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姬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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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爹爹,你又欺負哥哥!”這時一個如銀鈴般悅耳的聲音傳了出來。

原本正盯著墨鋒的姬恆,瞬間面露驚恐,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聲音一般,就像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但是那個聲音傳出的人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的手。

“小婉,你怎麼來了?”姬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哼,要不是爹爹欺負哥哥,我才不想來找你呢。”那個女孩說道。

墨鋒忽然就笑了起來,看著月痕道:“這是我的妹妹,姬婉。”

月痕的目光落在姬婉身上,一眼望去,瞬間神魂顛倒。

只不過,他在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他盯著姬婉,這個女孩長得很是可愛,尤其是笑起來時,一對小虎牙十分迷人。面容精緻而美麗,宛若是天仙一般。

可是,這個擁有著天仙般面龐的女孩,卻有著一雙魅惑眾生的眼睛。月痕望去的第一眼,竟然差點淪陷其中。

“這傾國傾城的模樣,可真是有些禍國殃民啊。”月痕心裡嘆道。

“這個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能夠在一次看著我時不淪陷其中,一個就是你。”姬婉突然把目光投向了月痕,盯著月痕的眸子,彷彿要看透月痕的心,可是月痕的眸子很清澈,他什麼也看不見。

月痕迎著她的目光看去,道:“其中一個是我嗎?那還有一個人呢?”

同時他的心裡想到,難道姬恆與墨鋒這些人看她第一眼也會淪陷嗎?只是,他只是有了一個這樣的想法就很快掐滅了,因為他突然發覺,姬恆與墨鋒身上,也有一股迷人的魅力,因為他們同性,甚至不曾發覺。

看來,這是家族遺傳?

只是,當他說道還有一個人的時候,姬婉就放掉了姬恆的手,面色瞬間難堪了起來。而墨鋒與姬恆兩人,面色也是變得有些不自然。

“春深師弟,那個人是誰以後單獨給你說,你快想些其他的事情問。”墨鋒傳音給月痕道。

月痕看幾人表情,感覺也不太對,連忙問起了關於玉靈髓的事情。

“哦,姬前輩,這次我來君殿,想要請前輩幫我一個忙。”月痕連忙道。

姬婉依舊把頭偏在一邊,沒有看月痕等人。而姬恆也是微微嘆了嘆氣,聽得月痕請求幫忙,面色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春深啊,有什麼事就說吧,君殿與聖殿的關係匪淺,你想要什麼東西,君殿一定會想辦法幫助你的。”姬恆說道。

“我想要一滴玉靈髓的血!”月痕懇求道。

只是,想象之中姬恆欣然應允的情景沒有出現,姬恆的臉上反而是露出了一抹難色,看得月痕心裡一慌。

“按理說,要給你一滴玉靈髓之血也是一個很簡單的事情,可是,最近發生了一些意外,玉靈髓有些元氣大傷,想要取其血,恐怕有些難度。”姬恆說道。

月痕聽聞,心頓時沉了下來。

玉靈髓的血每一滴都是精血,每取一滴,都會對玉靈髓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隔一段時間取一滴,卻並不會有多大的影響。

月痕原本就是想到這,才向姬恆尋求玉靈髓的血,可是看起來,情況好像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好?

“最近一段時間,中州與聖殿聯合向著北荒冥殿發起了一次討伐,兩邊的高層戰力都受了不輕的傷勢,尤其是中州,雖然看起來整體實力最強,但是受創卻是最嚴重的。”姬恆嘆了一口氣,“中州的勢力都在明面上,可是北荒冥殿與聖殿的勢力卻有很大一部分藏著,尤其是北荒冥殿,藏得太深太深,因此看起來我們必勝的一次討伐,居然最後是個兩敗俱傷的結果。”

聽到這,月痕與墨鋒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中州與西天聖殿,加起來的帝主可不少,雖然根據他的估計,聖殿可能只有墨雲與墨千尺兩人參與,可是還有中州啊,這樣都沒能勝過北荒冥殿?那北荒冥殿究竟得有多深的底蘊?

“也正是因為這次爭鬥,導致玉靈髓的使用過度,已經元氣大傷,想要恢復都是有些艱難,再取其血,恐怕會很難。”姬恆說道,他並沒有什麼大帝的風範,反而像是個話嘮一般,把前因後果都給月痕說了。

也讓月痕知道,之前墨雲所受之傷究竟是怎麼回事。

從金刺那裡瞭解的只有隻言片語,現在,他卻知道了更多。

“看來,我來得真不是時候!”月痕嘆息,整個人的心情,瞬間就蒙上了一層灰。

他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個事實,他需要幾種大藥,結果這才找第一種就可能得不到結果,那後面的可還怎麼辦?

“不過,你要是真想要,也不是沒有可能。”姬恆突然又道。

月痕抬起頭來,看著姬恆,他暗淡的眸子中,在這一瞬間,又充滿了希望。

“姬前輩的意思是?”月痕問道。

“答應我一個事,事成之後,我自會把這一滴玉靈髓之血相送。”姬恆說道,說話間,其手心已經出現了一滴緋紅色的透明液體。

只有一滴,但是月痕卻在這其上感受到了無盡的生命之力,似只要將其吸收,就能夠延年益壽一般。

“這一滴玉靈髓之血,父親,你的傷勢不是需要嗎?”墨鋒擔憂道。

姬恆卻是擺了擺手,一臉的灑脫,看了一眼還沒有回過頭來的姬婉,道:“這一滴玉靈髓之血雖然對我的傷勢大有裨益,但是有它無它,恢復傷勢都只是時間問題而已,若是你這位師弟真有需要,我送予他又何妨?”

墨鋒的臉上仍有擔憂之色,玉靈髓如今的情況他並不知情,否則,說什麼也不會幫助月痕這個忙。他原以為只是一個簡單的事情,沒想到,現在卻如此麻煩。如果早知道是這樣,他可能都不會把月痕帶過來。

“敢問姬前輩,您想讓我幫忙的究竟是何事?”月痕疑惑地問道。

姬恆瞅了一眼姬婉道:“這件事嘛,現在不是時候告訴你,這樣,鋒兒先安排你住下,剩下的事,等有時間我再給你說清楚,放心,就在這兩天之內。”

月痕還打算說什麼,可是姬恆說完這話,整個人瞬間消失了。只有一縷風拂過月痕的臉頰,至於姬恆的蹤跡,早已不見。

這時姬婉忽然轉過了頭來對著墨鋒道:“哥哥,你先走!”

墨鋒心領神會地退走了。

姬婉看著月痕的臉,表情像是凝固了一般。

現在,這個山頭就只剩下了姬婉、月痕與小憐,小憐都可以不算,因為它在那裡欣賞這君殿的大好河山,心裡估計還在想著什麼時候自己能有這樣的一片世界就好了呢。

“你知道嗎,另一個看我時不會淪陷的人,長得幾乎與你一模一樣。”姬婉說道。

月痕一愣,總覺得現在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像是他的母后在他小時候給他講的故事?說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兩個人長得一模一樣之類的?說的故事是記不清楚了,可是這種感覺卻好像感受到過一般。

“只是,他是個普通人,天資平平,只會照顧他的那一點兒地,曾經有人想要帶他修行,可是他問了自己的天資後就拒絕了,原因是修行失去了快樂,而自己又天資平平,終其一生也只能成為一個最低等的修士,所以他不願意。”姬婉緩緩說道。

可是月痕卻是聽懵了,這個人跟他又有什麼多大的關係?長得像還是不會淪陷於姬婉的雙眸之中?

月痕有些疑惑,對於姬婉的話感到有些沒頭沒腦,但是他還是決定聽下去。

“所以,後來呢?”月痕問道。

“後來,那個想要帶他修行的人走了,而他,因為無法修行,又心心念念著一個人,他變得鬱鬱寡歡,幾乎失去了生的動力。”姬婉嘆道,“縱然有著帝主境的人幫助,他也只能維持著半死不活的狀態,俗話說,哀莫大於心死,他的心死了,任別人怎麼救,也救不活他的心。”

“所以,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月痕問道。

“因為你像他,假如,你是他的話,那該多好,可惜你不是他,他也不是你。”姬婉嘆道,神色之間有些哀傷。

月痕注意著姬婉表情的變化,似乎終於明白了點什麼,看著姬婉道:“一切都有天定,如果上天註定了一個美好的結局,那麼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去改變的。若是結局不那麼好,也總得相信未來還有光明不是。”

“可是,在兩個人心間的溝壑,真的可以彌補嗎?”姬婉問道,“我的父親是大帝,我可以不顧一切,可是他呢,為什麼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關?”

姬婉忽然就落了兩滴眼淚,淚不過,但足夠潤溼眼眶,月痕看著,心都忍不住糾痛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的心為何而痛,可是看著姬婉傷心的樣子,他就想起了陳暮雪。那個有著幾分調皮的姑娘,一想到這,他的心就痛了起來。

“自古仙凡兩殊途,你對他而言,就是九天之上的仙女,雖然下凡過,卻終究是要走。而他已經愛上了仙女,自然心也就被牢牢地鎖在了你的身上。可是那遙遠的距離,卻折斷了他所有的夢想。你們,相差太遠了。”

月痕說道,言語間,他似理解了那人的想法,也為那個跟自己長得很像的人感到深深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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