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大漠在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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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言,最是無情帝王家,一想到帝王之家,就總能聯想到各種勾心鬥角與權謀算計。彷彿,那裡就是個註定無情無義的家庭。

但對月痕而言,雖說是生在了帝王家,卻從小活在寵愛之中,他們一家三口,也算是其樂融融。

月皇在外雖然氣勢莊嚴,霸氣無匹,但在家,就是那個月痕所摯愛的父親。

自打月城被滅以來,月痕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體驗到那種家的感覺了,但現在,他卻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何為家。

雖然身處異國他鄉,但這燃燒的篝火,卻讓他對於過去產生了懷念,以至於月明光一直教導他的無論面對誰都需留個心眼的話都被他忘的一乾二淨。

這篝火很像是月族的月亮,映得世界火紅一片。月痕偶爾看一眼周圍的人群,見他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女子笑靨如花,男子歌聲嘹亮,臉上均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月痕也在不知不覺間跟著哼了起來,當然,他只是個混子。

這一次篝火晚會很晚才結束,按當地時間來算,應該已至半夜,不過對於當地人民來說並不算晚,若不是有月痕這個外來者的插入,可能還會跳一段時間。

“我們這個小鎮啊,叫做河漠鎮,什麼意思呢,就是月河與蒼茫大漠交界的地方,當然啦,我們這裡的人大多數一生也沒有去過蒼茫大漠,那兒太危險,我們更喜歡月河多一點,唉,就是三年前淹死了個小孩,導致村裡人也怕了。”中年漢子領著月痕朝家中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

“村裡人?”

“呃……那啥,其實小兄弟啊。你也看見了,我們這裡有點小,所以看起來像個村,其實是個小鎮,我呢,就是當地的鎮長,吳雲。”中年漢子面色有些尷尬,但提到自己是鎮長的時候明顯多了一分自豪。

“好吧,其實就是個村。”月河心裡想到,但嘴上還是稱呼中年漢子為鎮長,“吳鎮長,你們這在祭壇上跳舞是你們民族這裡的嗎?”

“什麼祭壇,可別亂說。”吳雲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明顯對於這件事有些畏懼,“小兄弟,你別看我是鎮長,可是這裡的人,其實都是明上尊重我,暗地裡,他們才是一夥的,不對,也不能說一夥的,他們是一個民族的,我只算個外人。這些年來,好不容易才得到他們認可,你可別因為一個稱呼毀了我的形象。”

“怎麼?祭壇有錯?”月痕疑惑道。

“他們族當年就是因為自己族內的祭壇突然吃人才跑到這裡來的,當時這裡什麼都沒有,也是他們建了這麼個小鎮。從祭壇吃人事件過後,他們就再也不信神了,而祭壇也成了他們的一個禁忌詞。”吳雲解釋道。

“哦,原來是這樣。”月痕點點頭,雖然對於祭壇食人這種事情比較好奇,卻也知道不能多問。也不再多想這個話題。將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明日之後的計劃,既然這裡是蒼茫大漠與月河交界的小鎮,那麼自己應該沒有走錯,那蒼茫大漠,豈不是就要到了?

“哦,對了,不要叫我吳鎮長,叫我吳大哥。”吳雲突然想起來稱呼問題,說道。

月痕看了他一眼,恨不得多翻幾個白眼,他看吳雲都已經四十好幾的人了,居然恬不知恥讓自己叫大哥?難道自己看起來有那麼大嗎?他一道神識脫離自己的身體,看了自己一眼,好吧,好像還真的有點大,估計有個十四五歲的樣子了,不過,就算自己十四五歲,叫他也不應該只是大哥啊?

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皇,也不想讓父皇再多出個兄弟,自己也不想被佔什麼便宜,還是“誠懇”地喊了聲吳大哥。

一聲吳大哥讓吳宇的臉上笑開了花,好像很久都沒有這麼快樂了似的。

當夜,月痕被安排在吳宇家中的一個小客房之內,別看吳宇是外族人,但這房子卻是十分闊氣,還有幾個別院。不過這些對於月痕來說倒也沒什麼區別,因為他住過的地方,好的比這裡好上千倍,差的比這裡也根本沒法比,對於住處也就看得淡多了。

月痕躺在床上,卻沒有休息,而是在思考今天所發生的一切,熱情好客的小鎮居民,廢話連篇的小鎮鎮長,都將成為他的一段回憶。

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了兩聲響動,月痕驚坐起來,輕輕地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了一個縫隙。

透過縫隙,月痕看見了兩個村民藉著火把鬼鬼祟祟地打量著自己的房間,這兩個人還都是他剛剛見過的,只是他們兩人都是早早的離開了,所以印象不深。

月痕眉頭一皺,有些想不通這兩人究竟想幹嘛,不過自己可是個築基期高手,而這裡的人都是凡人,哪能跟他比,哪怕此處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站了片刻,月痕便回到了床上,準備修煉,即將進入大漠了,他可不能放鬆,現在能提高一點自己的實力就是一點,說不得能救命。

坐在床上,運轉起天心訣來,到得如今,他再運轉天心訣已經不像是之前那般晦澀難懂,對於天心訣靈字篇的精髓已經牢牢掌控,儘管依舊不能隨心所欲地施展,但也算是小有成就。

月神訣已經被他放棄了,曾經在月族的時候他的主要靈訣就是月神訣,現在這裡月神訣已經不太適合他,比起天心訣來,修煉月神訣也是浪費時間。不過這是家族功法,也不能丟,但是現在,就讓它作為一種輔助功法為天心訣讓步吧。

一圈圈的靈力氣息流淌,月痕已經儘量讓其波動減小。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但靈力迅速湧來,還是引起了一陣陣狂風。

乳白色的光暈覆蓋著月痕的全身,使得其看起來充滿神秘感,這種乳白色的光暈並非靈氣,而是天心訣運轉後靈氣轉化的物質,不斷地淨化著月痕的軀體。

月痕十分享受這種感覺,就是運功過後產生的汙垢會讓他有些難為情,而且現在已經靠近沙漠,水源也是個問題,若是沒有運轉天心訣時,月痕一定會想到這些,但是他現在全身心地沉入了天心訣之中,對此也是沒有太過注意。

等到月痕結束功法之時,已經是第二日的日出時分,陽光透過窗欞灑落在地板之上,月痕彷彿是算著時間來的,當吳雲過來敲門準備叫他去用早膳的時候他已經站了起來。站在窗邊沐浴著屬於新世界的陽光。

吳雲看見他站在窗邊,本不想多做打擾,結果轉身的瞬間看見月痕的臉上滿是汙垢,不由大笑起來,也不管是否禮貌,連忙道:“對不住了,小兄弟,你這真的是太搞笑了。”

月痕轉過頭來,才想起自己運功過後身上會有汙垢,頗有幾分懊惱,問道:“吳大哥,有水嗎?”

“有有有,我這就去給你打水。”吳雲道,說罷,連忙出去打水去了,不過就連走的時候臉上都還是掛著笑。

月痕看著吳雲的背影,臉上泛起一抹淡淡的苦笑。

當天,月痕並沒有過多停留,只在吳雲家中吃了個早飯,又向鎮上其他居民告了個別,就踏上了征程,沒有告訴他們他將去向何方,只是沿著蒼茫大漠而行。

鎮上的居民見他走後,除了吳雲,其餘人臉上均掛著如釋重負的表情,而三娘都忘記了月痕還穿著他家二娃的衣裳。

吳雲看向月痕前去的方向,想起臨行前月痕問過的一些事情,皺起了眉,嘀咕道:“這小傢伙,該不會是要去大漠吧!這可去不得啊。”

月痕對於這裡的風景自不關心,在他的眼裡,大漠才是目標。也是一個充滿危險的地方。雖然他從來不信外面的謠傳,也對自己充滿信心,但多有點危機感總沒錯。

聽吳雲的描述,從他們鎮往大漠方向還要翻過兩座巨大的山脈才能夠到達真正的蒼茫大漠邊緣地帶,而一直向西北方向走,就能夠到達西天。

月痕對此沒做什麼懷疑,因為在他的眼中的確出現了一座巨大山脈,看不見另一座,可能是因為第一座山脈要更高一些。

正是這座山,阻擋著大漠的推移,相傳這座山是當年西天的一位活神仙從遠方搬來的。為的就是阻擋蒼茫大漠的繼續推進,若是流沙入月河,那對月河沿岸都將產生巨大的影響。

關於這座山脈的傳說是否真實月痕並不清楚,但這座山確實是與傳說中的用處一模一樣,這讓傳說也更真實了幾分。

月痕艱難地爬上山頂,站立山巔,頗有一番當年站在月神峰的氣勢,眺望遠處……

嗯?這是個什麼玩意兒?月痕站在山巔一臉懵逼地看著遠方,一座座黃沙堆積而成的山丘星羅棋佈,赫然是蒼茫大漠,令月痕驚奇的並不是這個,而是吳雲所說的兩道山脈,月痕看向腳底,發現靠近大漠一邊的山背有著一條縱向的裂痕延伸向遠方,像是被什麼人給一刀將整座山給劃開了,當然,這並不關鍵。

關鍵是,這叫兩道山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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