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璽煉寶(1 / 1)
“選好沒有?選好後就趕緊出來。”趙無良拿著鑰匙沒好氣的催促。
張瑜嘆了口氣,還是失望地拿起《五行煉寶法》和《枯草訣》,以他目前狀況,只能修煉這兩篇法門了。
趙無良在看到他選了《五行煉寶法》時有些奇怪,上下仔細打量了他一番後,眼神中透露著懷疑,和一絲貪婪。
張瑜注意到了這份貪婪,解釋說:“因為小弟體質特殊,掌門說我只能修煉五行功法,而整個雜役處只有這一本,不知道管事可有別的五行功法可以傳授給小弟的嗎?”
趙無良聽見此話,再看眼前小子一副乞丐模樣,頓時就將話信了九分。
“趕緊走吧,跟著我去你住的地方。”
張瑜應聲初夢,可就在要走出院子時,他扭頭對著趙無良笑著說:“剛才華玲師姐跟我簡單介紹了雜役弟子入門的流程,她說宗門發的東西在管事這領,不知道您是如何給我?”
與華玲走得前半段路,張瑜問了許多關於雜役弟子的基本情況。好在剛開始華玲心情還算不錯,解答了不少。
雜役弟子在進入宗門後,散清門雖不在乎,但畢竟不能失了風度。宗門會為雜役弟子準備一柄鐵劍,十兩銀錢,兩套衣裳,一床被褥,和十顆靈珠。
百顆靈珠就能換一枚下品靈石,趙無良想扣下的也就是這十顆靈珠。
趙無良自然不敢去向華玲追問真假,見從張瑜身上一點油水都撈不到,眼神陰沉,臉色十分難看。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儲物袋,砸在張瑜臉上,嘲諷說:“雜役弟子的東西都在裡頭了,你要是能引氣入體,自然就打得開。要是幾天內打不開的話,就等著活活餓死吧。”
築基之前都是需要吃食的,而雜役弟子的食堂需要銀子購買。趙無良已經打算好了,待會就去食堂通知一聲,將張瑜的飯錢翻上兩倍,給自己消消惡氣。
張瑜哪知道這些,他笑著接住從臉上滑落的儲物袋,只是這笑容不進眼底,眼神更是冰冷。
趙無良不知道是沒注意,還是不在乎。依舊走在前方帶路,只一會就帶到了一處荒草叢生之處。
張瑜站在趙無良身後,打量著荒草中,孤零零地一間破爛茅草屋,突然開口說:“這好像不是雜役集體住的區域吧,華玲師姐跟我說……”
這次趙無良沒有等他說完,上下掃了他一眼,譏諷說:“你這人怎麼不識好賴?你這般破爛窮酸,要和大家住在一起,豈不是被人笑話?你單獨住一間,而且邊上還有個清水潭,剛好自己把你身上的那股窮酸氣洗洗乾淨,這可是別人想都想不來的福氣。”
說罷,扭頭便走。
張瑜看著他的背影,咬咬牙,將喉嚨裡的爭辯嚥下。
他死死地握著儲物袋,深吸一口氣,朝著草屋走去。
張瑜踩著骯髒的汙泥,走到屋前時,身上的衣服已經殘破的如同布條一般。索性他就脫得精光,只留下脖子上掛的小布袋和手上的儲物袋。
屋子裡飛塵遍佈,光線透過屋頂缺漏的茅草透射進來。磚牆已經斑駁,遍佈蛛網。屋內僅有一套桌椅,一張床,一個櫃子。
張瑜折了片屋外的芭蕉葉,從潭中取了些清水,打掃起整個屋子。
從桌椅,到床,再到櫃子。打掃櫃子裡頭時,除了幾隻老鼠,張瑜找到了一些而有用的東西。
兩身灰濛濛的衣服,一塊反光的刀片,和一雙底都快磨穿的靴子。
衣服和鞋子算是解了燃眉之急,只是刀片鋒利,張瑜只是將手靠近,便被剌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張瑜跳進清水潭洗淨身子,還從潭中摸出三條魚。餓了兩天的張瑜,也顧不上生火,找了塊鋒利的石頭,就將魚開膛破肚,去除鱗片血水後,生吃了。
魚肉鮮嫩,入口回甘,只是腥氣太重了些。
張瑜發現潭中石塊下這樣的魚還不少,看來吃食暫時不用擔心了。
他處理乾淨兩條魚上岸後,草草擦了擦身子,將魚掛在門前。天色已暗,只有微弱的月光與張瑜作伴。
他攤開衣物,準備換上時,一張被揉成一團,發黃地枯紙從袖口掉落。張瑜小心的展開紙條,站到窗前,湊著月光才勉強看清紙上的字。
“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張瑜跟著唸了出來。
發現什麼?莫非這裡的前主人有什麼秘密?
張瑜心中存疑,將紙片放回櫃子。眼下的他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引氣入體。
張瑜按照《五行煉寶法》上的描述,盤腿坐好,放空思緒,嘗試著溝通天地間的靈力。
一輪運功之後,張瑜並未察覺到任何不同。好在,自幼習武的經歷,讓他知道,任何心法想要入門都不是一件易事,因此也不氣餒。
兩輪,三輪,四輪……
長時間維持高度集中的精神,已經將張瑜帶進入定的狀態。
在此狀態下,張瑜沒有感到疲累,反而是察覺到身邊有光點,隨著功法的運轉,進入自己的身體。
可同時,張瑜發現,那些被吸入體內的光點,大多會在一輪運功結束後,從體內自行消散,只有極少數被保留下來。
張瑜心想:這難道就是“返元之體”的阻礙嗎?
未等他細想,他脖子上的布袋開始變得滾燙,一下子將入定中的張瑜喚醒。
同時,布袋連同衣物,無風自燃,一枚散發著白光高溫的玉璽,從空中掉落。
這是張瑜從極小世界偷得玉璽,也正因為此玉璽,張瑜才會來到通靈大陸。
張瑜趕忙雙手接住玉璽,一瞬間,張瑜本是老繭的雙手,便被燙出無數水泡。
“啊!!”張瑜無奈且痛苦地嘶吼,水泡破裂,絲絲蒸汽從張瑜指縫洩出。
體內剛才停下的《五行煉寶法》,開始自主運轉,血液順著傷口,湧向玉璽。
只有三寸大小的玉璽,彷彿是一隻饕餮巨獸,不把張瑜吸乾誓不罷休。
張瑜失去血色,已經乾癟的雙手還牢牢地包裹住血色玉璽。
“你們都要我死,那我偏不!”
“我今日倒要看看你的胃口有多大!”
“我要讓所有的不公,總有一日拜倒在我的腳下!”
張瑜嘶吼地喊出,這兩日的不甘和憤怒。
若是有人看見此時的張瑜,會發現他形容枯槁,如同乾屍,眼神裡盡是瘋狂。
難以計數的靈氣,從四面八方匯聚在他的體內,隨著功法運轉在被排出,再被吸入、排出,迴圈往復。
與此同時,張瑜回顧已經記在腦海中的《枯草訣》,居然打算,趁此機會修煉。
此時,原本隨著功法運轉,流逝的靈氣,被《枯草訣》強行留在體內,用來回復張瑜的身體
原本乾癟的皮膚,開始皸裂,露出新長出的粉嫩鮮肉。鮮肉將表皮撐破,然後在快速乾癟。
“癢,好癢,我快控制不住了!”
此刻的張瑜渾身沒有一塊好皮,整個人如同破布娃娃,淚水不受控制的從他眼眶留下。
渾身骨頭像是被成千上萬的螞蟻撕咬,癢進骨髓後,便是令人絕望的痛。
張瑜漸漸感覺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只剩下麻木的癢與痛。
恍惚間,他似乎看見玉璽上的光華收斂,變回冰冷的質地,體內執行的《五行煉寶法》和《枯草訣》還在瘋狂運轉,恢復著他的身體。
因劇烈疼痛和瘙癢,而高度緊繃的神經,在此刻帶來了巨大的疲累,讓他再也支撐不住,昏死倒下。
就在他倒下的一瞬間,整個人連同玉璽竟然憑空消失了,整個床上乾乾淨淨。
張瑜醒來時,返現自己身處在一片白霧之中。
他扶著陣痛的腦袋起身,忽然發覺自己身子已經看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甚至膚色也有了轉變。
原本自己因從小在山頂習武,曬得黝黑的皮膚,如今白嫩的像新生的嬰兒。
但張瑜能感受到肌膚的堅韌,和皮下蘊含的力量。
他觀察自己的雙手,不僅剛才的燎泡不見了,早年自己習武的老繭也都消失。
如果周圍有處水潭,張瑜還能發現,自己整個人肌膚如玉,身量也拔高了許多。
若不是還在疼痛的腦袋,張瑜甚至會懷疑,剛才種種不過是一場極度可怕的噩夢。
他嘗試性地打了一套疾風掌,掌風甚至能拍散白霧。
只不過此地白霧濃稠,咋眼功夫,便有重新聚合而來。
張瑜警惕地望著四周白茫茫的一片,也不敢肆意走動,生怕濃霧中會竄出什麼伺人而食的怪物。
張瑜也不知道如何出去,索性盤腿而坐,又開始修煉起《五行煉寶法》。
他絲毫沒有因為先前的劇痛而放棄修煉,反而更加勤奮刻苦。
“這,這難道是天地元氣?”張瑜執行了一輪五行煉寶法後,發現靈力不但沒有流逝,反而老老實實的的儲存在經脈內,增進自己的修為。
張瑜趕忙再一輪的運功測試,體內靈力果然又增加了一絲。
張瑜狂喜,他雙手抱著自己,仰天大笑,笑著笑著他又哭了。
只不過這次,他是喜極而泣。