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婚嫁(1 / 1)
“聽你們這討論,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兩個是什麼大人物呢,結果一個輕世境,一個驚世境,就在這兒高談闊論了。”金意詩翻了翻白眼,似乎對兩個人談了這麼多與自己無關的話有些生氣了。
月痕看著金意詩,這才發現金意詩剛剛竟然在偷聽,而自己修煉了天心訣居然都沒能注意到,不由暗罵了自己兩聲分心了。
而金玉坤則是面色尷尬,看著金意詩,雖然還懟了,但是他卻是什麼也沒有說。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迴歸正題吧!”金玉坤呵呵一笑道,“葉公子,你看我家的女兒怎麼樣?”
“意詩公主容貌才氣俱佳,容貌就算在整個大陸上都是數一數二的美人,而才氣,隨意出的謎都能夠難道天下英傑,可謂是當代唯一之才女,優秀而美麗!”月痕口不對心地說道,雖然金意詩的容貌才氣在金國都是數一數二的。可是在她的眼裡,事實上還差了很多。
不過這話倒是挺得兩人滿意的,金意詩與金玉坤都笑了起來,金玉坤更是一拍桌子道:“好啊!知道葉公子對小女的評價,以後的小女的未來我就放心了。”
這番話,聽得月痕是心驚膽顫!
突然想起了金意詩出燈謎的意義,月痕瞬間就不想繼續待下去了,他幾乎都能夠猜到接下來的劇情走向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個朋友在城外,我得先去接他,金相爺,我得先告辭了。”月痕道。
只是金玉坤就是盯著他,也不說話,讓他有些手足無措,而另一邊的金意詩也是如此盯著他,讓他更加不安了。
“唉,金相爺,意詩公主,你們又何必為難我呢?”月痕無奈道。
“我們什麼時候為難葉公子了,難道猜出意詩謎底的人不就是葉公子嗎?如果不想承擔責任,葉公子又為什麼要猜謎呢?現在整個都知道意詩是葉公子的人了,如果葉公子不想承擔責任,意詩的將來恐怕要孤獨終老了。”金意詩哀傷道。
金玉坤跟著點了點頭,也是露出了一股哀傷的表情。
“如果不是你指著我說是我的話,估計也沒人知道這個謎是我猜的吧!”月痕心中想道,只是要這麼說出來,恐怕自己就得承受一個女人的怒火了。
這種時候,月痕難得地有些感到為難了,月痕深知當斷不斷必受其亂的道理,可是看著金意詩有些梨花帶雨的模樣,又有些不忍直接說拒絕。
想道還在自己基臺之上躺著的陳暮雪,月痕的心又突然堅硬了下來。
“好了,既然葉公子已經預設了,那此事就這麼決定了,管家,昭告天下,就說我金玉坤,要將自己的女兒嫁給葉公子。”金玉坤突然道,那個管家立即領命,身影轉瞬就已經消失了。
月痕正打算說什麼,突然就一臉懵了。
還沒想明白該怎麼開口,這就把自己的婚事給定下來了?月痕嘴角抖了抖,想說的話又憋了回去,找不到理由開口了。
金意詩卻是嘴角含笑,笑容之間,傾國傾城,魅惑眾生。
月痕只覺頭大,迫切地想要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金相爺,我此次出行還帶有家師的任務,不能久留,想必相爺也不會想讓意詩這麼隨便嫁給我吧,待我任務完成,我自親自稟報家師,前來迎娶意詩公主。”月痕笑道。
可是金玉坤和金意詩都露出一個我信你個鬼的表情,讓月痕很是被動。
“葉公子所為何時,我自可以代勞,相信我這一身實力,應該還不會比葉公子低吧!”金玉坤緩緩說道,還有意無意地釋放出了一點靈力波動,僅僅只是一點氣息,就壓制得月痕渾身難受。
月痕還想借著墨千尺的名頭拒絕,可是金玉坤的臉色分明是冷了下來。
“既然相爺執意如此,那就全憑相爺定奪吧!”月痕淡淡道,他的聲音已經淡漠了下來,眼中看不到絲毫的表情,只有一片令人心悸的黑暗,就算是金玉坤看著都是有些心驚。
黑暗靈力突然暴動,月痕的身上,似籠罩著淡淡的乳白色光華,可是,這乳白色光華並沒有壓制這一點黑色靈力,反而是讓其洶湧了起來。
金玉坤見狀,雙手結印,掐出兩個符文之印至月痕身前,想要壓制住這股暴動靈力,可是月痕的眼中突然射出一道黑色瞳光,瞳光掃過,一條長河落在月痕與金玉坤之間,將兩人都給籠罩了進來。
金玉坤在長河之中臉色有些驚奇,看著一個個似亡靈的影子在自己都身邊飄來飄去,每一個都想將他吞噬,只是他的實力實在太強,縱然他並沒有刻意針對這些影子,這些亡靈幽影卻還是破碎掉。
“真是令人驚訝!”金玉坤淡淡笑道,而後,手輕輕一揮,這道黑色的長河便消失一空,隨之一起消失的還有月痕的蹤影。
數里之外,別人的身影在一處古樓的陰影之中浮現出來,眼睛裡黑色褪去,轉而又化作了平常的深邃,只是當他剛剛站穩的時候,便是沒有控制住,噴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忘川生死錄的副作用這麼大嗎?”月痕自語道,剛剛的他,差點就沒有控制住自己,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與入魔的差距就只剩一星半點。
但是剛剛還是讓他的意思陷入了混亂,釋放出了一條忘川河的虛影,等他恢復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金玉坤在好奇地打量那條忘川河,他也藉此化作一個黑影逃了出來。
至於金意詩?他倒是沒有注意到,正當他準備扭頭走人的時候,一道靚麗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眼中。
“啊這!”月痕無語了,因為眼前之人正是金意詩。
最令人可氣的是,她的懷裡,還抱著小憐。
月痕這才想起,自己剛剛跑路的時候忘記帶上小憐了,看小憐看向他的眼神,很明顯這就是在報復他。
“你這樣對得起雪兒嗎?”月痕在心中罵道,覺得小憐就是一隻沒有節操的血影獸,完全沒有繼承家族的優良傳統。
“你打算就這樣一走了之嗎?”金意詩盯著月痕說道。
月痕面色尷尬,不知該如何開口。
“哼,不管你去哪兒,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就跟著你走了,”金意詩緩緩說道。
從這以後,月痕一路上都是跟了一個尾巴,關鍵是他還逃不掉。
他回去把金莫當找到,就隨意地找了個客棧住下。他還千挑萬選地找了個很爛的客棧,想借此把金意詩逼回去,可是金意詩沒有一點要回去的意思,甚至於還想和他住一間。還好被他找了個理由搪塞了一番,只是他的門上被打上了滿屋子的烙印,只要他這裡有絲毫的風吹草動,她那邊都可以發現。
月痕仰天看著頭頂的樓板,不禁有些覺得人生如戲,全靠演技的感覺。他身影一閃出現在樓頂,果不其然,金意詩的身影幾乎是在瞬間就跟上了他,坐在了他的旁邊。
“我就出來看個月亮,你還擔心我跑了嗎?”月痕道,看著遠方依然還四處漂浮的符文,知道自己還是被鎖死在了這座城中,想要逃出去簡直就是做夢。
“我不怕你跑,但是我想多看你一眼。”金意詩道。
月痕不知道該說什麼,對著天上的月亮出了會兒神,而後乾脆坐在屋簷上面修煉了起來。牽引著四周的靈力向他匯聚,其中,還有著絲絲月華之力,只是很明顯,金意詩並沒有發覺。
她更加註意月痕修煉時的樣子,尤其是,在靈力波動之中,他的臉龐之上,散發的玉一般的光華。
第二日,月痕與金意詩的婚事就傳遍了整個金國,進而擴散到整個大陸。只是擴散到大陸已經是很遙遠以後的事了。月痕原本想能夠通知到他的師父,這樣他也有機會被解救出去,只是金玉坤很明顯沒有這個準備,往西天散佈的訊息也是最慢的,等到訊息傳至西天聖殿,估計也是幾日之後。
可是他已經等不了幾日了。護城大陣一直運轉著,就是對他最大的限制,他完全沒有機會出去金城,也只能接受這種命運的安排。
自訊息散發出去之後,整個金城都開始沸騰了,畢竟,他們心中的第一女神就要嫁人了,怎麼會不沸騰呢?甚至,走在大街小巷之中,還能聽到一聲聲的哀嚎,其中,金莫當的哀嚎聲最大,只是,任誰聽起來也覺得有些假。
“春深兄弟,你能娶到意詩公主可真是幸福事,我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呢?”在一個房間裡,金莫當嘆道。而月痕已經按照金城的規矩,換成了一套紅裝。
“你這麼想要娶意詩公主,不妨就讓你去娶吧,反正,我覺得你也想的。”月痕笑道,把金莫當按在座位上,而金莫當實力明顯比月痕更強一點,竟然能夠掙脫月痕的束縛。
“這是你的事,怎麼能夠隨意換人呢?”金莫當嘆道。但是月痕分明看到他有些害怕的神情,也不知道他在擔心著什麼。
就在金莫當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月痕突然拔出了長生劍,其上,還散發著一股冰寒。月痕一劍架在金莫當的脖子上。劍上劍意流轉,一股冷氣直逼金莫當,形成了一個恐怖的殺場,彷彿下一刻,就要在金莫當的脖子上劃出一道長口。
“說吧,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