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圍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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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痕離開土堡之後,只覺內心湧起了一抹失落感,但很快,就被他內心的堅決給壓了下去。

算算自己停留的時間,也的確是一種罪過,倘若沒有將那麼多的時間停留在這裡,說不定自己已經走了很遠的路程了。

可是現在,望了一眼初升的太陽,只覺得自己的大好時光被浪費了許多,但月痕還是不急,西土雖大,可是沒有那麼多的風險,又何須擔心呢?這蒼茫大漠估摸著自己也是走出了一半多吧,快了。

想到會去拜入西天聖殿,自己的內心就愈發激動,要知道,西天聖殿,可是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勢力之一啊。

如果之前月皇還在的話,或許月痕不會覺得有什麼,可現在,這可就成了他唯一的倚仗,為了後來能夠成功復仇的一個必須來的地方。

整理好思緒,月痕再度出發,順著整個部落之間的小道不停地往下走,可是他越走,卻越來越有一種不對的感覺。

仔細地觀察了四周,竟然覺得這些房屋有一些熟悉,原本以為是自己之前逛過這個小部落才有的熟悉感,可是現在嘛,他卻驚奇的發現,這種熟悉感竟然是很短的時間內產生的。

也即是說,他現在看到的房子,和他剛剛走過時看到的,很相似,甚至於可能是同一座的相似之感。

月痕打量了一眼,又發現後面的與之前來的時候記憶裡的是一樣的,與這些房子有著很大不同,皺著眉頭繼續往下走,卻發現這種相似的感覺竟然沒有消失。他乾脆將其中的一段房屋的模樣記住,然後往下走出一段路程,駭然發現,後面的房屋竟然與自己剛剛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這一點讓月痕有些震驚,對此摸不清頭緒。硬著頭皮繼續往下,卻見這個小部落像是不斷延伸的一樣,任他怎麼走也走不出去。

“看來我這是中招了。”月痕淡淡道。

此時,他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冷靜,冷靜地看著周圍的佈置,將長生劍取出,一劍一劍地轟擊在這些房屋之上,很快,房屋裂開,直接成為一堆廢墟。

可是很快,這些房屋又冒了出來,如同韭菜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月痕目瞪口呆,並想說幾句髒話。

“還可以這樣玩兒嗎?”月痕盯著這些冒出來的房屋愣住了,破壞這些房屋是他想到的可以出去的方法,可是現在,破壞了根本就不管用。

長生劍顫動起來,像是自己的威壓受到了欺辱一般,身為帝王之劍,居然砍不壞這些房屋,自己這把帝王之劍又算得上哪門子的帝王劍?人間那些沒有修為的帝王嗎?

它憤怒,帶著月痕也是憤怒,於是月痕再度揮劍,一道道劍光鋪天蓋地而去,宛若狼群一般衝擊著這些房屋。

在月痕化鴻境的修為之下,這些泥土做的房屋脆弱如紙,只是一掃便化作塵埃。

咦?

月痕似發現了一些什麼東西,盯著這些變成廢墟的房子,它們竟然慢慢地化作塵埃,而後又自行重組起來,原來,它們根本就不是冒起來的,而是重組。他也因此嚴重懷疑之前所遇到的相似可能就是這些房子化作塵埃重組移動了。

既然是重組,那麼,一個大膽的想法從月痕的腦海裡冒了出來,他看了一眼手上的星空戒,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星空戒,但是為了能夠出去,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月痕再度提劍,將長生劍的氣勢提到最高,流光掠影在化鴻這個境界施展起來效果比起築基期要強得多。

房屋很快連片倒塌,月痕迅速地使用星空戒將倒塌時的碎片裝了進去,但以他的速度,也裝不了全部,於是,這些房屋再度重組。只是數量卻少了許多。

“果然是這樣,等我把你們全部收進去,我看你們還能不能重組出來。”月痕狠狠道,不過他突然想到,星空戒內部空間似乎是不能夠裝下這麼多房屋的,這一點讓他略感頭疼,連忙內視了一下星空戒的內部空間,確認一下究竟能裝多少。

這次內視,他總感覺星空戒變大了,卻又不知道大在哪兒,但是當他看到這些房屋在星空戒內部只是一堆普通塵埃湊成的沙粒的時候,這讓他頓時之間放心了許多。

因為,若是這些房屋被拆成沙粒,那能夠佔據的空間便會小很多,這樣,星空戒的空間有很大的機率能夠裝下這群房屋。

說幹就幹,月痕揮動著手中的長劍,毫不講理地摧毀著這些房屋,至於沙民的存在?他現在還信才是有鬼。

很快,出現在月痕眼中的房屋便被清理一空,而星空戒依舊剩下了一部分空間。

“這下沒有了吧,我看你們再如何擋我。”

月痕背上一對細小的雙翅舞動起來,卻又著很快的速度,月痕算是發現了,這個化靈力為羽的過程純屬多餘,到了化鴻境就算是不用背後這個靈力之羽也是能夠飛起來的,加上羽毛,純屬是在裝逼,而且還浪費靈力。

但月痕就是想用一點羽毛,這無關乎是否裝逼,他只是單純地覺得這樣才更能突顯出自己已經化鴻的實力,儘管沒人看。

只是現在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月痕突然發現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自己飛出了很遠,結果又遇到了一堆和之前相同的房子。

看著眼前出現的這些房子,月痕也是有些懵逼,他怎麼也想不到之前的房屋還能再度出現,他的星空戒內部空間已經裝不下這些東西了,可是現在該怎麼辦呢?

月痕見到這情況,乾脆把星空戒裡的沙全部又放了出來,而後他看見這些沙竟然成為了真正的普通沙粒,並沒有再度恢復成房屋。

這一下,可真的是把月痕給驚到了,原本以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多麼聰明,結果事實卻是無情地打了他的臉,他只感覺自己的臉頰生疼。像是被什麼打過一般。

現在又該怎麼辦呢?月痕找不到了絲毫的頭緒。他也想過要朝著不同方向走,但這個東西怎麼可能會這麼簡單呢?要是這麼簡單話,他也不至於困在這裡了。

就這樣,月痕也不打算走,飛至空中,靜靜地觀察四周的房屋,時不時地轟碎幾座,看他們的變化狀態,企圖從中尋找到一些規律。

但結果很顯然,毫無用處,月痕被困在這其中,從日出的時分就是如此,而現在,已經接近日落。

日落西山,正是看夕陽的好時候,可月痕哪有什麼心情看夕陽,一屁股做在一座房頂,愁眉苦臉地思索著出去的方法。

最後,他還是選擇像之前進來時那般向著內部走去。

奇異的是,這一次,他竟然看到了走動的人群,這是他在極速趕路的時候沒有看到了,這些人彷彿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般,在他的視野中走來有去。

月痕驚異地發現,自己第一次走進這個村子所遇到的人是什麼面孔,現在他所看見的也是什麼面孔。

“外來客,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在整個蒼茫大漠怎麼會有我們這樣一群人的存在。”一個老人的聲音傳來,月痕的身體一顫,他看向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老人正笑眯眯地看著他。

這將月痕的心裡都是翻起了驚濤駭浪,怎麼可能?一模一樣的話,一模一樣的笑容。

不過這次,月痕所回答的話就不一樣了,他淡漠地說道:“對不起,我不關心。”

老人的笑容頓時凝固了下來,他看著月痕的眼神也不再那般慈祥,反而是一股殺意湧現出來,但是這股殺意落到月痕的眼裡卻是極為的可笑,一個沒有實力的人,憑什麼在我的面前露出殺意。

“年輕人,你想得很對,一個沒有實力的人,的確沒資格在你面前露出殺意,可是你覺得你的實力,有資格走出這裡嗎?”老人語氣十分淡漠,彷彿在說一間無關緊要的事。

月痕卻是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他想起了那隻名叫鼠三多的老鼠,可以看透他的想法,而現在,他發現這個老人也可以看透他的想法,再結合之前所遇見的中年男人和婦女,他突然覺得,這群沙民或許並不是普通人,至少,能夠將他所想全部看穿。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默了下來,月痕不知該如何打破老人的話,只見周圍越來越多的沙民湧了過來,有的手無寸鐵,有的拿著鋤頭和鐵鍬之類的東西。

甚至還有人拿出了兩根繩子,然後,蜂蛹而來,團團將他圍住。

老人處在人群的正中心,淡漠地看著月痕。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樣把我們看穿的,不過,我還是不能放過你。”老人淡淡地說道,“按理來說,你過了那一關,本應該將你給放走,可是呢,老人家我就是心狠,想要陪你玩一玩,現在,請開始你的表演。”

老人看向四周,四周的人便逼近一步,這些人看起來手無寸鐵,卻給了月痕極大的壓力,更重要的是,月痕在其中看到了一個又一個的熟悉身影,月明光,月牧天,楊曦,蕭宇雲,月南飛這些人全部出現在其中,讓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怎麼辦?”

月痕的心也開始變得焦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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