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斷劍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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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獸山脈的一處荒山之上,幾個第十六組落單的身影正在亡命逃竄。

“嘿嘿,你們繼續逃啊,慢慢逃,就你們這幫菜鳥,我倒是特別想要看看你們能逃到哪兒去。”一個鬼鬼祟祟的聲音響起來,隱約可見一道身影在幾人周圍不斷地跳躍,但速度太快,壓根兒就看不清真容。

“你們究竟是誰?”幾人中,為首的那一人道,他依舊在亡命逃竄,但化鴻中期的修為在這道身影的追逐之下依舊不夠看。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很不幸,遇到了我們。”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繼續響起,但是依舊沒有露出身影。

幾人已經不知多少次想要攻擊這個人,可是因為此人速度過快,每一次攻擊幾乎都會落空,而他們的靈力,卻在不斷地消耗。確切來說,此人的靈力波動,應該也才化鴻境中期,雖然還差一線就能踏入後期,但是他們也是不懼。可是,這人的背後還有數十人跟在後面,讓他們不得不亡命逃跑。

說話的那人隱約覺得此人是在把他們往陷進中趕,可是往後的話,又不是他們的對手,只能被逼著往前走。

忽然,追逐他們的那一道身影消失了,幾人沒有繼續逃命,停在原地,警惕地望向四周。

忽然,他們目光所及之處驟然黑了下來,讓他們的視線被遮掩住了,就連神識波動,都是有些困難,這是一種能夠封閉各種感知力的黑霧,雨點自黑霧中緩緩的落下,夾雜著巨大的腐蝕力,眾人都不得不用盡全力抵抗,其中一人忽然驚恐出聲。

“北……北荒公子。”但下一刻,他的聲音便戛然而止,眾人再看他時,一柄黑色短劍已經插在了他的胸膛之上。當眾人望去時短劍竟然直接化作黑霧消失了。

那人的身軀還未倒下,突然又一人中招。

這時,最初發出聲音的那名弟子大吼道:“小心偷襲”,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回應他。他回頭一看,眾人全部倒在了他的身旁,而黑霧,也緩緩地散盡。

他看著眼前突然出現的身影,怒吼道:“北荒公子,你為何要殘殺同門!”

然而荒九歌卻並沒有理會他,一身黑衣下的隱藏著的俊美臉龐之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將戴在頭上的帽子取了下來,盯著這位弟子:“想不到,竟然被你給猜出來了,真沒意思。”

那人臉上帶著憤怒,卻又有些無可奈何,他看向荒九歌身後的那些弟子,怒喝道:“你們都要助紂為虐嗎?”

荒九歌身後的弟子紛紛低下了頭,卻沒有多說一個字。

荒九歌呵呵笑道:“傻東西,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現在的你只有兩條路,要麼臣服於我,要麼死。”

那人卻是像看傻子一樣看著荒九歌,道:“臣服於你?我呸!”

說著,已經舉起手中之間,化鴻境中期的靈力聚湧其上,直接一劍斬向荒九歌。

但荒九歌卻是不躲不避,在其劍要斬到他的時候便化作了一團黑霧,消失在了原地,等他再度出現之時,已經是在那人的身後。那人的攻勢未停,直接斬向了那些弟子,讓這些弟子紛紛躲避,但他的身影也在這一刻倒了下來。

荒九歌的短劍之上,有著鮮血流淌,但很快就被短劍給直接吸收,短劍又變成了漆黑一片。

“九歌公子,這樣做是不是會有些不太好啊!咱們畢竟也是同門。”月青城突然走過來問道。

“怎麼?你還顧忌著同門之誼呢?我想你應該記住一件事,你的靠山是我,是整個北荒冥殿,而不是西天聖殿,懂了嗎?”荒九歌冷哼道。

月青城立馬像一頭哈巴狗一樣點頭稱是。

“走吧,繼續狩獵,看看會遇到哪些隊伍。”荒九歌淡漠地說道。他的決策很簡單,遇到那些菜的隊伍,就直接滅了,而遇到李震雷那樣的隊伍,那就跟他們一起走一段然後再撤離,反正就是撿弱者殺,至於強者,在他的眼中,哪怕是李震雷,也稱不上是強者。

他的目光很冷,突然想起了一個人,那日他跟著樊離之時,遇到的那個人:“葉春深是吧,你看我的那個眼神讓我很不爽,所以,你完了。”

月青城跟在荒九歌身後,帶領著整組的弟子,繼續去做荒九歌理想的狩獵工作去了。

而反觀其他組,過得都不是那麼容易。斷臂的秋雪經歷了她這一生之中最大的恥辱,因為她竟然向著一群狩獵者發誓,不會告訴別人他們的行蹤。

這種向別人低頭的感覺很不爽,尤其是,這些人還都是偷偷前來狩獵的。根本就不是他們西天聖殿的人。

可是,他們的實力太過強大了,為首之人更是一名覆嶽後期的強者,而他們,最巔峰的,也不過才重鈞境,若不是對方擔心會有漏網之魚,恐怕根本就不會威脅他們了,而是直接選擇了動手。畢竟,哪有比死人更為穩妥的守約方式呢?

“組長,這都不是你的錯,你就不要自責了。”有組員安慰地說道。

“是啊,秋老大,都是對面的人實力太強了,否則,我們根本就不會是這種情況。這件事,錯不在你啊。”眾人紛紛說道。

可是,秋雪仍舊一言不發,盯著自己斷去的左臂,內心仍在狠狠的掙扎之中,眾人皆說,這件事情不怪她,可是,她又如何能夠咽得下自己心裡的那口氣,她能夠於眾多天才之中被選擇當成組長,可見她的能力有多強,但就算是這樣,面對更強的人依舊只能選擇卑微的屈服,這讓她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挫折。

她丟了西天聖殿的臉,也丟了自己的。她的右手還握著那根長鞭,靈力波動不停起伏,忽然,她的右手一動,直接一鞭舞向了地上,將整個地面都是震出一條巨大的溝壑來。她起身,狠道:“終有一天,我會用我的長鞭,將他們碎屍萬段,走!”

她牢牢地記住了那幾個人的臉,並且暗暗地發誓,會讓他們知曉,她秋雪的尊嚴不可辱,西天聖殿的威嚴不可欺。

月痕帶著木筱月和陳暮雪走在這處洞窟之中,總覺得自己會遇到些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是現實又告訴他,他什麼也不會遇見,不禁讓他有些疑惑。

“難道是我的感知力出問題了?應該不會吧。”月痕暗自想到,他依靠著驚人的感知力,避開過很多的風險,而這處洞窟,卻讓他的感知力完全失靈了一般,竟然沒有絲毫的不安之感。讓月痕相信這樣偌大一個洞窟沒有危險,他是自然不信的,可奇怪的是,竟然絲毫感知不到危險的存在。

“奇怪了。”

“什麼?”木筱月回頭看向他。

“沒什麼……”

“啊!”月痕話還沒說完,木筱月就突然驚叫出聲,嚇得月痕趕緊詢問發生了什麼。

卻見木筱月指著月痕的身後,大喊道:“影子,影子!”

月痕連忙回頭去看,卻見三人的影子正在不停地走動。月痕將陳暮雪也拉了過來,結果幾人均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是怎麼會事?”陳暮雪有些驚疑。

“不知道。”月痕搖搖頭,看了一下這些不停移動的影子,“我們先走吧!”

三人立馬離開了原地,但他們的影子卻是追了過來,像是真的影子一般。但是前面卻又沒有什麼光源,怎麼會有影子的存在呢?這讓月痕百思不得其解,更為誇張的是,這些影子竟然像是活物一般,尾隨著他們而來,且做著與他們截然不同的動作。

順著洞窟繼續往下,整個洞窟變得越來越開闊,視野也更加空曠,但是仍舊沒有什麼光線的存在,不過這也算是正常,洞窟之內沒有視線本來就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不正常的是後面的影子罷了。

月痕在這洞窟裡視線完全沒有受到影響,但是陳暮雪與木筱月卻只能依靠神識才能視物,雖然神識視物不比用眼睛看到的景象差,但是這對於神識而言卻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月痕注意到,越往深處走,就越是能看到許多奇怪的東西,比如說一些碎掉的陶瓷罐,或者是一些生鏽的鐵器等等,都是讓月痕覺得,這裡更像是有人居住一般。

忽然,月痕的眼前一閃,一道光芒閃進他的眼中月痕驚呼了一聲。感覺自己的眼睛突然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

“春深哥哥,怎麼了?”木筱月問道。陳暮雪也利用神識看著他。

“沒事,別擔心。”月痕揉了揉眼睛,看向前方,只見,一柄柄劍豎直立在一起儼然是一副劍冢的樣子,月痕急忙跑向前去,看著這些劍。卻殊不知,他沒有用神識視物這一點,讓陳暮雪發現了什麼。

“這竟然是斷劍!”月痕拔出了一柄劍來,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完整,而是像被什麼東西砍斷了一般,接著,他又連續拔了許多柄劍出來,赫然發現,這裡埋的,竟然大部分都是斷劍,而剛剛閃爍出來的光芒,就是整個斷劍冢最中間的那一柄劍發出的,除此之外,其他的劍均是鏽跡斑斑,但它,卻像是不染風塵一般,依舊鋒芒畢露。

月痕看著那柄劍,臉上露出了一絲躍躍欲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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