下來。轉過頭道:“怎麼了?”
“明光叔叔,我感覺好像有人在看著我。”月痕道,月痕雖然年齡很小,實力也不高,但這感知能力卻無人能比,早在月痕兩三歲的時候月明光就已經知道了這一點,也領教過。
所以月明光也不疑有誤,能夠埋伏起來還不讓他發現的人,實力可能沒有他高,但也相差不遠,否則就會是極為擅長隱匿之人。
“你感受到了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嗎?”月明光蹲下來,在月痕的面前輕輕道。
“八雙。”月痕感受了一下,確定地說道。
“八個人。”月明光皺眉,思索著這八個人的來歷。“那個勢力要圍我並不需要八個人,而月南飛那邊與我實力相當的也僅有兩三人,那麼這些人很可能是擅長隱匿之人,聽聞月南飛有八個影子護衛,實力雖然不高,但極為擅長暗殺,八人聯手,縱然是輕世強者一個不慎也會命喪當場,不過你們既然遇到了我,那麼是不是算你們倒黴呢?”月明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極為詭異的笑容。
月明光取出了一顆丹藥,遞給月痕。道:“把這個吃了。”
月痕對於月明光自然信任至極,什麼都沒問,就一口吞下了這顆丹藥。
入口即化,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如果丹藥有些苦也算的話。
月明光看著吃下丹藥的月痕,牽過月痕的手,說道:“跟緊我。”
如果月痕細細觀察,會發現月明光的另一隻手上正在灑下一些白色的粉末,月明光的儲物戒上冒著點點細微的黑芒,那些白色粉末隱藏在黑芒之中隨風飄散。
兩人依舊像是之前一樣行走,一幅全然沒有發現這幾個暗中的隱藏者的樣子。這讓幾人心中略微安定,畢竟他們的注意力一直在月明光身上,面對這種實力的人,稍不注意就有可能被發現。一旦被發現了,那成功的機率可就要低了許多。
剛剛月明光的突然停下著實嚇了他們幾人一跳,以為被發現了,都要準備撤退了,結果兩人又像沒事人一樣繼續前行,這讓他們走放下了心來。
“走吧,繼續走吧!”八人心中暗道,只要再往前走一點,八人就可以動手了。
月明光雖然看似輕鬆地在走,但全身卻保持著緊繃的狀態,畢竟這幾人聯手,就算是他也不敢放鬆警惕。
終於,在月明光踏出了最後一步後,八人再也忍耐不住,選擇了出手,
感受著空氣中瀰漫的殺意,月明光冷笑,“終於忍耐不住了嗎?可惜,就憑你們幾個小蝦米,還不配殺我。”
八人聽到他的話,不由心中一驚,原來月明光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埋伏,可他怎麼可能知道?
八個刺客雖然心中暗驚,但攻勢卻沒有絲毫的減弱,畢竟高手之間的對決,可能只是一瞬間便決定了勝負,所以,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但讓八人萬萬沒想到的是,月明光竟然連手都沒有準備動,就那樣站在那兒,彷彿在等著他們來殺。
眼看著手中的劍就要刺上月明光,幾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殘酷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月明光被他們八人大卸八塊的場景,但就在這時候,一陣風忽然吹了過來。
眾人只覺得身體泛著點點寒氣,那對於月明光來說已近在咫尺的劍再也刺不出去。
“怎麼?你們不是要殺我嗎?怎麼不動手了?”
月明光笑道,臉上的笑容讓八人見了有一種看見魔鬼的感覺,此時月明光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一隻來自地獄的惡鬼,現在他們都成了惡鬼的食物。
他們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劍還在前刺,卻異常的緩慢,以他們的感受而言,不是月明光施展了什麼禁術,單純的只是自己的攻勢變慢了,而且想要收手都做不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八人的心中焦急不已,因為就這樣的狀態,月明光想要殺他們不過是伸個手的事情。
然而月明光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帶著月痕走出了幾人的包圍圈。
幾人的劍依舊向前,他們看著劍就刺進同伴的胸膛,想要撤回卻收不住手,只能如此一點點地看著自己的劍沾染上另一人的血,
不知何時,一個並沒有被任何一劍刺中的人恢復了過來,他面露驚恐地看著“自相殘殺”的七個同伴,再看了一眼已經遠去的月明光與月痕,雙腿忍不住地發抖。
就在這時,他看見其中一個同伴的眼睛裡流出了血水,而後是耳朵,直至七竅流血。
他的眼睛瞪的老大,看了一眼即將消失的月明光背影,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後感覺自己的脖子彷彿被誰抓住了一般,喘不過氣,他用手摸著脖子,卻沒有找到那雙手。
但窒息的感覺卻依舊在,他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就連死的那一刻,都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此時,月明光與月痕已經消失在了村落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