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偶遇蕭宇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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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站立山巔,靜靜地看著這所謂的兩座山脈,對於吳雲的話已經有著幾分想要罵孃的衝動。

山巔的風凜冽如刀,吹得月痕的皮膚有些刺痛的感覺,月痕對此毫不在意,看向這道深不見底的縱向裂縫,裂縫活生生的將整座山脈隔成兩半,周邊沒有一條路可以通往對面。

這點讓月痕有些焦灼,四處尋找有沒有可以透過裂縫的橋樑之類的東西,遺憾的是,毫無收穫。

毒辣的陽光從天上照下來,曬在月痕的臉上,月痕坐在一塊岩石之上,思考該用什麼方法越過這深深的裂縫。

裂縫兩側的距離十分遙遠,月痕粗略地計算了一下,僅僅依靠自身的彈跳能力應該只能跨越一半,然後跌落到裂縫下面。

這時他也有些悔恨自己沒有好好修煉,倘若能夠達到靈力化羽的境界也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問題了,這點距離,直接飛過去便是。

而現在,依舊處在築基期的他,只能就如此坐著思考該如何跨越這道天塹。

時間流逝,轉眼之間半日時間就如同山間的風呼嘯而過,月痕摸摸自己有些飢餓的肚子,取出兩條魚,架起來又開始烤魚。

既然目前想不到辦法過去,那就先飽餐一頓吧,雖說還是隻有吃魚,讓得月痕有些愁眉苦臉,但是在這大漠邊緣有魚吃也是不錯的,看著沙漠裡的塵沙飛揚,荒蕪之景,月痕也有幾絲慶幸在月河的時候弄了很多魚的存貨。

很快,兩條魚就被烤好了,散發出十分濃烈的香氣。

正當月痕準備吃這兩條魚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傳了過來。

“等一下!”

月痕抬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隻巨大的白鶴自大漠的方向飛了過來,白鶴的雙翅約有一座房屋的大小,讓月痕看不清白鶴的背上是什麼情況,但月痕清楚,剛剛的聲音絕對不是這白鶴髮出來的。

白鶴落在一旁,月痕抬頭一看,只見其上走下了兩個身影,為首之人看起來並不大,可能比月痕要稍微大一點,劍眉星目,黑髮飄揚,頗有幾分狂放的姿態。

但其一身裝飾又十分華麗,臉色中有一種病態的蒼白,腰間一個帶蕭字的玉佩象徵著其地位,舉止投足間,貴氣繚繞,一看就是個貴族公子哥。

不過其手中握著一杆長槍,泛著冷冷的寒光,讓人又深深疑惑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貴族子弟,養尊處優,連臉色都如此蒼白,怎麼會拿著這麼一杆冰冷長槍?

其後的一人就簡單得多了,濃眉大眼,穿一身下人的服裝,腰間配刀,看起來像是個侍衛,但其身上卻有股淡淡的壓迫力。

“這位大哥哥,這魚可以給我吃一點兒嗎?”那個年輕公子哥說道,看樣子有些猶豫不前,還有幾分羞怯。

月痕對這個大哥哥的稱呼很不滿意,因為在他的眼裡,這人絕對比他更大,但想到還是自己佔便宜,也不多說。至於想吃他的魚?月痕看了他們一會兒,這年輕公子哥竟然都有些讓他摸不準實力,心中頓時覺得惹不起,就灑脫一笑,道:“當然可以。”

年輕公子哥聽到這句話異常興奮,連忙跑了過來,拿起一條魚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而那個下人依舊目不斜視,對此不管不顧,心中甚至覺得自己的這個少爺在給家族丟人。

“我叫蕭宇雲,是楚國人,這位小哥哥是哪裡人呀。”年輕公子哥一邊吃一邊道。

月痕聽聞他姓蕭且來自楚國,目光頓時一凝,臉上有些驚訝。楚國與月族同在月河之南,中間只隔南蠻,因此月痕對此也是多有耳聞。

自由他就聽聞蕭是楚國的貴族之姓,擁有這個姓氏的人極少,甚至比起楚王的陳姓還要少,蕭氏子弟也無一不是楚國的達官顯貴。

因此月痕聽到這人姓蕭時才會有些驚訝,但是對此,也並沒過多關心,畢竟,楚國與南蠻有仇,但與月族卻沒有什麼關聯。

月痕嘿嘿一笑,面不紅心不跳地說道:“我叫葉春深,來自月族。”

蕭宇雲聽聞月痕來自月族,站起身來,顧不得繼續吃魚,繞著月痕轉了幾圈,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由興致欠缺,又坐了下來。

“看來月族人和我們也沒什麼區別嘛!”蕭宇雲埋下頭,又吃起魚來,弄得月痕哭笑不得。

蕭宇雲雖然沒有過多關心月痕的來歷,但其侍衛卻在聽聞月痕來自月族之時有了一些思緒。

聽聞月族前幾年發生了一場鉅變,實力大不如前,南蠻對其的騷擾更甚,從側面也減輕了一些楚國的壓力,對此,楚國也是對月族抱有一絲同情,但眼前這個小孩的名字叫葉春深,估計在月族也不是什麼有地位之人,一身平民裝扮,更加讓這個侍衛確信這一點,就沒再多想。

月痕還是低估了蕭宇雲的食量,他本以為蕭宇雲吃了那條魚就完了,結果沒有想到,他吃完過後,又眼巴巴地看著月痕手裡這條,月痕也只能把這條魚給他,然後自認倒黴,在心裡罵了蕭宇雲很多遍。

時間過去不大一會兒,這條魚也被蕭宇雲吃完了,但是蕭宇雲還是一幅不滿足的樣子。

眼巴巴地看著月痕,在吃完這條魚後,月痕也不再那麼擔憂蕭宇雲他們是否會對他有什麼威脅,因為在他的眼裡,這就是個吃貨沒錯了,月痕沉聲問道:“你還需要吃多少?”

蕭宇雲摸摸自己的肚皮,感受了一下,伸出兩根手指,眼睛一動不動地看著月痕。

月痕無奈,只得再取出兩條來給蕭宇雲烤著,自己的肚子忽然響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吃,又取兩條魚出來,給自己烤上。

於是,他們兩人就一邊坐在山巔看沙漠,一邊啃著魚,蕭宇雲也不知從哪兒弄出兩壇酒,讓月痕喝,月痕也不客氣,拿起一罈就喝了起來。

反正打也打不過,要是蕭宇雲對自己有什麼想法,那自己也只能認栽。

那個濃眉大眼的侍衛看到蕭宇雲取出的兩壇酒時,嘴唇都在哆嗦,但看蕭宇雲現在正在興頭上,也不敢多說什麼。

“啊,真是舒服。”蕭宇雲吃完兩條魚,躺在一塊石板上,摸摸自己的肚皮,感到無比的滿足。

月痕躺在另一塊石板上,動作幾乎與蕭宇雲相同。蕭宇雲側過臉來,看了月痕一眼,笑呵呵地道:“葉哥哥,這酒喝起來怎麼樣?偷偷告訴你,這可是我爹偷偷藏了好多年的酒,聽說是要等以後送給楚王的,結果被我給偷偷摸摸偷出來了,一共就五壇,被我偷了兩壇,嘿嘿嘿。”

月痕無語,沒有想到這酒居然是這麼來的,不過這酒也的確不錯,如同山泉一般甘醇,卻又不醉人,飲後唇齒留香,別有一番風味,就是比起來月族皇宮的酒也是不遑多讓。

但是月痕沒做過多的表示,這番模樣放在蕭宇雲眼裡就是不識貨,不覺為自己的酒感到可惜,雖覺可惜,蕭宇雲卻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值得,在他眼裡,那兩條烤魚值這一罈酒。

以他的地位,只要隨口一提,就會很多人爭著給他烤魚,但那些溜鬚拍馬之輩烤出的魚又怎比得過這山野間的味道?

蕭宇雲見月痕一直望著大漠的方向,道:“怎麼,葉哥哥想去大漠?”

月痕轉過頭來,看他一眼道:“嗯,想去大漠,可是前面這道溝壑把我攔住了。”

蕭宇雲一聽這話就急了,馬上道:“葉哥哥,大漠可去不得啊,我剛剛才從大漠回來,可比你清楚裡面的情況,這不次,要不是陳叔叔,我可能都已經死在裡面了,要知道我可是化鴻境界,你這還才築基呢?可千萬去不得。”

月痕知道蕭宇雲一片好意,但他又怎麼能夠放棄呢?若是一片大漠都征服不了,他又怎麼復仇?

“我意已決。”月痕站起身來,看著大漠,目光中盡是堅定。

蕭宇雲知道勸阻沒用,不由嘆了一口氣,道:“葉哥哥,我今天遇見你,本來還說是很開心的,但沒想到,你居然這麼想不通,好好活著不好嗎?非要去大漠送死,那裡面,可是各種危險不斷的,化鴻境界進去了都是九死一生,更別說你了,那真的是有死無生啊。”

“我知道,但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理由?是去西天聖殿拜師嗎?也是,看葉哥哥的模樣,應該有十四了吧,去西天聖殿拜師或許還來得及,相逢一場,要不我送你過去吧?”蕭宇雲道。

月痕微微一笑道:“不用,還有,其實我才十歲。”

蕭宇雲可謂是一臉懵逼,一直以為月痕十四歲,卻不曾想月痕才四歲,那豈不是自己剛剛吃虧了,這一下,他想要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心都有了。

“你真是個變態,真的。”蕭宇雲驚訝道,又覺得哪裡不對,“不對,不能這麼說你,你還是個小兄弟。”一邊說,還一邊拍著月痕的肩膀。

月痕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這種佔人便宜的感覺讓他特別舒服,就像是心頭有一股暖流流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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