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那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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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世界上真的有什麼不可能嗎?”姬婉呢喃道,她的聲音之中,還透著一股悲涼之意。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堵高牆,他走不出心靈中的那堵牆,而現實之間,你們也隔著一堵牆,正如你當初離開時一般,不是嗎?”月痕說道,萬事萬物皆有因果,因的由來或許有很多,但終究,對於姬婉而言,只得了一個結果。

姬婉嘆息著點了點頭,她的目光看著月痕,月痕長得太像那個人了。不過,月痕因為修行的緣故,在氣質上要遠超那個人。

只是,月痕的氣質再出眾,天賦再高,終究不是她所愛之人。

“所以,你給我說這些,難道真的只是因為我長得像他嗎?”月痕疑惑。

“因為我想請你幫忙,將他救過來,無論是心靈上,還是肉身上。”姬婉看著月痕,她的目光之中閃爍著一團光芒,透過這團光芒,月痕能夠看到滿滿的期待。

只是看到這種期待的時候,月痕是有些慌的,因為姬婉所說的幫忙,對他而言就是一個完全未知的事情,那個人如今怎樣了,他都不知道,他又該怎麼救?

而且,為什麼姬婉要信任他,自己來君殿不過是初來乍到,又怎麼能夠去幫一個堂堂的殿主之女呢。

一想到這,月痕就頭大,連忙想著要拒絕。可是一想到這個姬婉在姬恆面前的樣子,還有姬恆似乎隱隱有點怕這個女兒,月痕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拒絕,不過好在,姬婉又說話了。

“我不需要你真的成功,可是我希望你能幫幫我。”姬婉開口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乞求。

看到姬婉這番模樣,月痕的同情心瞬間爆棚,略微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雖然還有一個原因是自己若是不答應,恐怕不能夠取到玉靈髓的血。

答應了這件事,月痕才真的是頭大了,姬恆說要讓他做什麼,而這個姬婉又要請他幫忙。看樣子,取一滴玉靈髓血還是真的不容易。

只是,姬婉的事,他劃劃水應該就可以過關吧!月痕想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可能還是一件事,至於姬婉的,就到最後說是束手無策罷了,想必姬婉也不會怪罪。

他同意過後,姬婉直接沒有理會還在等候的墨鋒,一把抓住月痕,直接帶著月痕飛了出去。

片刻之後,月痕被帶著來到了一片看起來有些陌生的地方。這裡是君殿的世界之中的一處地域,看起來,好像就是平常的村子罷了,沒有修士在這裡留下腳步,甚至一些歷練的人都沒有。但姬婉就是帶著月痕來到了這樣的一個地方。

月痕打量著這裡的一草一木,草木有些過分的旺盛了,一看就是人煙稀少之地,唯有兩三戶人家在山腰上放著炊煙。

“為何你要帶我來到這麼一個地方?這裡有什麼特別嗎?”月痕注視著群山萬壑之間的一些飛鳥問道,其中一隻飛鳥似聽到了他的聲音,飛到了月痕面前,而後又落在月痕的肩膀之上。

“這裡,就是他住的地方。”姬婉說道,語氣之中,對這裡也是充滿了感情。雖然月痕不知道她對這裡的感情從何而來,但一想到,那個長得像自己的人就在這裡居住,他又似有了答案。

說來,他還是挺想看看那個長得像自己的人,究竟是一番怎樣的模樣。

難道真的有他們所說的那麼相似嗎?

來到這裡,姬婉並沒有急著帶月痕去找那個人,反而是在將一些被風吹倒的樹木先扶正,露出一段路來,然後姬婉就帶著月痕從這條路上一路爬著山路。

當然,月痕很不明白,這種路為什麼要爬。

難道自己一步登天不好嗎?

於是他就乾脆留了一分神識在姬婉身上,讓姬婉在前面帶路,而他,就地找了一個石板上盤膝坐了下來。

天心訣運轉,月痕只覺得天地之間的靈力向著自己聚湧而來,若是天上還有明月那就更好了,可是沒有,月痕只得吸收這天地之間的靈力來修煉。雖然對他而言,這種修煉方式對他沒有最頂尖的幫助,但在這裡吸收一部分靈力,也總算是為自己今後的突破多做了一分貢獻。

月痕修煉不大一會兒,姬婉的腳步就停了下來。然後再也沒有走動過。

月痕察覺到姬婉的變化,身影一動,其人已至姬婉身前。而兩人的前面,是一座已經破敗到沒有辦法看的屋子。月痕掃了一眼,就有些感覺這房子實在破敗得有些過分。

“這麼破的房子,還能住人嗎?”月痕皺眉道。

“天為枕蓆地為被,四海八荒知是誰。窮途莫問前人路,自有後世把家回。這是他說過的話,他說,只要有家,無論家怎麼樣,遊子在外,都會想著歸來。”姬婉說道。

“可是,這跟房子破敗有什麼關係?這話礙著修補房子什麼事了?”月痕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幾乎是順口就說了出來這話。

姬婉一聽,給了月痕一個白眼,對月痕的不解風情覺得實在無趣。要是是自己所愛的人那多好,現在肯定已經在說著一段段句子,宣揚著他的思想了。

可惜,他躺在床上,對這裡的一切都是未知。

對於這座有些破敗的房子都是有些無力。

這時月痕看到一個老太太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姬婉連忙道:“馮婆婆!”

只是那個老太僅僅暼了一眼姬婉,就直接走了,門也沒關。至於月痕,那是看都沒有看一眼。

看著老人遠去的背影,月痕與姬婉的面色都是有些尷尬。

月痕那是完全沒有存在感。而姬婉呢?就尷尬在她的一句問好,最後也不過是得到了一個目光而已。其他的話,那是一句也沒說。

“走吧,我們進去。”姬婉說道,帶著月痕從門邊走了進去。這個老人之所以走的時候把門開啟,想必有不少原因都是因為看到了姬婉吧,月痕想到。

如此說來,這個老太太倒也算是有著人情味。

“她是他的婆婆!”姬婉解釋道。眼中還閃過一絲暗淡,如果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他在這個馮婆婆這裡其實還是很討喜歡的。可是自從那個人出事之後,這位馮婆婆對她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了。

兩人走進屋內,屋裡只有很簡單的陳設,讓月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尤其是看到姬婉好像很熟悉這裡的樣子,直接走向了另外一個房間。

他就更覺得驚異了。

身為君殿殿主之女,她竟然沒有用哪怕一絲的靈力來改變這裡的樣子?這真是令他覺得匪夷所思,不過想到自己這一路上已經見過不少奇葩了,月痕就覺得見怪不怪了。

畢竟還有些修行者,裝成乞丐死皮賴臉地向凡人乞討他都見過,姬婉不改變這裡反倒是正常的了。

月痕感嘆著大千世界真是無奇不有之後,就跟著姬婉走了進去。

進門就是一張床。

這屋子實在是小的可憐,以至於月痕都沒有發現有多大的空地給人站下。

而床上,還躺著一個人。

月痕把目光投過去,瞬間以為自己看見了一面鏡子,結果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另外一個人躺在床上,並不是自己。

那人的面色蒼白,幾乎已經沒有了一絲血色。月痕聽到了他的呼吸聲,很弱,弱小得哪怕是他,可能都聽不太清。

想必,這是有人強行為起續命,才能夠保持這種狀態,不過以此人心死的態度的話,這種狀態也保持不到多久。

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將此人喚醒,讓他的生的鬥志重新激發出來。

姬婉坐在床邊,用一根手帕沾了點溫水輕輕地擦拭著那人的額頭,月痕看著,總覺得有一絲怪異的感覺。

大概是這個人長得太像自己了,讓自己都以為自己真躺在了那兒?可是掐了掐自己大腿上的肉,才發現,那個人並不是自己。

他與他,真的只有一分的差別,甚至那一分都沒有。

“少澤,你一定要醒過來。”姬婉低聲說道。

月痕沒管那麼多,直接運功,眼中一道黑光閃動,瞬間兩隻眼中都變成漆黑一片,好似還有一條河在其眼中出現。

忘川生死錄!

運轉此功之時,月痕足以看清楚一個人的靈魂。

姬婉察覺到這兩束黑色的詭異光線,離馬站了起來,走到了一旁,靜靜地看著月痕與床上那人。

月痕的一雙眼中,好像看到了一個被關在籠子裡的自己,當自己的目光掃過去的時候,那個囚籠裡的“月痕”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你就是少澤?”月痕問道。

那人點了點頭,看著月痕,道:“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得不說,他的聲音都跟月痕相差不多,若不是對哪一個人很是瞭解,相信他們倆站一起時,一定會認錯他們。

“我是姬婉讓我來救你的人,這個籠子束縛了你,我可以幫你破掉。”月痕看著黑色的囚籠,淡淡地說道。

但是那個人卻搖了搖頭道:“婉兒找到你可能真的不容易吧,畢竟,我們能長得這麼像,可是就靠這點籌碼,就想把我帶回去,又怎麼可能呢?我們註定不能永遠在一起,無論是在她離開我時,還是在我決定要離開她時,早就做好了決定,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哪怕是你長得如此像我也不例外。”

聽到這話,月痕瞬間大笑了起來,嘲諷道:

“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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